吳浩拿著掛斷的電話,心裡滿是疑惑,她那個電話畫面上顯示著“楊宇”的名字,這個是她的那誰?
吳浩和丁煥回到酒店後,他叫丁煥先上去,自己在酒店門口等。
過了一會,來了一輛的士,後面的門開了,先下來的是...是的,就是上午在會展中心的男人――那個說是陳彥之老公的楊宇,跟著陳彥之也下了車。
吳浩沒急著過去,站在一邊繼續看。
他看著兩人說了兩句話就揮手告別,也沒有什麽擁抱、親吻等親密動作什麽的,那男人更加沒有要跟她回酒店的意思,隻笑嘻嘻得坐上車,離開了。
不知道為什麽,吳浩感覺心裡好像有塊大石頭放下了一樣,他松了一口氣,走上前迎過去。
陳彥之看吳浩走過來,還是有些高興的。她手裡還提著用塑料袋裝的羊肉串,剛剛又烤了的,準備拿了給吳浩做謝禮的。
“謝謝了,吳總,這個給你和丁煥做宵夜,謝謝你幫我拿手袋。”
吳浩沒問她話,將手袋遞過去,接過羊肉串,和她一起進了酒店,走到門口的時候,他說:“等下你方便嗎?我想過來和你聊聊?”
啊?聊聊,聊什麽?想想陳彥之覺得可能他有些話是要問自己的,好吧,你過來吧。
她點點頭,吳浩看她同意了,說:“等下過半小時,我發你微信後再過來。”
“好吧!”剛剛站在那烤羊肉串的攤子邊,被熏得這身上全是烤羊肉的油煙味喲,太難聞了。
陳彥之進屋以後,先去洗頭洗澡,把那裙子也洗了掛在浴室裡晾著滴水。
她站在鏡子前將頭髮梳順了,就聽見那手機響了一下。
出來她拿起手機看看,是吳浩在問了,好吧,這家夥時間還掐得挺準的。
陳彥之看看房間裡,也沒搞亂,比較整齊,可以見人。
回了消息後,她燒了開水,又拿了兩個茶杯,裡面放了茶包,準備泡茶。
這裡隻有酒店提供的簡易茶包,味道不怎麽樣,可是沒法子,隻有這個,將就一下算了。
門敲響了,陳彥之開門將吳浩讓進來,他也是一副洗漱過的樣子,頭髮濕濕的,身上穿著一套短袖家居睡衣,腳上趿拉著一雙拖鞋。
陳彥之看著他的樣子,忽然想起自己也是穿成這個模樣,好像是不是不太好。
吳浩進來,見陳彥之和自己一樣,穿著睡衣拖鞋地接待他,心裡不禁有點小小激動起來,這個男女之間穿睡衣相見好像是有點那個什麽“邀請”的意思在裡面。
剛剛自己洗了澡後也沒想那麽多,就直接穿了平時洗澡後換的衣服就出來了,沒想著她和自己也一樣,這麽看來......
陳彥之想著現在人都來了,自己再去換衣服什麽的,好像太“現行”了,乾脆裝作不在意,掩飾自己的尷尬。
好在自己身上穿的是兩件式衣服,不是那種吊帶睡裙的,否則那更加尷尬,好不好?
剛好,水燒開了,陳彥之倒了熱水泡上茶,端了過來,將吳浩讓到那張小茶幾邊上的沙發椅上坐了,自己也坐在另一邊的沙發椅上。
茶水很燙,繚繚繞繞冒著白水汽,還喝不得,吳浩沒有伸手去端。
兩人都沒有說話,室內氣氛安靜得仿佛隻聽得見兩個人的呼吸聲。
過了半晌,吳浩看看陳彥之,她又是一副低著腦袋裝鴕鳥的樣子,看來還是要自己來起這個頭。
他輕咳一聲,問道:“今晚你去哪了?到底怎麽回事?”
陳彥之仿佛被嚇了一跳一樣,回過神來,什麽怎麽回事?難道自己要跟他解釋什麽嗎?
“嗯,那個,沒怎麽回事。”她猶豫著該不該說胡總那事。
“那你怎麽跳舞跳著跳著跑了?還是那個楊宇送你回來的?怎麽回事呀?”吳浩覺得他要是不搞清楚自己今晚上肯定睡不著,所以剛剛才想著來找她聊聊。
不過現在這場面,怎麽有點像老公抓奸審問的樣子呀?
陳彥之想著這怪異的場面,覺得非常不自在,自己有必要跟他解釋嗎?
“那個楊宇,他不是我老公。”陳彥之想想還是先不說那胡總的事情,畢竟那好像不太好開口。
“我知道,是前夫嘛。”吳浩一副表示很清楚的樣子。
“他也不是前夫,楊宇隻是我一個朋友,我們兩個沒關系的。我那個老公,嗯,也是前夫的,他叫劉數。”陳彥之低著頭,還是艱難地把楊宇跟自己的關系交代清楚,死就死了,說清楚,不要再有什麽誤會的。
啊?難怪潘玉說不可能了,說是沒聽說那個楊宇結婚的,他條件那麽好,陳彥之跟著他還離婚找什麽工作呀!
“那你上次說,你離婚的事情,說什麽還好複雜什麽的,是什麽意思?”
“那個呀?”陳彥之忍不住端起茶杯來,喝了一口水,這酒店茶包泡出來的就是劣質茶水,雖然不苦,但是很澀, 而且沒什麽茶味了,難喝極了。
“吳總,”“叫我名字,現在不是在公司。”
“好,吳浩,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覺得那天說的那個,我們在一起你不覺得會不會不太現實嗎?你比我小好幾歲了。是吧?”她抬頭看看吳浩滿臉不讚同的表情,接著說。
“其實也不是說對你沒感覺,但是我的情況你也知道一些,我坐過牢,你知道的。而且還有個孩子要養,負擔很重的。”
“說重點,你老公那個是怎麽回事?你們不是離婚了嗎?”吳浩聽著陳彥之吞吞吐吐、期期艾艾的話,半天都繞不到重點那裡去。
“那個劉數了,我和他是離婚了,不過,是為了房子離婚的。”
“那是假離婚了?”
天,居然是假離婚,吳浩覺得那心裡一口氣沒上來,那個氣呀!
你,你,你個死女人,居然假離婚,你還在外面勾三搭四的,他想起遠在他鄉的前妻李香來。
“不,其實我們也不算假離婚了,我也想過以後可能會不跟他過了的。”陳彥之感覺吳浩好像有些生氣了,連忙補了這句話。
吳浩被她這句話消了一點火氣,他問道:“什麽?為什麽這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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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彥之端了茶水又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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