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走了黃九郎和胡三娘以及其余的狐狸,江漢珍也就理所當然佔據了整個宅子,以及周圍的數百畝農田,配套的一乾佃戶,也沒有感覺內心有什麽愧疚。
至於黃九郎說的匯報欽天司的事情,倒沒怎麽放在心上。
金丹的修為已經可以隨意的使用望氣術,可以觀看山河萬物的氣運。
掃視周邊天際,時不時的有血光衝天而起,根據望氣要訣中記載,祥瑞氣運呈現七種顏色色,而無運之物呈現灰色,遇到災劫就是黑色,殺氣肆意就會血光衝天,怨氣十足就會百鬼哀嚎。
而這世界中的氣運卻不見絲毫祥瑞,還時不時的就會出現一道血光直上天際,天空中的灰蒙蒙的一片,若是仔細聆聽,就能聽到哀嚎之聲。
反正江漢珍看了半天,卻沒發現有一處淨土,找個安靜點的地方開局好是好,但就是無處可尋。
恰好降臨此處,又用火雷劈死了狐族大老爺,趕走了狐狸,就決定從此處開局。
回到宅子中,不見一隻狐狸,看來胡三娘將他的話記在了心上,將所有狐狸全部帶走了。
所剩下的護院家丁卻不答應,要跟江漢珍拚命,帶頭的自然是被他一掌拍死,將一乾家丁護院全部震懾,繼續為此地服務。
只不過換了個主人而已,對他們的生活自然也沒什麽影響,安頓好一切,就回到房中開始實行轉生之法。
默運藏兵訣,一塊巴掌大的小池子出現在手中,往前一拋,變成一個方圓丈許的圓池,停在面前。
然後取出一隻小葫蘆,將藏有陳玉樓魂魄的靈胎神丹倒了出來,說道:“陳玉樓,該出來了。”
手中的靈胎神丹卻飛上空中,傳出一道意念說道:“祖師,不知為何,我的神魂竟然跟靈胎神丹融為了一體,我想出來現在也沒辦法了。”
江漢珍一陣奇怪,將靈胎神丹拿到手中,仔細的看了一下,只見神丹真的就猶如一個靈胎,孕育著一個生命,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靈胎神丹可以讓靈魂進入靈胎中孕育成一個新的生命,怪不的跟陳玉樓結合,但此時正是用人之際,變成一個靈胎也不是個事。
忽然心中一動,想到了靈胎神丹的真正用法,輕笑一聲,說道:“卻是你的造化,那就轉生吧。”
陳玉樓有些遲疑,說道:“我如今成了靈胎之體,這樣也能轉生天人?”
江漢珍思索了一陣,說道:“這倒是無礙,此丹稱之為靈胎神丹,傳聞老君爺用過此丹,可將此丹埋於身體,進行自然蛻變,等到靈胎成熟,生長成人自然脫胎換骨,此乃二次返生之道,有假死超脫之功,這也是一番機緣。”
陳玉樓也謝難以置信的問道:“祖師,這靈胎神丹是何妙用,竟然如此神奇。”
江漢珍拿起一粒神丹,仔細的感悟著其中內在的法則,頓時此丹的諸多妙用明了心頭,口稱玄妙,接著對陳玉樓說道:
“老君八十一化身,一世八十一歲從母體腋下而出,出來時候就一副老人形象,所以有人稱之為老子。”
說著就拿著一粒靈胎神丹解釋道:“其實就是用了此靈胎神丹,將此丹種於身體,等到生長成人就蛻變而出,一直輪番三次,少年一次,中年一次,老年一次,三次方成,將遺蛻煉製成三屍化生,創出‘道自虛無生一氣,一氣生三化三清’的道法,此中妙用你可自己體會,若是以後有機緣,去八景宮問道老君爺,若是你誠心求道,老君爺定不會吝嗇提攜後輩的。”
陳玉樓聽著一陣激動,說道:“多謝祖師提點,弟子這就進入靈池之中轉生天人之軀。”
說著一粒飄在半空的靈丹就落入池水之中,開始凝聚身體,靈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將了下去,消耗之大,竟然讓人瞠目結舌。
江漢珍看著靈丹,心道一聲可惜,這靈丹雖好,卻不適合自己。
他所修行的雷法性命雙修,一切都以金丹參悟法則為根本,若是沒有凝聚神通之時,卻可以試試,但此時已經有了神通在身,若是想要用著靈胎神丹,就要舍去這一身神通,卻也有些得不償失。
有神通之輩可以橫掃同階,但一氣化三清雖然不是神通,但比神通也差不到哪去,若是爭鬥起來,一個有神通之人對付一個沒有神通的修士,本來自信滿滿的以為自己贏了,但忽然又冒出三個人來,四個人還能結成陣法,基本都被圍攻而死,孰強孰弱,還真不好說。
一飲一啄莫非前定,得失之道就在瞬間,但每個人的道都是唯一,唯有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哪怕一氣化三清再怎麽厲害,如何神奇,江漢珍也不可能方去自己所凝聚的神通,去轉修一氣化三清去。
此時讓他不的不考慮起老君贈丹的用意來,難道就是單純的此丹與自己有緣?或者說讓自己也修煉這一起化三清之法?
若真是如此,那雷祖所傳授的雷霆丹法就沒什麽大的作用了,只能當成一個普通的丹法修煉,畢竟,神通和一起化三清可不能兼容的。
覺得此事不合常理,沒有明白其真正的用意之前也不敢妄加猜測,只能將此事壓在心裡,等到以後有時間再去驗證一番。
轉生造化水全部消耗完的那一刻,陳玉樓也從池中跳了出來,儼然是一副年輕時候的模樣,檢查了一下自身的情況,頓時笑容滿面,欣喜的對江漢珍一禮,說道:“弟子陳玉樓多謝祖師再造之恩。”
江漢珍打量了一下陳玉樓,前世那雙靈眼卻消失的,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靈胎在身中孕育,演化這生化之道,很是不凡。
心中一動,暗道,‘果然如此,陳玉樓的那一雙神眼卻是消失了,神通與此道真的不可共存。’
但也沒多說什麽,只是點了點頭,說道:“好好,果然是一副天人之體,以後不用稱呼我為祖師,我行的是諸天宣化之道,有教化眾生之職責,你以後就稱我為先生吧。”
陳玉樓對著江漢珍一禮,說道:“是,先生。”
江漢珍指著這一座宅院,對陳玉樓說道:“以後我們就在此地安身,你就負責管理這一眾家丁護院,和方圓這幾百畝良田,然後去探聽一下消息,看從何處入手。”
陳玉樓點了點頭,說道:“全憑先生做主。”
說的恭敬無比,但眼睛卻有一股火熱的目光,想要一展手段,想要乾一番大事業,以後也在人面前揚眉吐氣一番。
江漢珍對此心知肚明,但對此也不反對,可就是感覺有些不對勁,至於哪裡不對勁,就不得而知了。
隨之想到聊齋世界的混亂,也就沒將此事放在心上,揮了揮手,陳玉樓自然會意,退了下去,去做江漢珍所安排的那些事了。
送走了陳玉樓,然後自顧的開始祭煉諸天雷鞭,增強自己的實力,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是非之事。
黃九郎被江漢珍打的難以維持人形,變成狐狸,被胡三娘帶走之後,對自己挨打之事並不甘心,想如今許多妖仙在朝堂為官,也制定了一系列保護妖族的制度,妖族得到了空前的發展,凡是在欽天司登記過的妖族,走到哪不是高人一等,竟然還挨了打。
不顧胡三娘的勸說,就要去找南郭縣縣令為自己做主,胡三娘無奈,只能由他去了,送走了黃九郎,就帶著一群狐妖退入山中,尋覓生存之地。
而黃九郎恢復了一些之後,就化為人形,向著南郭縣而去,進了縣城直接到了縣衙,縣衙的守衛也知到這是黃九郎,也不阻攔,任由黃九郎進入縣衙之內。
等黃九郎身影消失之後,兩個守衛才開始談論起來,只見一個守衛說道:“李虎,你說黃九郎這次來是幹什麽來了?”
李虎鄙視的看了一眼,說道:“你以為就你劉飛知道,這件事咱們縣衙哪個人不知道,甚至在這縣裡都小規模的傳開了,不就那點破事嘛。”
劉飛尷尬的一笑,思索著說道:“你說咱們家老爺以前都好好的,怎麽就開始好這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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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虎沒有說話,之是看了劉飛一眼,繼續安心站崗。
劉飛自顧的摸著下巴說道:“這黃公子長得比女人還好看, 你看那臉蛋,你看那腰肢,就是我遇上我也不會拒絕。”
李虎冷視了劉飛一眼,冷哼一聲說道:“不走水道走旱道,遲早要得不治之症。”
劉飛被擠兌一番,自覺地失了顏面,眼睛一轉,說道:“我知道咱們老爺將以前養的狗給趕了出去,導致你表哥李化龍也失去了差事,但咱們這份營生,可都是老爺的恩德,你可不能因為此事對老爺產生不滿吧。”
李虎聽著厭煩,以前縣太爺喜歡養狗,最大的一條狗已經生長的十幾年,並且該有專人伺候,只是前段時間縣太爺生了場大病,病好之後就性情大變,不但喜歡俊朗的小生,而且將所有的狗全部趕了出去,他表哥李化龍正是那養狗之人,趕出去的不光是那一群狗,還有連帶的一乾喂狗之人。
他就對這事煩心不已,沒想到劉飛還在一旁叨叨個不停,也不想與這人多說什麽話,除了嘴長什麽都不會,最後被說的煩了,看了劉飛一眼,說道:“若我沒記錯的話,黃公子的事我記得可是你第一個說給客棧夥計的二狗子聽的的吧。”
劉飛一時神色大驚,左右看了一下,就要上前道歉,但劉飛說道:“好好站崗就成,別來煩我。”
劉飛被說了一句,心中有些不爽,神色中略帶這陰沉看了李虎一眼,也不再吭聲,端立與門口,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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