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死亡邀請函?”
衛銜樂了,這是21世紀了,誰還信這個啊,傳到網上,分分鍾被人噴封建迷信好嗎?
但是他沒說,而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你且具體說說!”
“是這樣的!我在一家通信公司上班,平時也是朝九晚五的,偶爾加個班也很正常!”譚兆麟慢慢說著。
“一個星期前,工作原因,我加班到晚上十點多,但是我的車送去修了,我家又不遠,就選擇走路回去。可回家的時候,老覺得後面有人跟著我,但是怎麽都找不到人!我有點慌,因為我走的是小路,怕是有搶劫的,就連忙往家裡跑。然後……”
譚兆麟的眼神放空,似乎想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
“我被人打暈了!醒來就在我家門口了……手裡還捏著一張邀請函……”
“喵!喵~”
鏟屎的!好無聊~
黑大爺對這個故事不滿了。
衛銜摸了摸黑大爺的下巴,這才看向譚兆麟:“譚先生,這樣聽來,似乎是有人在對你惡作劇吧?”
“不不不!不是惡作劇!”譚兆麟連忙解釋,“我開始也是這樣認為的,因為我的電腦錢包那些都好好的,都沒丟!但是,看了邀請函後,我就……就報警了……”
看了邀請函就報警?
難道是勒索信?
衛銜無聊地想著。
“警察查了當天的監控,卻跟我說,根本沒人偷襲我,我是自己走回去的!但是我怎麽可能自己走回去,我那段時間分明就沒有記憶了……”
“譚先生!”衛銜打斷了他,“我不得不說一句,你有沒有可能是吃了什麽不該吃的東西,導致記憶混亂了……”
“我沒有!”
譚兆麟大聲吼道。
黑大爺被他的聲音嚇了一跳,一下子就炸毛了,差點跳起來!
“別怕別怕!”衛銜連忙給黑大爺順毛,把它先安撫下來。
這才看向譚兆麟,眸中帶了怒氣:“譚先生,小郭沒有和你說過我這裡的規矩嗎?再有一次,我就請你出去!”
譚兆麟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郭哥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千萬別惹到了衛先生家的貓,不然誰也幫不了他!
“衛先生,抱……抱歉……,我不會再有下一次了!”譚兆麟連忙賠罪。
“我也是被這弄出心裡陰影來了!那警察同志也說我吃了不該吃的東西,還壓著我做了尿檢……你說,我這個受害者,被當成嫌疑人,能不生氣嗎?”
“結果呢?”衛銜還是給了他一個台階下。
因為黑大爺突然對譚兆麟講的故事感興趣了,這樣一來,衛銜也就不對譚兆麟擺臉色了。
“尿檢什麽也沒查出來!我也很生氣,但是他們什麽也不說!我也看不到監控,後來還是我在警局的一個熟人偷偷問我,是不是招惹什麽……東西了,因為那天晚上監控裡的我有點不正常……”
譚兆麟提起這個就一臉懼怕的樣子。
“你那熟人,看過你的監控?”衛銜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嗯!他有那麽點兒權利……但是他說因為監控有些奇怪,被上頭的封了,不讓外傳……他也拿不到……”譚兆麟說的時候有些謹慎,聲音放得低。
衛銜這下也來了興趣,他就喜歡詭異的事兒:“那邀請函在哪兒?能給我看看嗎?”
“哦!我帶來了,在這裡!”
譚兆麟打開了自己隨身攜帶的公文包,
取出一張黑色封面的邀請函,恭恭敬敬地遞向了衛銜。 “喵!”
走開!
正當衛銜要接過那邀請函的時候,手突然被黑大爺打了一下,那邀請函直接掉到了地上。
“黑大爺你幹嘛呢?”衛銜一臉懵。
平時它也不搗亂啊。
黑大爺沒理他,直接從衛銜懷裡跳出來,落到地上,狠狠地踩了那邀請函一腳。
“你的爪子才洗過……”
衛銜一臉無語地看著黑大爺四爪著地了。
這潔癖貓,除了在家裡,爪子從來不踩地的,況且車庫地面已經積了很厚一層灰了,它踩在那裡,不就跟把潔癖病人扔垃圾站一般,絕對分分鍾炸毛。
黑大爺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幹了啥,就像踩到了什麽髒東西一樣,一腳把邀請函踹開。
然後,順著衛銜的腿爬了上去,在衛銜的褲子上瘋狂踩。
“喵!喵喵!”
鏟屎的!我要洗爪爪!
“我去!你把爪子弄髒了,在我褲子上擦?你怎那麽不講理……別踩了別踩了,給你擦還不行嗎?”
衛銜從包裡熟練地摸出一張嬰兒濕巾,一手抓起黑大爺的爪子,一手拿著濕巾,用嘴扯開包裝,就開始任勞任怨地給黑大爺擦爪子。
“衛先生,這……”
譚兆麟被這詭異的場景給嚇到了,無奈地把邀請函撿起來,遞也不是,不遞也不是……
這郭哥也沒跟他說,衛先生家的貓,脾氣會這麽古怪!
“攤開放桌上吧,我馬上看!”
衛銜頭也不抬,仔仔細細地給黑大爺擦著爪子。
黑大爺也知道自己闖禍了,超級乖巧地躺著一動不動的,任由自家鏟屎官折騰。
“好!”
譚兆麟也不好發脾氣,隻能恭恭敬敬地把邀請函給打開,放在了衛銜面前的辦公桌上。
衛銜這才抬起頭來看向邀請函。
他眼睛好,即使桌上的邀請函上的字不算大, 他也能看清楚。
內容如下:
譚兆麟同學,十三年不見,別來無恙?
誠摯地邀請您於下月十五號在高中母校舊址與高中同班同學相聚,回憶十三年前的美好校園生活。
屆時還有校園祭活動以及夜探觀月山的活動,請譚兆麟同學務必參加,不要辜負老同學的一番情誼。
2018年3月23日。
一位神秘的老同學奉上。
……
這是一封不算正式的同學聚會邀請函,內容簡短,那字倒是挺好看的。
秀氣,像女孩子寫的。
“譚先生,這邀請函有什麽問題嗎?言辭也不犀利啊!挺懇切的。怎麽就是死亡邀請函了?”
衛銜有些疑惑。
剛才他聽說譚兆麟一看這邀請函就報警了,還以為這裡面有什麽威脅他的東西!
“這……”譚兆麟一副不太情願說的樣子。
“那我們換個話題。”衛銜想來不喜歡浪費時間,“你就直說,來找我是為了什麽?難不成是讓我幫你去參加這次同學會?”
“您猜得沒錯!我就是這個目的!”譚兆麟咬咬牙,直接說了出來。
衛銜似笑非笑地看著譚兆麟。
這人又說一張普通邀請函是什麽死亡邀請函,又說自己被打暈了出現在自己家門口,又說監控有異常,自己惹上不乾淨的東西了。
“譚先生,你想請我做事兒,就別藏著掖著了。該不會是你當年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吧?”
此話一出,譚兆麟臉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