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陽欣氣場全開,直接把雷俊壓迫得倒退一步,一下子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你別亂說!我可以告你誹謗的!”
雷俊的冷汗都出來了,說話都哆哆嗦嗦的。
“呵呵,奉陪到底!”
柳陽欣見雷俊被她壓製住了,眼睛看向其他人:“還有人要走的嗎?”
“柳陽欣,你別欺人太甚!老娘不是吃素的!”
蔣瀟瀟站了起來,直接拎起一個酒瓶,衝過來就要打柳陽欣。
“白癡!”
柳陽欣直接起身橫踢,將蔣瀟瀟手裡的酒瓶踢飛,然後一個過肩摔,把蔣瀟瀟給摔倒在地。
幸好這茶餐廳比較講究,地上鋪了厚厚的羊毛毯,不然非得給蔣瀟瀟摔出內傷來。
柳陽欣單膝壓在蔣瀟瀟胸口,一手摁住了蔣瀟瀟兩隻手,讓她動彈不得。
然後,狠狠地給了蔣瀟瀟兩巴掌:“這兩巴掌,是我替十三年前的顧影打的!剩下的,我還會慢慢還回來!”
說著,她抬頭看向在座的人,目光陰冷:“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胡楊想要上前幫蔣瀟瀟,但是又怕柳陽欣暴起傷人。
只能拿出手機威脅道:“柳陽欣,你再不放開蔣瀟瀟,我就報警!”
蔣瀟瀟被顧影壓製著也特別囂張:“胡楊,別管我!快報警!我要這女人吃牢飯!”
“你確定?”
柳陽欣看著胡楊,突然笑靨如花:“你這個電話打出去的話,信不信明天你上司就會收到你在你之前的案子裡收回扣和挪用公款的證據。”
“你!”胡楊瞪大了眼睛,手中的手機滑落在地。
“呵呵,你們認為我敢獨自來找你們麻煩,手裡面會不握著你們的把柄嗎?”
柳陽欣冷冷地看著他們:“都給我規規矩矩坐好了!你們好好談,我就好說話!不然……”
“卡擦”
“啊!”
說著,柳陽欣一抬手,直接卸了蔣瀟瀟一條胳膊。
蔣瀟瀟發出一聲慘叫。
這時候,服務生敲了敲門:“您好,請問裡面發生了什麽事嗎?”
柳陽欣直接抓過一旁摔碎的酒瓶子的瓶嘴,用碎掉的一段指著蔣瀟瀟的脖子。
同時,她對衛銜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去應付服務生。
衛銜全程有點懵,他到現在都沒有想到這柳陽欣的膽子那麽大,這是在大庭廣眾之下進行犯罪活動啊!
不過,至少為了蔣瀟瀟的小命兒,他還是去做一下老好人。
衛銜打開門,只露出一條縫,擋住服務生的視線:“抱歉啊!我一個朋友不小心把酒瓶子摔碎了,沒別的事情。”
“先生,請問需要我們進去清掃嗎?”服務生的態度很好。
“不用了,我們現在在談事情,還是等一會兒再來吧!”衛銜笑著說,“等會兒八點半的時候再開始過來上菜好了。”
“好的。”
衛銜看著服務生走遠,松了口氣,這才又把門關上,反鎖。
“那個,柳陽欣同學,我們以前也都是同學,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做的太過了。”
衛銜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充當老好人。
“太過了?十三年前,你們做那些事情的時候,怎麽沒有想到會不會太過了?”
柳陽欣的目光變得更加陰冷。
衛銜徹底慫了。
“我錯了,我不走了,我們好好談,好好談!”蔣瀟瀟知道自己是遇上硬茬子了,
根本不敢多說一句屁話。 “哼!早這個態度不就完了嗎?”
柳陽欣冷冷地扯住蔣瀟瀟的手,一擰一按,幫她把手複原,這才松開了她。
一旁的胡楊連忙把蔣瀟瀟扶起來,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那個,柳陽欣同學,你到底要我們談什麽?”劉建波硬著頭皮問道。
其他人也沒有人敢動,畢竟剛才胡楊和雷俊都有把柄被捏在了柳陽欣手上,誰也保不準她手上有沒有自己的把柄?
畢竟他們捫心自問,或多或少都乾過一些見不得人的事兒。
“我沒別的好談的。你們當年做過的事,和近些年來做過的破事,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柳陽欣停頓了一會兒:“本來我是打算過了四月十五,再找個機會把你們聚集起來,逐個算帳的。沒想到你們居然會聚的這麽齊!正好省了我的事。”
“什麽?”蔣瀟瀟叫了起來,“那個邀請函不是你發的?”
“邀請函?你說的黑色的那個?”柳陽欣從包裡拿出一張黑色邀請函,扔到桌上,“這玩意兒我也收到了。不過,你為什麽會認為是我發的?”
“除了你,還會有誰針對我們這些人?”蔣瀟瀟的聲音越來越小了,“而且聚會時間是在四月十五這麽個特殊的日子。”
這些人都是當年欺負顧影的主要人員,除此之外,也沒有別的聯系了。
四月十五,又是當年鬼廟事件,加上顧影墜崖的日子。
“哦?你覺得我都敢用玻璃瓶子對著你的脖子,難道我做了這種事情還會不承認嗎?”柳陽欣反問了一個問題。
“這……”
蔣瀟瀟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其他人也陷入了沉默。
的確,按照柳陽欣的所作所為來看,的確不像是做事不承認的人。
衛銜想了想,乾脆最先開了口:“柳陽欣同學,你之前也跟我說過了,你收到邀請函的時候有些詭異。其實我的比你還要詭異一些。”
“哦?”柳陽欣眯起了眼睛。
“我相信大家之所以會因為一張普普通通的邀請函, 大老遠地趕到這裡來,肯定也是因為遇到了特殊的事情,對吧?”
衛銜看向周圍的人。
他們都沒有說話。
“既然這樣的話,我們不如把我們遇到的詭異的事情都講出來。大家一起分析分析。既然我是群主,這次的晚餐也是我請的。不如就由我最先開始說吧?”
“嗯!”柳陽欣點了點頭,“那我們今天就聊這個吧!大家沒意見吧?”
其他人沒有說話。
“既然沒有人反對的話,就是默認了。”衛銜選擇把譚兆麟遇到的事兒給說出來。
“我收到邀請函是在上個月13號的晚上,那天晚上下班之後,回家的路上我總覺得有人跟蹤我。然後我莫名其妙的就暈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我自己家門口,手裡就捏著這張邀請函。”
衛銜停頓了一下,見他們的表情開始有了異常,決定加把火。
“我為了查清楚原委就報了警,但是沒想到警察卻壓著我去做了尿檢。”
“後來我才知道,他們看了監控,說是自己走回去的,但是我全程沒有印象。我沒看到監控,不過據說監控裡面的我特別不正常,就像是……”
衛銜放輕了聲音:“就像是中了邪一樣。所以,我不敢不過來!”
就像是為了配合他的表演一般,包廂裡打開的窗戶吹進來一陣冷風,使得在座的人都打了個寒戰。
“我說完了,下一個該你們誰?隨意。”
包廂裡面又沉默了一會兒。
“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