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走過來的兩個,是米酒和胖子哥。
“胖子哥,你來幹什麽?”米湯很意外。
“還不是被滿大街的勳章鬧的,我怎麽想也不能弄一個假的,所以來著玩玩,弄個真的回去。”胖子哥的手指如今已經全部長出來,白白的,嫩嫩的,像新生的竹筍。
米酒會上來匯報的:“老大,那幾個人的貴賓已經弄好。”
說到這裡,他忍不住吐槽:“哪有貴賓卡啊,老大你和米線那家夥純粹讓我為難。”
“米湯,為了感謝米酒,讓米酒出趟差,空間苑準備建立一個糧食倉庫,讓米酒去那裡當監工。”左煌哲端起茶杯,慢悠悠的說。
胖子哥興奮:”太好了,采購一些最高級的食材,我才能做出最高級的飯菜。“
米酒一把捂住胖子哥的嘴,笑出狗腿式的等級:”老大,算你狠!從今以後,幹什麽我都不為難!“
不等左煌哲回答,他抓住胖子哥的手往外走:“走,胖子哥,我帶你去景區裡面玩玩,順便試試你白皙如筍的小爪子的力量有多大。”
他把胖子哥當做解氣的對象。
伴隨痛苦的叫聲,相當於米酒體型兩倍寬的胖子哥硬生生被他拖出屋子。
“行了,你先去布置我給說的那間屋子。”左煌哲交代米湯。
“是。”
做好一切防范工作,左煌哲去找童樺和孔浩。
自從他把童樺和孔浩安排在一起乾活吼,孔浩借口便於交換意見和溝通看法,強勢入住童樺家。
“啊,我每天都能呼吸到人的味道、吃上人的飯菜了。”孔浩最滿足的是這個。
他不在乎錢財,他多得是錢財。
“童樺,給我熬粥喝。“
“不乾!”
“我給你是十倍的工錢。”
“小童童,給我燉肉吃。”
“不乾!”
“我給你是十倍的工錢。”
”小樺樺,給我蒸條魚。“
“不乾!”
“我給你是十倍的工錢。”
“啪!”童樺摔碎桌子上的一摞碗,陰沉著臉:“你給我聽好了,我也是IT界的精英,你有的錢我也有。”
“……”孔浩。
白癡。
自己把知識點忘掉了。
“我教你怎麽變成鬼,行不行?”孔浩思來想去,自己只有鬼這個知識點能凌駕童樺之上,並且永遠無法被他剽竊。
“給我倒杯水。”童樺氣呼呼的說。
“馬上,你先坐,我去倒水,喝什麽,咖啡?茶葉?果汁?”孔浩百般討好。
“隨便,”童樺坐下,還在長長的吸氣呼氣,怨氣無法立刻消除。
“你看啊,”孔浩伸手在空中一滑,天空飛來一個托盤,上面擺著六個杯子,咖啡、綠茶和果汁,一式兩份,此外,為了討好童樺,他還特意準備了一些糕點和水果。
“小樺樺,來,嘗嘗怎麽樣?”孔浩用手指點托盤落在餐桌上,他自己拉著童樺坐到餐桌前。
“怎麽弄得?“童樺盡管冷著臉,還是問了一句。
“當然是偷的,從快餐店弄得。”孔浩笑嘻嘻的說。
他倆經常偷偷進入一些店鋪查看裡面的信息,對於那些黑心店,孔浩向來拿的理直氣壯。
“說吧,怎麽當鬼?”這點,讓童樺很羨慕。
“死。“孔浩笑嘻嘻說出一個字。
六個杯子和所有的糕點水果一起飛向他的腦袋。
孔浩哀鳴。
痞子的個性害的他又被童樺惡整。
“精彩!”左煌哲恰在此時飄進屋裡。
“刪掉你剛才看見的。”孔浩想再死一次。
“交易。”
“什麽?”孔浩左右看看,自己身邊經常出沒的人類就兩個,自己前後被兩個人類全騙了。
人類,比鬼真的聰明麽?
“跟蹤王飛。”這個任務並不難,難在孔浩不是會那麽輕易聽從命令,左煌哲找到機會,不用白不用。
“你們,你們,氣死我了。“孔浩連拍n下桌子。
“童樺,告訴你一個秘密,孔浩很羨慕人類。”左煌哲笑了一下,衝著童樺眨眼。
童樺心領神會。
你一個鬼有拿捏我的知識點,我一個人類也有拿捏鬼的知識點了。
“你倆、你倆狼狽為奸。”孔浩欲哭無淚。
左煌哲伸手敲了一下桌子:“說正題。”
孔浩驚慌:“還有正題,什麽正題?“
他害怕這兩個人精再次聯手坑他。
“我讓你們調查遺傳基因變異研究所,情況怎麽樣?“左煌哲最想知道的是這個。
進入正題,人鬼兩個IT精英立刻展示出了高素質。
他倆分別拿住自己的計算機,面對面坐下。
手指劈劈啪啪一連串快速敲擊鍵盤之後,幾乎在同一時刻停下手指。
孔浩先開口:“遺傳基因變異研究所,在公開資料上顯示成立於五十年前,旨在研究人類基因變異產生的原因、方向,以及因此能對醫療、保健、養生等做出的貢獻。截止目前,在世界各類頂尖雜志上發表了將近一百篇作品,被譽為世界最低端的研究所。“
童樺接著說:“但是,我們發現從三十年前,也就是研究所第五任所長就任後,雖然各個方面看起來和以前沒有差別,公開發表的各項研究成果依然碩果累累,但是內部出現了一個叫做內警隊的機構,似乎承擔了某種特殊使命,據此我斷定,正研究所的研究方向出現了重大轉變。“
兩人一人一段,交替分析。
孔浩繼續:”我們進入內警隊的資料庫後,發現他們到現在為止把一共三千五百六十七人帶進研究所,年齡、職業分布齊全,三百六十行,行行都有,智商方面也是把從弱智到神童在內的所有人全部研究了一遍,最後,他們的觸角是各種被傳出有異能的人,你是最後一個被記錄在案的。“
“對你的研究,沒有任何結果,結論只有四個字,超級弱智。”童樺抬眼看了一下左煌哲。
左煌哲咳咳咳幾聲,他不是弱智,更不超級,只是隱藏了智慧。
弱智?太美妙的詞匯,孔浩開心一笑,終於扳回一局,不錯,爽!
“等等,記錄上又多出一人,高強。”童樺驚訝。
高強也能算有異能的人?
“我在他身上做了一點手腳。”左煌哲輕描淡寫的說。
“Nice!“孔浩由衷讚歎。
懲戒,是最簡單有效的手段。
童樺看了左煌哲一眼,不行,他學鬼技能的速度,要加快。
想好這個問題,他繼續說:“我進入的第二個資料庫,是這些年來他們的研究成果匯總,密級定位十星級絕密,裡面分別包含各行各業最頂級的十個人的細胞樣本、血液樣本和骨骼樣本,以及他們的腦電圖、心電圖。”
“我進入的第三個資料庫,是收集全世界各地遺傳方面出現異樣的人群的資料,內容和上面所說的完全相同。”
“我還進入了第四個資料庫,這個資料庫是迄今為止我所見過的最令人驚駭的內容。”
“什麽?”左煌哲和孔浩同時問。
“他們在做試驗,從三十年前,把從所有頂級人員身上收集到樣本,交叉培植在不同物種的不同部位,試圖培植出最優異的品種,至於這種最優異品種的用途,目前不得而知。”童樺回答。
“你肯定看到的資料沒有錯誤。“左煌哲問。
“我肯定。“童樺很堅定。
“血主舉辦的三生使者選拔賽尋找就轉續命盒,我在鮑努努那裡知道了九轉續命樹,這些東西湊在一起可以製出九轉續命丸,遺傳變異基因研究所又在培植最優異的品種,這中間有什麽必然的聯系,還是只是單純事件?”左煌哲的手指頭習慣性又開始敲擊桌面。
“不用懷疑,也不用猜測,發生過得事情,咱們一件一件自己發現自己解決。總有找到結論的那一天。”童樺是不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
他為自己設定好了目標:“我找血主的資料。“
“那我只能找宋曉東的資料了。”孔浩不甘落後。
這種有趣的事,不摻和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我從我從外圍包抄。”左煌哲停止敲桌子,打了一個響指。
“包抄,什麽意思?”孔浩迷茫。
要乾架還是要打仗?
“弄個會長當當,或者晉升世界首富。”左煌哲丟出一個你傻啊連這個都聽不懂的眼神。
“會長?首富?這個任務交給我行不行?我覺得我當起來更適合。”孔浩站起來,擺出一個明星的poss。
“你確定你要當?左煌哲笑眯眯的問。
“當然,這種好事不用想。“孔浩即可確認。
“唉!”童樺歎氣垂頭。
“你歎什麽氣?”孔浩瞪了他一眼。
嫉妒了?
還是你也想當。
“咱們剛才說的什麽?”童樺有氣無力的問。
“研究頂級人才的遺傳變異基因。”孔浩總結歸納能力挺強。
“會長啊,世界首富屬於什麽類型?”童樺心累。
“精英。”孔浩送出一個你笨蛋啊連這都不知道的眼神。
“精英又算什麽類型?”童樺殺鬼的心思都有了。
“優秀人才啊。”孔浩脫口而出。
然後,陷入沉思。
“老大,所有的鬼都是笨蛋麽?”童樺趴在桌子上,起來的氣力已經沒有了。
“不是啊,孔浩就不是,所以我準備把當世界首富的機會讓給他。”左煌哲痛快的答應。
下一刻,孔浩瞬間消失。
被抓進實驗室的榮光,還是讓給老大合適。
“我走了,有結果立刻通知我。”左煌哲交代。
“注意安全,他們從高強身上查不出什麽結果,還會有後續動作,你的續命丸太過於招搖了。”童樺是人,懂得人怕出名豬怕壯的道理。
“放心。”左煌哲拍了一下童樺肩膀,離開他家。
張氏建築內部,兩個接到通知的工人,站在原地直接蒙了。
那個會出現工傷事故的師傅雙腿哆嗦,一把抓出現在現場的張學謙問:“副董,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張學謙以前是個痞子,對付將要或者馬上就要發生的意外,最好的辦法就是溜之大吉。
“要不,你這段時間不要到工地乾活了。”他暫時想不出更多更好的辦法。
“不乾活的話,我怎麽掙錢養家?”工人絕望。
“為了掙錢養家的話,丟掉你的性命啊,錢重要還是你的命重要?”張學謙想不明白,怎麽會有這種人。
“我有辦法。”米酒出現在張氏建築辦公室內。
張學謙曾經在安心之處見過米酒,他對這個愣頭青的小夥子印象深刻。
和他很像。
“什麽辦法?”張學謙和工人同時問。
“這個人,我們老板說了,我們保護他。”米酒輕松回答。
“真的?我還能上班,你們還保護我?”工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對,我們保護你。”米酒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需要多少保護費?”張學謙立刻想到錢。
如果讓公司負擔保護費的話,有點困難。
“不需要,只要讓我跟著他就行,他走哪裡我走哪裡,不許有人攔著我。”米酒說出唯一的條件。
“沒問題,我答應, 小王,告訴所有人,這位兄弟從即日起,任意出入整個張氏建築工地。”
這麽好的買賣,一定要支持。
“那我呢?”第二個工人看見第一個喜笑顏開時,自己哭成了淚人。
“兄弟,對你的推測是死於謀殺。謀殺的事情,我關不了啊。”米酒為難的搖頭。
“我報警。”那個工人激動起來。
“報什麽?怎麽報?報什麽時候死,怎麽死,誰殺的你,你知道麽?知道了還需要報警麽?”張學謙一口氣問出若乾個問題什麽。
他打過架,也偷偷報復過別人,對這些事門清。
“我,這,我真不知道,難道我就只能等死?”
“抱歉,我們無法做出任何保證。”米酒坦陳自己拒絕的理由。
“我怎麽辦?我就該死麽?”他坐在地上,嗚嗚嗚的哭。
“老錢,你先回去,這件事讓我們再想想。”張學謙現階段只能勸,別無他法。
“回去等死麽?哈哈哈,回去等死?”錢江川淒慘狂笑,一步三晃走出張氏建築的大門。
半空中,米線一直跟在錢江川身後,眼看他走進自己家門。
此後三天,錢江川沒有踏出家門半步。
第四天上午九點,錢江川終於走出家門。
就在他前腳邁進距離他家一千米遠的遠景超市後,一個臉上帶著口罩,頭頂帶著鴨舌帽的男人從錢江川後背刺進一把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