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去派出所裡?是不是場子出什麽問題了。”這羅豔麗仿佛把剛剛的那一抹溫柔給忘記了一臉嚴肅的看著雷封明問。
“不是,是破案來著,這不是你也知道市裡的死了八個人的工地,昨天晚上破案了。”
雷封明一邊說著一邊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驕傲的神采,轉頭笑說:“老婆,我們幾個都快餓死了,要不然你先去做點飯去?”
羅豔麗倒也沒說什麽轉身就走進了廚房。
這一旁的陸迷離倒是調侃了起來。
“看不出啊雷哥……”
雷封明被說的有點不好意思,卻是一點沒有黑道大哥的派頭摸摸頭嘿嘿一笑拿出了酒櫃下面珍藏的茅台。
“小天,來,我這瓶珍藏的茅台酒來嘗一嘗,不過對了,我倒還是想問問我這個事情怎麽解決掉。”
雷峰明關心的問題自然也是劉天關心的問題,去死氣的辦法非常的多,而大多都是治病不治根,想要永久性的解決這個問題,還得以身犯險才可以。
劉天拿起桌子上的蘋果看著正在倒酒的雷峰明問:“雷哥,這大都城裡面有沒有火葬場啊?”
“火葬場的話.......郊區倒是有一個但是不知道現在還是不是在那.....”
雷峰明停下倒酒的手托著下巴思來想去。
火葬場倒是沒怎麽聽過,但是要問的話這大都城的郊區還真有一個,那個地方早些時候是個孤兒院,後來好像是破產後改成了火葬場,這也十幾年了,小時候雷峰明一直在那邊跑著玩來著所以也比較了解。
“我要跟您說一件事情,關於這件事情危險性很高的,第一,找到火葬場之後我們需要你的血滴在木偶的身上,而且需要您準備一個和你身體一般大小的木偶,午夜十二點一過把木偶放在裡面焚燒了就行,但是這個可不是鬧著玩的,而且必須在火葬場,那裡也是最快的通道。”
老爺子曾經告訴過劉天,普通人一般殺過人之後身上都會殘存著死者的怨恨,這些怨恨會成為看不見摸不著的死氣圍繞著殺人者,而隻有道家法家傳人有陰陽眼的才可以看見,而這種氣體也是一些髒東西的最佳養料,就像賞金一般。
這種死氣道不是沒有辦法處理,天地是平衡的,殺人雖然是惡事但是隻要拯救生命便可以減輕這份死氣,但老爺子也說了,殺一個人需要拯救多少生命才能償還消逝,沒人知道。
火葬場是超生最多的地方也是髒東西最多的地方,隻要是那木偶代替雷峰去死,而周圍的鬼也都親眼目睹的話也會承認這個事實,死氣就會隨著木偶一塊消失,但畢竟去那裡也是有很大的風險,劉天怕的是有命去沒命回。
“小天,我這性命可是交到你手裡了,來吧,咱先走一個。”
說著雷封明便舉起酒杯,劉天和陸迷離也趕忙碰杯笑道:“你放心,雷哥,這件事情我們倆人肯定盡心盡力的。”
雖然兩個人嘴上說的這麽好但是心底還是有點發怵的,不是沒見過髒東西,更是知道那些玩意究竟有多麽的可怕,所以這事情絕對的不好辦,替死可是蒙騙鬼神,雖然不是什麽大忌但是也是有一定代價的。
走了一兩杯後陸迷離連連稱讚這是好久,但劉天那是一點沒嘗出來,完全就是一股辣和熱從喉嚨貫穿到肚子裡面去。
沒到第三杯的時候劉天就趕忙推脫說喝不下去了,最後愣是陸迷離和雷封明把一瓶酒給喝完了,
這陸迷離倒也隻是臉上微微有些泛紅也沒醉過去。 不大一會羅豔麗已經把飯菜都給準備好了,四個人剛坐上桌時就從樓上走下來一個穿著休閑裝有著魔鬼身材和天使臉蛋的女人,一雙細長的的美腿來到餐桌面前劉天也是不忍擦了擦口水。
“爸,你昨天晚上去哪了,我和老媽特別擔心你........哎,這兩個小帥哥是?”雷婷婷趴在羅豔麗的肩膀上好奇的看著劉天和陸迷離兩人。
這雷封明的基因真的非常強大了,不過應該是他老婆的功勞,生個女兒這麽漂亮不說,羅豔麗這保養的效果一下子就看出來了,兩個女人在一塊活脫脫的像一對姐妹一般。
“這兩個小兄弟是.......”說是要介紹但是不知道從哪說起,他隻是知道兩個人的名字知道兩個人是神棍其他的都不知道。
喝的有點飄的陸迷離先是趕忙站起身來傻笑著說:“我們兩個不是什麽大人物,窮鄉僻壤裡面出來的,這次也是來幫助雷哥破了一個大案,我叫陸迷離,這個是我的搭檔劉天,你們好。”
“昂啊,你們好,我叫雷婷婷,歡迎你們來家裡做客,那現在,我可是肚子餓的咕咕叫哈。”說完雷婷婷就坐在羅豔麗旁邊絲毫不顧形象的吃了起來。
劉天也是餓的不行低頭扒飯顧不得什麽面子不面子的問題了。
倒是雷封明笑呵呵的看著這倆人道:“你們吃慢點, 不夠再做就成了。”
幾個人吃完飯後已經是下午的一點多,雷封明也是怕出什麽意外索性就先把遺囑給寫好了,不過雖然雷封明怕死但是此刻它的臉上並沒有什麽懼怕的表情,做黑道的明白這一天遲早會到來,和自然死亡一樣隻是早晚的問題,但是現在這個節骨眼上自己是萬萬不能死去的,自己手底下還有幾百號兄弟要吃飯,自己這一下去那還不是讓其他兩個幫派找到機會了。
坐在書房的雷封明看著桌子上自己剛剛寫好的遺囑不禁感歎道:“我以前從來就是個不怕死的狠角色,但是沒想到數十次和死亡擦肩而過的我現在居然要慢慢等待的死亡的宣判,真是可悲。”
“製作這個木偶需要用到的材料是非常特殊的,我和你的手下一起去操辦吧,今天十二點之前是必須做好的。”陸迷離看向雷封明說著。
“沒問題,我馬上跟外面的兄弟打電話交代一聲,你盡管去做就成了,多少錢都無所謂。”
也就在陸迷離出門不久之後這雷封明卻是半信半疑的又問了一句。
“小天,這我是真的遇上事情了?”
看到雷封明還有些不相信的樣子本來劉天是想說些什麽的,但就在下一秒抬頭便看見了書房角落的花盆似乎是有些異樣。
“怎麽了?”雷封明也是疑惑的朝著劉天的目光看去,自家的花盆居然開始從裡面蔓延出一根又一根黑色的發絲,他們就像章魚的觸角,每個都仿佛有著生命一般一點點的從花盆裡蔓延到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