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白傑反應太慢,實在是這小子的手太快!
鬼知道他到底是個什麽腦回路,居然不聲不響的就又劃燃了一根火柴!
“你!”
看著已是急到快要暴走的白傑,張斌笑嘻嘻的按了按她的小手兒,十分自然。
“沒事,沒事,我保證會留著最後一根。”
“……”
反正點都點了,自己還能說些什麽,只希望這家夥真能夠說話算話就好,至於他那隻不老實的爪子,她就選擇性的無視了。
又是十分鍾過去後,第二根火柴也終於是熄滅了。
所幸優點不多的張斌,在“聽話”這項上還是能夠說到做到的,再沒有去點燃最後的一根火柴。
“十五分鍾加十分鍾,再加一個十分鍾,中間拖的時間頂多算五分鍾。”張斌好不容易才湊出來四十分鍾,眼看連紅色立方體中的刑若彤都是跑了出來,也只能是無奈一歎,“好吧,拚一拚!”
此時照片已是快要完全成型,只在邊緣位置還剩下不多的一些紅光,情況顯然是比白傑之前最壞的預期要稍好上一些,頂多還需要十分鍾,這東西肯定可以被召喚回來。
說是拚命,反正還有最後一根火柴在,張斌也沒有多麽的慌張,而且兩人一早就推算過很多非常壞的情況,總還是要留些後手,還真不會有太大壓力。
經過二十分鍾的休息,白傑也算恢復過來一些,自保已再不是什麽問題,手上一柄好似刀劍的冰晶長刃揮舞間,生出來的那些小手已被割了一茬又茬。
比起白傑,張斌手裡的球杆談不上什麽有章法,就只是胡亂揮舞一氣,不過誰叫人家的武器要更好些呢,這麽亂揮亂舞的,唐文與刑若彤都是不敢真撲上來。
說起來,他手裡的這根球杆,與前面活死人之夜裡的那柄“斬鬼”,還真是有一些的相似之處,而且還要更強。
“嗚~~”
亂揮亂舞間,張斌竟還真砸到刑若彤一下,她被砸到的位置立時又再飄起白煙,好像之前他打到唐文的那下一樣,刑若彤登時痛呼出聲,好似受到了極大的委屈。
聽到她的痛呼聲,一旁的唐文竟是身形一頓,像有些關切的回望了她一眼。
之前他們雖一直也像是在打配合,兩人之間卻沒看過有什麽明顯的交流,只有這時候才又讓人想起來,他倆間原本的關系。
如果不是實在沒辦法,張斌也不願意對他們兩個痛下殺手,畢竟他們生前可是唐小糖的生身父母。
即便有唐小糖之前像在撇清關系的那番話,他也不相信,對方真就能夠無動於衷。
“小心!”
說起來,張斌到底還是差了經驗,隻稍一猶豫的功夫,唐文眼中便又露出血紅凶光,一副擇人而噬的凶狠模樣,用倍於之前的速度,再次朝他撲了過來。
因為發愣的關系,張斌實在來不及反應,眼看唐文已然撲到眼前,兩人都快要臉貼到臉上時,旁邊的白傑總算是拚盡全力,趕著在他前面布下一層極薄寒冰。
哢嚓!
這畢竟只是白傑最後剩下的力氣,能起到的作用只是稍阻一阻,但有她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時間,已足夠讓張斌反應過來。
看著軟倒下去的白傑,張斌神情平靜,手上球杆不疾不徐的揮舞下去,似慢實快,在唐文還沒反應過來前,便已砸到了他的腦袋上。
提示:演員“男二號”張斌成功擊殺當前場景中特殊人物——“父親”唐文(死者,邪靈),本場中積分大幅提升,本場結算時薪酬大幅提升,獎勵F級評價一個。
因成功擊殺“父親”唐文,唐小糖對你好感度降低。
因成功擊殺“父親”唐文,完成“死者的解脫”,本場中獲得“死者的祝福”。
對於最後面這句,張斌一時間還不怎麽能理解,他此時最為在意的還是“唐小糖對自己好感度降低”這件事,只是他現在也都有些顧不上了。
“你怎麽樣?”
張斌小心扶住身上軟到像是沒有一絲氣力的白傑,眼裡滿是緊張神色。
另邊唐文頭上在挨了那一杆後,身上已是騰起大量白煙,在刑若彤的安靜注視下,不多時就漸漸淡去了身形,看起來離完全消失,該也要不了太久。
因為是背對的關系,白傑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但她卻能看到此時正扶著自己的張斌,“應該是差不多的心情吧。”
講道理,人家肯定是要更難過一些,畢竟人(鬼)都沒了嘛。
不過嘛,在女人心裡,當然都只希望最在意自己的那個人,對自己的感情還要更深些。
講道理?女人:我有說過?
白傑有些不自然的紅了紅臉,“我沒事,就是有點脫力。你小心些,我恐怕幫不上你什麽了。”
“沒事就好,其它的你都先不要管了,放心休息吧,剩下的都交給我。”
“嗯。”
雖然張斌這話說得有些太滿,但誰叫在聽這話是白傑呢?
另邊在刑若彤發愣的功夫, 地上那些小手兒也都沒有閑下來,不過比起它的爺爺奶奶,它實在還是太弱雞了些。張斌邊聊邊隨便揮舞球杆的功夫,便已掃掉了好幾茬,真是很難對他們造成太大的威脅,只是想要徹底超度它,好像也沒有看起來的那麽容易。
“應該是分身、真假身之類的設定,要是不能找出來真身,根本沒辦法完全消滅掉它。”
“呃?!”
張斌才剛這麽想,便又感覺身上一緊,再就突然動不了了。
“精神攻擊!靈力束縛?”
因為已是有過數次經驗,所以張斌馬上就能判斷出來,這次該是兩種攻擊全都包括了,不然以聖水的抗性,加上這幾天那碗“人參湯”,不應該會有這麽強的效果。
“……還忘記算上福伯昨天的那份甜點。”
這些吃的東西裡,壞的那些都是讓聖水給頂過去了,好的那些張斌可是一個都沒有落下,真真是把抗性疊到了滿層。如果不是這樣,只怕早都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哪裡還能夠強撐到這時候?
張斌僅還能轉動的眼睛看著刑若彤距離自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心裡不停大喊著:“動啊!動啊!給我動啊!”
當刑若彤來到他身邊的時候,也不知是哪路神仙聽見了自己的心聲,他竟真突然恢復了身體的控制權。
張斌的精神早已繃到了極限,此時驟然脫困,還來不及多想些什麽,便又是一杆砸了下去。
出人意料的,這一杆又十分精準的砸在了刑若彤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