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參與者在擊殺場景內一定數量敵方後,即可成為“演員”,演員有權了解更多舞台規則,享有死神的饋贈――“便攜背包”。
規則:“生存模式”中,參與者(演員)不得主動直接攻擊其他參與者(演員),如有違反將會受到相應的嚴厲處罰,如因主動直接攻擊傷害至參與者(演員)死亡,攻擊方將被當場抹殺,且無復活資格。
……
“嘭~”
“啊~”
一個遠比張斌想象要小的悶響聲後,自己的腦袋是沒事,不過腿上卻多了個血洞。
“他真會殺我!他是認真的!”
張斌強忍著痛,哆嗦著把地圖慢慢拿出來,交給了對方。
林凌峰也挺鬱悶,自己要是來得稍早一些,哪裡還會這麽麻煩?
主動攻擊演員,自己的評價肯定要大受影響,但為了完成這次演出,地圖又肯定是要搶到手的。
“便攜背包”裡的東西除非演員死掉,或是主動交出,否則其他人都沒辦法拿到。
地圖易手,張斌邊壓住傷口,邊偷打量一旁的黑衣男,完全提不起怨恨的心思,隻感覺十分的恐懼。
即便知道,對方不可能真的殺死自己,但張斌就是害怕,連疼他都怕。
“就算他不會跟我同歸於盡,但要在我身上多開幾個洞,又不讓我死掉,那該怎麽辦?”見腿上不停流出鮮血,張斌心裡越發慌張,卻又不敢有太多動作,生怕引起這個凶神的不滿,“怎麽辦?會不會血液感染?萬一被感染成行屍,也要算是他的責任吧?”
張斌身上屍漿不少,雖然早都幹了,但不代表就是無害的,自己身上這麽大個破創傷口,要感染點兒什麽,應該不是什麽奇怪事。
仔細看了一會兒地圖後,林凌峰才皺眉望向張斌,見他一臉蒼白,可勁兒哆嗦的模樣,就知道他在擔心什麽。
“真是麻煩,早知道還不如去別處找地圖。”
即便再不情願,林凌峰還是拿出藥劑、針筒,扔了過去。
“扎到腿上!”
“……”
見張斌只顧著哆嗦,一臉驚恐的看著藥劑與針筒,就是沒有撿起來的意思,林凌峰心裡無名火起,又再抬起消音手槍。
“別……別……大哥,我扎……我扎。”
見對方真的怒了,張斌哪還敢想這東西是解藥還是毒藥,沒兩下就把藥抽到了針筒裡面,用力扎在腿上,消毒什麽的自是不用想的。
張斌這番動作後,林凌峰才算冷靜下來,其實兩人心裡都明白,殺是不能殺的。不過兩人一個膽小怕疼,一個暴躁易怒,真有個什麽萬一,可沒有後悔藥扎。
“放心,是屍毒緩解劑,我在醫院找到的,不管你感沒感染,它都能保證你四天之內不死。”
“四天?”聽了林凌峰的話後,張斌兩眼一黑,“我就隻能活四天了?我還不想死啊!”
林凌峰拿槍虛點了點張斌,讓他把眼淚憋回去後,才又不耐煩道:“沒看過無限流的網文?隻要能回去,這種程度的感染,死神會免費幫你修複的,哭個,跟個娘們兒一樣!”
“……那就是說?”
“四天,四天內我們要演完這場,以這些怪物的等級來看,應該不難。”
張斌這時才想明白,自己要因屍毒感染而死,恐怕真要算在對方的頭上,不然他根本沒理由救自己。
“就算這種緩解劑再怎麽不值錢,在這次的舞台裡,也是能救命的東西,哪有可能無故便宜自己?”
林凌峰原本的打算是任張斌自生自滅,但在看過地圖後卻又改變了主意,單憑自己一個人的力量,隻怕很難順利渡過這場,救他其實還是自救。
反正緩解劑都給了,林凌峰乾脆又拿出一些工具、藥劑,幫張斌把彈頭取了出來,等包扎好後,血總算是不再流了,不過麻藥的勁兒還沒過,張斌一時怕是很難走動。
林凌峰拿起張斌供上的電子表,上面時間已是下午五點多鍾,雖然離行屍們出現還有一段時間,他也沒了立即行動的心思,隻是白天時運氣不好,他沒能找到什麽吃的,搶張斌的沒毛病。
即便隻分到一小塊壓縮餅乾,而且還沒有一滴水,眼看在旁邊大吃大喝的林凌峰,張斌也是不敢怒不敢言,隻要對方還留著自己,能活下去就是好事。
往好處想,張斌甚至會想,跟著這麽個凶神,自己的安全系數也許還要更高一些,有可能的話,他是再不願意去直面那些醜家夥的。
在沒行動沒壓力的情況下,臨近黑夜的時間竟是過得飛快,感覺中沒有多久,張斌看外面的天就已經黑了。
凶神雖然不願搭理自己,但有這麽多的空閑時間,張斌還是在他那裡打聽出了一些東西,知道了他的名字。
林凌峰在到這裡之前,是一個才放出來的重犯,好像是搶劫還是什麽的罪狀……最重要的是,像這麽恐怖的地方,他竟都來了三次。
“兩次都能活下來,要強到什麽程度才能做到?如果我像他這麽強,應該就能活下去了吧。”
張斌倒是沒有想過,自己還有從這離開的可能,不敢想。
林凌峰這輩子早已經活夠了,不然也不會來到這裡。但在“死神的舞台”,他又再次找到了活下去的樂趣,無數次生死邊緣的掙扎,能讓他興奮到難以入睡。
“真是個好地方啊。”
正當吃飽喝足後的林凌峰感慨時,早便封堵好的警局外面突然傳來細微聲響,林凌峰抬手一看,時間才剛過21點。
林凌峰臉色一變,從沙發上竄起,透過縫隙往外張望,下刻臉上已是血色盡失,沒去管倒沙發上昏睡的張斌,快步間便已從留下的暗門逃了出去。
……
不知睡了多久,張斌是被一些細密聲音吵醒的。
剛睡醒的他,還有些摸不清楚情況,甚至沒能馬上想起來,自己此時身處在什麽地方。
“這是……”張斌一手揉眼,一手按住傷腿,在某刻身上突的一僵,“林兄弟?”
張斌忍不住又哆嗦起來,聲音顫到好像被困在雪暴中的受傷小獸,“林兄弟?林大哥!林凌峰?!狗*的林凌峰!”
“呼~吼~”
“……”
回應自己的隻有外面數不清的深沉嘶吼。
張斌這時才想起來,林凌峰也許是不敢殺自己,也不能任自己被他造成的槍傷感染屍毒而死,但要自己死在行屍手裡呢?這好像跟他沒半毛錢關系啊!
“林凌峰!我M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