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比武的事光衍真人找過我,雖然我隻想清修,不聞別事,但是道友知道,我這副堂主的位置是光衍真人舉薦的,我和他同在修法堂,他請我出戰,我無法拒絕。”杜宇有些為難道。
風林真人笑了笑,意味深長道:“當初我舉薦兄弟長老之位,兄弟沒看上,倒看上了這副堂主的位置,早知這樣,我就舉薦你做監察堂副堂主了。如今兄弟替光衍出戰,讓為兄我心寒呀。”
“多謝真人賞識,也請真人能夠諒解。”自從杜宇當上副堂主後,對風林了解的越多,對他越沒什麽好感,只是風林在觀中根深蒂固,勢力龐大,杜宇不願輕易得罪,可事到如今也沒有辦法。
風林真人看著杜宇,依然笑道:“兄弟應該聽到一些風聲,禪道部有人替我說話,別看現在好似光衍佔了上風,其實這次比試他輸定了。”
杜宇笑了笑,並不相信。
“兄弟這次可要站好隊,我做了修法堂堂主,觀主的位置便是板上釘釘的事,到時長老的位置虛位以待。若是兄弟執迷不悟,也要想想將來。”風林真人說完,拿出一個錦盒,打開放在杜宇面前。裡面是厚厚的一砸銀票,五千兩面額,少說也有十萬兩銀子。
“這只是定金,比試之時,兄弟讓上一步,為兄我再奉上一塊仙靈石。”風林真人笑道。
杜宇搖了搖頭,堅決道:“這種背信棄義的事,你找錯了人。”
風林真人語氣陡然一寒,“兄弟可要想清楚,你來觀中時間尚短,還不了解我對敵人的手段!”
杜宇冷笑一聲,“真人是在威脅我嗎?”
“你可以這樣想,光衍聯絡的那些人,不少已經站在了我這一邊。別怪我沒提醒你,到時你後悔就晚了。”風林真人扔下這句話,起身走了。
杜宇因為風林真人的威脅惱怒,但更擔心光衍真人能否取勝。若真像風林所說,光衍請的人不少被他收買了,那光衍就危險了。
接連幾天,風林真人派了幾波說客,對杜宇陳述利弊,許以重利,希望杜宇能夠站在自己一邊。
也許是為了顯示自己實力,風林真人派的這些說客都是旋照後期修為。
杜宇自不會為其所動,都嚴詞拒絕了。
…………
京城一處大院內,一個身材乾瘦,鷹鉤鼻,眼眶深陷,一臉戾氣的老者坐在一張太師椅上,臉上陰晴不定。
在他對面坐著一個中年男子,神情有些不耐道:“道友還有什麽好想的,機會只有一次,錯過了就再難遇到,道友不想報仇了嗎?還有那塊仙靈石,尋到了一並還你。”
老者看了一眼左臂,那搭在扶手上,藏在袖間的“手”隱約間泛著黑色,仿佛鑄鐵一般。
“仇自然是想報的,但也不想讓別人當槍使。”老者緩緩說道。
中年男子聞言,面上不悅,冷聲道:“貧道看錯了人,道友這般不識好歹,那就算了。此事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不過以後,你和那位的交情就斷了。”
“道友的性子也太急了,老夫也沒說不去。”老者乾笑一聲,無奈道,“這次有幾個人,都是什麽修為,準備怎麽動手?道友總要說一說,那人可不好對付,這次若是不小心讓他跑了,這帝都我可呆不下去了。”
中年男子聞言,轉怒為喜,笑道:“這就對了。現在已經確定了五個人,都是旋照後期修為。那人早晚還要來京城,到時在他回去的路上伏擊,
道友準時參加即可。修法堂堂主的位置,老大勝算本來就大,這次再殺了他,便是十成十的把握,到時你還可以繼續回觀中做你的護法大士。” “我是無臉回去了。”老者搖了搖頭,不放心地叮囑道:“那人騰挪身法了得,最好能用陣法困住他,若不然,真有可能讓他跑了。另外老夫還要提醒道友,觀中那些家夥多是老奸巨猾,見風使舵之輩!慣於腳踩兩隻船。若是比試時你們佔了上風,他們自然倒向你們這邊,若是你們處於下風,嘿嘿,可真不好講,口頭上的應承未必管用。”
中年男子笑了笑,“這些我們都想到了,道友盡管放心便事。事情就這麽定了,到時聽我通知。”
又過了半個月的時間,眼看比武在即,杜宇準備再下山一趟,將所需物品一次購買齊全。
光衍真人不知從哪裡聽到了風林真人意圖對杜宇不利的消息,前幾天特意來提醒杜宇。因此杜宇這次下山,告訴了光衍真人一聲。
光衍真人堅決不同意,但杜宇不以為然。京城到山上都是大道,對方膽子再大,也不敢光天化日之下在官道上動手。
光衍見勸不住杜宇,便提了一個折中的意見,等上兩日,約三五個好友一塊下山。
杜宇認為光衍真人太過小心,不過是下山一趟,還要如此小心防備?再說,自己的遁走身法了得,若一心要逃,未必有人能夠追上,而且自己新得了疾風靴,更是如虎添翼,只要小心一些,上下山時不走那些偏僻小道便無事。
光衍真人拗不過杜宇,隻得再三提醒杜宇小心。
杜宇來到京城,先將極化老怪的鎖鏈出手,換了三萬兩白銀。而後在各大坊市中仔細挑選,購買了三張九級堅盾符、兩張八級的堅盾符、兩張九級地牢符、三張八級的飛雪符、兩張九級的禦風符、一張九級的烈火燎原、兩張九級的善水符。
九階飛雪符能形成籠罩數十丈方圓的雪花,利於隱藏和施展身法,也利於逃跑。
九階地牢符能在地上瞬間形成一座囚牢,即便是旋照後期的修士想要破開也要一時半會。
善水符能提高人在水中遁走的速度,京城毗鄰役水大河,杜宇回家的路也多是水路,所以備上兩張是很有必要的。
堅盾符在對戰中使用最多,所以杜宇多備了幾張,有八級的,有九級的,到時看情況使用,畢竟都用九級的,太浪費了。
杜宇這次下了血本,購買這些道符便花費了十萬兩銀子,除此以外,還買了一些別的東西。
一個揣在懷中的吊墜,指甲蓋大小,兩個金幣的厚度,水一般清澈。這是具有清心作用的清心墜, 有抵擋幻術、媚術、守護心神之效,一萬四千兩銀子。
一件蒼月袍,用縛鯨絲織成,配有一個發箍。可別小看這個發箍,因為它和蒼月袍同為一體。將它系在發絲上,能在全身上下形成無死角的防禦體系。
蒼月袍的防護能力,即便旋照中期修士全力一擊,都難以破開。對敵時即便有了破損,也不會造成整體防禦的失效,屬於可修複性法器。
對這件蒼月袍,杜宇非常滿意,當然價格也讓人咂舌,七萬五千兩白銀。
一雙玄玉絲做成的手套,不懼水火,堅韌異常,能提高掌法、拳法類的攻擊力,一萬八千兩白銀。
當然一些療傷的,瞬間補充靈力的丹藥是必備的。小清丹,五顆一瓶,一顆可補充旋照後期修士四分之一的靈力,三百兩銀子一顆,杜宇要了兩瓶。
大清丹,三顆一瓶,一顆可補充旋照後期三分之一靈力,在後續的一刻鍾內,還可再補充二分之一靈力,七百兩銀子一顆,杜宇要了一瓶。
大黃丹,補血療傷奇藥,尤適合旋照期修士使用,再重的傷,只要還有一口氣在,服上一顆護住心脈,便可保得性命,兩顆一瓶,一顆一千二百兩白銀,杜宇要了兩瓶。
入龍丹,旋照期使用,服食此丹,猶如引龍入體,瞬間激發體內潛能,一刻鍾內戰鬥力可提升五成。但有一個副作用,藥效一過會非常虛弱,一顆八百兩銀子,買上一顆。
修煉用的丹藥自然也不能少,杜宇雖然已經是旋照後期修士,但還沒有達到抱元術上所說練氣如汞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