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擂台比武,杜宇自信滿滿,自己當初輕易便擊敗了極化老怪,這數月過去,道法又有飛進,特別是在實戰方面。不管風林真人在來音觀選什麽人,都難是自己的對手。
光衍真人看出了杜宇輕視之意,委婉地提醒道:“風林所選五人必定都是旋照後期修士,誰知道他們有什麽殺手鐧,說不定你會遇到厲害的人物。此戰關系重大,不容有失,咱們這邊的五人,若是你敗了,那我可就沒什麽希望了,萬不能大意。”
杜宇聞言暗道自己驕傲自大,勝了極化老怪,便不把觀中旋照後期修士放在眼中。到時若是敗了,一則顏面掃地,以後難以服眾,二則辦砸了光衍真人的事,光衍真人做不了修法堂堂主,自己這個副堂主也難做。
但反過來講,若是自己在擂台上勢如破竹,敗盡強敵,名聲就更大了。這是一個挑戰,亦是一個機會,自己必須全力以赴,做好準備。
“多謝真人提醒。”杜宇心中暗思,確實有許多東西需要了解和準備,問道,“雙方參賽人員名單何時公布?比賽詳細的安排道友可知道?另外我在觀中時間較短,對觀內各位真人修行的功法都不太了解,道友可有這方面的資料?”
光衍真人笑了笑,杜宇問的越多,他越放心,“名單要到最後才能公布,比賽的詳細安排還要等一段時間。風林那邊可能參賽的人員名單我搜集整理了一個大概,賢弟你先看看。”
杜宇接過光衍真人遞過來的一份手冊,有數十頁厚。
“因為風林那邊的人選還沒有確定下來,我隻得多搜集了一些。時間倉促,他們的功法描述不夠詳細,一旦有最新的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光衍真人言道。
臨走,光衍真人拿出了兩萬兩銀票,讓杜宇務必收下,“擂台比試,少不得要使用道符。這道符的錢總不能讓賢弟你出,賢弟放心,到時用多少一並包在我身上。”
想要短時間內將自己本領再提升一步,只能在道符和兵器甲胄上做準備。
至於在擂台上布置陣法……,雖然京城各大法器樓都有陣旗、法石出售,但雙方對戰,電光火石、瞬息萬變,實力相近,想在那時布置出一套陣法是不可能的事。
寒霜劍和長離甲一攻一防,已經是不可多得的寶物,而且經過這些年來,用起來早已得心應手。
京城法器樓有各種品階的道符出售,利矛符、堅盾符、縹緲符、凝神符、清心符、烈焰符……只要你出得起價錢,想要什麽都能買到。高品階的道符能堆得死旋照後期的高手,即便這次用不上,備一些防身總是好的。
第二天,杜宇早早下山,來到京城,出手了一塊仙靈石,換了三十萬兩白銀。
揣著厚厚的一砸銀票,杜宇底氣足十足,普通店鋪直接無視,直奔最大的幾家法器樓而去。
普通道符對杜宇來說,用處不大,高品階的方可。回想當初同極化老怪過招時,對方的三張道符威力不俗。
道符的品階依據修士築基、開光、旋照三大境界,分成了九階,每一階,威力都有質的不同。而即便是同階道符,因為煉製的手法,煉製者的修為,還有用的材料不同,威力也有不少差異。
這道符的威力,拿堅盾符來說,六階堅盾符,開光後期修士勉強能破開,而九階堅盾符,旋照後期修士才能破開。
杜宇在來音觀學習了符籙一道,雖然煉製不出高品階的道符,但鑒別道符還是不難的。
天中閣三樓,是專為旋照境修士服務的,裡面的店小二都是開光期修為。
杜宇來到一個櫃台前,掃了眼上面掛著的道符,對店小二道:“將那張冰錐符拿過來我看看。”
店小二將道符取下,恭敬地遞給杜宇,在旁小心介紹道:“這張道符一次能發出十二個冰錐,攻擊速度極快,除了穿刺傷害,還有冰凍能力。旋照境修士大意之下都要被重傷,冰屬性功法的修士使用此符,威力還能加成。”
杜宇將道符拿在手中看了看,道:“什麽價錢?”
“三百二十兩白銀。”店小二看杜宇有意,熱情道,“激發此符,只需要少量法力,而且像前輩您這樣的修為,掐動法決,更是可瞬間激發,讓對手防不勝防。”
杜宇搖了搖頭,道:“高階道符都有這個功能,這張道符上面冰屬性還是弱了些,價格太貴了。”
“前輩可能沒看出來,這是一張七級道符。”店小二急忙道。
“我自然知道這是一張七級道符,可也只是勉勉強強達到七級,三百二十兩白銀太貴了。”杜宇將道符還給店小二。
店小二失望地將其掛回原處,“要不前輩您再看看其它道符,比如這張飛沙符,還配有一袋飛沙,使用時能自行將飛沙攝起,攻擊范圍很廣,敵人避無可避。”
杜宇搖了搖頭,飛沙雖然攻擊密集,但攻擊力太弱。
極化老怪當初使用的是八級、九級道符,這七級道符對自己作用不大,沒必要浪費錢財,“你這裡可有八級、九級道符?”
“自然是有的,前輩,不知道您需要那種屬性的?”店小二暗道遇到了大主顧。
杜宇想了想,道:“我主修水屬性功法,你推薦一些吧。”
店小二小心地拿出了幾張道符,“這張是冰凍符,可形成冰牢,將敵人困住,修為低的直接凍斃!乃是九級道符。這張萬藤符也是九級道符,適合困敵和阻敵,能形成無數枝條,韌性十足,很難斬斷,若是在密林中使用,威力加成。
還有這張烈火燎原,雖然前輩法力偏冰屬性,但冰火相合,有時會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這些道符,杜宇覺得都不錯,但一問價格,讓人咂舌。九階的道符,價格都接近了萬兩白銀,用在比試上,杜宇有些舍不得,最後隻買了那張冰凍符, 花了八千兩百銀。
杜宇又去了其它幾家大的法器樓,最後看中了一雙疾風靴,兩萬八千兩銀子。雖然價格很高,但杜宇認為很值,買到了寶貝。
在回山的馬車上,杜宇將疾風靴拿出來反覆地看。
這疾風靴外表看起來和平日穿的靴子沒什麽兩樣,但在內襯上刻滿了符文,隱隱暗暗,密密麻麻,稍一注入靈力,就變得輕飄飄的,仿佛要脫手飛出。
快到山腳下時,杜宇便急不可耐地換上疾風靴,下了馬車,尋一偏僻處,將靈力注入其中。杜宇腳尖一點,仿佛有一股大力從下面托其,這一躍竟比尋常多出十余丈。奔跑起來速度比以前快了三成,施展九轉騰挪,多了兩個殘影。
這樣的效果讓杜宇十分滿意,為了盡早掌握疾風靴,杜宇不走山間大道,從那密林亂石中穿行,繞著來音觀跑了小半圈。杜宇高高興興的回到住處,暗忖比武前還要再去一趟京城,以前只顧著修煉,這次去各大坊市才發現有那麽多輔助的寶物,多花些銀兩購買幾件,等於自己的功力提升幾成。至於錢財,不成問題,從極化老怪那裡敲來一塊仙靈石,可是換了三十萬銀兩的。
想到這裡,杜宇從櫃子中拿出一物,正是從極化老怪手中奪得的鎖鏈。杜宇不擅長使用鎖鏈,留著也是雞肋,暗想不如去京城換了銀兩。
正在杜宇想著下一步計劃時,洛好急急忙忙地進屋,“師叔,風堂主來了。”
洛好知道杜宇如今站在光衍真人一邊,和風林真人不對付,見風林真人來訪,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