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
一轉眼,白已經在病床和輪椅上度過了接近半個月的時間。
白家鎮守府的艦娘在輪換制度下也差不多來了個遍。
期間抽出了時間的胡德終於來了一次,因為被叫了“紅茶笨蛋”而和白“友好交流”了五分鍾。
最後白隻好以“這都是愛”而搪塞過去。
就在達川來探望白的一周之後,達川也會RB了。
那一天,達川特意帶著自己的父親來探望了一下自己在中國唯一的朋友。
日歷,終於指向了九月十五號這一天。
“明天就可以出院啦。”
從昏迷中醒來,馬上就要滿足半個月的觀察期的白期待著出院的那一天。
這半個月裡,白無時無刻不在思考著幾綣告訴自己的關於那份調查報告的總結。
雖然襲擊父母的艦載機的型號是流星,讓自己一度認為,自己父母的死和RB有關。
但在SH外海襲擊自己的流星艦載機,確實是西太平洋戰區所生產的型號。
十多年前的調查報告讓自己終於確定。
這件事情,似乎和RB人沒有關系。
在種子島的廢墟之中,人類發現了深海艦載機的痕跡。
讓原本以為這件事情只是人類單方面的行動的白不得不聯想到一些駭人聽聞的可能。
比如說,十多年前,就有人類和深海保持聯系了。
甚至,那次事件,就是人類和深海聯手做的。
而第二點,關於曾經偵測到的不明波段,如果第一個推測成立的話,那麽這恐怕就是用來聯絡深海的方式了。
而第三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犯人究竟是誰,卻只有一個條件可以獲得。
陸軍上校。
十年之前的陸軍上校。
參加了那場會議,而且多半幸存了。
總結出這些信息的白不慌,每天嚷嚷著要吃肉。
一點都不慌,而且絲毫不擔心幾綣所說的究竟是不是真實的。
還有一天,自己就可以出院了。
在回到鎮守府之後,自己可以去詢問pachina。而算算時間,自己的大爺,西太平洋戰區的總司令,差不多也該松口了。
“想什麽呢。”被楊教授拉出去的夕張走進了房門,對著發楞的白問道。
“我在想,比北宅還宅的你怎麽有心情跑出來看我。”白靠在床上,示意夕張把自己放到輪椅上,“我想出去走走,幫我一把。”
是的,作為整備間的負責人,並不引人矚目的夕張比北宅還要宅。身為技術宅的夕張在加入這隻艦隊之前一直為研究艦娘的幾位博士工作,加入艦隊之後,除非白親自點名,否則根本不會出外備戰。
北宅好歹也參加過幾場戰鬥。而夕張這一年間,似乎只在歐根重傷的時候,跟著白去了一趟中途島。
“明天你就要出院了,艦隊裡真正懂得這些動力的只有我一個,我不來誰來呢。”夕張將因病看起來格外瘦弱的白報到了輪椅之上放好,“而且,有些特殊的東西,歐根她們也無法理解啊。”
這樣說著的夕張掏出了一個小瓶子,在白的面前晃了晃。
“這是什麽?”看著瓶子裡琥珀色的液體,白問道。
“一個小玩應。把這個東西注射進你的身體之後,六十分鍾之內,你的‘殘疾’DEBUFF就可以解除了。”夕張將小瓶子收好,然後推著白,向這層樓的電梯走去。
“總覺得聽起來怪怪的。”白苦笑道。
這半個月裡,在後院裡散散心,已經成了每日的必修課。
但當電梯門打開時,白和總督府派來的人員差點撞了個滿懷。
“大校您好。”雖然沒有授勳儀式,但是前不久,總督府就將白的新軍銜送了過來。
“你好,有什麽事嗎?”
“這是總督府剛才派人送過來的一封信。”禮畢,軍官將一封複古黃色牛皮信封遞了過來。
“謝謝。”簡短的對話完畢,看到對方離去之後,白抽手打開了信封。
“
吾侄;
見字如晤。
威克島一役,嘗與汝約定。本欲於送汝出院之時,將汝父母遇害一事知悉與汝奈何正值多事之秋,又念你此刻心有淤結,必不願見我,故以筆言之。
掐指斟酌,已十余年。其時吾與乃父皆為一海之督,領一方之名,鎮目及之川。
時值天下亂世,危如累卵,故各國欲拋棄舊見,商議人類生存之道,此為今日戰區之雛形。我與乃父接上級調令,戍種子島,衛各國代表之平安。汝母伴汝母父,與我等共處島上。
日午,有艦載機擊本島。
經目測,其為亞洲之流星艦載機。
時島上亂,我不意至多細。汝父一心尋君之母,然甚可惜,在我三人回合之時,有艦載彈藥落我等左右。
汝父母戮力保我,我僥幸而活。
其後,國初問此事。竟似至觸難出,後不了了之。身為幸存者,期年之後,上級擢我以總督之位。 。
在其後,追查昔年之舊,當年資料竟多被封存。資料庫中全無痕跡。
但年追察,仍定其事。
殺汝父者,非RB人,亦非國人,而伏於人世之陰影之中。包汝他日所遇之一黨之禍,皆此為之一部分者在所之。
以吾今日之勢,我亦僅追至一伺隙者。
詳細之狀,不可謂多,以知之愈,吾恐子沉不住氣,徒惹禍之事。
汝為周家此脈之獨苗,復仇之事,不宜付汝而為。
況身為軍人,所謂家仇國恨,自後來者為重。
影之巨鱷,在世界和平之時必無可避。
遣信之人,乃我親信,可以信之,不必憂慮。”
看完之後,白將信紙折好,放進了信封裡,遞給了夕張。
“燒了吧。”
夕張在信封上輕輕一點,這封信便如從未出現過一般:“信上寫了什麽?”
“關於我父母遇害的事情。他隻告訴了我,我父母遇害涉及到了一個龐大的組織,因而成了炮灰。似乎和我原本認為的,‘我父母因為率先掌握了製作艦娘的方法而遇害’有些出入。但是那個組織的目的等等一系列的事情,卻完全沒有提及。”
“那不是和沒說一樣嗎。”
“不,”想著幾綣之前跟自己說過的那些話,白在心裡暗想,這世界真是充滿了巧合啊。
看來,那個人類並沒有投靠深海,而是出於組織的目的而與深海勾結在了一起。
“第二塊拚圖已經拿到了。明天回家之後,很多事情就可以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