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鍾後。
“前輩,”夜涼城向外面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打擾到了你們,真的沒問題嗎?”
而面色慘白的幾綣還一個勁的在那裡低頭道歉。
“我都說了是誤會了…”白靠著床頭躺著,被子因為埃塞克斯用淚水將之淹沒的關系而被白扔到了一邊,“真的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或者說我還要感謝你們來的及時呢。不然說不定會發生什麽。”
白歎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的定力越來越弱了。
露出了小惡魔式的微笑的夜涼城語氣充滿了玩味:“聽前輩的口氣,是逆推?”
“你們的腦子裡都塞著什麽?”
被以耽誤你了對不起的理由調戲了五分鍾的白真想對著夜涼城就扔出去了手邊的枕頭。
“純潔一點好不好?”白拍了拍暫時不能行動的雙腿,“看看這雙腿,你覺得我能做什麽?”
“咦,差點忘了。”站在床邊不遠的也夜涼城靠近之後,用手戳了戳白的肚子,“前輩,被美少女玩弄著自己的身體,有感覺嗎?”
語畢還特意望向了某個部位。
“砰!”白翻了個白眼,懶得回答,直接一枕頭拍到了夜涼城的頭上。
“我這枕頭是新的,但願能給你的小腦袋塞進些優雅。”
將枕頭從自己的頭上取了下來,夜涼城也不生氣。
始終一副在大連遇見時的笑嘻嘻的臉龐的她開口說道:“真為前輩感到可惜呢,男人下半身不行了可是要命的問題呢。”
旁邊一臉慘白的幾綣趕緊過來拉著口不把風的夜涼城:“前輩痛失人倫之理,你怎麽可以出言調戲呢?”
然而比起夜涼城說的話,聽到了幾綣所言,白眯著的眼睛更細了。
“你們兩個,少在這給我表演相聲了,剛才我的護衛艦都被你們氣出去了。我說,你們兩個來這裡不就是為了調戲我的吧?有什麽事,趕緊說。作為病人,我還要養病呢。”
聽到白語氣不善的放了逐客令,夜涼城這才收起了嬉皮笑臉。
她正色道:“這次我們兩個來,最主要是在探望前輩的同時,想向前輩道謝,另外還有一件事,覺得前輩可能想知道。”
“哦?”
“是這樣的,”夜涼城開始解釋道,“與前輩在大連一別不久,我們就收到了上面的調任書,把我們調入了總督府,暫任檔案管理。每天負責整理以前的紙質檔案的歸檔工作。而不久之前,總督府一紙調令,就把我們從文員提到了部隊之中。經此一役,戰損很大,外海之上的據點很多已經無人管理,所以我們就被特批成為總督了。”
幾綣接過了話:“我們兩個合計了一下,一定是前輩為我們說過了話的原因。上任之前,總督府給了我們七天假。所以我們兩個決定來看看前輩。順便致謝。”
說著從幾綣手裡搶過了拎著的水果,蠻橫的放在了桌子上。
“我有一個疑問。”白拍了拍自己的頭,“你們是怎麽知道我在這家醫院的。”
幾綣和夜涼城對視了一眼,齊聲道:“是總督告訴我們的。”
這算是補償嗎。白在心裡暗自咧了咧嘴。
“還有個問題,我記得你們挺窮的,大連到SH距離可不遠,你們過來了,住哪裡,吃什麽?”
“這個簡單啊,我們現在也是在職提督,可以自由使用傳送門啦。吃住也有公家來報銷。”
閑來無事,白便和兩個人閑聊起來。
“你的頭髮怎麽剪短了?我記得你之前是雙馬尾來著。”
夜涼城從腦後抓過了一縷短發,堪堪握住了發梢:“這不是因為要成為女提督了嗎,已經不能賣萌的我自然要改變一下氣質了。怎麽樣,像不像精明幹練的禦姐?”
“你毒舌的本領我確實的體會到了。”
在兩人說話的時候,旁邊的幾綣一直在觀察屋內的布局。
似乎確認了什麽東西之後,便開口打斷了兩人的閑扯。
“前輩,這裡方便說話嗎?”
看到不精於言辭的幾綣鄭重異常,白心有疑惑:“放心吧,這裡很安全的。我家艦娘檢查過,牆裡沒有屍體,床下也沒有狗仔隊。”
於是幾綣開口道:“前輩,是這樣,我剛才跟您說過,在大連之後,我們便被掉到了檔案局。每天的任務,便是整理多年之前的存檔。可能是因為,某一天,我們發現了一件十年之前的絕密檔案。”
白神色一凜。
“文件的標題是,關於種子島遇襲事件的調查結果。出於好奇之下,我們查看了報告。在那其中,我們發現了一個人的名字。”
“周易?”白問道。
“是的。”幾綣給出了肯定的答覆,“跟國學巨著相同的名字,總讓覺得似乎在哪裡聽到過。於是我在檔案局內網中查了一下,發現…”
“沒錯, 那是我父親。”白回答道。
種花得花,種豆得豆。
追尋了好多年的白在這一刻終於看到了故事的真相。
白沒有激動,這十多年來的生活已經讓白處變不驚起來。
“繼續。”
看到白情緒穩定,幾綣繼續道:“那個專門存放重要文件的保險箱有些年頭了。打開的時候,裡面的文件因為潮濕的關系,大部分發霉了。部門主管讓我們整理一下。於是我在文件之中發現了它。”
“上面寫了什麽。”
“上面的字跡很是凌亂,而且有些地方無損很嚴重,我總結了一下,大概有三點。”
“第一點,襲擊種子島的流星艦載機,是亞洲型號的。而且,在廢墟之中,發現了深海艦載機的痕跡。”
“第二點,在事件發生之前,偵察衛星曾經收到過一個不明頻段,無法解讀的電波。因此,調查人員得出的結論是,這是一場有組織有預謀的謀殺。”
“第三點,上面標注了懷疑的對象。但是,對象的名字無法看清。唯一的線索是,上面所標記的軍銜是陸軍上校。”
“大致就是這些了。”幾綣總結道。
白閉上眼睛,思索了片刻,而後十分真正的感謝道:“謝謝你們兩個。真的十分感謝。”
為了得知當年的真想,白不惜和pachina達成了約定。
而總督也答應了將他所知道的都告訴自己。
現在,自己獲得了第一塊拚圖。
躺在病床上的白感覺,自己,或許就要解開纏繞自己十多年的謎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