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范靜搖了搖頭:若是西突厥的什麽無頭鬼魂,為何不返往西突厥?反而在天山縣的松湖村出沒?彭總捕,那除了此之外,彭總捕認為他們還有何處去?”
彭春答道:“是的,流竄犯人?好,彭某便去松湖林探個究竟。”
“范二哥,那我們現在要去哪裡?“待彭春等人走後,王芳芳問向范靜。
范靜笑了笑:“去男人該去的地方。“
“去男人該去的地方?那是什麽地方?”王芳芳怪異的皺起眉頭:“難道是茅廁?”
范靜扭頭一笑:“茅廁?虧你想得出來,你還是先回去吧,那種地方不方便你們黃花閨秀去的地方。”
王芳芳嘴形成了o字形:“啊!原來你…原來你要去夜香青樓找女人尋樂?你們男人,你們男人真是,沒一個好東西,哼,人不許你去。”
王芳芳攔住了范靜,范靜輕推開王芳芳的手:“你說到哪裡去了?我前去夜香樓是有事情的,你還是先回客棧吧。”
不錯,范靜此次前去夜香青樓就是打聽杜鵑這個女人的,種種跡象表明,天山縣所發生的事與假的劉査禮脫離不了乾系,那麽杜鵑也是重要線索之一了。更何況楊武曾親眼目睹了杜鵑來過夜香青樓。
雖說天山縣的百姓過著拮據的生活,但依靠天時地利,一日三餐苟且生活著,除此之外,還是有著許多靠著偷雞摸狗的勾當,做著買賣之人身上難免有著銀兩,夜香青樓便是他們的消遣尋樂之地。
“這位客官,看你挺是面生的,是來天山縣做著買賣的吧?上面有上等房,請隨我來。”夜香青樓的老板娘便是一個四十有余的女人,聽她說話嬌嗔的語氣,應是做青樓這一行的老手了。
范靜尾隨老板娘來到二樓上等房:“是的,是從外地而來,但不是來做生意的,是來找人的。“
老板嫏回頭嫵媚一笑:“找人?哎呀,來我們這裡都是找人的,有沒有混得臉熟的?你初來怎到,肯定沒有,我幫你物色幾個。”
范靜難辭其咎道:“不妞意思,我找的人並非青樓女子…”
此老板娘細細打量了范靜一番,不象是富家子弟之公子,她的臉色即刻冷淡了許多:“你不找青樓女子,來幹嘛?夜香樓可不是難民收留所喲?”
“你放心吧,你不也是為了銀兩的嗎?”范靜說完拿足一錠銀兩放在了桌上:“我也不會白來,我問你什麽,你就回答什麽就是,這十兩銀兩足夠叫上十個女子。”
“是,是是,客官你問什麽都可以,只要我知道的,定然說出。”望著那白花花的銀兩,此老板娘定是眉開眼笑:“客官出手真是闊氣,要不要將此樓的紅牌姑娘給你叫來?哦,對了,這裡的人都叫我紅娘,客官,你就叫我紅娘吧。”
“紅娘?真是耳聞不如一見…”范靜輕笑道:“夜香青樓的紅牌姑娘?我倒是想見識一下,不過,我想打聽一個人,夜香樓有沒有一個叫杜鵑的女人?”
“杜鵑?”紅娘眉頭微鎖,似乎對此人毫無印象,片刻後緩緩的搖了搖頭:“不曾聽過此人,不過杜英倒是有一個。”
“杜英?”雖說同姓之人不在其數,也不知怎的?范靜突然間對杜英這個人頗感興趣:“那她是從何而來?一直在夜香青樓?”
紅娘嫵媚道:“你們男人就是對女人感興趣,杜英正是此樓的紅牌姑娘,來天山縣近一個多月了,若客官感興趣的話,紅娘可以引薦,不過每日相約杜英姑娘的公子很多,她不會隨意相見,但沒有一人可搏得她嫣然一笑,這銀兩恐怕…?”
“哦?”范靜乾脆拿出一錠黃金放在桌上:“那今晚包了杜英姑娘應該沒有問題了吧?”
“沒…沒問題,我一看到你,就知道你是個不同一般之人,我這就給你叫來。”紅娘收下那一錠黃金,笑得雙眼都合不起來了:“哎呀,真是有眼不識泰山,今天可遇上金龜了,客官,你稍等片刻,馬上就來。”
杜英確實美若天仙,俊俏的鵝蛋臉,長發飄逸,宛如仙女下凡,但卻是冷若冰霜。“杜姑娘,請坐,能陪我喝杯酒嗎?”范靜似乎並沒有被杜英的美貌傾動,各自斟了一杯酒。
“多謝…”杜英緩緩的坐了下來,用那纖細的玉手接過范靜手裡的酒壺:“客官,你是客人,酒理應是小女子敬你才對,客官似乎是初次前來天山縣?”
范靜不枉風流的答道:“是的,在下范靜,能與天山縣第一美人共度良宵,乃是范靜的榮幸。”
“共度良宵?難道你們男人都是這樣的嗎?不過本女子是賣藝不賣身,還請范公子別有期他想法。”杜英放下手中酒杯,似乎有著退身之意。
“杜姑娘,你誤會了…”范靜捥留杜英,看了看窗外皎白的月光輕笑:“難得如此美景,難道不是良宵之夜嗎?就讓我們對酒當歌,如何?”
“對酒當歌?小女子只是民間青樓女子,不懂得什麽詩情畫意,倒是喜歡彈琴奏樂,不如讓小女子給客官彈奏一曲十面埋伏,如何?”杜英臉上依然沒有一點笑容,但又是男人所傾倒的容顏。
“十面埋伏?范某冼耳恭聽,不過在此之前,范某能否打聽一個人?這是給你的賞銀…”范靜並非不感興趣,只是把自己來的目的放在了第一位。他說完又拿出一錠黃金放於桌上。
“客宮無需客氣。”杜英連桌上黃金都沒瞧一眼,卻是一臉不高興的樣子:“打聽一個人?原來范公子是身在曹營心在漢,也難怪對小女子的彈奏毫無興趣,不知范公子所問是何人?”
范靜拐彎抹角的說道:“實不相瞞,范某先前在南湖縣,識得一女子,可是在一個月之前,她來到了天山縣,並進了這家夜香青樓,但後來就沒了消息了,我聽說杜姑娘也是在一個月前來到天山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