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易垂雲並未前去觀戰,至於挑戰者為誰,於他而言並無任何不同,許是有些狂傲,但若連這入門一步都無有絕對信心,又談何步上武道之巔。
“易師弟,果真未去演武場,就不怕明日之戰有什麽變數?”只見一女,身著紫色羅裙,頭插鳳釵,明珠皓齒,肌膚若雪,人還未至,一股香風撲鼻而來。
“朱師姐大駕光臨,真是令寒舍蓬蓽生輝,進屋內喝上一杯清茶可好?”易垂雲做出欣喜之狀,腳步卻未有任何輕移。朱子姝目光一轉,輕啐一口,“你這人想得美哩!若是讓人發現了,豈不壞了子姝的名聲。”而後“咯咯”一陣嬌笑,當真是花枝亂顫,嬌俏迷人。易垂雲長吸一口氣,暗罵一聲,心道:“我與其從不曾來往,今日突然到來其必有所圖,且慢慢與她周旋。”卻毫不遲疑的接話道:“哦,以師姐位列十大種子選手的威勢,誰人敢有這般碎嘴,當真以為吾等好欺不成?”朱子姝白了一眼,“你這人好生無趣,只會打打殺殺,你還能把那些人都殺了不成。”隨後一挽扶,“妾身今日前來卻有一事相求,還望師弟不要推遲才好。”
易垂雲身子一正,輕聲言道:“師姐請講。”朱子姝美目流轉,隱帶一絲迫切,緩聲言道:“師弟可知,入得內門弟子,均有權帶一位隨侍之人一同進入?”易垂雲輕吟一聲:“這倒是不曾聽聞,倒是在下孤陋寡聞了。”朱子姝嘻嘻一笑:“易師弟一心練劍不聞俗事,倒也無需關心這些小事。子姝有一小弟,學無所成,按師門規定年過二十者若未能進入內門,就隻能做那雜役之事,此生將無緣武道。與其如此不如讓他做易師弟之隨從,幫你處理一些俗事可好?”易垂雲輕咳一聲,“師弟一向獨來獨往,卻是自在慣了,隻怕 ”朱子姝心中暗罵:“可惜我為女子身以後是定要去羽裳峰的,小弟在那裡多有不便。若不是隻有你這裡尚有人員名額,本姑娘才不來你這破地方。哼,都是一些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當下銀牙一咬,言道:“吾有一卷刀法秘籍《寒月刀訣》便贈與師弟。”易垂雲心道:“真是瞌睡就來枕頭!”面上卻不動聲色,言道:“吾久習劍術,刀法與我卻無大用,不妥不妥。”朱子姝差點破口大罵,有壓下心中憤怒,悶聲道:“再加一柄奪陽寶劍可好?”易垂雲頓時面露微笑,道:“師姐哪裡話,小弟敢不答應!隻是師姐就肯定小弟後日能順利出線?要是不幸翻船豈不是一場空?”
朱子姝莞爾一笑,好似夜半明珠動人心神,款款言道:“師弟有所不知其實十大人選幾乎早已內定,你就沒有感到一路下來其實無有太多對手?也就那洛天成命運不濟遇到了你這匹黑馬!”易垂雲頓感無語,心中雖隱隱有所猜測,也頗有些無奈,歎道:“果然人生處處都有黑幕啊!”
朱子姝又道:“黑幕卻也未必,隻不過是把強者分開罷了,這樣才能保證不會出現意外,總而言之有能者上,敗者下。”易垂雲微微點頭:“確是如此,打鐵還需自身硬,不過還有那人因事外出沒有參賽,希望明天不要有什麽意外才好!”
“女魔王?呵呵,那是你們男子漢的事情了,我們女兒家之間可不會打打殺殺的!”朱子姝不由有些幸災樂禍。“記住,我們的交易可是要等進入內門才算完成哦。”言罷,朱子姝挪動身影緩緩而去。易垂雲面色一黑,腦中不由閃過一個手握長槍的高大身影,心道:“女兒家?說是母暴龍更合適吧,雖說她蓋壓當代,不過要真是對上吾毫無保留出手的話,勝敗還要兩說。隻是・・・・・・,哎,麻煩!希望不會這麽倒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