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步入擂台,心知將是今日最後一位對手,易垂雲望向前方,只見一位約二十歲的勁裝青年持劍而立,當下手舞一個劍花,“洛師兄,請!”對面洛師兄目光一凝,緩聲道:“易師弟三年磨一劍,果然不同凡響,不過想要勝過我洛天成之手中長劍,還得多顯示幾分本事才好!”說完,也是挽了一個劍花,凝神而戰。下一瞬,兩人同時而動,兩道劍光連閃不斷,“叮,叮,叮,叮”雙劍交擊不斷,針鋒相對,一晃已是數十招後,仍是不分勝負。
“都說洛師兄是外門第一快劍,今日一見果然不虛,不過易師弟竟也絲毫不弱,當真讓人意外,他每一次出手都讓人顛覆一次認知,真不知其極限在哪裡,為何我竟感覺他仍是尚未全力出手?可這也太令人難以置信。”“按理說應該不會,不過為何我也隱隱期盼他能創出奇跡,不過洛師兄能有這般名聲,自也有其道理,絕對還有殺手未出,勝負尚難判斷。”“嗯,有理,當真是一場龍爭虎鬥。”台下眾人議論紛紛,而台上兩人確已相鬥近百招,人影瞬動,怎分怎合。“哈,痛快,能借我近百快劍者,易師弟你尚是首位,接下來我便要全力出手了。”話音剛落,但見洛天成劍速再提三分,易垂雲頓顯支絀,漸落下分。
易垂雲眉頭一皺,劍招頓改,一式“行雲流水”緩緩使出,竟是以慢打快,猶如一張蛛網,緩緩籠罩而來,洛天成但覺招數一時之間處處受製,有勁難使,說不出得別扭,大喝一聲“接我暴雨劍式?天地傾覆。”劍勢再提兩分,當真宛若天傾地覆,難以阻擋。瞬息便破除了重重劍幕,“哼,白雲蒼狗,過眼雲煙。”兩式連出,如白駒過隙,於重重劍雨之中穿透而過,直抵洛天成眉心,勝負立分。洛天成滿心頹然,歎道:“不想師弟竟有如斯劍術,洛天成心服口服,受教了。”易垂雲收起長劍,連道:“吾亦受益匪淺,承讓,承讓。”隨即一縱身翻下了擂台,至此種子名額抵定。
外界風雨再與易垂雲無關,一個時辰後種子之爭終是塵埃落定,柳聽風飛身直上擂台,目光又在易垂雲等十位種子弟子身上掃視了一遍,緩緩頷首言道:“不錯,不錯,本屆弟子更勝往昔,均有不小的潛力,不枉師門對爾等的栽培,不過這才是入選內門的第一步,你等十人不可焦躁,往日裡於最後一步铩羽而歸的亦是不少,還需再接再礪才是。其余弟子也不必灰心,明日將從爾等之中再決出二十位復活名額,後日將擁有一次對十大種子選手的挑戰權,到時能者上,敗者下,各憑實力說話。望爾等共勉!”言畢,腳步一挪,身形幻化,飄散而去。
是夜,易垂雲盤膝在床,腦中閃過白天比賽暮暮,暗歎一聲:“現在終究隻是打熬筋骨的階段,隻習劍法終是沒有太大威力,不知日後入了內門習得心法之後又是何等威力?再說我現今清雲十三式已至瓶頸一時之間難有太大精進,日後還得多習一些劍法,增加底蘊積累才是。嗯,刀法亦不可荒廢,父親偶得的六陰魔刀刀法威力雖大,卻需極深得內力使用,否則傷身,得有些刀法過度。”隨即右手捏指為劍,左手立掌成刀,緩緩演練起來,只見屋內人影晃動,輕嘯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