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亭之內,靜坐著一個白衣少女,少女十八歲左右,年紀雖一點都不大,但卻有絕世仙顏之姿,只見她面若羊脂白玉、梨花堆雪,雲鬢如霧似墨,香腮勝雪賽玉......她的容顏似乎美得不能再美,但凡有人見到她的容貌,都會意識到這世間一切讚美的詞對於她來說都是那麽的庸俗,那樣的容貌似乎只能天上有,人間不可得,脫塵絕俗、曠古未有,而她似乎也從天上來,這周圍的一切在她的面前似乎都要黯然失色。
秋水翦瞳的眸子、挺直俏麗的瓊鼻、似若塗丹的櫻唇,她身上的一切都那麽完美,那麽精致,仿佛粉雕玉琢一般,沒有任何瑕疵。而更重要的是她渾身散發著一股靈氣,確確實實在無形中散發出來的靈氣,一看之下,讓人驀然生出一種低頭膜拜的感覺,怎麽都覺得這一定是來自九天之上的仙女,這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精靈,她神聖高潔,不可侵犯,更不可褻瀆,而別人在見到她時本身就生不出任何褻瀆侵犯之情,只有濃濃的虔誠膜拜。
白衣少女身後還坐著三個少女,那三個少女容貌氣質同樣脫俗,都是絕世風華之姿,舉世絕代之貌,只不過比起眼前的白衣少女卻差了不止一成。這三個少女如同身前的少女一樣,穿著華美考究,但是卻都是一樣的青玄勁裝打扮,而且身上沒有任何多余的飾物,很幹練,很精神,好像隨時都準備出擊一樣。如果再看仔細一點的話就會發現,她們三人身旁都有一把樣式特別,比尋常劍器要更寬更長一些的劍,從那鋥亮和古樸的刀鞘設計上就可以看出這都是一等一的靈兵寶劍,而事實是那三柄長劍的劍尾之處都用精鋼澆築著一個凌厲如鋒的“天”字,這是天階靈兵。要知道,就算在整個華夏大陸,天階靈兵也是數十年以致上百年不可一得的神兵利器,有些人終其一生都沒見過天階靈兵長什麽樣,而此時這三位少女身上的佩劍竟然全是天階靈兵
四人一前三後,都在靜靜地盤膝打坐,顯然都是修行中人。
晚風乍起,竹林蕭蕭,宛似音符靈動清脆。
這裡環境不是一般的好,而且很安靜。
不多時,忽然一個和那三位少女裝扮一樣的玄衣少女從外面走了進來,她手上也拿著一把劍,也是樣式別致的天階靈劍。這少女同樣身材高挑欣長,容貌絕俗,勁裝結束,大約也是十八九歲左右,不過有一種英姿颯爽之勁。
她見到那三位少女身前的少女時立馬加快了腳步,向其走了過去。
“殿下!”玄衣少女單膝跪地,低下頭恭聲道。
白衣少女微眯的雙眸忽然睜開,裡面閃出晶瑩燦爛的光芒,宛若黑夜中最閃亮的星辰,最耀眼的寶石,她臉色微怒,嗔道:“以後不要動不動就下跪!都說了多少遍了?”
“是!婢子知罪!”玄衣說著竟然又跪了下來。
這時白衣少女身後的另一個年齡大概最小的少女忽然噗嗤一聲笑出了聲,掩著嘴調皮地道:“青霜姐姐,你看你,公主都叫你不要跪了,你卻偏偏又跪下了!你說你這不是欠罰是什麽?”
那叫青霜的少女忽然一怔,臉現尷尬之色,隨即連忙站起身來,又道:“婢子愚鈍!望殿下贖罪!”
白衣少女和那青霜沒有說話,她身後的另一個少女卻已經厲色瞪了那年齡最小的少女幾眼,雖也沒有說話,可是眼神表達的明顯是嗔怒。
這白衣少女不是別人,正是當今華夏帝國的公主——夏龍靖月!一個已經成神話的少女,
集天地鍾靈於一身,聚山河智慧於一體的天之嬌女,華夏帝國數千年以來唯一一個獲得天神血脈傳承的女子,一個從出生起就注定受千千萬萬人仰慕的女子。 夏龍靖月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現出淡淡的笑容,很溫柔,如果她本身就是這世間最純淨,最聖潔的冰雪,那麽她臉上此時就映著的是這世間最燦爛、最溫柔的笑,這笑可以融化千年的寒霜,萬年的冰雪,是春風,是夏雨,伴著神聖的光,冰清玉潔的靈。雖然她無形中有那麽一種無形的威勢、孤傲、不可侵犯,可卻沒有一點公主的架子。她只是抬眼瞥了瞥那剛才吐舌頭的少女,才對著青霜輕聲道:“怎麽樣了?”
雪域天山十年的苦修、雪域天山千萬年的冰雪、雪域天山徹骨入髓的寒冷,都沒有在她身上留下冰冷的痕跡,那裡的冰雪足以讓金石草木變的冷漠,可以讓天變的陰冷,地變的森寒,可是唯獨她沒有,她依舊那般溫柔,就如曾經沒有去雪域天山一樣,甚至比那時候的小小少女更溫柔了。
但她畢竟與生俱來就是高貴的,聖潔的、是不可侵犯的,雖然溫柔,但也帶著一股無形的清冷和盛傲,不過這也是與生俱來的。但她的溫柔是真的溫柔,讓人意想不到、出乎意料的溫柔。除了見過她的人,這世間任何一個人都想不到萬萬之上的華夏帝國公主竟然是一個如此和藹溫柔的少女,她仿佛是世間所有溫柔的化身,可以冰釋這世間所有的冷漠,所有的迷茫,所有的殘忍。
膚比櫻雪白,靈似天地生;口似含朱丹,眉如峨黛山。
她的容貌美的不能形容,所有讚美的詞在她面前都顯得庸俗,天地間的一切似乎都要融化在她的清冷又矜持的溫柔裡。
青霜頷首答道:“婢子已與上官小姐當面談過,將公主的話原封不動地傳達給了她,她也答應了!”
夏龍靖月起身,長身玉立,膚若凝脂、白衣勝雪,風華絕代之色令天地為之一滯,此刻世間的一切都仿佛已在她腳下。
她點著頭,隨後又道:“外院其他幾大分院的情況怎麽樣?有哪些傑出的人物?聽說半個月前考試的時候有幾個不錯的年輕人?”
青霜嗯了一聲道:“是有那麽幾個,一個是北方神兵城陳家的陳之和——”
青霜話還沒說完,夏龍靖月忽然道:“陳之和?陳之文?他們兩個是?”
青霜道:“他是陳之文的親弟弟!”
夏龍靖月哦了一聲,示意她繼續。
只聽青霜繼續道:“據婢子觀察,除了學院破格錄取的幾人外,此次考試中出類拔萃的也就不多的幾位,有一個使長槍的少年,來自北方天人宗,叫江海川;一個用劍的散修——洪易;一個修習魔法的少女——錢英;一個用劍的少女——裴揚,還有就是陳之文的弟弟陳之和;不過......”
“不過什麽?”
“有一個......用刀的少年也應該很強1”
“怎麽講?”
“他考試的時候未盡全力,雖然第二輪考試的時候和對手鬥了十余個會合,可是我感覺他是故意的,他好像有意保留,而且保留的很深!他掩飾的了修為,可是他掩飾不了那種眼神和表情,只有一個深沉睿智的高手才有那樣深邃的眼神和不動聲色的表情。”
“哦?這人是誰?”
“名字很奇怪,叫天山孤,好像來自西北邊陲之地。”
夏龍靖月眉目輕擰,沉吟道:“天山孤?西北邊陲之地?那裡也有座聳立天穹的雪山,同樣也叫雪域天山,那裡曾經同樣也是離天最近的地方。”
華夏帝國之內也有一座和極北之地三大陸交界處那樣拔地而起的一座雪山,也叫雪域天山,只不過那裡無比荒涼無比偏遠,氣候惡劣,條件艱苦,不適合人類生存,因此幾百年前就已被人遺忘了。但夏龍靖月卻是知道的。
夏龍靖月蓮步微移,輕輕地哦了一聲,隨後道:“看來這幾人應該是眾人當中拔尖的翹楚級人物了!”
青霜道:“嗯!是這樣。”
“我覺得那個什麽風的也不錯啊!”先前說話的那個有點可愛像的少女又也站起來道,她聲音清脆婉轉,語氣俏皮活潑,時不時吐吐舌頭,扮個鬼臉,形容舉止間無不透露著一種頑皮好動。
吐舌頭的少女話未說完,她身旁的那勁裝少女就瞪眼嗔叱道:“死丫頭,在殿下面前規矩點,瞧你這沒規沒矩的樣子!你再這樣我就割了你的舌頭,看你再嬉皮笑臉?”
那可人的少女又是嘻嘻一笑,忽然拖住那少女拿劍的胳膊,撒嬌道:“梅露姐姐你不要生氣嘛!我說的又是實話,那天只有我和青霜姐姐兩個去看了,我個人覺得那個什麽風的也還不賴啊!至少在我手下能走三四十招!你說是不是啊,青霜姐姐?”她說著又轉向夏龍靖月,道:“殿下,我說的可是實話啊!本來我打算講給公主你聽得,可你三天前才出關,所以......我忘了,現在你讓青霜姐姐給你說說吧?”
還不等青霜說話,夏龍靖月就道:“我聽副院長提起過這個人,他是叫冷少風吧?”
青霜接話道:“是的,他是叫冷少風。說來此人確實也有出奇之處,我倒把他忘了,他兩次考試中竟顯露了數種古怪的功夫,可是修為上卻不好推測,因為他考試的時候身上有傷,而且是重傷,因此我沒法推斷他的修為。”她頓了一下又道:“但他的招式精妙獨到,扎實穩練,確實有出眾的地方。他第二輪考試的時候竟然使的是早已失傳於修煉界數千年的定神指,而且......”她們口中所說的冷少風自然就是嶽風了,當下青霜把嶽風的考試情況原原本本的敘述了一遍,因為半個月前她是親自到現場看過的。
“哦?定神指?那是一門古老的功夫,可以說是罕世絕學。他的最後一劍沒有人認出來?”夏龍靖月的臉上現出淡淡的吃驚,隨即露出一絲溫柔笑容,看似不再吃驚。
“不知道台上的那幾位長老有沒有看出來,學生當中是沒有一個人認出來,包括當時在場的,算是已經極有名望,名滿天下的幾位世家公子。”
夏龍靖月眉目流轉,看看眼前漸漸枯黃的竹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良久之後才道:“看來是個運氣不錯的少年,但願他能夠在這天神學院幾年的時間取得個不錯的結果,畢竟能來天神學院不容易,每個人都很珍惜這個機會。算了,不說了。“她說著抿嘴一笑,露出淡淡的狡黠之意。這一笑,瞬間讓天地失色,日月無光,此刻她嘴角的笑容就是世間最耀眼的光芒,足以照耀萬物,賽過星辰。笑意未止,隨之對身後的四位勁裝少女道:”你們四個練功吧,我要去找梁大小姐。”說著已翩然而去,裙衫輕擺,蓮步微移,轉眼便消失在了小路盡頭。
四個少女長身而立,皆是高挑身材。自始至終只有一個少女沒說話, 她面若冰霜,臉上冷的像把刀,深邃的眸子像把劍,絕美的臉龐因為冰冷而有些僵硬,可是依舊動人心魄。
“我怎麽發現公主殿下最近和那個梁大小姐走的很近啊?額......嘿嘿......不過梁大小姐確實很迷人!除了公主殿下這樣的天之驕女,這世間也就要屬梁大小姐那樣的人最驚豔脫俗、風華絕代了!”那個可人俏麗的少女伸長脖子望著夏龍靖月消失的方向嘻嘻嘻地笑道,她的語氣有些不可思議,又有些害羞著迷,也不知道為什麽。
旁邊的三人沒有答話。
“我說你們三個都是死人嗎?怎麽總是不搭理我?”少女扁起了嘴,瞪著眼嗔叱,隨即跺了跺腳,不過她的這番模樣卻是又可愛又俏皮,完全不像是一個生氣人的樣子,反而像是在撒嬌調皮。
她怒氣衝衝的瞪著三人,但是三人卻視若無睹,那個臉上很冷的少女連看都沒看,眼睛都沒有轉一下。
“死丫頭,我說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你惹惹我也就罷了,我頂多割你舌頭,剜你眼睛,那兩位你得罪了,那可是.....”梅露得意地瞪了一眼那調皮的少女,隨即一把手做刀狀,切了切脖子。
而此時青霜和那一直沒有說話的那冰冷少女已經眯上了雙眼,坐在地上開始打坐了。
那調皮的少女果然又吐了吐舌頭,不說話了,不過還是對著地上的兩女狠狠地瞪了幾眼。
(唉~~~沒人支持,我只能當自娛自樂,就算第一次練筆了!呃呃呃~~~目標就是......盡量把故事講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