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坐在公車上隨著公車一搖一擺的楊多多眼睛都要睜不開了,昨天晚上睡太晚了,現在根本提不起精神。
“滾!”
一聲輕喝在旁邊響起,楊多多側頭眯著眼睛一看,只見一個大漢將坐在自己身邊的一個上班族提了起來,扔到了地上,然後大搖大擺地坐了下來。楊多多還警覺得發現,於此同時,好幾個面帶凶相的男人也擠到了這裡的過道上。
“HI,楊總裁。”坐在他旁邊的大漢嬉笑道。
楊多多身體一振,一把鋒利的匕首已經抵在了他的腰間。
“你們是誰?要幹什麽?”楊多多冷靜地說道。
“雄鷹,第一保安公司。”大漢回答,“楊總裁,跟我們走一趟吧,不要耍花樣哦。”
楊多多沒有再問,而是端正安靜地坐著,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車了行了兩站,楊多多就被簇擁著下車了,坐上了一輛白色的越野車,雄鷹的人這才松了一口氣,大漢也收起了匕首。
楊多多扭了扭身體,不好意思地說道:“我說,能讓我打個電話嗎?”
“你覺得我們這麽傻嗎?想通知人救你吧?”大漢白了楊多多一眼。
“不不不,你誤會了,我隻是想給學校打個電話請假,不然要做曠工處理。”楊多多急忙解釋。
“我靠,你真把老師當終身職業了,這麽在乎?”大漢聽老大說過楊多多的事,以前不敢相信一個堂堂的精彩總裁,酒市的霸主,竟然在市裡最差的中學當老師?不過他現在相信了。
“呵呵。”楊多多乾笑兩聲,“你幫我打也行,就說我生病住院了。”
“滾。”大漢拒絕。
“唉!”楊多多愁眉苦臉地歎了一口氣。
精彩實業的勢力范圍在酒市的南區和東區,西區部份掌握,而大本營座落在南區的成龍大道。雄鷹公司則掌控著酒市的北區,西區大部份掌握,大本營在北區的天火街,同樣是酒市久負盛名的的商業圈。
現在楊多多被帶到了西區,雄鷹轄下第一保安公司的所在地,一幢三層樓的複合型辦公樓。
“哈哈哈,楊總裁,歡迎光臨。”
楊多多被幾個大漢挾持著走進大樓,上到了第三樓的經理辦公室,一個胖乎乎的中年人從辦公椅上站起來笑臉相迎。
“你是?”
“呵呵,楊總裁坐得那麽高,自然不認識我這種小人物,我是雄鷹第一保安公司的經理尚難。”中年人笑,“不過說了楊總裁也不認識,反正你隻要記住,你爸爸是死在我的手上就行了。”
“哦。”楊多多平淡地應了一聲。
???
整個辦公室的人都被楊多多的反應弄迷糊了。正常情況下看到殺害自己父親的凶手,不是應該義憤填膺,發瘋發狂嗎?怎麽會這麽平靜?吃錯藥了?
“找我來有什麽事嗎?”見雄鷹的不說話,楊多多隻有問道。
“沒事,我就是好奇,你爸爸被殺死了,怎麽不見你有什麽行動呢?”尚難問道。他確實好奇,準確說是寢食難安。敵對公司新人上位,還是被他殺害人的兒子,卻沒有對殺父之仇有任何表示,這種暴風雨前的寧靜最是煎熬,所以尚難才不顧總公司的告誡,直接對楊多多下手,把他綁架到了公司裡。
“行動?為什麽要行動?冤冤相報何時了,殺過來殺過去的有意思嗎?”
楊多多竟然說出這樣一句話,再次讓整個辦公室都陷入安靜。
“你真的不計較不在乎?”尚難不可置信地問道。
“真的。不過公司裡其他人卻一直叫囂著要報仇,煩死了,尚經理,不如這樣吧,你在酒市公眾網發表申明說自己錯了,然後隱退,離開酒市,我保證不會再有人找你麻煩。這樣你不用擔心被尋仇,我也沒人煩了,一舉兩得,多好。”楊多多認真地說道。
“啊?”全場皆驚。
你瑪,這是誰綁架了誰,怎麽被綁架的佔據主動了?
“老大,他在耍你呢。”綁楊多多過來的那大漢說道。
“我艸,你搞清楚你現在在哪裡沒有?老子能殺你爸,也能殺了你,連殺精彩兩代總裁,老子也算揚名立萬,在雄鷹前途無量了!”尚難大聲說道。
“我死了,可沒人幫你攔著殺手了。”楊多多勸道。
“啊?”尚難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你攔個毛呀!我們本來就是敵人,就是你死我活,我要是怕死,就走不到今天,坐不到這個位置了!”
“那你要怎樣才能隱退?”楊多多真誠地問道。
“瑪的,你胡說什麽,你搞清楚狀況,誰想隱退了?”尚難覺得頭都大了。
“真不怕死呀。”楊多多一臉驚訝的表情。
“要死也你先死。”尚難怒。
“刷刷刷。”辦公室裡十幾個手下都抽出了兵器。
“臨死前,我告訴你,楊定天是怎麽死的吧?”尚難突然笑道。
“不用了吧,我也不想知道。”楊多多說。
“不,我一定要告訴你,因為他是因為你而死的。”
“呃?”楊多多愣住了。
“知道他為什麽一個人跑到我們的包圍圈嗎?知道為什麽他力敵而死卻不逃嗎?”
“為什麽?”
“因為他一直以為,他的兒子,也就是你,在我們手上,就象現在一樣,哈哈哈哈。”尚難狂笑,他旁邊的手下們也跟著大笑起來。
“這個計劃要從我們無意間得到一個光腦干擾器說起,因為有了這個軍用的家夥,我們派人去了你們學校,靠近你的身邊,干擾了你的光腦信號,讓你接不到任何電話。跟著打電話給楊定天,說你在我們手上,要他一個人來西區碼頭……哈哈哈,沒想到堂堂的精彩總裁竟然真的傻乎乎的一個人來了。”停止笑聲後,尚難慢悠悠地說道。
“哦。”楊多多還是平靜地回應,不過這一次,他低下了頭,誰也看不見他的表情。
怪不得那天去醫院,媽媽說白天打不通我的電話……這個死老頭,真傻呀。
“你竟然還不難過?還不憤怒?我艸,你究竟是不是楊定天的兒子呀?他可是為了救你而死的。”尚難急了。
“對了,不用干擾器你們也可以綁架我呀,就象現在一樣,何必多此一舉?”楊多多抬頭問。
“怕節外生枝呀,當時不知道你的實力,不敢妄動。”尚難說道。
“那今天怎麽又綁了?”楊多多疑惑。
“因為你上台以來,精彩更加死氣沉沉,表明你根本就是一個廢物呀!何況就算綁架你失敗又怎麽樣?你能翻起什麽浪嗎?能翻浪你早就出手了。”尚難說道,“再說到報復……確實,你死了,會有無數的人要來取我命,可是他們除了你媽,沒人是真心的,都是為了搏一個好名聲而已,這種情況能維持多久?可是如果楊定天還在,我們惹了你,並失敗了,我們卻將會面臨瘋狂的報復。我相信以楊定天的瘋狂,他是不惜和雄鷹,甚至是雄圖玉石俱焚的。”
“群龍無首,和群龍有首,難度是兩個概念。”最後,尚難作了總結。
“很聰明哦。”楊多多讚道。
“那是,我們雄鷹可不象你們精彩,全他瑪是廢物。”尚難得意洋洋地說道。
“其實你估錯了一點。”楊多多這個時候還有心情挑尚難想法的漏洞。
“哪一點?”
“我萬一死了,你活不過一天。”楊多多很肯定地說道,“因為,我媽,比我爸,更凶殘。”
“哈哈哈,沒有萬一,今天你死定了。還有你媽,我早就想見識見識這個商場上的巾幗傳說了。”尚難渾然不在意。能殺死對頭的兩代總裁,什麽都不重要了。
“估計你沒機會見到。”一直喜歡笑的楊多多今天還沒笑過,現在終於笑了起來,而且眼睛越來越紅。
“殺了他。”尚難下了命令。
“這個巨大的榮耀給我吧。”站得最近的大漢舉起匕首,獰笑著走到了楊多多面前。
“當。”
大漢張大著嘴巴,嚇得匕首都掉在了地上。而其他人並不比他好多少,全都呆住了。因為在他們的正面,三樓落地窗外的陽台上,不知什麽時候多了幾個人影。全都一臉冰寒,傲然而立,殺氣衝天。他們穿著統一的黑色製服,作為老對手,雄鷹第一保安公司的人當然知道,這是楊氏本家直屬戰鬥部隊的製服。
“什……什麽時候……”尚難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咣當!”
辦公室的大門被踢開,一個巨大的身影出現了,正是讓雄鷹大部分人聞之色變的楊家保鏢頭子銅人。他的身後,清一色的精彩戰鬥人員。不用想了,一樓二樓近百個手下都被搞定了。
“你們竟敢……竟敢……越界!”尚難艱難地說道,根本沒注意他說的話有多麽幼稚。
“總裁,你沒事吧?”銅人根本沒理他,而是關心地問楊多多。
楊多多眼裡的血紅早就消退了,笑著搖搖頭:“沒事,你們怎麽找到這裡?”
“您當上總裁後,大嫂並不讚同我們貼身保護您,但我們還是在您身上裝了定位器,一個小時定位一次。”銅人說道。
“哦,不錯。”楊多多點頭。
“艸,讓開,讓我看看殺我大哥的是什麽人。”人群分開,楊定地楊定人兩兄弟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