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就是尚難啊?真好呀,終於逮住你了。”楊定地開懷地笑道。
“你們帶戰鬥部隊越界,是要和我們爆發全面戰爭嗎?”尚難憤怒地說道。
“艸,白癡,你殺我大哥的時候,戰爭已經開始了。”楊定人說道。
“撲通!”
誰也沒想到,剛才還很硬氣的尚難非常乾脆地跪了下來,以跪行的姿態來到楊多面前,抱住楊多多的大腿痛哭流涕:“總裁大人,我答應你,我馬上脫離雄鷹,並在酒市公眾網上向所有精彩成員道歉,然後隱退,求求你,別殺我,我上有小,不是,上有老,下有小,饒過我吧!你隻要不殺我,讓我幹什麽都行呀!”
“你還沒睡醒吧?”楊定天笑道。
“好,我原諒你。”
“碰!”
聽到楊多多這句話,辦公室裡的人全摔倒了,無論雄鷹還是精彩的。
“不要啊,求求你原諒我……咦?”尚難下意識繼續求饒,卻回過神來,“你原諒我?你就這樣原諒了?”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楊多多,你怎麽就這樣原諒你的殺父仇人!”楊定地怒喝,已經忘了要稱呼“總裁”了。
“幕後黑手是雄鷹股份有限公司,或者說有雄圖實業有限公司一份,和他這個小人物有什麽關系?”楊多多說道,然後扭頭問銅人,“下面雄鷹的人怎麽樣?殺了?”
“沒有,看到我們都投降了,有幾個頑固的,也隻是重傷。”
“很好,那交給你們了,我還要上班呢。”楊多多伸了一個懶腰,自顧自地走出了辦公室。
“總裁!”楊定地叫道。
楊多多頭也不回,就這樣揮揮手。
楊定地還要說什麽,警笛聲由遠及近。
楊定地眉頭一皺,走到還跪在地上不敢相信眼睛一切的尚難面前,說道:“一會兒警察來了知道該怎麽說吧?”
“知道,知道!”尚難連連點頭,“我把你們邀請過來的。”
“下面的傷者怎麽說?”
“切磋,切磋!”
“很好。”楊定地拍拍尚難的肩膀,“先去應付警察,然後跟我走。”
“去……去哪裡?”
“當然是拜訪你西區其他的兄弟……哦,不對,是前兄弟。”楊定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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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的,總裁腦子裡是不是裝了屎?被綁架了還叫人家隱退,我們佔了上風,還輕易就饒了尚難這雜碎的命,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楊定人不滿地說道。
東區的光輝夜總會裡,精彩幾個大哥正在趙寶開的夜總會裡擺慶功宴。
是的,慶功宴,因為就在今天,在尚難的幫助下,精彩一邊在雄鷹第一保安公司那裡吸引了大批警察的注意,一邊一舉鏟平了雄鷹在西區的戰鬥部隊。雖說現在西區還是雄鷹的經濟實力佔優,可是沒有武力保護,那都是些肥肉,隨時會被精彩騷擾,搞得無法做成任何生意。至於西區那些以前托護在雄鷹翼下的自主公司,現在更應該明白投入誰的懷抱才是最安全。
“想什麽我不知道,不過今年的輝煌成績可是總裁帶來的。”趙寶說話了。
“老趙,你說什麽呀!”
“不是尚難把總裁劫到西區,我們能明目張明,明正言順地帶兵入侵嗎?”趙寶問。
“呃……這是巧合,隻能說他笨,他弱,才會這麽窩囊地被人抓走。”楊定人說。
“這……”楊定地想起大嫂昨天對他說的話,
說什麽楊多多是雙血脈傳承,可是想想楊多多毫無抵抗地被抓了,他還是把這句話縮回了肚子裡。 “不是總裁饒了尚難一命,沒有尚難在警察面前打掩護,我們有多少兄弟會被抓?”趙寶繼續反問。
“呃……”楊定人回答不出了。
“這難道不是他的功勞?”
“狗*屎運!”楊定人結論。
趙寶還要說話,卻聽見楊定地的電話響了。
“是大嫂。”楊定地說道。
“靜聲。”趙寶說道。
馬上就有小弟關掉了包間裡的音樂。
“大嫂……嗯……總裁不讓殺……啊?不是吧……哦,知道了……好,不會出問題。”楊定地接電話的時候神情變得很快,開始驚訝,跟著不解,後面又是狂喜。
“大嫂說什麽?是不是要殺了尚難?”見楊定地關掉光腦通訊後,楊定人問道。
“不是,大嫂問尚難是不是還活著,然後大嫂設了一個局。”楊定地笑道,“前段時間大哥死了,雄鷹不是得瑟嗎?現在我們隻要讓尚難在公眾網道歉,但不要讓他脫離雄鷹。因為大嫂要他每天都以雄鷹第一保安公司經理的身份對外說雄鷹的壞話,而且我們每天都要換作花樣的羞辱尚難,還必須網上直播。尚難好歹也是雄鷹的一個經理,雄鷹要堵住這一切,就必須殺了或救出尚難,到時,闖進我們的陷阱,殺他多少人都行。最主要的是,他們明知陷阱也要往裡跳,哈哈哈。”
“大嫂真毒呀!”眾人目瞪口呆。
“如果不是總裁,能有現在的主動嗎?”趙寶慢悠悠地說道。
“我靠,老趙,不要什麽都扯在那小子身上。”趙定人不滿,舉起酒杯,“從現在開始,隻談風月,不談那壞人心情的總裁了。”
“好!”
“把妹妹們叫進來吧!”
“哈哈,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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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今天不要去上班了,我已經叫銅人來公寓接你了。”
一清早,楊多多就接到了楊母的電話。
“幹嘛,昨天就被當作曠工半天處理,今天還請假,主任非劈了我。”楊多多拒絕。
“那就先劈了他。”
“媽……”
“好了好了,媽媽開玩笑的,你的同事,誰敢動?”許美晴笑了,隻有對著兒子,她才會偶爾笑一笑,“是林東先生要來家裡,指定要見你。”
“林東?啊?那個老家夥……哦,不是,老先生?他怎麽會突然想見我?”
“誰知道呀。如果不是他,媽媽怎麽可能讓你請假,耽擱你上班。”
“好吧。”楊多多無奈。這家夥是他爺爺一輩的,算是精彩實業公司的創始人之一,不管是誰,哪怕是他這個三代總裁,都必須尊重他。
掛了楊母的電話,楊多多鼓起勇氣,給平安打去了電話。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擠死我了。”正在擠公交的平安不耐煩地說道。
“主任,我要請半天假。”
“請你個頭呀,不準。”楊多多在平安眼中是沒有人權的。
“我真有急事,我……我媽住院了,上午又沒我的課。”
“死了都不準請假。”
“喂……喂……主任,你說什麽……主任,我光腦有點問題,聽不清呀。”
“不-準-請-假!”平安一字一句地說道。
“準假呀,謝謝主任。”楊多多隻有祭出無賴大法。
“楊多多,你下個月的獎金沒了,一元都沒了!”平安吼道。
那邊楊多多已經掛了電話。
而在半山楊家大院,林東的專車已經駛了進來。就在別墅大門外,許美晴、楊定地、楊定人和一乾手下都已經在等候了。一個白發蒼蒼,滿臉皺紋,拄著拐杖的老人走出了轎車。除了許美晴,其余人都畏懼地看了看老人手中的拐杖。誰都知道,林東年輕的時候就是一個非常有名的劍客,性情爆躁,老了後就藏劍入拐,但脾氣還是沒變,一言不合就撥刀相向。以他的身份和地位,真把人砍死了,也沒人敢說什麽,至於警方那裡,無數人願意為他頂罪。
“老爺子好,您老這麽早就到了呀。”眾人齊齊彎腰鞠躬。
“總裁人呢?”林東雖然已經80歲了,但中氣很足。
“正在趕來的路上。”許美晴回答。
“他沒有回家住嗎?”林東皺了皺眉頭。
“沒有。”
“什麽意思?定天都死了,他還不回家?”林東有點發怒。
“這個……”許美晴不知道說什麽好,這老爺子氣勢太足了。
“定人。”幸好林東沒有追究,而是望向了楊定人。
“在!”楊定人連忙應道。
“如果總裁真象你電話裡說的那麽沒用……”
“錚!”
林東手中寒光一閃,別墅大門旁邊的一個石獅子裂成了兩半,嚇了眾人一大跳。
“我就殺了他。”林東手中細劍緩慢入鞘。
艸,這老頭兒現在什麽境界了呀?一把細劍竟然把幾百斤重的大理石獅子“砍”成了兩半,太強了吧。
林東一馬當先,走進了別墅。而許美晴終於明白這老殺神為什麽會來了,不由狠狠瞪了楊定人一眼。
“哇,今天天氣不錯,挺風和日麗。”楊定人抬頭,裝沒看見。
“靠,你怎麽把林老叫來了?你不知道他脾氣嗎?動不動就要殺人的,不會管對象是誰,什麽身份!”楊定地湊到楊定天面前低聲說道。
“不,我隻是想讓林老指點指點總裁,沒辦法,我們兩個叔叔的話他聽不進去,隻有請輩份最高的林老了。”楊定人一本正經地說道。其實心裡在狂叫“就是要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鬼才信你!”楊定地還不知道楊定人的心思嗎。
“哼,不信拉倒,我可是再正不過的正人君子了。”楊定人冷哼。
後面眾兄弟想吐。
“我在書房等他,你們都出去。”林東坐下,揮手叫眾人退下。
“林老,還不知道總裁什麽時候回來,你喝點酒?”楊定人還怕林東不會爆發,開始勸酒。
“好,這個建議不錯。”林東本來就嗜酒如命。
“好咧,馬上來!”楊定人親自去端酒。
許美晴狠不得馬上把楊定人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