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次我被無助壓彎了腰,
低著頭像行屍走肉一樣的遊離;
多少次我望著那片灰蒙蒙的天發呆,
然後又漠然的落淚;
這淚水已經沒有了往日的疼痛,
它已變得讓我麻木,
多麽可悲啊!連淚水也未能觸動我那顆沉默的心。
上一次說道存善和那奇怪的老者別過,回到了家中,只見妻子,躺在床上臉色煞白,嘴裡不停的叫喊著,看到這樣的場景存善一時也慌亂了手腳,不知道該怎麽辦,於是就將妻子抱起問道:“你這是怎麽了,早上還好好的嗎?”這時只見李淑臉上冒著虛汗,無力的說道:“我肚子好疼,好疼啊!我估計是快生了吧。”聽到妻子說她要生,存善是既高興又害怕,高興的是懷孕這莫久久了終於要生了,害怕的是天色已晚,而且醫院離這裡也很遠,就算找到了車,萬一妻子撐不到醫院怎麽辦,正在兩難之際,存善突然想起村頭有個叫蘭雪的大嬸不就是個接生婆嗎?於是存善就連忙跑到了她家。
存善來到蘭雪家中,只見那蘭雪好像正在整理家務,於是就連忙說道:“大嬸啊李淑好像快要生了。你幫忙去看一下吧!”蘭雪一聽李淑要生,於是就趕緊拿上自己平時接生的那個畫著紅十字的醫療工具箱,跟存善來到了他家。
蘭雪一看李淑好像已經疼的沒有了知覺,估摸著馬上就要生了,於是就讓存善趕緊去打上幾壺熱水。
結果這蘭雪還沒來得及動手,只見一條白色的長蛇竟從李淑竟身體上爬了出來,當時把蘭雪嚇了個半死,於是蘭雪就將存善叫了進來,而存善一見是這情況,拿起門後的木棒就準備將這條蛇打死,這時只見蘭雪攔住了存善說道:“人生怪胎這是自古都有的事,並沒有什麽好奇怪的,你看這條蛇顏色白皙,行動幽靜,倒不像是條惡物。它既然已經生下,他的生死就應該由天地所定,再說了它也是你們所生,打死它於情於理都說不通,還不如將它放了,讓他自生自滅吧!”於是存善就按那蘭雪所述,就將那條蛇扔了出去,在蘭雪臨走時,存善是千叮嚀萬囑咐說道:切勿將此事告訴他人,蘭雪也對天發誓說道:“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對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在在蘭雪走後寶石村內狂風怒卷,電閃雷鳴,整整下了三天的大雨。李淑在分娩後的第二天也因大出血,失血過多而死,天晴後存善家人,和李淑的娘家人也就匆匆的將李淑埋葬,畢竟是白發人送黑發人場面往往讓人非常的揪心,存善也因妻子的突然離去,悲痛欲絕,三四天都不曾進過米食。
正所謂無巧不成書,在把李淑埋葬後的第二天,這蘭雪又去給南村的一個叫做王霞的女子接生,而這王霞竟生了一個血肉模糊的肉球,蘭雪一看這村中連著出生怪胎,覺著有點不祥之照,於是就對這王霞的丈夫李勇說道,此物不能留,也不能亂扔,必須得妥善處理,蘭雪在臨走時,這李勇和存善一樣也是千叮嚀萬囑咐,切勿向他人提起。
蘭雪走後李勇望著這塊肉球發呆,想起蘭雪說的話,既不能留也不能扔,一時陷入了兩難的境地,這李勇思索了片刻,突然想起村長的妻子李淑不就是因生孩子死的嗎?現在倒不如將這肉球埋到蘭雪的墳堆裡,倒不會被人發現。於是這李勇就趁著夜色將這塊肉球拿到了墳場,埋到了李淑的墳堆裡。
可是從此以後,這村莊中就接連發生了一系列的怪事,
怪事起源於蘭雪的丈夫楊建東在村口開的一家綜合型超市,一日這楊建東在整理當日的收入時,突然發現了一張冥幣,當時把這楊建東嚇了一跳,可是這楊建東定神一想此時正是清明時節,估計是自己兒子瞎玩放進去的,也就沒太在意。可是後來連著兩三天這楊建東都在自家的錢箱中發現了冥幣,於是這楊建東就開始留意著來往的客人.結果有一天早上,下著大霧,天氣陰沉,這楊建東正在商店內看報紙時,突然有一個蒙著面紗,衣著怪異地女子來到了商店,當時楊建東就覺著這女子有點不對勁,於是在這女子結帳時,楊建東就刻意的查看了一下她的錢,可是他看了半天都沒有發現什麽異常,於是也就把東西給了這女子,可是在這女子轉身的瞬間,楊建東只見剛才那女子所給的錢突然就變成了冥幣,於是這楊建東就急中生智,將妻子平時做衣服的針線插到了這女子的衣服上,事後楊建東沿著這條細線尋找,不知不覺竟走到了李淑的墳前,只見那根針就插在李淑的墳頭。看到這一幕楊建東心裡為之一振,不禁感歎道:“真是活見鬼了。” 回到家後的當天晚上,這楊建東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而且越想越害怕,於是就將此事告訴了妻子,並尋問道:“是否應該報官。”而這蘭雪卻是一個比較迷信的接生婆,當時時只見那蘭雪說道:“若真如你所說,咱們理應報官,但是你看一下現在的社會可是,反迷信,反封建啊!說不定咱們這一報官,這鬼並沒有被抓,而咱兩先被抓了,其次這鬼隻不過是在咱家買了一些東西,並沒有加害咱們的意思。而咱們一報官,定會加害於它,再說了這警察再厲害,又怎會管得住鬼,我前幾天倒遇到了幾樁怪事,恐怕與這鬼有關,我們不如將此事告訴他們有關之人,讓他們自行處理,咱們誰也不得罪。”
說到這時,夜已很深,蘭雪和丈夫討論了一番也相繼睡去,而這時存善家中卻是燈火通明。村中一些有頭有臉的人,和存善的弟弟魏存厚一起圍著一張圓桌,好像正在商討一些村中的大事。這樣的場景本來是少不了存善的,可是如今這存善因妻子的離去,整天鬱鬱寡歡,誰也不忍心去打擾他。正當他們討論到修路時,只見存善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眼角略帶微紅,大家的目光也都不約而同的投向了存善身上,存善一看所有人都看著自己,於是就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們繼續,找了空位就坐了下來。而這時的存善又怎會聽的進去他們討論的話題,只見桌上擺著幾瓶茅台,於是就旁若無人的喝起了悶酒,剛開始隻是一杯一杯的喝,後來直接拿了酒瓶喝,旁邊的村書記楊保全見此情景就把存善的酒瓶搶了去,說道:存善啊!人死不能複生啊,你為何這樣作踐自己呢!而存善一見楊保全將自己的酒瓶拿了去,於是又拿了一瓶茅台,醉醺醺的說道:“楊哥啊,這可是好酒啊!”說著說著存善眼角的淚水也不禁的拉得老長。存厚見到哥哥如此情景,於是就對在場的人說道:“今天先說到這裡,剩下的事等過幾天再說吧!”在場的人見如此也都無奈的離去.
村人走後存厚就將大哥手中的茅台,硬搶了過來。還沒來的及說話,只見大哥一下就趴到桌上醉的不醒人事。於是存厚就將大哥收拾了一下,扶到了床上,當天也就留到了大哥家。
而存善在喝醉後,不一會兒就夢見了妻子李淑,夢中的存善好像回到了過去,忘記了李淑已死的現實。當時存善來到了以前和李淑相約的河邊,只見李淑坐在一棵梧桐樹下,擦著眼淚,於是這存善就走了上去,還是用以前開玩笑的口吻笑道:“好我的大小姐,你怎麽動不動又哭啊!,是誰欺負你了,咱們去找他評評理。”當時存善說了好多,而李淑好像什麽也聽不進去,一直哭。於是存善就用手擦了擦李淑眼角的淚水,笑道:“你看那河邊的野花多好看啊,咱們去那看會吧!”
沒等李淑同意存善就拉著李淑向河邊走去,夢中的存善隻覺這河邊的風就想一杯醉人暖酒,讓人飄飄欲仙。環繞在河邊的柳樹,在陽光的照耀下也顯得翠流,它們好像不是柳樹,更像是一個個亭亭玉立的少女,走在這一片如畫的世界裡存善也不禁感歎道:“好美的風景啊!於是就笑著說道:你說我以前怎麽就沒有發現呢!而李淑還是和剛才一樣,臉色陰沉。這時的存善只顧著眼前的美景,所以也沒太在意,於是就繼續向前走去,走著走著突然從草叢中跳出了一隻小松鼠,李淑一看那小松鼠長得特別可愛,於是就笑著對存善說道:“你看那有個小松鼠”可是剛見那小松鼠跑出來,後面就有一隻大貓窮追不舍,而這小松鼠卻很聰明,一下跳到河面上的一塊漂浮的草垛上,沿著河水向下遊流去,李淑見這小松鼠躲開了小貓的追趕,心裡繃緊的鉉也放松了,對這存善說道:“好險啊,那松鼠差點就被那貓抓住了。”
而這時只見存善突然說道:“是啊它是躲過了小貓的追捕,可是你看這前面河水的流速是多麽的快, 而它所站的草垛也馬上就要散開,你認為它能逃脫的了死亡的厄運嗎?”這時只見李淑臉色突變說道:“是啊!是擺脫不了死亡的厄運啊。”存善看著李淑滿臉愁眉,於是就問道:“你是不是有心事啊。”只見李淑說道:“我要走了,”聽到這裡存善就感到非常的詫異,問道“你要去哪啊?”李淑沉著臉色說道:“我要去一個你永遠都找不著的地方,”存善一聽李淑要走,於是就趕緊走上前去,準備一把將李淑抱住,可是當存善將要抱住李淑的瞬間,這存善只見自己從李淑的身體上穿了過去,李淑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這時只見一陣微風吹過,而李淑竟像一片片凋零的花瓣隨風飄遠,看到這一幕存善也不禁失聲大喊,不覺從夢中驚醒,才發現隻不過是一場夢
擺脫不了厄運的現實
人世間最美,最激動人心的時刻,
莫過於夢想變成了現實。
可是當有一天噩夢像洪水一樣席卷你的世界時,
你是否會感到一份莫名的詫異,
也許你不會,
可是當有一天你發現你自己的夢境於現實重疊。
更可悲的是在重疊的瞬間,你發現自己原本不屬於自己,
而是屬於一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你是否會為昔日奔波的身軀而感到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