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膽哭喪著臉道:“可是我也不知道出了什麽事啊!”
陳吾生皺眉道:“你不是一直在保安室裡面嗎?有個人死在你面前,你跟我說不知道?”
鐵膽道:“我老婆前天晚上說要跟我離婚,我心裡難受,一直在喝酒。結果昨天晚上又鬧鬼,我喝多了,還把那八十多歲的死老太婆當他們幫我找來的妞給睡了。等我酒醒後一看,胃都快吐出來了!你看看我,下面都腫成這樣了。”
陳吾生倒也記得電影裡有這段劇情,酒醉的鐵膽強上了老太婆的無頭屍體,結果下體腫得跟發酵的麵包一樣。現在看起來,倒也沒那麽誇張,雖然那個部位確實是顯得鼓鼓囊囊的。
“那些惡心的事情就別說了,下面才是我關心的部分。”
“對啊,就是因為太惡心了,我實在接受不了現實,就又拿了兩瓶酒到保安室來喝。你看,瓶子都在這裡。”鐵膽跌跌撞撞地走到一邊,拎過來兩個白酒瓶子。一個已經空了,另一個裡面還有一些殘留的液體。
“你是說,你又喝多了,結果什麽也沒看見?”
“阿sir,真的是這樣啊!我當時回到保安室,一個人也沒有。我就一直喝悶酒,然後就躺在地上睡著了。後來還是這個大哥踹門進來,我才被吵醒了。結果就看到盧隊長已經死了。這大哥問我怎麽回事,可是我哪說的上來,結果差點就被他打死了!”
陳吾生瞪了玄彬一樣,還別說,就像是他會乾的事兒。
玄彬撇撇嘴道:“碰到疑似敵人,先把他打到失去戰鬥力總是沒錯的。”
陳吾生想了想,似乎這話很有道理,竟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你確定盧雄是在你睡著以後才進的保安室?”
“肯定是啊!我雖然喝多了,可眼沒瞎!有人進來我肯定知道!再說盧隊長本來就有鑰匙,在我睡著之後自己開門進來也不奇怪啊!”
“你眼睛沒瞎還跟八十歲老太上床?”玄彬忍不住諷刺了一句。
鐵膽頓時就說不出話來了。
陳吾生倒是相信他沒說謊。喝酒後精蟲上腦和發泄完喝悶酒的狀態還是不一樣的。
昨天晚上盧雄和自己分開後,應該是按照自己的囑咐,去集合其它的手下,要他們保守大廈鬧鬼的秘密。
只是不知道他回到保安室的時候,是不是已經找到了所有的人。
“昨晚有幾個保安留在大廈?”
“每天晚上我們都是兩個人值班。不過昨晚阿力也陪我在樓上喝酒。那就一共是四個人。如果算上盧隊長,就是五個。”
聽他這麽說,陳吾生也記起來了。劇情裡有兩個保安監守自盜,鬧鬼時正在撬樓上商鋪的門偷東西。還有一個保安則是告訴鐵膽幫他約了個妞,結果害得他錯把老太當成了那個妞。
“你給另外三個人打電話,如果打通了就把他們叫過來。先別說盧雄的死訊。”
“阿sir,都是熬了夜的,他們說不定也才剛睡下。先不說會不會接電話,就算接了,也不一定肯來啊。”
“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半個小時內要是見不到人,我就把你交給我這哥們處理了。”
鐵膽一驚,抬起頭來正要討饒,眼睛卻正好迎上了玄彬那不懷好意的笑容。於是什麽話也不說了,慌忙拿起桌上電話,一個一個撥號過去。
“喂!阿強,你趕緊回保安室。樓上的小寡婦在這發騷呢,好像磕了藥,我一個人搞不定啊!好,
等你啊,快點!” “喂,阿力啊,你快來保安室。別問了,肯定有好事找你。你還不信我鐵膽嗎?昨天你給我介紹了妞,我今天也要好好報答報答你。行,趕緊啊!”
“喂!大孖,我限你十分鍾內趕到保安室,不然我就給你老婆打電話,說你上禮拜在樓上手機店偷的錢沒交給她,拿去嫖了。就這樣。”
看鐵膽馬不停蹄地打完三個電話,陳吾生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道:“還真有辦法啊。”
鐵膽陪著笑臉道:“相處那麽多年了,每個人的毛病多少都知道一點。不過過了今天,恐怕兄弟也沒的做了。”
陳吾生道:“哦,那你是很後悔嘍?”
鐵膽忙道:“怎麽會,能幫阿sir辦事我心裡不知道有多高興。再說兄弟不就是拿來賣的嘛!”
陳吾生歎道:“你果然是個真小人,不過我喜歡你。玄彬,你先帶他到廁所回避一下,我處理下屍體。”
玄彬點點頭,一把拎起了鐵膽,走進了廁所。陳吾生便又像昨晚那樣,把盧雄的屍體套上了袋子,裝進了戒指。
不到二十分鍾,另外三個保安果然都出現在了保安室裡。
陳吾生心想,既然他們敢來,倒也排除了本就不大的嫌疑。這事兒多半還是冤鬼作祟,只是這隻原本在電影裡沒有的冤鬼卻不知是哪裡來的。只怕還是自己這些人的出現,造成了蝴蝶效應。
他不想多費唇舌,便讓玄彬出手,叫每人吃了點苦頭。隨後再問他們昨晚都在幹什麽。三人果然就如竹筒倒豆子一樣,一五一十把自己所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那兩個偷東西的保安隻說昨晚他們偷完東西就撞見了老太太的鬼魂,當時就嚇壞了,值班也不值了,直接就跑回了家。如果不是天亮了,就算是鐵膽叫他們,他們也是不敢回來的。而在這過程中,他們也沒有見過盧雄。
倒是阿力說他在準備回家的時候碰到過盧雄,盧雄還叮囑他對今晚發生的事情一定要保密。可阿力對這事兒介入最少,其實也並不知道什麽。被盧雄一說,倒有些丈二摸不著頭腦。不過既然隊長發話了,他也隻好點頭應是。隨後兩人就分道揚鑣了。
陳吾生聽這些人說的東西都沒有什麽價值,就有些失望。兩個偷東西的保安根本連盧雄的面都沒見,自然不必說了。阿力這裡也沒有什麽可以追查的線索。不過他不死心,還是多問了阿力一句。
“你見到盧隊長的時候,就沒有覺得他有什麽地方很古怪的?”
阿力回憶了一下,搖搖頭道:“還好吧。我覺得挺正常的。對了,後來我走的時候,突然聽到他在後面喊小明。”
“小明是誰?”
“不知道是不是樓上李先生的兒子。他兒子就叫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