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我去那看看。”
“那裡面可進不去。房屋署的人為了防盜,在門上貼了封條。外面還有鐵柵欄鎖著。”
“沒事,我就在外面看看。”
聽陳吾生這樣說,群爸自然也沒有阻止的理由,連忙帶路去了。
倒是不遠,就在阿群家樓上,也是大廈的最頂層,一個看起來很不起眼的單位。
“就這兒?”陳吾生疑惑地看著眼前那扇生滿鐵鏽的小小柵門,實在想不到為什麽一個聽起來那麽有錢的年輕人,竟然會選擇這樣的住所。
“嗯,跟我們的單位一樣小。所以我才覺得李先生可能很少會來這裡。”群爸道。
“你以前有進去過嗎?”
“我們倒是想去感謝李先生。可是身份地位相差的太遠,也不敢去找他。再說印象中我們就見過他兩三次。但他為人很和氣,竟然還叫得出我和老婆的名字。”
“房屋署的人也沒進去過?”
“他們進去過。你看,這鐵柵門的鎖也是後來換的。當時他們撬開了鎖要進去搬東西。不過很快就被我們這些住戶發現了。我們就堵在門口不讓他們出來。後來警察也來了。不過我們人多,他們也沒辦法。後來就貼上了封條,再也沒有人進去過了。”
陳吾生湊近一看,裡面的木門上果然貼著兩張封條。雖然已經很陳舊,但是顯然沒有被揭開過的痕跡。
回到阿群家裡,陳吾生把兩疊鈔票遞給了群爸和群媽。
“如果你們有想起來別的,記得及時告訴我。現在我想去阿群房間裡坐坐,可是阿萍好像還在裡面睡覺。方不方便讓她換個地方睡?”
拿了錢的群爸和群媽眉開眼笑道:“方便!當然方便!”
接著,群媽就走進了那個小房間,把床上的阿萍給揪了起來。兩母女吵了一會,最後阿萍還是拗不過老娘,也不披件衣服,光著腳丫子,穿著內衣就走了出來。隨後大約是走進了對面爸媽的房間,咣的一聲,狠狠甩上了門。
群媽走出來陪著笑道:“陳先生,家裡的丫頭不懂事。讓你見笑了。”
陳吾生道:“不妨事。真熙、阿群,你們跟我進來。”
阿群正要跟著進去,卻被群媽攔住了:“你們可別亂來哈。”
“亂來什麽?”阿群迷糊了。
“這男的那麽有錢。如果你能吊到他當然是好事。就算給人做情婦也沒什麽。可是一下子叫倆女的一起進去陪他,我可有點接受不了。如果不帶套,說不定就染上什麽毛病了。再說了,現在有錢的變態多了。誰知道他們會在床上玩什麽花樣。你自己放機靈點。”
“哎呀,媽。你瞎想什麽呢。陳先生是正經人。”雖然老娘的話有點粗糙,但阿群心裡還是有點感動。起碼證明她不至於為了錢就把自己賣了。
陳吾生喊他倆進去自然不是出於什麽色情的目的。而是因為阿群的房間,就在李先生舊宅的斜下方。可以通過窗戶爬上去。
他並不想引起別人的注意,因此從正門直接闖入的主意隻好打消了。原本晚上行動自然更好,可是現在事情一點進展都沒有,他實在沒有耐心等下去了。
打開放在床頭櫃上的錄音機,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就響了起來。
李真熙皺眉道:“這音樂真難聽。”
陳吾生無奈道:“忍著點,有正事做。”
阿群倒也並不傻,指了指上面道:“陳先生,你是想上去?”
陳吾生點頭道:“對。
你們留在這裡。在我下來之前,不管誰來都不要開門。” 李真熙道:“我也要上去。”
陳吾生想了想她的身手比自己還要強一些,爬個水管應該是沒有什麽問題,也就答應了。
就在這時,陳吾生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拿起一看,竟然是玄彬的號碼。
“這傻大個不會又惹什麽事兒了吧。”陳吾生苦笑著接起來了電話。
等聽到電話那頭帶來的訊息,他卻愣了一下。
“哥哥,玄彬怎麽了?”
“玄彬沒事。可他要找的保安隊長盧雄……死了。”
“嗯?他怎麽死了?昨晚不還好好的麽?老太太的鬼魂也收了。另外兩隻厲鬼不是七天后才會出現?”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人就死在保安室。就在樓下。我去看看就來。你就在這等我吧。”
“嗯,好。”李真熙乖巧地點點頭。
保安室在一樓。
門上的鎖一看就已經是被破壞了的。把手的部位露著很大的一個豁口。
但陳吾生推了推門,卻沒開。
“誰?”傳來的是玄彬低沉的聲音。
“我。”
聽到是陳吾生,門才被打了開來。
入眼便是盧雄那略顯肥胖的背影歪坐在一張辦公桌前的椅子上。
玄彬如門神般站在門背後,他的旁邊則跪著一個渾身發抖的保安。陳吾生認得他。是電影裡一個叫鐵頭的家夥。因為被老婆甩了,在整部電影裡都是一種渾渾噩噩的狀態。不過最後活下來的人裡卻有他。
“怎麽回事?”陳吾生問道。
“我一進來,人就死在那了。裡面還有個活的,就是這家夥。”
“大哥,盧隊長真不是我殺的!我們報警吧!你打我也沒用啊!”鐵頭哭喊著抬起了頭。看他臉上的傷痕,應該是已經被玄彬教訓過了。
陳吾生先沒理他,又向玄彬指了指門鎖處的破損。
玄彬道:“這是我踢開的。原來門是好的。別瞪我。我是敲了門的。可是沒人開門,我隻好用踢的了。”
陳吾生點點頭,走到盧雄的屍體旁,觀察了一下。
腹部有傷。從左腹到右腹被利器劃了一條又深又長的口子。連一部分腸子都流了出來。
他又看了看其它部位。倒是沒再發現有什麽傷口。
盧雄死的時候,應該是處在一種很驚恐的狀態下。
表情以一種很誇張的姿態僵在臉上。
陳吾生又四周看了看,沒有發現凶器。這才拿出位面身份證遞給鐵頭,並示意他站起來。
“陳警官啊!真不是我乾的。”鐵頭看了證件上的信息,哭得更凶了。也不站起來,直接就抱著陳吾生的大腿哀嚎了起來。
陳吾生抓住鐵頭的後領,一把把他拎了起來。隨後道:“沒人說是你乾的。我隻想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