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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道往事》第117章 擊潰蛇神
  “哎呦呦……”一聲痛苦的哀嚎聲從吊腳樓下斜坡中的土層中傳出來。同時,一個微弱求饒聲音在我的腦海中響起:“小兄弟,饒命啊饒命!”

  圍攻我神魂之海的那些神念,放棄了抵抗和逃逸,被我禁錮起來。我睜開雙眼,臉上露著勝利者的微笑,得意之色浮現出來。原來圍繞在我身周的那些陰靈,因為沒有了操控它們的力量,在“雄精勁兵”這個強力威脅面前,都已經四散而去。

  我再抬頭,透過被霹靂劈塌的一角,看看天空,只見月朗星稀,烏鵲南飛,山林間草蟲啾啾清鳴,藥田中藥香陣陣,好一派寧靜祥和的夜景。

  順著那還在間斷痛苦哀嚎的聲音看過去,我只見到一片與周邊景致毫無差別的山坡,同樣的雜草,同樣的黃土,不同的就是那裡不斷傳出哀嚎聲。

  那裡必定有洞穴,只是從外表看不出而已。我站起身,走下吊腳樓,來到那坡面上,用腳跺了跺。很明顯,沉悶的聲音傳出來,一個洞穴就在這下面。我不知道機關在哪裡,只能揮起手中的雄精勁兵,奮力在地面上剜出一個洞口來。洞口透出一圈微弱的黃色光芒,我俯身望進去,發現洞內不遠,有一具穿著瑤民服飾的身體不停地在震顫,嘴裡的哀嚎聲已經與越來越小。

  我嘗試著通過神魂與其溝通了一下,在那微弱的回應下,找到了機關,打開洞門進入洞中。為了更好地跟地上橫躺的奄奄一息的瑤民溝通,我放出了其大部分神魂,只是禁錮其很少的一部分,但足以讓其生不出任何反抗之心。

  好大一會,那瑤民才從劇烈的痛苦中緩和過來。與我對面而坐的時候,雖然臉上的肌肉還是不停地在抽搐,一付非常痛苦的表情,但已經不影響他的正常表達。

  即使他的面孔因痛苦而扭曲,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他就是曾被我追蹤那一個瑤民。他看起來年紀並不是很大,頂多與我大師兄差不多。但臉上光滑紅潤,並沒有大師兄那種滿臉的滄桑。中等身材,一身典型的瑤族服飾,頭上扎著一圈包頭帕。他開口講話,並不是我之前在瑤寨聽到的那種瑤話,竟然是夾雜著點普通話的寶慶方言。歷史上,梅山地區曾經歸屬寶慶府,因此寶慶方言對於我來說,並不難懂。

  在與此人交鋒的過程中,我了解其功法,既有瑤民本民族信仰中的巫毒之術,也夾雜著一些與我習練功法相似的成分。我心裡存在有疑惑,因此在言語上,也就沒有因為其是我手下敗將而不假顏色,而是好言好語與之交談。

  我見他緩過神來,就迫不及待地問:“我知道你在瑤民中的聲譽很高,被尊崇為‘蛇神’。可我梅山普教雷壇道門,與你無冤無仇,你卻為什麽要去毒害我八師兄,去侵擾了我二師兄呢?”

  “嘿嘿……”說話之前,那瑤民臉上先是浮現出一種詭異的笑容,這讓我很不習慣,特別是這笑容出現在一張原本應該算是英俊的面容上,對比太強烈了,我差點要祈求他,說話之前不要有這種詭異的笑容出現。但這也許成為了他的習慣,在與我交談的過程中,即使他好言好語,總是會間或出現這種笑容。每次一出現這種笑容,我就別過臉去,絕對不願直視他。

  “你說的兩件事,都事出有因。之前我並不知道哪個是你的二師兄,哪個是八師兄,但對你教門中兩個人下手,確實是我乾的。在你所說的八師兄之前,就有人找我,請我對你師門出手。而你八師兄正好撞到槍口上。

你八師兄之行事,你不覺得罪有應得嗎?”那瑤民“蛇神”緩過神來之後,見我並沒有對其暴力相向,聲氣也就恢復到一種上位者原本一直有的狀態,說著說著就反問起我來。  “我不認同你的說法,與一個女子通奸,主要還是社會道德層面的事情,國家法律如果要懲罰,還必須找出其中別的犯法因素。哪能輕易下毒,欲奪其性命呢?是不是也太歹毒了一點。”我一臉疑惑地問。

  那瑤民“蛇神”說話之前,臉上又浮起那詭異笑容,弄得我痛苦地扭過頭去,嘴裡嘟囔:“你剛才與我爭鬥的時候,為什麽不多弄點這笑容出來,我當場會崩潰的!”

  見我痛苦的情狀,那“蛇神”又“嘿嘿”兩聲,可他看到我那開始握得越來越緊的拳頭,知道我再也忍不下去了,他趕忙努力把面孔放平實,說話的時候努力繃緊臉皮,正色道:

  “講什麽道德法律,那是你們漢人的道德法律。我瑤家女子,雖然並不堅守什麽從一而終,但面對始亂終棄的負心郎,肯定會有那樣的抉擇。她在了解到你的八師兄只不過是玩弄她之後,就求到了我這裡,我給她配的奪命追魂散,無色無味,且並不是立即毒發身亡,而是有一個慢慢折磨,十分痛苦的過程。救你師兄性命之人,也是你吧?”

  見我點了點頭,那瑤民蛇神長歎一聲:“沒想到你師父門下良莠不齊,既有你那混蛋師兄,也還有你這樣出色的弟子。”

  “不對,你的說法很不正確!”涉及到師門的聲譽,我並沒有因為他恭維我而飄飄然,“我師父因材施教,我們各師兄弟間又差異很正常,怎麽能用‘良莠不齊’來形容呢?何況我八師兄除了有點好女色之外,並無任何其他不良記錄。但孔老夫子也講:食色,性也。作為一個正常男人,有點好色也很正常。要是在舊社會,喝花酒****也是允許的。”

  我雖然對“食色性也”一事說的理直氣壯,但心裡還是虛的,因為有強詞奪理之嫌:我那不成器的八師兄,終究是偷了別人的老婆,欺騙了別人老婆的心,再怎麽說,都是理虧的一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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