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有一古塔,自唐朝而立,相傳唐玄奘當時西天取經而歸便將經書存放於塔中。古塔四周,之間世人修建了大片複古的亭台樓閣,小橋流水好是幽靜。之間古塔為中心周圍一千畝土地卻是被後人修建成公園廣場。廣場內燈火通明,卻是在這飄雪季節裡,一座高塔通體微微閃爍著黃色燈光在一片夢幻中明滅虛實。
公園裡,薛子墨戴著套頭帽看著空中珊珊落下的雪花呼了口熱氣,一邊雪姬卻是和趙達趙磊二人在草地上堆起了雪人。只見薛子墨神色寧靜望向天空歎了口氣。他自然知曉了黃泉口的事情。五千年來的和平讓全球的陰陽師們毫無實戰經驗,往日的訓練要麽和同門師兄弟切磋要麽對著木人施術,一切的一切在薛子墨眼中都如同紙上談兵攻之即破。作為一個凡人最多一百年出頭的壽命,即使是擁有奇異力量的他們也不過如此。五千多年的和平足以讓陰陽師把真正的戰鬥方式和與對手戰鬥的方法遺忘的一乾二淨。何況聯盟也是在五千年前的那場大災難後才逐漸組建起來並開始記錄妖魔神佛種種的事情的。上古至今數萬年,還有太多的未知領域沒被記載。戰爭就這麽一聲不吭的拉開,說不緊張那一定是假的。
一邊玩的真高興的雪姬見薛子墨一個人坐在公園的長椅上一聲不吭不由得喊了喊他。
雪姬自幼冰雪聰明自然看出了薛子墨的顧慮,隻是這種顧慮在得知黃泉口的消息後她也有過,不過該來的躲不掉。與其手忙腳亂擔心這那的不如一如既往時刻做好戰鬥的準備。
只見雪姬從雪地上隨手捏出一雪球向著薛子墨扔了過去,隻是那雪球眼看就要砸到薛子墨臉上的時候卻是被一堵無形屏障擋在了薛子墨面前,不過一切發生在刹那沒人注意。薛子墨轉睛看先雪姬眉頭微皺好似思索了些什麽起身走向一顆粗壯的樹木背後。雪姬見狀連忙向著薛子墨趕去,隻是到了那樹木邊時薛子墨已經消失不見。
雪姬見薛子墨一聲都不吭的就消失不見皺了皺眉頭轉身看著堆了一半雪人的趙達二人笑聲說道:“我還有事情沒辦完,才想起來先回去啦~”話罷招了招有跑著離開了公園。
二人見雪姬走遠半響感歎了一聲:“多好的女孩子啊。。。。。。薛子墨那家夥不知福!”
家中一片昏暗,窗簾被死死的拉住,由於窗簾被雪姬換掉了的緣故,光線還是勉強透過簾子映的屋內一片粉紅。薛子墨站在書櫃前盯著整櫃的書籍思索了半天才拿出一本十分厚的書籍。只見此書封面畫了一個太極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文字紋樣修飾在上邊,看去卻是書中粗劣的記載了五千年前那場大災難大概的情況,除此之外還把參與了那場災難的妖魔和神佛的特征模糊的記載在內,不過相對於人類而言時間有些久遠,多數內容都記載的含含糊糊無多大詳細的介紹。
隻是其中有一條清晰的記載道:“妖魔從虛無中出現了,我們毫無防備,中原的人民染上了瘟疫和其他從未見過的疾病,傷亡數百萬。我率領中原眾人去討伐妖魔,戰爭中我見到眾妖魔中有一黑發妖異男子手執一木質的長笛,雖是長笛卻是不時有煙霧從前端出現。隨後我等才了解到地府界共有十八位掌領,四位魔主和兩位魔君,其二十六魔主妖力從掌領自上遞增,其中不乏有形似西方異民,龍身鷹翼的巨魔種種。我等眾術士傷亡慘重不得不退守至天府。在討伐地府界過程中,天之西突然閃爍出刺眼的白光,那白光覆蓋了整個天空,
大約持續了一侯,只見天空遠處漸漸飛出一群人,隨即大水淹沒了整片大陸連同地府界的妖魔一起。。。” 段文後寫了青一記三個,想必正是此人記錄了當時的情形。薛子墨搖了搖頭皺著眉頭又把書卷向後翻去。
“天門的敞開讓諸天的神佛隨之而出,我等凡人本信奉這些神佛,此刻地府界入侵人界,神佛絲毫沒有幫忙的意圖,卻是因我等人族發展思想,提倡玄修種種原因而降天罰!此番教誨我等必銘記於心,既然神佛亦同妖魔一般在我族大地上肆虐,我族人必然將聯合起來與之抗爭!――道玄記”
“為什麽完全沒有五千年前那場戰鬥詳細的記錄呢,怎麽全部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記錄!”半響薛子墨合上書扔到一邊倒在了沙發上兩隻胳膊托著脖子呆呆了看著天花板。
“如果戰爭就這麽拉開,眼下的世界發展穩定,人口比五千年前增長了不止一倍,要是我們輸了,那不得生靈塗炭屍橫遍野了?什麽聯合國,五大國豈不在這混亂中直接陷入混亂。”
“哎呀!支部那些人自然會有辦法的!我先準備好高考再說吧!”
“該死,完全靜不下心來。外邊那些普通人還真是悠閑,末日就要來了還能生活的這麽愜意!”
薛子墨在沙發上翻來覆去時不時揉一揉頭髮時不時揪一揪衣服像是毫不關心又像是心急如焚的自言自語著。
正當他思前想後的時候屋子的門緩緩的被打開,雪姬從門中進來看著自顧自糾結的薛子墨皺著眉頭給他扔了一袋牛奶說道:“呐,既然你這麽心急,那我們就隻支部看看咯,看看大家都在幹什麽,好歹讓你知道你現在到底該做些什麽。”
聽雪姬這麽一說薛子墨急忙從沙發上蹦了起來精神抖擻看著雪姬連聲說到:“好!我們去支部看看大家!好在我也有些年沒有回支部了。黃泉口發生的情況我實在靜不下來待在學校這種地方!”說罷衝進自己儲物間取出了一支馬克筆和一張黃色符咒。只見薛子墨蹲在木質的地板上自顧自的畫出了一個太極,也不管馬克筆在木地板上摩擦發出的刺耳聲聽的一邊的雪姬直咬牙根。
太極畫好薛子墨左手結印右手把手中的符咒揮到太極上方,只見那符咒浮在半空中微微作動。這時他才口中念叨著:“天地兩極清濁自分,飛天遁地黃符開路。”話語剛出就見那符咒化做一團雲霧在太極上方緩緩旋轉,隨著旋轉愈加快速化作一漩渦,薛子墨瞅了眼一邊的雪姬對著漩渦擺了下頭。雪姬對著一邊的薛子墨使了個白眼踏進了漩渦中消失不見,薛子墨見雪姬走了進去嘿嘿一笑也跟進了漩渦中隨之二人消失在屋子裡。
陰陽師亞洲支部內,大廳裡憑空出現一道漩渦,只見薛子墨二人從漩渦內出現。
半響薛子墨站在支部的大廳內,只見人來人往各行其是,卻是絲毫有沒慌亂與緊張。正當薛子墨困惑時李煜卻是出現在他身邊狠狠的揪了一把他後腦杓的頭髮。隻聽到一聲慘叫薛子墨轉頭怒視著一邊竊喜的吳禍氣衝衝的說道:“多大人了還喜歡玩這種陰東西!”李煜見狀哈哈笑道:“還不是你這個家夥當初教給我的?”話罷又看著薛子墨問道:“怎麽?通知都沒通知一聲就偷偷跑回來?高考還有五個月左右才開始啊。這會就回來小心一會師傅發現了哦。”
薛子墨瞟了一個白眼指了指一邊的雪姬毫不在意的說道:“噥,到時候老頭子埋怨起來就找她,她出的注意!”雪姬見狀連忙給了薛子墨一腳說了聲“白眼狼”隨即又看著一邊的李煜撲了過去喊聲打招呼道:“李煜哥哥~”薛子墨看著雪姬撲向李煜那般親昵尷尬的揉了揉鼻頭。正當三人聊的甚歡,一道黑影一閃而過插在了李煜和雪姬這間,眼看此人不是吳禍又會是誰?
雪姬看著吳禍一雙空洞的雙眼突然手心冒出一把冷汗,隻是吳禍剛要張嘴說話就見雪姬從包內取出一罐海參醬遞到吳禍手裡尷尬的笑著說了聲:“吳禍師兄好~這是我給你帶的禮物,多補補身體,再見啦~”轉身拉起薛子墨的手連忙就跑遠。路上薛子墨看著一臉漲紅的雪姬笑呵呵的說道:“怎麽?不就是小時候不懂事,吳禍要收藏你的內褲你就給了麽?怎麽,李煜師兄就撲過去打招呼,吳禍你就見了什麽都不表示了?”雪姬見薛子墨一臉輕佻的看著她氣不打聲出來哼了一聲也沒再理會他。
正待薛子墨要去找青葉詢問眼下的情況時,只見眼前青光一閃一道凌厲的劍氣直逼向薛子墨身前,薛子墨神色一驚連忙向後退去臉上閃過一絲笑意左手結印召出白雲劍踏前三步劍指前方順勢從腰間抽出一張咒符在劍身劃過。符隨劍走,那咒符卻是猛的火光乍出纏繞在白雲劍身上。
“玄雷化火,焚天滅地!急急如律令!”
一道巨大的火龍霎時間從薛子墨的白雲劍上騰空而出衝向那青光。隻聽遠處悠悠傳出一身:
“呔!”
隨即青光突然散作一百零八粒青珠避開那雷光閃動的火龍向著一邊施法引動火龍的薛子墨衝去。
隻是那青珠眼見就要打到薛子墨身上卻是“噗”的一聲化作一百零八縷白煙消散不見。異樣突生隻聽遠處傳來“咦?”的一身,薛子墨哈哈大笑向著聲音的來源大聲喊道:“找不到了吧?你看看背後!”大廳一頂柱後只見一身穿黑袍袈裟的和尚手執一杆青色長杖猛的轉身向後看去。只見先前那一百零八粒青珠卻是向著自己飛來,隻是那青珠身上隱隱白光閃動,卻是被薛子墨白雲劍的劍氣纏繞。那黑袍和尚眉見微皺大喝一聲“破!”隨即右手結印成爪揮向那一百零八粒青珠,珠子上的白光隨著那和尚的法號乍散,隨即珠子緩緩盤繞到那男子手間化作一串通體碧綠的佛珠。
待那男子把佛珠收好才從頂柱後走了出來看著薛子墨微微一笑走向前去。隻是那黑袍僧侶剛邁出一步卻是從大廳二層跳下三人站在了那僧侶身旁其中一人笑著說道:“哈哈執明老弟,你又被薛子墨那小子給耍了!”說罷伸手就要向著那僧侶的頭模去,三人中一女子皺了皺眉頭看著那男子低聲冷冷的說了一句:“監兵,休得無禮!”
薛子墨看著眼前這四人開心的走了過去笑聲道:“呀,大家都和當初我離開的時候一樣嘛!變化不大喲~陵光姐~你又變漂亮了麽~”說罷對著那女子嬉皮笑臉的揉了揉頭髮。
只見那被喚作陵光的女子一頭紅發身穿一套日本的巫女服腰背後別了一把巨大的折扇,隻是那扇子被鐵鏈緊緊的捆了起來,隱隱看的見扇骨上刻滿了咒文,尤為明顯的是扇骨正中間的那個火焰圖騰,朱筆勾勒栩栩如生卻是讓人不由感到一股熱浪從那圖騰中噴湧而出,好似一隻巨大的火鳥被牢牢的禁錮在那折扇中一般。
陵光聽薛子墨這麽一叫心裡一甜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小墨子去上了高中回來人沒長帥嘴巴到是甜了不少麽。”話罷三人前的那黑發男子聲色冷靜看著嬉嬉笑笑的薛子墨輕咳了兩聲讓場面恢復了平靜冷冷的說道:“青葉部長已經知道你回支部的事情了於是派我四人來通知你前去太清殿,雖然這幾年你在世俗成長了不少,但方才看到你與執明的那番較量卻是你劣根尚存,在此之前我是不會認可你的薛子墨。”
聽他這麽一說薛子墨不由得伸手揉了揉鼻頭剛想出口反駁只見那三人中被陵光喚作監兵的男子卻是忍不住對著身前的男子嚷嚷道:“喂孟章!要不要這麽認真啊!子墨才剛回來,那麽久不見了一來你就板著一張死魚臉!剛剛在飯館裡是誰聽說子墨回來喊著要去迎接子墨的?誒誒誒?”聽監兵這麽一說到是薛子墨忍不住笑了出來拍了拍孟章的肩膀說道:“呐,你這家夥就是放不下面子!知道啦,等我去見見老頭回來再陪你們四人一醉方休!”說罷對著一邊沉默不語的執明嘿嘿一笑把一粒青珠悄悄遞到執明手中離開了大廳。
執明看著漸漸遠去的薛子墨半響緩緩的低頭看向自己方才整好的佛珠裡一粒青珠化作白煙慢悠悠的在執明眼前好似嘲諷一般的晃了一圈消失不見。一邊的監兵看著一臉苦澀的執明再也忍不住的放聲大笑狠狠的拍著執明的肩膀說道:“哈哈, 你這呆和尚!又被子墨那家夥耍了吧!!!”只見雪姬待薛子墨離開後走到孟章身邊看著離開的薛子墨對著孟章說道:“怎麽,看到你最擔心的弟弟一切都安好是不是一下踏實多了?”聽雪姬這麽一說孟章卻是是心裡頓時間松了一口氣,隨即又冷哼一聲拂袖一揮化作一條青色長龍離開了,余下的四人也不知道去哪總之就這麽走了。
雪姬看著那騰雲遠去的孟章哼了一聲嘀咕了一句“這才是真正的傲嬌!”說罷有轉身笑嘻嘻的拉起了陵光的手嬌聲道:“陵光姐快過來!看我給你帶了幾件新衣服!”陵光聽雪姬這麽一說眼睛頓時一亮跟著雪姬卻是又離開了大廳。
大廳裡執明正低頭把薛子墨剛剛交給他的那粒青珠穿回佛珠裡,一邊的監兵卻是看著離開的四人無奈的搓了搓一頭白色短發看了眼執明半響喊聲道:“哇!大家怎麽都對我這麽不熱情呢!!!!”
整個大廳裡充斥著監兵的抱怨聲,隻不過完全沒有人注意到他的抱怨。半響一道黑影閃過出現在監兵的面前,只見一雙空洞的雙眼靜靜的盯著一臉驚愕的監兵悠悠的吐出七個字“充滿抱怨氣息的。。。”
話還沒說完就見監兵連忙笑聲說了句“吳禍呀,那個我還又事先走啦!”然後頭也不回流星大步離開了大廳。
只見吳禍緩緩的將目光移到還在穿佛珠的執明身上,眼看就要說話卻是執明已近穿好了佛珠對著吳禍行了一個禮低身念道:“阿彌陀佛,吳禍師兄,回頭是岸。”話罷卻是也化作一縷青煙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