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悶騷更不理解了,皺了皺眉,他剛準備追問我——
“老娘推測。”范警官卻插入了話題,道,“這個曹醫師雖然不是真正的殺人元凶,但是,他肯定沒少做壞事。”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這些肉靈,是民國時期就存在於望周城的。
它們當初的目的,是為了製造肉靈大軍,欺壓我們中國。
但我卻隱隱約約感覺,日本人在民國時期的陰謀,好像被人給破壞了。
更加不現實的地方在於,我隱約覺得,破壞日本人陰謀的人,好像是我自己……羅三。
可是,出於某種特殊的原因,這些肉靈並沒有全部滅絕。
而是活了下來,並繼續在世民醫院濫殺無辜,好像在醞釀一個全新的陰謀。
那麽,這個陰謀究竟又是要幹什麽?
陳悶騷兩手扯了扯自己的黑色運動褲,蹲在了曹醫師旁邊,臉色寡青地道,“叛徒,你特麽為什麽要幫肉靈辦事?為什麽要濫殺無辜?”
也許是因為之前,陳悶騷被那群肉靈整得不要不要的,其中一隻肉靈甚至割破了悶騷的脖子,準備把他變成‘偽肉靈。’
所以,陳悶騷登時一肚子的火,抬起手來,‘啪’地一下打在曹醫師的腦門上,破口大罵,
“我叫你為非作歹,我叫你他爸的殺人不償命,我叫你他妹的盡乾些缺德事,老子陳悶騷真的要問候你大舅爺,你大舅奶奶,問候你他爹的全家!”
卻不料,被繩子綁在地上的曹醫師,突然猛地一抬頭,用他的額頭狠狠地撞在陳悶騷的胸膛,害得陳悶騷一屁股坐在地上,‘哎喲’了一大聲。
我連忙把陳悶騷拉開,“你個面霸和一個面渣,斤斤計較幹什麽?”
陳悶騷氣得火冒三丈,拔地而起,抬起腳對準曹醫師的腦袋,隻想拔腳踹死這丫的。
我趕緊攔住了他,衝悶騷道,“我還有話要問曹醫師。你先別衝動,等我套套他的話,你在去痛扁他一頓都不遲。”
陳悶騷衝我挑了挑眉,痞氣十足地道,“這話可是你說的啊,等你問完話之後,我他丫的不廢了這狗崽子,我跟你姓!”
“咳咳。”范警官站在一旁,冷冷地瞟了陳悶騷一眼。
陳悶騷也許是忌憚范警官的特殊身份,於是皺了皺眉。
不料,范警官卻破天荒地笑道,“你們哥倆放心地揍,出了事的話,姐給你倆擔著。”
我笑了笑,沒想到這女人還真是挺懂事的……
於是,我湊到曹醫師的面前,將他嘴上的臭襪子捏下來。
誰知,襪子一脫離他的嘴巴——
曹醫師就開始大吼大叫,“來人啊,那兩個風水師在這,藥劑房,快殺了他們!”
“叫你他丫的瞎比比。”我趕緊把襪子塞回他嘴巴。
隨即。
陳悶騷‘啪’地一下,狠狠地扇了這家夥一巴掌,“閉嘴!”
曹醫師凶神惡煞地盯著我,好似要把我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我心裡雖然不害怕,但卻擔心再次把臭襪子取下來,他又會大吼大叫。
畢竟我只是一個十八歲的風水師,殺鬼我在行,對付惡人,我卻沒有什麽實戰經驗,每次只能被牽著鼻子走。
況且這曹醫師的面相顯示,他絕對不是一個好欺負的軟柿子。
如果讓這家夥不小心開溜了,他肯定會號召千萬隻肉靈,來把我和陳悶騷徹徹底底地輪一遍。
這該怎麽辦?
“羅三師傅,
你問問這個曹醫師,關於南將的身份。” 不料,這時候,二狗子的聲音,突然傳入了我的腦海。
我皺了皺眉,嘀咕了一句,“南將?”
這家夥不就是之前,那群肉靈要奪走我的死人心,拿去復活的家夥嗎?
二狗子憨厚老實地道,“俺在民國時期,來到這間醫院的時候,好像也聽見那些醫生和護士,提及過南將這個名字。”
我心頭一沉,暗道,“南將,該不會是上個世紀的日本人吧?”
二狗子又道,“不不不,俺聽你羅三師傅說過,南將……他其實和你一樣,也是一個陰陽師。”
我了個大槽!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我特麽怎麽又碰到陰陽師了?
“羅三,你發什麽愣呢?”
陳悶騷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又指了指牆角的曹醫師,問道,“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處理曹醫師?把他嘴巴上的臭襪子扯下來,這牲口肯定會大喊大叫,把整個醫院的肉靈,都吸引過來的。”
我皺了皺眉,準備用滿清酷刑,來嚴刑逼供。
“你的是沒見過狠人是不是?”范警官卻像是一匹野馬似的從我身後衝過來——
直接拔腳一踢,踹在曹醫師的臉上,破口大罵,“你瞎嚷嚷什麽?你信不信我讓你的舌根子和命根子,割下來拿去喂狗?”
我臉色一黑, 回頭望了一眼范警官,這女人的身上,驟然升起一種強大的殺氣。
竟然比鬼還要可怕。
我‘咕嘟’咽了咽口水,往後挪了一步,低聲衝她道了句,“蛇蠍警官,審問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啪~”
我話音剛落——
范警官直接拔腳踩在曹醫師的褲襠上,破口大罵,“你欺軟怕硬是不是?我告訴你,你不是喜歡瞎比比嗎?老娘就讓你一次性叫個夠!”
說完,范警官拔起腳來,又往曹醫師的褲襠上,狠狠地踩了下去。
我突然聽見了曹醫師‘嗚嗚’的一陣陣慘叫。
定睛一看,范警官竟然來了一個右勾拳,直接打在曹醫師的鼻梁骨上。
我眯了眯眼,突然覺得自己渾身都不舒服。
看著曹醫師臉上那痛苦的表情。
看著范警官抬起腳來,一個勁地踩曹醫師的褲襠。
聽著曹醫師‘嗚嗚嗚嗚’地求饒聲。
我突然覺得,我家老二都有些疼痛。
於是我往後退了一步,揉了揉褲襠。
不料,陳悶騷竟拍手叫好,大笑道,“閹了這丫的。”
“姓曹的,我警告你,你別給老娘玩花樣,老娘可是被領導停職查辦的警員。”范警官抬手,直接揪在曹醫師的耳朵上。
疼得曹醫師‘哎呀’直叫,臉色通紅,直流眼淚。
范警官又道,“你要知道,既然老娘能被領導停職查辦,我他爸的就能乾出各種狗血的事,如果你不怕痛的話,我們可以一樣一樣的來,全都試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