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刀客若是剛才一直觀察他們想必也能看出來這幫子不懂切口,剛才那話是說給蕭邵武的,畢竟二當家的再怎麽不地道,出門在外的不懂得給別人點臉面,那日後也就甭混了。
二當家的撿起來自己那斷的手臂狼狽的跑了。
蕭邵武衝那刀客一拱手:“多謝好漢相助。”
“一幫小雜碎壞我梁山忠義堂的名,我還得謝謝這位少俠替我家收拾爛攤子呢。”那刀客也不隱瞞,原來是梁山的人,“不知少俠名諱呢。”
“在下蕭......”蕭邵武心想,編了個名,“蕭逸白。”
“好一個俊秀名字,家裡想必也是家底子殷實吧。”
“家底子若是殷實還能這打扮?”蕭邵羽笑道。
“哈哈哈哈,有道理。”那刀客一拱手,“灑家孟參(音深),因走道上好使這麽一口斬馬刀,朋友們送了個諢名斷馬孟參,道上的兄弟不嫌棄,所以在梁山上坐了把交椅。”
“孟大哥果然是好漢一條。逸白初來乍到,沒甚綽號,就不提了。”蕭邵武和那孟參接著回到酒桌子上一邊喝一邊聊起來。
“我說逸白老弟,你這剛出來就懂切口,想必家裡也跟道上有點關系吧。”
“讓老哥說著了。”蕭邵武喝了一口酒,“我家西涼拉掛子的,本來這趟我到了洛陽來,結果不知怎地得罪了那徐公公,害的我有家難回。”
“京城十二監的那個徐敬?”
“對。”
“實不相瞞,我本是中州軍中先機營刀盾統領。豈料那廝竟仗著是中州軍上將趙真S將軍的義子對我等指揮調度。我氣不過,一怒之下離了中州軍。”
“唉,世道如此啊。”
“那蕭老弟有什麽打算麽。”
“我且四處走走避避風頭好了。”蕭邵武歎了口氣。
“不妨跟我去梁山住些時日好了。”
“如此甚好啊。”
說罷兩人歡天喜地的奔著梁山方向去了。
慕容薰接了那連環命案後也是頭疼得不得了,作案手法太過詭異,絕非人力所謂,可若以神鬼之事報上去隻怕又是上頭一頓好罵。
蕭邵羽羅橫他們也是想讓薰兒早點結案好有時間帶他們去那北邙山,於是也都摻和進來。
“我倒是覺得這像是巫蠱之禍。”蕭邵羽翻著卷宗,越看越不對勁。
“這跟巫蠱有甚麽股關系,不就是全身精血被吸乾麽,依我看倒像是邪教煉法。”
“你們看。”蕭邵羽說,“正月十七,二月十五,三月十三,四月十一、五月九、六月七、七月三,八月一、九月廿六,十月廿四。”
“這有什麽聯系麽?”薰兒皺了皺眉頭,她感覺隱隱之間是有什麽關聯,卻怎麽也想不到。
“角宿。”蕭邵羽一針見血,“東方青龍七宮之首宿。”
“真的哎。”薰兒恍然大悟,“可是殺這麽十個人有甚麽用呢,而且,死者都是普通老百姓,凶手是怎麽知道他們的生辰的?”
“不清楚哎。”蕭邵羽搖搖頭,“如果是這樣的話,咱們現在需要查的有兩點。”
“哦?哪兩點?”姬鴻越一聽要查案頓時來精神了。
“第一,查一下到底有甚麽邪術需要涉及多個同星宿者的精血。”
“第二,查一下城中其他冬月廿一和臘月十九出生的人有多少。”蕭邵羽和楊子川同時說。
查冬月廿一和臘月十九生的人是為了防止凶手再次作案,
由於戶部的存在,這項工作對於薰兒他們來說,輕松的很,尤其是戶部尚書一副早就準備好了的樣子。 “每年這時候丞相左大人都要檢查,所以早就準備好了。”
“嗯,非常巧的是,冬月廿一和臘月十九出生的人分別有一個,這樣咱們的工作也輕松了很多。”
蕭邵羽翻著卷宗忽然驚訝的說:“恐怕咱們的工作得改改了。”
“怎麽了?”
“沒什麽。”蕭邵羽尷尬的笑了笑,“剛才看錯了。”
離開了戶部後,薰兒道:“說吧,你有什麽發現。”
“整個洛陽城中竟然隻有角宿的人十二個月都有出生。其他的不是正月沒有人出生就是六月沒有人的,也就是說,凶手對洛陽的情況很熟悉?”蕭邵羽心中有種錯覺――難道這跟皇室有關系麽,“隻怕跟戶部脫不了乾系。”
五人剛回到大理寺準備點人去保護那兩個角宿之人,卻接到新的案子――又死了兩個。
薰兒頓時覺得腦子裡亂亂的,線索斷了。
到了夜裡,蕭邵羽睡得正香,忽然,他睜開眼拿劍在手。對面有一黑影正盯著自己,他的雙眼裡幾乎泛著幽光,手裡的劍冒出一股逼人的寒氣。
“別多管閑事。”
蕭邵羽不屑的笑了笑,同時也在感歎趙梟的辦事能力――叫他看個角木館竟然什麽人都能進來,他這不是飯桶麽。
那黑衣人看蕭邵羽的反應也明白自己這話徒勞了,於是二話不說,忽然撲上來,像是貓捕食一般迅速。
蕭邵羽匆忙之下拔劍,他左手拿鞘頂上去,右手反手向後一扯拔出劍,接著撩上去,將那人的胸膛剝開,一招斃命,蕭邵羽慌亂的喘著氣,如果自己的劍慢了那麽一點,那麽躺在地上的就該換成是他了。
邵文看著地上那具屍體,兩道劍眉此刻像繩結一般擰在了一起:“三弟,你是不是惹上誰了。”
“他臨死前叫我別多管閑事。”蕭邵羽回想了一下,“應該跟之前洛陽傳得沸沸揚揚的那個連環殺人案有關系吧。”
“三弟,以前你胡鬧貪玩,為兄不管你,現在,為兄不許你插手這個案子。”邵文前所唯有的認真看著蕭邵羽。
“為甚麽?”
“你二哥已經不在了,就剩咱們兄弟兩個,你若有個什麽差錯,我還有臉回西涼麽!”邵文越說越氣,隨手一把將茶盞扔到了地上。
當夜,兄弟兩人都沒睡。
第二天,蕭邵羽剛準備出門,徐敬來了。
“徐公公啊。”邵文熱情的接待。
“大爺這輪椅挺時髦的啊。”徐敬笑著,“瞧著就覺得威武。”
“過獎過獎。”
“不過咱家今天來可是有事要跟三爺說了。”徐敬的臉色忽然斂起來,“三爺,不是咱家多管閑事,而是這連環案吧,背後巧不巧的牽扯了什麽勢力咱惹不起。”
蕭邵羽沒說話,站在那默默地聽著。
“咱家也算是瞧著三爺長大了,犯不著害您。”
“那是,這多年來徐公公這麽照顧我們兄弟仨,邵文也不是白眼狼,心裡頭有數,邵羽他就是強,嘴上不說,心裡有。”
寒暄了一陣子,等那徐敬走遠了,蕭邵文關了門窗,正色著看著蕭邵羽。
“這麽些年,你瞞著我在外學藝的事我知道,所以你的本事我清楚,但是也得小心。”邵文慢慢的說,“但是有些人你得防著點,尤其是這個徐敬。”
蕭邵羽一愣,沒明白大哥這話什麽意思。
“老二的失蹤跟這個閹狗跑不了關系,這次這個案子,隻怕跟這個閹狗也少不了什麽牽連。盡管去查,出了事我頂著。”邵文的眼睛有些紅了,“咱們得給老二報仇。”
蕭邵羽這才點點頭。
蕭邵文接著說:“以後不論你去哪,都得帶著東方疾。不然,大哥不依你胡鬧。”
蕭邵羽走了之後,邵文又把李狙給叫來,道:“李狙,我知道你父親雖是文官出身,可你卻一心想成為將軍。儒者以文亂法,俠者以武犯禁。不能小看了這文官的力量。”
“李狙明白大少爺的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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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楊子川我說你看這玩意兒幹嘛啊。”羅橫見楊子川偷懶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因為......”
“《蘭陵王入陣曲》本為武樂,到了唐朝時卻漸漸地變成了軟武,玄宗李隆基定其非正聲,下詔禁演。恐怕天下間隻有這琅指罄锘鼓薌皆兜募竊亓恕!幣簧倥鋈懷魷鄭八攪瞬幌肟匆幌略淖徹畚淅幟亍!
“殿下。”眾人一看,慌忙行禮。原來是皇上最寵愛的女兒,雪煙公主。
“大家同是一家人,客氣什麽。”雪煙公主掩面笑道。
“我記得當年這舞還傳到了東瀛,所以,不見得隻有琅指蟛龐姓庠淘棟傘!畢羯塾鵜皇潞霉涓鑫鋁谷聳裁吹模畚棖故潛冉狹私獾模拔鋁谷飼安瘓美戳思父齠佔浚蘸沒脊饢琛
“哇哦,邵羽哥哥能帶我去麽。”好吧,雪煙公主平日裡雖端莊,可到底還是孩子心態。
“呃......溫涼人可是妓院哎。”蕭邵羽有些頭疼。
“算我一個!”杜宇也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向來靜謐的琅指缶谷灰幌倫尤饒至似鵠礎
“不如這樣,以蕭邵羽你的性子,如果不是要找什麽東西,平日裡是不會來這裡的。”杜宇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如果我們幫你們找到你們想要查的東西,那麽你們帶我和雪煙去溫涼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