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尾州織田勘十郎傳》第9章 小豆阪上秋風起(下)
  柴田勝家的話還沒有結束。

  “父親大人的身體狀況已經很不好,恐怕已經沒有辦法為主公效力了。”

  他平淡的闡述著這樣做的原因。

  “土佐的情況,惡化到如此地步了嗎?”

  勘十郎並沒有提出這個問題,事實上他已經因為過分的震驚失去了言語的能力。

  正在向柴田勝家提問的人是吉法師。

  另外,柴田勝家的父親勝義受領名是土佐守。

  “主公已經請過好幾位近畿和東海道有名的醫者,都說沒什麽變故的話大概就在這一年了――我現在必須要回到上社城,準備繼承柴田家的家督,之後恐怕不會有太多的時間可以自行支配了。”

  可能是對將要到來的那一刻有了充分的思想準備,他回答勘十郎的句子裡並沒有帶著悲傷的感情――唯一抱有的,似乎是一點淡淡的不舍。

  “就算是在下回到了上社城,兩位少主的日常修行也請務必不要懈怠。畢竟你們的體型和力量還在成長的時候,需要充分的磨練才能綻放出屬於自己的光芒――勘十郎少主,請不要擺出那樣的臉。”

  他在仔細的叮囑著吉法師以後,猶豫了一下,又用粗糙的大手拍了拍勘十郎的肩膀。

  “說實在話,最開始見面的時候,我以為勘十郎少主是被什麽鬼怪附體了呢:明明才隻有五歲,行為舉止和說話卻如此的成熟。現在看起來也隻是一個普通的小鬼嘛。”

  勘十郎感到有一點奇怪,因為他清楚地感覺到自己並沒有感到有淚水流下來――柴田勝家是怎麽看出來的?

  “都寫在勘十郎少主的臉上了啊。您那樣的表情,我可是在自己的姐妹們那裡見過太多了呢。每當父親和我出征的時候,她們便都是那樣為我倆送別的啊,哪怕臉上還帶著笑容,我也能感受到她們的內心――這可是屬於我獨有的直覺呢。”

  他居然還調皮的眨了眨眼。

  “吉法師少主和勘十郎少主最欣賞的,不是那首著名的《敦盛》嗎?那麽就應該對那句‘一度得生者,無長生不滅之理’很熟悉吧?”

  勘十郎看到吉法師認真的點著頭,雖然遲疑著要不要把自己隻是單純對老哥喜歡的《敦盛》劇情感興趣的實情告訴他們――可是最後所能做到的,也隻是跟隨著木然點頭罷了。

  “平手大人曾經在授業上說過‘朝菌不知晦朔,螻蛄不知春秋’,意思就是說,對早上的蘑菇和細微的蟲子,所謂的一天和一年對它們都沒有意義,對不對?那麽對於我等武家來說,所謂‘人生五十年’是不是也不算短暫了呢?”

  “可是……”

  “父親大人曾經和我說過――他雖然作為武衛殿下的有力支族出身,但是最後卻在作為武衛殿下陪臣的織田彈正忠家找到了自己可以為之效力的主君。為這樣的主君效力到現在,他的心中隻有欣慰,完全沒有也不會再有其他的想法哦。”

  也許,這就是戰國大亂世的武士之道也說不定呢。即使存在著一言不合的時候會對主君拔刀相向,然而遇到可以為之付出一切的主君,想必也會心甘情願的為他戰鬥到最後一刻吧。

  和記憶當中死氣沉沉的所謂“江戶時代”不一樣,這個年代的武士,似乎在大亂世當中散發著屬於自己獨有的那一份光芒,為這個社會增添著不一樣的色彩。

  “在背負著他人生命的時候,可能會在一些時候做出違背本心的事情,也可能會在一些時候做出讓外人難以理解的事情――然而這才是身為大人必須要具備的覺悟呢,

隻要兩位少主沒有忘記自己在最開始許下的最初的願望就好。日吉,你也一樣。”  可能是因為這樣單獨相處的時候不會再有了吧,勘十郎覺得今天的柴田勝家看起來特別的和善和平易近人――完全不像這一年裡被以犬千代為首的小夥伴們稱作“鬼之老爹”的人。

  “柴、柴田大人!我也一樣嗎!”

  日吉被柴田勝家突然的話語弄的有點不知所措。

  “你這小子雖然出身不高,感覺的敏銳度和口才可都不算差,平時的修業我也能看到你很舍得下功夫。這就足夠了。要相信兩位少主看人的眼光,還有自己的潛力。”

  仍然年輕的武士用那隻粗糙的大手按了按日吉的腦袋。

  “最開始的時候我甚至對勘十郎少主允許你前來參加修業表示懷疑,現在看來是我錯了呢。你在將來會有一番大作為的。”

  “是,是――!”

  日吉用自己的小手擦著眼睛。

  “吉法師少主,您在這一年的所作所為我都看在眼裡,可以說就算是我也不能不承認,您的很多舉止都存在著自己的意義,而並不是向古渡的那些人所謠傳的僅僅是為了自己的享樂。”

  柴田勝家轉向一旁掏著耳朵的吉法師。

  “不錯,而且我也不得不承認在這裡面勘十郎起了很大的促進作用:如果沒有他來到這裡,我可能要花費很多無謂的時間和精力來尋找一個適合自身成長的道路,那樣的時間太長了,長到我簡直無法忍受。”

  大概也是受到了氣氛的感染,吉法師的話語明顯的比以往還要大膽一點。

  “我也可以坦誠地告訴你,當時向――父親大人要求你來到那古野作為槍術師范,也是勘十郎向我提出的建議:他認為你對於那個時候的我還有那古野都是必須的。”

  柴田勝家的眼睛眯了起來。

  “我並沒有為那個時候辯解的意思:我自己在一年前也僅僅是‘相信著勘十郎’而已。然而現在,你帶給我們還有那古野城的變化,已經深深地被作為‘吉法師’而不是‘勘十郎老哥’的我所認同。家中也有姐妹的你應該能體會到這其中的差距。”

  吉法師開始一個一個的彎下自己的手指頭。

  “萬千代和吉兵衛本來就是穩重的人姑且不說――我自己也很久沒有看到犬千代和勝三郎在那古野周圍胡鬧了,現在的他們對於習武的興趣明顯要更高一點。就算是我和勘十郎也明顯感受到了自己與以往的不同。這都是你的功勞,權六。”

  看著自家滿不在乎的老哥,勘十郎突然有種扶額歎氣的衝動。

  本來在那個時候和這家夥商量好的,是用這樣的手段將柴田勝家這一位未來的猛將建立固定的聯系,從而把他牢牢地打在“信長派系”的戰車上。 結果吉法師似乎也確實聽了進去。但是現在一轉眼他就把自己爆的乾乾淨淨――

  算了,說不定這樣也不錯。

  “那麽現在,知道了這一切的權六,對我又是怎麽看的呢?”

  氣氛稍微有一點凝重:日吉躲在勘十郎的身後一言不發,勘十郎則是懶得想要再一次多管閑事。

  除去遠處不斷變化的戰場,整個天與地間仿佛只剩下柴田勝家和吉法師兩個人。

  不過這寂靜似乎又很短暫――因為剛過二十歲的武士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哈――!吉法師大人,在下明確地知道了您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勘十郎安靜的不說話。

  “不過現在的您,還沒有讓柴田家未來的家督追隨著的理由!――所以請在我不得不做出選擇的那一天,把您的理由告訴我!這便是現在的柴田權六郎可以給您的答覆!”

  雖然是遭到了拒絕,不過吉法師也並沒有顯得很生氣。勘十郎覺得他應該是聽懂了柴田勝家在話語裡隱藏著的東西。

  “松平軍的旗幟連續倒下了好幾個――!他們應該要退了!”

  日吉似乎是想要把現在的氣氛強行扭轉過來,努力的介紹著戰場的情況。柴田勝家也在和吉法師還有勘十郎深深行了一個禮以後把視角轉了回去。

  “我,期待著那一天呢。”

  勘十郎聽到吉法師微不可查的聲音。

  ――我,可不太期待那個時候呢。

  勘十郎在自己的心裡,對著那個“記憶”,默默的訴說著。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