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似箭,日月如梭,轉眼間,我已成了一名小學三年級學生。
小冬子成了我學習上最好的夥伴。
他的家在小山村的最西頭,我的家在最東頭。
我天性頑皮,剛才還在小山村的東頭,一眨眼的功夫,就跑到了最西頭。
整個小山村的人,沒有不認識我的。
都說,這個小孩,就像兔子似的跑的真快。
小冬子的家庭條件要好一些,他家點的是罩子燈,比我家的煤油燈亮多了。
因此,晚上我就去他家做作業。有不會的,還可以問他。
小冬子,別看個子小,但長著一個大頭。
再看他的額頭,就像太白金星那樣,明顯的突出一塊,從遠處看,就像一顆小太陽。
老師說,小冬子,就是有了這顆小太陽,腦子才這麽聰明,學習才這麽好。
我的頭,雖也不小,但跟他的一比,就差遠了。
我也想著,在額頭上長出一個小太陽。
娘說,不是想長,就能長的,那是爹娘給的。
就這樣,因為羨慕他的小太陽,我們成了最好的夥伴。
在冬天的一個晚上,在他家做完作業,已經很晚了。
他爹娘要送我,我執意不肯。“我不害怕,我的膽子可大了!”
就這樣,在漆黑的大街上,我一個人像幽靈般的向村東頭悠蕩著。
我不敢回頭,總覺著身後有走路的聲音,我走得快,那聲音也快;我走得慢,那聲音也慢。
我開始害怕起來,離家還遠著呢。
沒辦法,我還是壯著膽子,向家裡走著,不知不覺,走到我最害怕的一條胡同口了。
據說這條胡同裡,有一個吊死鬼,在遊蕩。
聽娘說,吊死的那個小媳婦,不但長得漂亮,還心靈手巧,在家裡乾裁縫。
整個小山村就她一家裁縫店,活多的忙不過來,生意非常興隆。
這小媳婦的男人在遠處的煤礦上乾活,常年不在家。
她的對門,住著他的本家大爺。他有三個兒子,老二、老三,聽話,老實本分,都娶上了媳婦。
就是這個老大,好吃懶做,偷雞摸狗,不乾好事。
三十多了,還是光棍一條,但他在這方面的需求還特別的強烈。
他隻要看到村裡的大閨女、小媳婦,就說一些汙言穢語,故意讓人家聽到。
看到她們羞紅了臉,撒腿就跑,豐滿的屁股蛋子一扭一扭的,他就哈哈大笑起來。
他就是靠如此下流的手段,來滿足他的那種是動物就有的生理需求。
時間長了,山村裡的女人們,見了他,就像躲瘟神一般的躲著他。
“哎!對面的小嫂子長得不就挺漂亮嗎?我真是一隻傻兔子,滿坡裡的尋草,就沒看見窩邊上的嫩草。
都說兔子不吃窩邊草,我就偏吃這棵嫩草。”
自此,他就打起了這個小媳婦的主意,論輩分,這小媳婦是他本家嫂子。
他才不管這一套,隻要能滿足他的那種欲望,他顧不了什麽“仁、義、禮、智、信”了。
他知道她的男人常年不在家,正好給他創造了絕佳的機會。
剛開始的時候,這個小媳婦對他一點戒心也沒有。
他一口一個嫂子嫂子的叫著,家裡有什麽力氣活,他都幫著乾。
時間長了,就不拿他當外人了。有時趕上飯點,這小媳婦就讓他坐下一塊吃。
有一天晚上,
在她家吃飯的時候,他看到這小媳婦長得太俊了。 瓜子臉,杏核眼,皮膚又白、又嫩,他那雙賊眼,又瞄上了這小媳婦的胸部。
太豐滿了,太誘人了!我平時怎麽沒注意到,她竟然這麽又性感啊!
他也顧不上吃飯了,眼睛直勾勾的,看傻了!
坐在對面的小媳婦看他這麽淫邪的看自己,知道他不懷好意,沒安好心,就站了起來,催他快走。
此時,他已欲火胸中燒,哪裡還能把持得住,猛地一下子抱住了這個小媳婦――他本家的嫂子,順勢摁倒在地上,就要扒
她的褲子。
小媳婦嚇傻了,在他的身下掙扎著,用手抓他的臉,不多時,他的臉上就有了兩道血印。
此時,他的雄性荷爾蒙釋放出強大的力量,盡管小媳婦在不停的掙扎,但都顯得太弱小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就撕爛了她的褲子,在冰冷的地面上,非常粗暴地佔有了她。
這小媳婦徹底的瘋了,拿起了菜刀。他一看大事不好,嚇得一溜煙似得跑了。
這小媳婦真是個貞潔烈女,男人雖然常年不在家,但也堅守著婦道,沒有做一點對不起她男人的事。
今天,沒想到,遭此大辱,成了不潔之身。
怎麽面對自己的男人,真是難以啟齒。
當天晚上,這小媳婦,就吊死在他家的大門上。
從此,這條胡同就變得特別恐怖起來。甚至還有人說,半夜裡,就會聽到一個小媳婦在哭。
我快要走到這條胡同口的時候,我的頭髮都要豎起來了,“太嚇人了,那個小媳婦,吊死鬼可千萬別出來啊!”
“現子, 你幹什麽去了,這麽晚了才回來。”我忽然聽到有女人跟我說話的聲音。
這麽晚了,誰跟我說話啊!
等我走到那條胡同樓的時候,忽然有一個穿著紅衣服,頭上扎著兩朵白花,吐著舌頭,眼睛珠子都快要爆出來了的吊死
鬼,從胡同裡飄了出來。
我當時嚇得昏死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才醒了過來,睜眼一看,有一個漂亮的小媳婦在看著我。
剛才明明是看見的一個吊死鬼,根本沒有腳,是忽然從胡同裡飄出來的。
“現子,剛才嚇到你了吧,我就是這胡同裡吊死的那個小媳婦。
我死的太冤了,我男人雖然不在家,但我沒做一點對不起他的事。
沒想到對門的老大,真是禽獸不如啊!論輩分,我還是她的嫂子。
我平時也沒拿他當外人,經常在我家吃吃喝喝。
我男人回來的時候,我還讓他過來喝幾杯。
沒想到,他對我卻不懷好意,起了歹心,趁我不防備的時候,把我摁在地上,撕爛了我的衣服,把我了。
當晚我是欲哭無淚,為男人守身這麽多年,沒想到讓真個豬狗不如的東西給糟蹋了。
真是無顏面對我的男人。我就想到了死。
這時只見一個吐著長舌頭的勾死鬼,領著我來到了對門,抬頭一看,早有一根繩子拴在了門框上,只見那個勾死鬼,用手
一指,那個繩環就套住了我的頭,我就感覺我的身子飄了起來。
不一會兒,我的魂魄就領著我到了鬼門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