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我來了精神,運起伸縮術長大身體,朗聲說道:“弟子遵命!”
王輯一甩袖子,說了聲:“散會!”便揚長而去了。
我悵然若失地走出議事廳,眼望滿天繁星吐出一口怨氣。
徐嬴小聲問:“拚哥!你打算怎麽探陣呀?”
我暗問體內的高時:“老人家,您說呢?”
高時悻悻地說:“這會想起我來啦?”
我痛苦地說:“我難受啊!”
高時說:“哎!好了好了!以後你得記住,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我想想……吳最不會擺個普通的戰陣等著我們破……歷史上的很多陣法來源於道家!老子是道家學派的創始人!北京奉祀老子的聖地就是……”
此時,楊國也忍不住問道:“拚哥!咱們上哪啊?”
“白雲觀!”我恍然大悟!
高時的話提醒了我,雖然我對道家的所謂神靈並不認同,但是我所修習的法術很多來自道家,因此我當然知道哪裡供奉老子。
一行人乘車來到西便門外,坐北朝南有一座道觀,山門前神路的前端有一座四柱七樓木結構的牌坊,前書“洞天勝境”,後書“瓊林閬苑”。牌坊外有一座磚砌照壁,壁心嵌“萬古長春”字樣的琉璃雕磚。山門面闊三間,單簷琉璃瓦歇山頂,漢白玉雕花拱券石門,簷下額書“敕建白雲觀”,門前有石獅和華表。
幾人剛剛邁步進入山門,便有一個看年齡在十歲左右的小道士向我們走來,躬身打了個稽首說:“幾位善信好!請問到本觀有何貴乾?”
我連忙還禮說:“道士好!嗯……你為什麽稱呼我們善信?我們可不信教。”
小道士笑著說;“幾位都是修道之人,貧道一觀便知。”
我心中頗為奇怪:“這道士年紀不大,卻能一眼看出我們會使用法術,道行似乎不淺。”
於是我問:“你怎麽看出來的?”
小道士說:“幾位善信的泥丸宮上放射桃色光芒,自然是修道之人。”
我納悶地問:“泥丸宮是什麽地方?”
小道士說:“頭有九宮,上應九天,中間一宮,謂之泥丸。”
我搖了搖頭說:“道士,你看錯了,我們只是學過些法術,並不是修道之人。”
小道士說:“善信所言法術,其實就是道術。”
我不想跟他爭辯下去,便問:“請問道士如何稱呼?”
小道士說:“道號安寧子。請問幾位善信尊姓大名?”
我回答:“我叫李拚,他們是我的朋友楊國、徐嬴。我們是昂霄會的,有要事相求!”
安寧子忙說:“此處不是講話之所,請善信們到齋堂一敘。”
說完,安寧子頭前帶路,引領我們進入東路院落,入齋堂奉茶。
眾人茶罷,安寧子問:“善信言道有要事相求,不知所為何事?”
我說:“平谷頭領吳最給我們昂霄會送來戰書,說在金海湖擺了個陣,讓我們打陣。王會長命我負責探陣。我對陣法一竅不通,特來求教!”
安寧子聽我說到“陣法”二字,雙眼一個勁放光!
我心想:“他雖然是修道之人,但畢竟有少年心性,一聽到自己感興趣的事情,也就忘記矜持了。”
安寧子說:“貧道自記事以來便修習各種全真陣法,不知善信問的是哪一陣?”
我說:“得去了才知道。”
安寧子問:“善信何不探問陣名之後再來尋求破陣之法?”
我說:“那樣來來回回太慢了。
我是想請貴觀派一位道友和我們一同前往。” 安寧子無奈地說:“師父不在觀中,沒有師命,不敢同往。”
我著急地問:“那你師父什麽時候回來呀?”
安寧子說:“快則即刻,慢則數月。 ”
“啊?”我大吃一驚地說:“等他回來黃花菜都涼了!那可不行!”
安寧子說:“貧道愛莫能助。”
我問:“你師父怎麽出去那麽長時間啊?”
安寧子說:“我等道行淺薄,隻得夜間在意界修行,吾師乃得道高人,晝間亦可出行,自然去得久些。”
我說:“哎呀!你天天在這看書、念經多沒意思!跟我們一塊出去走走多好啊!”
安寧子說:“貧道也想遊歷一番,以增道業,無奈師父不在,恕難從命。”
我勸道:“你師父不是一時半會回不來嗎?你就偷偷跟我們走一趟,神不知鬼不覺,豈不是好?”
安寧子立刻拒絕道:“不可!不可!”
我正待再勸,門外忽然走進一人,指著我說:“嘟!你小小年紀怎可教唆我徒兒說謊?”
我轉頭一看,原來是一位須發皆白,慈眉善目的老道。
我即刻站起身形說:“道長您好!我不是有意要安寧子說謊,只是軍情緊急,實在耽誤不得,請您原諒!”
道長說:“你不必解釋,我知道你是何人,為何事而來,我正為此事返回!”
我驚訝地問:“您怎麽知道的?”
道長笑道:“修為至此,自然知道,你將來會明白的!”
我滿腹狐疑地問:“那麽請問,您允許安寧子隨我們前去探陣嗎?”
道長說:“我非但命他與你同去,而且還附贈你一句話:得意時莫忘形,失意時莫灰心!”
我想:“道長送我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