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無常,誰也不是神仙,我更不是聖人,也就不可能判斷不出未來會出生麽事情,我的熱情火焰全然那場突如其來的暴雨給澆滅了.
那天晚上極其悶熱,好不容易來了陣涼風,我感覺稍稍的舒暢了一些,看到天上黑沉沉的雲積的很厚,預料到一場大雨馬上會來。果不其然,幾聲悶雷伴著瓢潑大雨猛烈地砸向地面,街上很快的成了河,我看見雨是越下越大,外面的積水快要漫過台階流到屋裡,心裡有些慌張,這麽大的雨我是很少遇到的,這和發洪水已經沒啥兩樣了,我從寬大的櫥窗裡往外望,看見其他的店鋪都在把一些沙袋擺放在門前,預防大水灌進室內,看來他們早有準備的時候,我卻無動於衷,也許是我沒有想到下場雨會後果不堪設想,總之,是大意了,沒有做好防洪準備,如果大頭能即及時相助,會減少許多的麻煩,可他不知道去哪裡打牌去了,需要他的時候還找不到。眼看著水就要流進來了,我是越發的慌亂,不知所措,急的團團轉,這時我看見對面的點心鋪老板把卷簾門放裡下來,這也提醒了我現在也應該這麽做,我趕快的用鐵鉤子往下拉卷簾門,還沒有全部放下來,一股水就湧進來,瞬間,我的雙腳已經泡在裡。我頓時驚慌失措起來,努力的把卷簾門放了下來,屋裡光線暗淡,我又把燈打開,開始匆忙的收拾地上的東西,水還是不停的從門縫裡緩緩滲入,我愣了一會,突然想到要把地漏上的蓋子掀起來,好讓水流進下水道理,現在沒有理由不知麽去做我可不想讓我的店變成養魚池,於是蹚水來到衛生間裡,用一個鐵鉤子弄開了地漏的箅子,水開始汩汩的往進流。
我呆坐在椅子上,看著滿地的雨水夾雜著髒汙在屋裡蔓延,心裡難受到了極點,我開始怨恨起大頭,倘若他在這裡,起碼有個幫手,我也有個依靠,不至於搞的如此狼狽,我這麽每日辛苦究竟為了社麽?費心費力還不被理解,遇到難處他也沒想到過來幫一把,連個外人都不如,越想心裡越窩火,我抓起一個酒瓶子砸向對面的牆上,還想拿起茶杯在摔碎它,可還是握在手裡最終沒有扔出去。我沒有完全失去理智,心裡明白即使是全把東西毀了,受損失的還是自己,這麽做等於是個傻瓜。
過了半個小時,我聽到外面的雨聲漸小,門縫裡也不再往進冒水,想不是雨是停了,我搬了把椅子,登在上面從後面的窗戶往外看,雨確實是停了,我小心翼翼的從椅子上下來,看見地上還飄著一截掃帚,這是沒拉卷簾門之前進來的那股水夾帶進來的,我把它從水撈出來,把水往地漏裡掃,想快些讓快些流走,卷簾門還是不敢打開,擔心外面的積水在流進屋裡。
我把它從水撈出來,把水往地漏裡掃,想快些讓快些流走,卷簾門還是不敢打開,擔心外面的積水在流進屋裡。
我的身體一向很好,天生的優良體質,再加上勤於體育鍛煉,幾乎沒有什麽病痛找上來。然而一場大雨的襲來,最終
被擊倒,我渾身的不得勁,還發起了燒,口喝的厲害,瀟瀟送我到醫院。回來後我躺在床上睡了過去。我好似找到了既要死去的感覺,四周是霞光萬道,五彩斑斕的景象,我飄飄欲仙,那種感覺似乎是妙不可言,小溪湍急奔向遠方,經過石頭時濺起白色的飛沫,一隻斑斕色彩的花貓在岸邊遊移不定,在思考著如何渡過眼前這條湍急的溪流。那邊它的孩子在樹洞裡等她回來。貓眼很尖,我被她發現,她顛顛的跑了過來。
我正坐在一塊平坦的石頭上遙望著遠處的松林,假裝沒有注意到它的到來,花貓在我身旁停下來伸了個懶腰,開始清理皮毛。它是用舌頭仔細的舔
遍全身,弄得很仔細,很乾淨。看來她它不著急回窩了,要與我享受這曠野的悠閑時光。我重重的歎了口氣,斜躺下來,望著天上流雲,
眼淚慢慢的湧出。花貓步履輕盈的靠近我,敏捷的跳到身上,用它的舌頭舔我的淚水,我被她的憐憫惹惱,伸出手把
它推到草地上那個,它對我說,喵嗚,傷心了吧,你這是自食其果,死要面子活受罪,不過,也不見得是壞事。起碼以後你會接長不短的照顧我們,還和從前一樣。我說,一邊去,討厭的家夥,自私鬼。它在地上打滾,顯得很舒服的樣子,我們這裡貓們是快樂的,自由自在的,這還用說嘛,貓的情況我太熟悉不過了,山上的食物充沛,只要努力,填飽肚子不成問題,只是到了冬天,有時會斷頓,但不時有愛心人士包括我·來經常地接濟我們,貓群仍然是生機盎然,它們在這裡是自由的快樂的,明媚的陽光照耀著大地,鳥人歌唱溪水潺潺,鮮花隨處可見,清心的空氣滋養著健壯的身軀,它們盡情的跳躍著,彼此呼喚著,一旦發現獵物,潛伏前行,猛撲過去,然後在一處僻靜的地方享受這份美食,在平坦的草甸上,舒坦的睡上半天,無比的愜意。我的生活不能和這群山間的精靈相比,無論是生存環境還是食物的質量,和貓們不是一個檔次,出去仰頭是灰蒙蒙的天,新鮮的空氣,潔淨的河水到哪裡來尋,我有時還真的想搬到山上去住,但是你們是這裡真正的主人,我這能是匆匆過客。
我可奈何的是我不能久留,習慣已經養成極難改變,山下面亂哄哄讓我感到種種不舒服。可還是每天往回趕。我真的沒有膽量夜晚露宿在叢山峻嶺之間,我沒有貓的那種世代遺傳下來的不怕黑暗狂風的意志品質,沒有貓們的種種野性,它們會對我的矯情的種種表現和膽小怕事的懦弱嗤之以鼻,我的生活質量不如貓。花貓在我迷糊的的時候已經巧妙地渡過了溪流,找他的孩子去了。
幾天以後,我又恢復到從前的狀況,沒有了那種有氣無力的感覺,也希望吃到可口的食物。我想到了店門口的早點攤上買些油條和老豆腐,平時我喜歡拿早餐,大頭對我這樣的習慣不屑一顧, 他從來不吃油條,而是習慣吃大腕的削面,放上一杓子辣椒,吃的滿頭冒汗。我們家裡最近沒有做早飯的習慣,總是到外面去吃,我可以躺在床上擺弄手機,網上的新鮮事一個接一個,讓我目不暇接,沒了它就感到耳目閉塞,一天不在網上逛就覺得沒著沒落,我的表現讓大頭頗有微詞,他說別人家的女人都不會是這樣的把吧,我怎就遇到了你這麽個懶人,成天就知道玩,我立即反駁他,你當初樂意,現在難道後悔了,不過亡羊補牢還來得及,我的習慣是難改了,我是直言坦陳,他心裡的感受我也不在乎。多少年了,兩人都各自的玩,這好像是一種最佳的相處方式。至於大頭有沒有別的女人,我懶得考慮。
我不經緊慢的吃完早點,向店裡走去,陽光有些刺眼,我眯著經眼往前走,注意到前面有個人好像是梅子,她好像也注意到了我,過來主動和我打個招呼,她說是過來幫忙,我們以前關系挺好得,大頭要開的麻將館,這個我會弄,以前在前街成天的玩,這會搬地方了,照顧你們的生意,我就知道大頭會想這個辦法,他以前也多次透露過,說開個棋牌室是個好的選擇,我的心一直放在搞攝影上,是不會同意他乾這種上不了台面的營生的。一直都是他要是提起麻將館的是,不留余地的駁了回去。看來,我生病的這一段時間,他顯然是有機會了。我看了梅子幾眼,就匆匆往我的店裡走。推門走進去,我僵立在上,老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我的照相器材不翼而飛,背景燈光都給搬走了,完全讓麻將桌佔領
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