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備完衣衫,劉棟又讓熏衣帶著他們到一些法寶店鋪之內買了一把飛劍法寶,可是劉棟對於崔星所約之事卻是隻字未提,這卻讓虎子心中緊張不已。【】最後三人在一個客棧之內定了三間客房,熏衣回房打坐修煉去了。
虎子與劉棟在劉棟的客房之內聊了起來,劉棟問道:“虎子哥,你最近身體感覺如何?”虎子微微一笑,“根本就沒什麽感覺,像平常一樣!”
劉棟讓虎子在自己面前盤膝坐下,他在虎子身後坐好,雙手按在虎子的背上,頓時一股暖流流入虎子的經脈之中,劉棟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靈力所化暖流在虎子的經脈之中磕磕碰碰很難進行大流轉,而且似乎還被一股死氣慢慢吞噬,終於在一個斷裂的經脈前停了下來,劉棟緩緩的收回自己的靈力。
眉頭卻緊緊的皺了起來,虎子體內經脈早已破裂不堪,究竟他是如何生存至今而且修為未損一分呢,可是卻無法再有所增進修為了,恐怕這也就是虎子為什麽不衝擊駐基的原因吧!想必他修煉的功法也是某個門派的不傳之法。
虎子站起,轉身微笑的看向劉棟,朗聲道:“沒關系的,我此生能活到現在我已知足了,蕭弟你不必在為我奔波了,想必那崔店主也是用可以延長我壽命的籌碼讓你替他做事吧!”劉棟也已站起,一聲苦笑,道:“虎子哥,你放心吧,我一定可以幫你延長壽元的!至於崔店主今日讓我為他做何事,卻無法告訴於你,我已立下毒誓,明日ni與熏衣就在客棧之內等我歸來吧!”虎子張口想要再說幾句,可是話到嘴邊卻怎麽也說不出來了,重重的點了點頭,離開了劉棟的房間。
虎子走後,劉棟心中壓抑之極,最讓他擔心的不是虎子體內經脈的斷裂,而是他體內的那股死氣,劉棟知道虎子之所以壽元大損想必就是他體內的那股死氣所造成的,可是究竟要如何將它驅除呢?劉棟反覆的思考了許久,苦思無果後,終於暫時將這事放下。打開了靈獸袋,小豹子雷雷仍然在熟睡之中,但是體積卻明顯增長了不少,這些時日不吃不喝,也不知道這雷雷是如何生存的。將雷雷收入靈獸袋。
劉棟直了直腰,臉上閃過一絲犀利,打開房門,向靈城的大門走去。
等待著他的將是一場大戰!
劉棟趕到約定之地時,天色仍然漆黑一片,可是卻早已有數人等候在那裡了。其中正有古老頭和於山,除去崔星、冷娘子和無涯未到之外,十人中其余人都已到齊!於山立於小山頂抬頭望天,仿佛有心事一般,而古老頭卻盤膝在地,閉目養神,剩下的人有的在小聲竊語,有的來回踱著步,劉棟的到來,並沒有得到所有人的歡迎,彼此之間的冷漠溢於言表。
劉棟收了飛劍,落在山頂,唯有於山上前微微行了一禮道:“宋道友,來的好早!離約定時間可是早了半個時辰.”劉棟踏步上前微微一笑,應道:“於道友,不是來的更早,呵呵……這崔道友為何還不到此?”於山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知情。古老頭卻睜開眼睛C嘴道:“崔店主一向如此,不到約定時間不會到此的。”
劉棟輕輕的哦了一聲,對於山微微一笑,自己盤膝坐下,閉目修煉起來,第一次做這種勾當,他自然謹慎異常,要讓自己時刻處於巔峰狀態,以備不時之需。看見劉棟進入修煉之中,於山轉身抬起頭繼續注視著這昏沉的夜空,也不知道這樣的夜色如何讓他“著迷”。
又過了一會兒,冷娘子與無涯一同前來,兩人根本就沒有與其他人打招呼的意思,站在眾人的遠處小聲的交談起來。這樣的一群人或許都不能稱為一個團隊,自己只顧著自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盤,真正大戰起來,原形畢露,都是這天大的誘.惑才會讓這群人走在一起,可是他們卻忘記了他們此次所面對的是怎樣的“敵人”,駐基後期大修士的雷霆一擊,他們之中又有幾人能夠擋下?
一會功夫,劉棟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體力靈力已然恢復到巔峰狀態,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向於山旁邊走去,多交一個朋友自己就多了一分安全保障,劉棟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於山知道劉棟已經站在了自己的旁邊,扭頭看向劉棟微微一笑。劉棟輕聲道:“於道友似乎有心事?”對於劉棟的唐突一問,於山並沒有不高興,只是輕輕一歎道:“沒有什麽,宋道友為何會加入這次行動?難道真的是為了那五件上品法寶不成?”劉棟嘿嘿一笑,“上品法寶的誘.惑實在太大,在下一介散修,如能僥幸得到一件他日便多了一分保命機會!相信這裡的大半人都是我這種想法!”於山輕輕一笑,他心中知道劉棟只是隨口應付,但是嘴上卻道:“是啊,得到一件上品法寶,這天下之大也有我等立足之地了,可是這上品法寶卻是那般容易得到的?而且這次行動有多大的危險宋道友你可知曉?”
劉棟一怔,正要答話,卻聽到古老頭的責備聲,“徒兒,你今日話有些多了!慎言!”於山苦澀一笑,繼續道:“如果今日幸得不死,我們兩人倒可以交個朋友,畢竟修煉之途長漫漫,沒有幾個朋友實在太過乏味了!”劉棟立刻抱拳道:“如能如此,在下自然求之不得!”古老頭又開口道:“徒兒,你過來一下,我有事要和你說!”顯然古老頭不願讓於山與劉棟繼續交談。
於山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但是臉上卻仍舊笑臉迎人的道:“師父,我這就來!”邁了一步,回頭對劉棟道:“宋道友,更大的危險還在後頭,你自己保重!”
劉棟重重的點了點頭,心中卻對於山好感大增,他的提醒頓時讓劉棟恍然大悟,腦中飛快的思索起來!心裡反反覆複的念了數遍:更大的危險還在後頭!“這後頭還有什麽危險呢?難道,難道是……”劉棟輕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心裡已下了決定。
就快到約定的時間時,崔星終於姍姍來遲的落在了眾人所在的山頂之上。哈哈一笑道:“讓諸位等老夫一人,真是過意不去!我們這就出發吧,路上我會對各位進行一些安排!”說完,取出一把紫色飛劍,施展起了禦劍之術,紫色飛劍的亮相頓時惹得大家眼紅,那可是一把上品下階的法寶,有些人一生的夢想無非就是得到一把上品飛劍,所以這紫色飛劍的彰顯,更加激起了他們對上品法寶的狂熱之情,眾人紛紛響應,天空中十道光芒向遠處飛去,如同流星一般,煞是好看!
所有人都施展起自己的最快速度,不過三個時辰就趕到了伏擊的叢林中,天色已經朦朦的亮了起來。這一路之上,十人都有了各自的分工,基本上是各自所遇的對手都是勢均力敵。
唯獨有一人是個例外,那就是劉棟,他這次負責的就是直取重寶,順便收拾那些剩下的凝氣期修士,在其他人眼中劉棟無非是最大的幸運兒,自然有人不滿意這樣的分工,但是最後卻妥協了下來,為什麽會這樣呢?
原來這個古老門派的歷代掌門都是雷屬性靈根,所以他們使用的靈袋也就用了一些雷屬性的材料煉製而成,而在煉製當中又布下了一個特別的禁製,這個禁製就是:唯駐基期以上雷屬性靈根者方可打開!這也就是為什麽崔星對劉棟另眼相看的原因,其余之人都是別人引薦,唯有劉棟是他堂堂崔店主引薦的,恐怕也就是這個道理!變異靈根本就稀少,而達到駐基期的更在少數,並且變異靈根都是各大門派紛紛搶奪的對象,劉棟的出現著實讓崔星大呼天助我也!
何謂直取重寶?其實也就是其他修士用雷霆之法滅殺那位掌門後,將靈袋交與劉棟,劉棟得到靈袋之後將其打開,確認裡面是否真有重寶,如果有的話,任務才算完成。如果沒有,殺戮將要繼續,直到得到重寶!這次的成敗全系劉棟一人身上,但是眾人又怕劉棟從中使詐,所以讓劉棟立下了血誓,承諾如果靈袋之內果真有重寶要告與大家,劉棟自然照做!
這時崔星高聲說道:“我現在就要到叢林中心布置感靈大陣,一旦有修仙者從上經過,這個大陣就會發出耀眼紅光,那時就是我等出手之際,你們且在此處恢復體內靈力,我去去就回!”說罷,崔星快速離去!
劉棟在一棵樹木之下盤膝而坐,開始恢復靈力,剩下的人也如此這般,不一會兒崔星趕回,也如眾人一般開始恢復靈力。半個時辰之後,所有人的靈力都已恢復到巔峰狀態,凝神一同靜靜的等候“敵人”的到來。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眾人愈加的緊張起來,有的額頭已然見汗,終於叢林之上紅光大放,崔星興奮一呼,騰身而起,余下之人趕緊跟著飛起,戰鬥即將開始。
十人飛速向叢林正中掠去,在叢林上空與一行人相遇!這一行人中,共有九人,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與一位紅發中年修士走在前方!但聽一聲冷冽的呵斥聲響起:“我乃星城二城主星峰,敢問來者何人?為何找我等的麻煩?”說話之人正是那位紅頭髮的中年修士,而且修為竟然達到了駐基期後期境界!
崔星也不答話,只是嘿嘿一笑,向其他人使了個眼色,自己率先出手,大袖一揮,頓時千隻飛針,密密麻麻的向著面前的一行人S去,同時腳下駕馭飛劍向星城二城主星峰攻去!其他人趕緊跟進向著自己的對手奔去,劉棟沒有動手而是向著下方叢林落下,因為他知道哪些凝氣期的修士一定就在下面。
他這一落下卻讓當頭的那位白發老者暗叫不好,可是此時古老頭的飛劍已經向他斬去,無奈只能應戰!天空中戰鬥一觸即發,頓時數種法寶鬥在一起,劉棟不理會空中眾人,自己將神識最大化的放出,終於尋到了五位凝氣期的修士。
微微一笑,向這五人趕去。一個大的雷火球頓時擊向五人,五人對於這突如其來的巨型火球,嚇得一懵,趕緊閃躲,但聽一聲大喝:“爆!”轟的一聲,雷火球應聲爆裂開來,五個凝氣期修士無一例外全部身亡,一擊就將五名凝氣**層的修士斬殺,劉棟心情大好!
“這駐基期施展的雷火球威力竟然恐怖如此,看來以後用它殺敵還是最佳選擇!”劉棟自言自語,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五具已燒為焦炭的屍體旁,俯身將五個靈袋收了起來,抬頭看向天空,天空中的戰鬥仍然慘烈異常!
這時於山與一位同是駐基初期的修士戰在一處,可於山的法寶明顯要弱於對方,幾個回合下來竟然險象環生,終於被對方的一記重錘轟在左肩之上。噗的吐了一大口血,從空中向地上墜落,可那對手又豈會如此的就放過他?
緊跟著向於山墜落的身體斬去!
但聽林中傳來一聲大喝:“雷電術,成!”一條巨型雷龍出現在空中,正好擋住了那名修士的去路!
雷龍的出現並沒有讓於山逃離危險,只見那名修士一甩法寶巨錘猛然轟向雷龍,這隻幻化的雷龍雖說威力也不弱,可是怎奈遇見的對手竟然是一件中品中階法寶,一擊過後竟然慢慢消散在空中。
就在這一短暫的拖延,一個白色身影接住了下落的於山,將他靠在樹邊放好。於山雖說身受重創,可神智仍然清醒,看清這個救他的人,慘白的臉上浮現出了笑容,“宋道友,多謝了!此恩我銘記於心!可這人的法寶威力實在太強,你還是快快離去吧,而且我看這次行動多半不會有什麽收獲的,保命要緊!”劉棟輕輕一笑,道:“你處於性命攸關之際,作為朋友我豈可不救?就讓我會會這人!”說完,站起身,騰空向已然攻來的那位修士迎了上去。
看著劉棟飛起的身影,於山心中竟然有一絲感動,嘴裡反覆的念道:“朋友,朋友……”騰空而起的劉棟,並沒有使用法寶,而是施放了一個雷火球,他知道對手的法寶威力強過自己太過,其實劉棟此時身上已無什麽順手法寶,就一把剛買的飛劍和他那柄生鏽的小刀,既然不可力敵,那就不正面攻擊。
心中打定主意,劉棟的移動速度越來越快了。反觀對面那人,一見劉棟竟然不取出法寶與自己相鬥,明顯就是小瞧自己,想罷,心中怒意大起,法寶巨錘上黑光大放,控制巨錘猛然向著劉棟一砸,劉棟手中的超大號雷火球瞬間迎上,同時自己趕緊施展最快速度向一旁躲去。
對面的修士一見,臉上泛起輕蔑的笑容,區區一個火球在他看來,無非螳臂堵車,自尋死路罷了。就在雷火球與巨錘相撞的一刻,劉棟口中大喝,“爆!”雷火球應聲爆裂開來,火光雷光將對面的修士瞬間吞沒,難道劉棟真的可以一擊得手嗎?
光芒慢慢消失,一個巨型黑色蠶狀圓球出現在那位修士之前所站之處。盯著那個黑色蠶狀圓球,劉棟額頭上布滿了小型的汗珠!“如此完美的護身法寶,不是正是自己缺少的嗎?如果能得到一件,那以後自己就不用東躲西躲了,至少不會那麽狼狽了!”
劉棟雖說心中在打這件護身法寶的主意,可是手中再次凝聚了一顆如同之前那般大的雷火球。突然巨型黑球一分為二,那位修士立在之中,臉上帶著恐怖的笑容注視著劉棟,手中提著他的那把大錘,那件護身法寶化作一對翅膀附在他的身後,如同妖魔一般。
劉棟心中暗暗一驚,毫不猶豫的將手上的雷火球再此發出,可是那位修士竟然仰天狂笑,也不躲閃迎著雷火球向劉棟掠來,雷火球再次轟然爆炸,可是竟沒有攔住對方分毫,劉棟無奈,再次向遠處奔去,他必須與那人保持一定的距離,否則被那人的巨錘攻到可不是好受的.
於是這場駐基期修士的大戰中出現了滑稽的一幕,一個背負黑色護身法寶,手持巨錘的修士在追趕一位白發白衣的年輕修士,兩人一前一後,一時間竟然來回繞了不少圈,可是誰也奈何不了對方。
終於前者失去了耐心,停下腳步不再追趕,而是轉身向著叢林中的身受重傷的於山飛去,劉棟見此,手中的雷火球第三次出手,轟的一聲砸在了前者的護身法寶之上,同時手中指法大變,突然一聲大喝,竟然在原地消失不見。
那位修士抵住了劉棟的雷火球之後卻尋不到了劉棟的身影,心中大駭,“如此快速的消失,難道是瞬移?不能啊,瞬移那可是大神通,東方大陸之上還沒聽說誰會此法啊?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呢?”
正在他分神疑惑的這一刻,一個白色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的身後不遠處,這個白色身影正是劉棟,但見他手指一點,竟然禦起他的那柄低階飛劍,嗖的一聲向那位修士後胸刺去,就在飛劍離對方不到數尺遠的時候,那人突然轉身,手持巨錘法寶砸向飛劍,飛劍被巨錘一砸瞬間變成粉末,可是劉棟臉上竟然詭異般的露出了笑容,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分雷劍影,疾!”飛劍碎裂的粉末竟然快速飛起,如同流星般的一舉穿透了後者的身體!那人猛然瞪大了雙眼,生命消失殆盡,向地上摔去。
劉棟趕緊追上,收了那人的巨錘與蠶狀護身法寶,又將對方的靈袋收入自己的靈袋之內,看了幾眼那人的屍身,確信已經沒有什麽有用的東西了,然後轉身離開,走出沒幾步,手指一彈,一個火球離開他的指尖,瞬間將那人的屍體包裹,一會兒功夫化為灰燼!
劉棟心中開心之極,一是他終於得到了一件不錯的護身法寶,二是自己慶幸沒有受傷,而最主要的是,一件只是附帶一點雷屬性的飛劍竟然可以成功的施展分雷劍影,這是劉棟的意外之喜了,如果剛才那一擊,沒能施展成功,那現在化為灰燼的就是劉棟了。有時候運氣真的可以決定人的生死。
劉棟幾個飛躍就趕到了身受重傷的於山身旁,後者見劉棟安然無恙,趕緊問道:“宋兄,你可無礙?那修士是否已被宋兄你斬殺了?”劉棟輕輕的點了點頭。於山眼中閃起欽佩之色,那位修士的神通他可是領教過的,還沒戰幾個回合就險些讓自己丟了性命,而現在的劉棟竟然未傷分毫就輕松將對方斬殺,這劉棟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呢?
劉棟詢問道:“於兄,你傷勢如何?可能禦劍飛行?”於山掙扎著站了起來,可是身體還是虛弱的很,駐基期修士的恢復能力果真非同一般,換做從前的劉棟身受於山這種重傷只要需要三個月才能達到他現在的這個程度。於山咬牙道:“可以禦劍!怎麽?宋兄打算現在就離開嗎?”
劉棟微微一笑,道:“不是我,是你!你先離去,留在這裡無非死路一條,隨便被一個駐基期修士遇見,你都難逃一劫,而且一會我可能不能照顧你,看你師父現在都是自身難保,你還是先走一步吧!”於山面露感激之色,竟然向著劉棟拜了下去,劉棟趕緊攔下,哈哈一笑道:“我們是朋友,何須如此!”於山被劉棟扶起,激動的道:“得友如此,我於山此生大幸也!此恩此情,我萬死不能報答!”
劉棟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快走吧!一會兒想走可能就難了!”於山臉上恢復鄭重之色道:“宋兄,我勸你還是與我一同走吧!他們這些人都是十惡不赦之徒,我怕他們會升起害你之心,而且說有五件上品法寶,果真如此嗎?既然有這麽多的上品法寶,什麽門派會落魄如此?就怕我等都是為他人白做嫁衣而已!”
劉棟微微一笑,道:“我心中自有打算,於兄你還是快快離去吧!此地不宜久留!我就不送了!”於山見無法勸動劉棟,狠一甩頭,從靈袋之中取出兩枚丹藥遞給劉棟。“這是恢復靈力的上品丹藥,以備不時之需!”向著劉棟拱了拱手,勉強禦劍騰空而起,轉眼間消失不見!
劉棟將其中一枚放入嘴中,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散入劉棟的全身,靈力竟然一下就恢復了不少,這讓劉棟欣喜不已!將剩下的一枚放入靈袋,仰頭看向遠處空中的大戰。
崔星施展渾身解數,憑借著上品法寶竟然與駐基期後期的星城的二城主星峰戰的不相上下,短時間看來難分勝負!
古老頭所戰的白發年老修士正是那個古老門派的掌門,他竟然如劉棟一般是下品雷屬性靈根,只是他們的不同之處在於一個是先天就有的,一個是後天因禍得福具有的,但見他禦著一件錐型法寶與古老頭的飛劍鬥在一起!
這時無涯率先將他的對手滅殺,立在一旁觀戰,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出手幫助古老頭合戰那位掌門,兩名駐基中期的修士合力與一位同樣是駐基中期的修士戰鬥,即使後者是變異靈根可也漸漸招架不住,無涯的大劍一下將白發掌門的錐形法寶振開。
古老頭抓住機會,飛劍劍走偏鋒,斜刺後者腰間,噗的一聲,一擊得手,白發掌門被這一劍刺中腰間終於大怒,輕拍靈袋,一把透明白劍頓時飛出,眾人一見,無不側目,這可是貨真價實的上品法寶啊。
這把透明白劍的出現讓遠處的劉棟心中振奮不已,那強烈的雷屬性即使身隔數丈但是劉棟也能清晰的感應到,這就是同屬性的共鳴之感!
白發掌門仰天長嘯一聲,但聽一聲大喝:“滅雷劫!疾!”
滅雷劫?
但聽白發掌門高聲大喝:“滅雷劫!”只見他身體的周圍慢慢被無數的白色透明光華籠罩,白光慢慢的凝實竟然在其身上凝聚出一件白色盔甲,這件白色盔甲閃爍著異樣的光芒,這一刻這白發掌門的滿頭白發無風自動,手持那柄上品白色飛劍,仿若真神一般!
遠處的劉棟眼睛瞪的大大的,他無法抗拒那強大的“雷精靈”的召喚,如此強烈的雷電之力,是劉棟生平第一次所見,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感受著空氣中那熟悉的無數雷電之力,他迷失了。
仿佛自己置於一個雷電勾勒的世界裡,而他就是這個雷的世界中一員,數不清的雷電在他身體周圍跳躍著,他想伸手去抓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伸出手,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忽然他笑了,笑容是那麽的燦爛,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就是雷之力,雷之力就是我。劉棟不知片刻的頓悟竟然讓他體內的靈根屬性起了驚人的變化,現在他的雷屬性靈根竟然突破了下品,上升到中品,靈根的等階竟然可以提升?這種奇事至今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他繼續在雷電世界中迷失著,可是空中的白發掌門已然出手了,白色盔甲凝聚完成之後,雷電之力全數被他手中的白色飛劍吸收,白色光芒越加明亮,終於轟的一聲,碎裂開來,化作無數的漫天白色透明雪花!
沒錯,就是雪花,只不過這些雪花不是六角而是八角!戰鬥中的眾人都已停止了戰鬥,所有人都被這大神通所吸引,無一例外的臉上都露出驚訝之色,而冷酷至極的無涯此時竟也滿頭大汗,至於古老頭更是嚇的退出數丈遠,沒有人會懷疑這白發掌門所施展的大神通“滅雷劫”的威力。
白發掌門手指一變,擺出禦劍之式,漫天的雪花竟然靜止下來,不再下落,只聽他一聲嘶吼,“斬!”
無數的雪花突然向著無涯與古老頭閃電般的S去,這一刻,無涯終於怯意大升,趕緊禦起飛劍以自己的最快速度逃跑,可惜,雪花的速度竟然快到無法用R眼撲捉,下一刻,無涯腳下的飛劍砰的一聲,碎成粉末,而他也被雪花吞沒,等雪花散去,空中哪裡還有他的身影!古老頭雖說第一個逃跑的,可是仍舊難逃厄運,如同無涯一般被雪花吞沒後消失不見。
白發掌門終於用自己的最強神通滅殺兩人,可是此時的他竟然猛的吐了一大口鮮血,身上的白色盔甲慢慢消散,漫天的雪花也快速向一起靠攏,一會兒功夫凝聚成之前的那把白色飛劍,只見這把飛劍在空中盤旋一圈然後飛到白發掌門的腳下,將他托起,這一戰讓他靈力透支,同時經脈具碎,可是這一擊之威,足以讓所有人膽寒,誰還敢再打他的注意?
崔星,重重的歎了一口氣,猶豫半響,還是只能無奈的禦劍逃離。即使同有上品的他也自命無法抵擋那股毀滅之力。其他人一見領頭之人都已逃跑,更是無心再戰,一股腦的全部逃離此地,逃的慢的被對手一擊斃命,這次行動終於在白發掌門的驚人大神通之後宣告失敗。可是此時叢林之中卻有一人沒有離開,他就是劉棟,此刻的他仍然緊閉著雙眼,繼續在那雷電世界中翱翔!
星城二城主對天怒吼一聲,似是要發泄出滿腔的怒火。他堂堂的駐基期後期大修士,他,堂堂的東方大陸結丹期第一交易城,星城的二城主。竟然遭遇伏擊,而自己一行人也損傷大半,這種奇恥大辱,他還是第一次受過,可是卻也只能看著“狂徒”逃之夭夭,而無法攔阻!此時的他,一張黃色臉孔早已漲的透紅,配上他的紅發倒是般配。
趕緊趕到白發掌門身旁,急切的問道:“雷道友,你傷勢如何?老夫愧對你!”說完,誠懇的行了一禮!白發掌門雖然重傷卻不至頭腦昏迷,勉強的一笑道:“二城主已然盡力了,這是我雷宮命中該有此劫啊!天要亡我雷宮!”說著竟然留下了兩行燭淚。
這次白發掌門已將他門內的所有弟子全部帶出,可是現在卻除他之外,無一幸免,又想到雷宮昔日的輝煌卻在他的手中殆盡,現在的他早已沒有再活下去的心念!星城二城主星峰看著傷心欲絕的白發老人,心中羞愧難當,“如果不是他承諾過人家,需要販賣法寶和丹藥,盡管找他。如果不是他承諾過對方,這一行定保他門人無事。如果不是他承諾過對方,一定可以幫助雷宮重返昔日榮耀。如果不是……”太多的承諾竟然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他本是一個極重信義之人,現在恐怕別人會說他是一個無信之人,星城也是一個強盜窩子罷了。
星峰慢慢的抬起頭,此時天空之上只剩下幾朵白雲孤零零的飄落在那裡而已。突然一名修士上前,輕聲道:“稟二城主,我們在下面發現一名還沒有逃離的惡徒,是否直接將他斬殺?”星峰一怔,突然瞪大雙眼,“直接斬殺豈不是便宜了他?這種惡賊,我定要讓他承受非人般的折磨!帶我去!”
那修士前面帶路,星峰緊跟其後,飛了沒多遠忽然折了回來,對白發掌門一抱拳道:“雷道友,保重身體啊!聽手下報告,叢林之內還有一位沒有逃離的惡賊,你是否與我一同去懲治此人?”白發掌門輕輕的搖了搖頭道:“不必了,事已至此,即使將他碎屍萬段也無法換回我死去的徒兒們!我也時日不多了,就讓一切都隨然吧!”星峰行了一禮,轉身怒氣騰騰的跟著前方的修士向叢裡飛去。
劉棟此時臉上笑意不減,可是卻仍舊緊閉著雙眼,卻不知早已被三位駐基期修士包圍。星峰盯著劉棟看了看,起先他就注意到他,因為他的特別長相,無論是誰看過一遍都會記住的。
但聽星峰一聲大喝:“好一個大膽惡賊,殺完人竟然不逃走,今日老夫就要將你碎屍!”說完,手中黑色飛劍呼嘯著向著劉棟斬去。可是劉棟竟然仍舊無動於衷,飛劍在離他的身體不到五尺的距離時,異變大起!
一個透明的白色盾牌竟然擋住了飛劍,砰的一聲,飛劍被彈開,白色盾牌也化成碎末。這一巨震,終於將劉棟猛然驚醒。睜開雙眼的同時,又一把飛劍向他刺來,不加思索,一件黑色護身法寶瞬間打開,擋住飛劍,同時他人也向後躍出數尺遠。
但聽劉棟冷聲道:“為何偷襲在下?君子做事應當堂堂正正!”星峰被劉棟的這一句話一說,頓時大怒,怒罵道:“惡賊,你們這種齷齪之人也配跟我談君子行事?你們偷襲我們就是君子所為?今日我要讓你知道什麽叫以惡製惡!”
劉棟一聲冷笑,心中已然知曉這人就是星城二城主星峰,可是他卻沒有搞清楚為何自己可以擋下他的第一擊而無傷分毫,“剛剛只是感到有一種危險感*近,緊接著身邊的雷電小精靈凝聚在一起,之後自己就醒來了。難道是雷電之力?”不及細想,身後的那位駐基修士也然發難,劉棟趕緊在此祭起護身法寶,砰的一聲,將身後修士的法寶彈開,這件護身法寶的威力著實驚人,竟然連受兩擊而不落下風。
劉棟心中竊喜,但是對付駐基期後期大修士他卻不敢大意。星峰見劉棟用的護身法寶正是自己的手下得力乾將的貼身法寶,現在既然在劉棟手中,不用細想也可知曉一定是遭了毒手,所以才會法寶易主!
劉棟之前施展的白色透明盾牌竟然可以擋下自己的一擊,也讓星峰心中驚異不已,“區區一個駐基初期修士竟然可以輕松擋下駐基期後期大修士的憤怒一擊,這人看來也不是弱者!”想罷,一聲怒吼,“惡賊,納命來!”手中指法大變,顯然是禦劍之術,劉棟緊皺眉頭,雖說他知道自己現在的這件黑色護身法寶乃不凡之物,可是他卻實在沒有自信可以輕松擋下對方的重擊。
既然不能取勝,那就快逃吧!手中同時指法大變,正要施展雷閃之法之時。
但聽上空傳來一個虛弱的老者聲音:“小友,請留步!我保證這裡無人會傷害你!”
劉棟一怔,抬眼望去,果然星峰停止了禦劍之術的施展,可是在他旁邊卻站著一人,正是施展大神通滅雷劫的白發年老修士!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劉棟疑惑不已,終於開口詢問道:“道友,何以知曉我要離去?”白發掌門劇烈咳嗽了幾下,嘴角再次有血慢慢流出,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一張慘白的臉上慢慢的露出了和藹的表情,
輕聲道:“不傳法決《雷劍訣》之上篇第一神通,雷閃之術,我說的可對?”
劉棟一怔,半響說不出話來!
白發掌門看著劉棟輕輕的笑了起來,自言自語道:“我參悟一生,都未得其解,沒想到臨死前,終於參悟透師父臨終前的那句話了,天意啊!哈哈,原來我苦尋大半生的順位人竟然在這裡!”
星城二城主星峰在他旁邊,疑惑的盯著白發老人,心道:“莫非是傷勢太重,神識也變的模糊了不成?”輕聲道:“雷道友,你傷勢怎樣?如果傷勢太重,我就快些動手滅殺了這個惡賊,管他什麽雷閃之術,老夫想要滅殺他,他休想逃脫的了?”
白發掌門搖了搖頭,興奮的道:“二城主,多謝你了,如果不是你帶我來此或許也找不到這位師弟?”星峰雙眼瞪的大大的,顯然他根本無法相信白發老者的話,“你的師弟?怎麽會?況且這小子也不認識你啊!道友,你是不是搞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