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睿暗道:看著丫頭的情態,大是對自己有意,好像之前,自己也對她很上心,不然,那翠屏兒也不會平白無故的把自己和這丫頭撮合在一起。
只是,自己的前身心裡有姐姐,也就是老爺的二夫人,那是帶給如今的自己太厲害的感覺的,只要看見二夫人,心裡就不由自己的有了衝動。
為啥,看著這丫頭心裡就沒有那樣的感覺,那麽是一點點,自己心情上也有個安慰。
和一個陌生的女孩子,這般曖昧的相互看著,裡外感覺到不舒服。
劉睿撓撓腦袋:“那啥?夜深了,你也累的夠嗆,那就休息吧,你就住在裡面,我倒外面,有啥事喊一聲就行了。”
說著,根本不敢看杜鵑流淚的眼,急忙從床上抱起被服,就出了門。
迎面就看見一個強子的手下,端著食籃進來了:“老爺,這是您吩咐的吃食,放到哪裡?”
“哦,快送到裡面,別了,還是我自己送進去吧。”
一想到,杜鵑還在裡面傷心落淚的,叫別人看見,還以為我把人家姑娘怎的了,平白撈一身不是。
“來,一個姑娘家家的,出了這樣的事,一時間想不開正常,先吃點東西,哦,對了,先擦擦臉,看吧漂亮的小臉蛋哭的,都沒了人樣了,這樣下去,今後要嫁不出去的。”
“嗚嗚嗚!”姑娘哭的更歡實了,還嘀嘀咕咕:“用你管!你不要奴家,大不了奴家一輩子不嫁人了,也不會賴在你這裡!”
呵呵!小脾氣還挺厲害,我怎的就不要你了,哪跟哪兒啊。
姑娘堵著氣,可勁兒的往嘴裡填飯菜,狼吞虎咽的怕是真的餓壞了。
劉睿急忙倒了一杯白開水,送到丫頭手邊:“慢慢來,沒人和你搶,別的噎著了。”
丫頭放下碗筷,看著劉睿狐疑的問道:“你還是關心奴家的,對奴家這般體貼,怎的就不要了奴家?”
劉睿苦笑:“我和姑娘才見面,說什麽要不要的。”
丫頭站了起來,指著劉睿的鼻子怒氣衝衝:“你叫翠屏兒姐姐說服了少爺,然後少爺和你二娘,就是你親娘就請了媒人,下了聘禮,奴已經是你劉家的人了,可是,人家好不容易到了你這裡,卻又給人家冷臉,愛答不理的,既然如此,又何必當初!”
天姥姥!該死的劉海,你倒是勤快,也不管我劉睿願不願意,趕鴨子上架哦。
母親有什麽主意,還不是都聽劉海的,再說,母親也惦記著自己這個淘氣兒子的親事,這個丫頭母親自然會一眼看中的。
劉睿再次使勁的撓著腦袋,恨不得把頭髮拽下來!
丫頭瞪著劉睿:“奴家雖然出身碳丁,但父親怎說也是個管事的,先前也和你的家境一般,如今,你發達了,就馬上看不起奴家了,哼!奴家也是有臉面的,讀過女訓聖賢書,知道進退,絕不會賴著你的。”
“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那劉海和母親請媒人和姑娘定親這件事,我真的一點不知道!”
丫頭不依不饒的把眼睛湊近劉睿,幾乎貼住了劉睿的眼睛,咬著牙問道:“那就說說,你又是什麽意思?記得在過大年的時候,你死活跟著人家,說什麽這輩子誰也不要,發誓把奴家娶進門的,可才幾個月,就變了心思!”
冤枉加三級啊!
說那話兒的不是如今的我啊,可是,當面這丫頭,又如何能說得清!
劉睿隻好服軟:“好吧,就算我說過,但這會兒也沒說過不要你,要悔婚的啊。”
丫頭破涕為笑:“總算逼出你的小心思,我說嘛,奴當初沒瞎眼,別人都看不起你,偏偏奴家心裡有了你,如今好了,我也就放心了,哦,有沒有酒,去找一塊紅綢,還有兩根兒紅蠟燭,今夜奴就便宜你了。”
生活在這一帶的人,各族混雜的,連性情都有草原姑娘的味道了,好家夥,才說開了就拜堂入洞房!
“這個、、、不好吧,姑娘也是知書達理的,這般草率,豈不是怠慢了姑娘,怎說也要雙方過了六儀,八抬大轎的把姑娘抬進劉家啊。”
丫頭把身子送到劉睿懷裡,咯咯笑著:“奴又不是你的正房,就不奢望那個福分,翠屏姐姐來信說了,你這一門已經被掌屯老爺在祠堂請了牌位,也算是主子了,就連二夫人的貼身丫頭蘭兒都給你做小妾,奴家裡也知道,給你做正房,身份不合適,就和蘭兒一樣,給你做偏房,哼!奴和你可是早就定情的,到時候可不能不奴排在蘭兒的後面!”
哦,原來是這樣!
劉睿心裡輕松了許多,不知道為什麽,在心底深處,依然不願意其他的女人佔有自己正房的那個位子,自然是依然舍不得棱花兒,心裡依然想著、、、。
卻又打死自己也不會承認的。
左右是閑著,被幾個女人慣出來的湊毛病也有了良藥,那裡來吧,這種事誰怕誰!
一夜的折騰,一早,還是被外面的強子吵醒的。
劉睿被丫頭伺候著穿戴好了,出了裡間,看見強子雙眼黑黑的大眼圈套著小眼圈。
“怎的?折騰了一夜?收獲如何?”
強子一拳砸在桌子上,那桌子立刻散了架,就聽強子怒不可遏的罵道:“一群人面獸心的混蛋,真是披著人皮的狼,強子我也算個狠人了,可是,和這幫家夥比起來,簡直就是個菩薩!”
劉睿示意杜鵑給強子倒杯水,壓壓驚,才問道:“坐下,慢慢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原來,昨夜強子帶著十幾個手下一路跟蹤那些道人家丁,最後看見他們進了千山裡面的一個山洞。
強子就準備自己先潛伏進去,看看裡面的情況,誰知道,這個山洞四面都布置了機關陷阱,還能報警!
闖了幾次,雖然強子能殺進去,可是,裡面的那些道士各個身手了得,強子這般絕頂的功夫,竟然被幾個道士打個手忙腳亂,隻好逃出山洞。
好在,沈煉也暗中派了幾十個錦衣衛的斥候,還帶著火炮,圍住洞口一通亂轟,雖然沒有真的炸開洞口,卻也把裡面弄得人心惶惶,這時候,強子才有機會潛伏了進去。
進到山洞後面立刻被裡面的慘景驚呆了。
很多漂亮年輕的姑娘,分成幾個部分,有的被一群道士家丁強奸著,還有人等著取這些姑娘的初紅。
還有的已經懷了孕有了幼小的孩子,但都被拋開了肚子,從裡面弄出那個才不到兩個月的幼童!
一旁有丹爐,一定是準備用這些女人的初紅還有幼童實驗什麽神丹!
那陶忠文為了討好嘉靖帝,就千方百計的尋找煉丹的方子,卻不知道從哪裡弄到了這種邪氣異常的法子!
想來,後來那用宮女不吃不喝七天七夜然後投進丹爐,就是這般多次試驗最後才選擇的方案!
只是,這方案血淋淋的不知道用了多少年輕少女的生命試驗出來的。
真是造孽啊!
劉睿咬著牙,一旁的杜鵑哆嗦著哭的都站不起來了,也是啊,要不是機緣巧合,那些姑娘之中,就有杜鵑的,也一樣的慘不忍睹。
“那些錦衣衛知道這些情況不?”
強子搖搖頭:“小的能進去,都是僥幸,他們的身手也只能在外面起哄,也就是依仗著錦衣衛的身份,裡面的道士不敢真的把他們怎麽樣了!”
沒有證據,這就不好辦了。
不說那沈煉有名的正人君子,就是想對這幫道士如何,沒有真實的證據在手上,也是忌諱多多,畢竟,人家有天子的聖旨,是在為天子研製試驗長生成仙的神丹!
有了這個擋箭牌,這些道士就可以拜黑的說成白的,根本不承認山洞裡面的勾當!
那沈煉還真的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