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鄴城,袁澤手裡是有三個任務的。
第一個是稀有廚具七星砧板的任務,飛雪門的那名少主就在這座城裡。
第二個任務則是酒肆經營任務,還有粉絲征服計劃,這需要在盡快實施,否則得不到隨機菜譜就相當糟糕了。
第三個任務則是促進廚道文化發展,本來這個任務可以稍微延後一些,不過剛來到冀州的時候,袁澤就收到了一條信息,之前投放的特殊人物皮膚,美食第三方爆衣魔王就在鄴城。
就算不能親自體驗一下那爆衣魔王的風采,也要盡快將對方的身份確認下來,便於之後行事。
不過,說真的,美食第三方現在確實很重要。
現在他相信的第三方只有兩個,一個是甄家的甄卓,另一個則是許虔。
不過這甄卓畢竟不是系統人物,而是活生生的東漢人,他的公正究竟能延續多久,沒人知道。
再說了,他的地位確實有點低,所以一些高規格的比試,根本就輪不到他出場。
這就有點尷尬了,評委不足,前兩個都是袁紹這種人出場,害的袁澤在比試的時候還要擔心評委公不公正,非常鬧笑話。
有了兩個公正的評委,事情就會好太多,畢竟三名主評委,只要得到了兩票,另一個管他是誰,都對勝負影響甚微。
當然,若是真正出現了兩名旗鼓相當的對手,還是很看第三名評委的評分的。
可惜,這種情況相當少見,目前也沒達到需要三名主評委的程度。
確認了需要乾的活後,袁澤就先下廚為戲志才烹製藥膳,這個任務的進度條已經走到了相當後期,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將這個伴隨自己最久的任務完成了。
不過,最近還要忙一件事,那就是處理袁紹接管冀州之後的第一宴。
這場宴席可謂是群英薈萃,做菜做的袁澤欲仙欲死,宴會上田豐沮授等一流謀士文采飛揚,鞠義張郃的猛將慷慨激揚,還有辛評審配等士族笑容滿面的站在殿面上為袁紹撐足了場子。
“將軍弱冠登朝,則播名海內。值廢立之際,則忠義奮發!”沮授的聲音洪亮,在這比河內將軍行轅華麗了十倍的鄴城郡府中更顯得浩蕩非凡。
“振一郡之卒,撮冀州之眾,威震河朔,名重天下。雖黃巾猾亂,黑山跋扈,舉軍東向,則青州可定;還討黑山,則張燕可滅;回眾北首,則公孫必喪;震脅戎狄,則匈奴必從。橫大河之北,合四州之地,收英雄之才,擁百萬之眾,迎大駕於西京,複宗廟於洛邑,號令天下,以討未複,以此爭鋒,誰能敵之?比及數年,此功不難!”
說這話時,沮授青衣飄蕩,衣袂飛揚,好一副意氣風發的名士模樣。
他述說的是自己輔佐明主平定江山的生平所願,也是未來的宏偉藍圖。
對於此時的袁紹來說,這也是他的願望。
因此,袁紹笑著捋了捋自己的胡須,道:“說得好,沮先生所說的正是我生平所願,現在我特命你為奮威將軍,監涉冀州兵馬,為我們共同的理想。”
沮授聞言,受寵若驚,“在下略有薄名卻無寸功,擔任此職,實在是慚愧。”
袁紹哈哈笑道:“本將軍唯才是舉,將軍文采飛揚,氣質非凡,豈能是池中之物?一個小小的奮威將軍而已,若是以後將軍完成了今日所繪製的雄偉藍圖,哪怕是三公,也是囊中之物。”
也不管沮授接不接受,袁紹直接稱呼他為將軍了。
沮授聞言,更是感動,他所說的是齊桓鄭文之道,也就是許多雄主都夢寐以求想要建立的桓文之功。
若是此生能完成這等理想,縱是百死,亦無悔也。
這時,新降的鞠義道:“主公這次雖然得到了冀州,但是公孫瓚此賊卻是不得不防。公孫瓚麾下白馬義從乃天下無雙的騎兵驍銳,在下認為騎兵作戰,突襲有力然而陣戰不足。還請主公允許我造強弩、繕修備,以做防備。”
袁紹聞言大喜過望,“那就有勞鞠將軍了。”
他再次笑著捋了捋胡須,一邊的袁澤聽了鞠義這話,便知道未來打得公孫瓚白馬義從全軍覆沒的先登死士就要登場了,不過作為製衡,給了鞠義這麽一支強兵,那麽大戟士的指揮權也要適時讓出來了。
果然就聽袁紹對著一名樣貌威風,卻頗有幾分儒雅之分的高大將領道:“將軍乃是河北庭柱之將,本將軍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麾下有一百戰精兵, 名曰大戟士,今日本將軍有意將這支部隊的指揮權讓與將軍你,不知將軍意下如何?”
張郃一聽,要比沮授更加受寵若驚。
他在冀州的時候就聽說過袁紹手下這支特殊部隊的厲害,沒想到,這支本該隻給親信之人的嫡系部隊竟然會讓給自己指揮真的是太受寵若驚了。
想到這,張郃單膝跪地,“願為將軍肝腦塗地,誓死效忠。”
河間四將,沮授田豐郭圖審配逢紀,大戟士,先登死士一個個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名字逐個登場,那錢糧充足,人口繁多的冀州也完完全全的交到了袁紹的手中。
這是天命所歸,若是這一切都在一位明主的掌控下,恐怕天下真能如沮授所料想的一樣數年可定。
可惜,袁紹並非明主,亂世才剛剛拉開帷幕。
之前對袁紹誓死效忠的沮授張郃,也會在數年之後,被郭圖逢紀之輩逼死逼降,整個河北分崩離析。
總之,不管怎麽說,大時代的帷幕終於要拉開了。
想到這袁澤一笑,隨後就聽吩咐上前傳菜。
在上菜的時候,袁澤還被特定請到了大廳中央,由袁紹親自介紹自己的名號以及廚藝,特別指出了自己是對決司馬廚而獲得勝利的名廚,仿佛這個名頭能為菜色增加幾倍的滋味一樣。
袁紹的好大喜功,在細節方面,早已被體現得淋漓盡致了。
世界上最大的悲劇就在於無能的人佔去了過多的資源,而有才有德之人只能在夾縫中求生存。
袁澤長歎了氣,繼續站在殿中央享受著一幫人的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