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張小凡迷迷糊糊的想來。
“吱呀。”
房門輕輕的被推開,田靈兒笑意吟吟的走了進來對張小凡道:“小凡,今日掌門師伯召見七脈會武前十名進玉清殿,我們這便出發吧。”
玉清殿內。
道玄真人眉頭微蹙,低頭看著手中正把玩著的燒火棍,不知心中在想什麽。
坐在一旁的各大脈首座皆是沉默不語,但面上表情卻是各各不一。
就在這時,道玄突然停住了手中的動作,向田不易問道:“田師弟,此事你有何看法?”
田不易略微沉吟道:“張小凡上山之時並無長物,我想這個蒼松道友應該比我更清楚。既然如此,那麽此物多半是他這幾年在青雲山中機緣巧合之下所得。”
蒼松道人本想誇大其詞,將此寶說為妖邪之物,但聽田不易如此之說,當下隻得冷哼了一聲不在言語。畢竟若要真想他所說那般,那豈不是說這青雲門有邪魔外道了,那他這個掌管司法一門的豈不是打自己的臉麽。
道玄真人略一點頭,但又緩緩的道:“想必諸位也知道,這根棍子看似平凡,其內卻是隱含一絲煞氣,況且以我等修行都不能將此物控制,這又是為何?”
聽完此話,田不易臉色幾位難看,不禁冷冷的問道:“掌門師兄,你看此時該如何是好?”
“田師弟,此事我定會秉公處理,不過眼下最要緊的問題是,這根黑棍很有可能便是那血煉之法所煉成。”
眾人心中一驚,若真是如此,那麽此時可是非同小可。
畢竟這血煉之術過程凶險無比,稍有不慎便會將施法之人所吞噬。但若一旦成功,從此被血煉的法寶只能為施法一人所控。
田不易臉色陰沉,緩緩地站起身道:“話雖如此,但張小凡上山只是並為帶任何東西,況且以他僅僅十六歲的年齡又怎會這血煉之術!”
這是一直未開口的蒼松道人突然道:“但他若要是魔教之人安插在青雲門的奸細也未嘗不可能!”
田不易聽此話,心中大怒,只見他冷冷的看了蒼松一眼,不屑的道:“蒼松師兄,當初可是你將那兩個孩子帶來的吧,若真是如此,你們下那個林驚羽也不是什麽好人。或者說你根本就是魔教的奸細!”
蒼松道人心中一驚,頓時啞口無言,這的恨恨的看著田不易,一副要與他不死不休的樣子。
“夠了!”
這時只聽到玄真人冷冷的喝到,隨即接著道:“身為青雲門首座你們這般爭鬥難道不嫌丟臉麽?再過一會此次七脈會武的前十名都會來到玉清殿中,還是問問他本人吧。”
“哼!”
聽道玄真人如此之說,田不易與蒼松二人相互冷哼一聲後便各自坐下。
道玄真人望著站在那裡的張小凡,開口問道:“張小凡,你那根黑色棍棒是從何處得來?”
剛進大殿的弟子皆是一愣,不禁將疑惑的目光望向張小凡。
陸雪琪淡淡的看了一旁的少年一眼,卻發現對方臉上並未有什麽一樣之色,心中若有所思…
反觀齊昊,卻是見他有些幸災樂禍的樣子。
張小凡早就知道道玄會這般詢問,當下也就將幽谷之事慢慢道來,其中當然隱瞞了噬血珠與攝魂融合的真像,只是說在幽谷的那個水潭便無意發現,而就當他將此物撿起之時,體內的血液便不自覺的被其吸收,再後來便能操控自如了。
道玄真人目光死死地盯著他,
卻發現對方神情淡然自若,並未有一絲緊張的神色,略微沉吟了後緩緩地點了點頭。 蒼松道人見此情形當下心中大急,猛地從座位之上坐起說道:“可那法寶乃是血煉之物,此等凶險秘法只有魔教妖人才能不息代價施展!此子這番話並不可信!”田不易臉色一變,怒道:“倘若他真是魔教之人,又怎會再眾目睽睽下將此寶拿出?”“哼!恐怕他便是故意為之,好以進行下一個陰謀。”
田不易起的面臉鐵青,剛要反駁只是卻聽一個清冷的聲音傳出道:“敢問蒼松道友,你為何一口咬定這血煉之法便是魔教之人所傳下,莫非你親眼見過?”
見小竹峰首座水月大師開口,蒼松略微一愣,隨即便冷冷的道:“次秘法陰險惡毒,又怎可能不是那魔教之人所用?”水月大師見他如此強詞奪理,冷笑道:“以我所知,這血煉之法出了對施法者本人極為凶險之外,對外人似乎並無害處吧,若真是如此又何來的陰險與惡毒呢?”蒼松道人冷冷的看了水月大師一眼問道:“水月師妹,你這是何意?”
水月大師淡淡的看了在做之人一眼說道:“我想諸位帶有也挺那少年所說,那所謂血煉之法恐怕只是一個巧合,若就這樣將一個無辜的弟子誅殺,那麽青雲門和那些濫殺無辜的魔教之人又有什麽不同!”
蒼松道人臉色鐵青,狠狠的看著一臉冷漠的水月問道:“水月師妹,為何你如此袒護這個少年?”“我說的乃是事實,並不像某人,嫉妒同門別脈出了人才,怕以後威脅到了自己的利益,這在抓住一些小時趕盡殺絕!”水月不屑的說道。
聽這般羞辱之言,蒼松道人老臉頓時漲成了豬肝色,剛要說話便聽道玄真人急忙打斷道:“夠了,此事無需再論,你們也莫要在爭吵。”
蒼松氣的臉色發青,但無奈掌門發話,此事也隻得作罷。
道玄真人見此點了點頭,走到了張小凡的身前將燒火棍遞給他道:“小凡,你也算是我們青雲門年輕弟子中的精英,如後可要多加為青雲門做出貢獻。”
張小凡笑著點了點頭,恭敬道:“弟子謹遵掌門教誨!”
道玄真人見他這般模樣,滿意的點了點頭。將六和鏡給了曾書書,並將運用法門一並告知。之後看小凡為救雪琪有功,便問他有什麽願望。
張小凡聞言心中一喜,但表面上卻還是淡淡的道:“稟掌門,我與龍首峰弟子林驚羽已有七年未曾回家,如今甚是想念我們的父母,因此還望掌門準許我們下山一趟!”
“呵呵!”道玄淡淡一笑,上下打量了張小凡一眼讚賞道:“難得你有這般孝心,我準了!”
一旁的林驚羽也高興地看著它
一一發出獎賞後,道玄真人滿意的點了點頭道:“這一屆的七脈會武至此便告一段落。前四名留下,其余的都先下去吧!”
“是,掌門!”
林驚羽再次看了張小凡一眼,衝他咧嘴一笑,隨後便踏出了大殿。
見眾人離開,道玄真人也不再遲疑,便一五一十的將空桑山萬蝠洞之事告知眾人,隨後又道:“此次之行頗為凶險,你們要萬分小心那些魔道之人,千萬莫要著了他們的道。”
“是!”
四人齊聲道。
大殿外,田不易滿意的看了看身前的張小凡,對他道:“老七,距離出發還有十天的日子,你這便出發吧。”“是,師傅。”張小凡恭敬地應了一聲。“哦,對了,你恐怕還不會那禦劍飛行之術吧,我這邊傳授與你。”
說完,也不等張小凡作出反應便將口訣交給了他,隨即微微一笑便駕馭起赤炎仙劍離開了。
這時,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眼前,正是小竹峰的陸雪琪。
望著眼前熟悉的女子,張小凡微微一愣,但隨即便壓住心中不平的心情問:“陸師姐,有事麽?”
“謝謝。”
陸雪琪淡淡的道,話音剛落便見她將頭一轉,朝著小竹峰一處走去。
見此,張小凡不禁苦笑著搖了搖頭,而就在他轉身之際。對面的女子卻是慢慢的將頭一轉,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怔怔出神。
大竹峰上,田靈兒依依不舍得看著即將離去的張小凡,緊緊地握著他的手。
張小凡心中也有些不舍,但此次他必須離開,隻得安慰道:“靈兒, 我不在的這些日子你可要乖哦,等我回來一定會給你帶禮物的。”
聞言,本是沮喪的田靈兒微微一笑道:“嗯,這可是你說的哦,一定要早點回來!”隨後,張小凡就走了。
半空中,林驚羽一臉興奮的表情對張小凡道:“小凡,我們終於要見到父母了,七年了,不知他們如今可好。”
“呵呵,是啊。”
張小凡笑道,心中也很是期待。
隨後便起身朝著那記憶中的房子走去。
“爹!娘!孩兒回來了!”
張小凡略帶哽咽的聲音從房門外傳出。
慢慢踏進熟悉的房間,張小凡目光環視著四周。雖然已有七年未曾歸來,但房屋中的擺設卻是一點也沒有改變。
小凡的父母迫不及待的朝著聲音之處望去。只見一個身穿情色長衫,面目剛毅的青年男子出現在了他們身前。
“小凡……!”
老漢激動的打量著七年未見的兒子,不禁緊緊地將他的手握了起來,不住的點頭道:“好…好!我們的兒子都長這麽大了啊!”望著那似熟悉又陌生的少年,雖然七年的時間已讓眼前之人改變極大,但那種血濃於水的感覺卻令他們絲毫也不否定這人正是他們二人朝思暮想多年的兒子!
看著眼前已比自己二人高出許多的少年,婦人眼中淚水再也忍不住的流淌而出,幾步走上前一把將他抱入了懷中。
感受著母親溫暖的懷抱,張小凡眼眶不禁有些濕潤,本有千言萬語想要說出口的他,到了這時卻轉化成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