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崧臉色鐵青,轉身看著曹雲離去的背影,眼神惡毒,自語道:“該死,一個雜種竟然敢如此囂張,不報此仇,我心如何能平!”
“公子,劉溪那家夥一項只聽從族老會眾位族老之命,有他在場,我們不能拿那雜種如何,不過等之後,要收拾他還不輕而易舉。”一邊的陸明諂媚的獻計道。
曹崧眼睛一眯,陰狠道:“不錯!你們有什麽好意見?”
劉溪最後帶著曹雲來到一處偏僻的院子,整體上挺幽靜的,院子東角有著一顆枝繁葉茂的桂花樹,枝葉遮蔽了大半個院子。
“三公子,你先暫住在這裡,稍後我便遣一個丫鬟過來侍候,照顧公子的生活起居。”劉溪說道。
曹雲點點頭,這院子有點偏僻,相比起曹府其他建築自然是顯得很寒酸,但是比其他原來的房子,那是不知道好上多少倍了。
這個院子除了正堂,還有兩間房間和一間書房,裡面收拾的很乾淨,雖然許多家具都很陳舊,但還算乾淨,應該是這兩天被人統一打掃過了。
劉溪離開沒有多久,就有一個容貌俏麗的丫鬟進來,她或是緊張,小手搓弄著衣角,微微低著頭,聲音細小幾乎微不可聞道:“小婢雲袖,見過公子。”
曹雲點了點頭,打量了一下雲袖,淡紫色襦裙,身段嬌小,容貌秀麗,特別是有著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純淨明亮。
果然不愧是大家族,一個丫鬟都可以壓過村裡的村花了,那怯生生,楚楚可憐的神情更是讓人心生憐惜之情。
本來還想著照小說裡面寫的,先給下面的人來一個恩威並施,可是看到雲袖這樣子,估計不等施恩,就先把人給嚇哭了,至於調戲的橋段,一個十三四歲的黃毛丫頭,曹雲還沒有那個特殊愛好,於是隻好咂咂嘴,說道:“嗯,我這裡沒有多少的規矩,只要不犯錯就好了。”
把雲袖打發走後,曹雲來到書房,把帶來的物品放好,其實也沒有多少東西,除了一套換洗的衣服,就是紙墨筆硯鎮尺之類的和幾十本書籍。
書房不大,除了書桌,就是靠牆的三個書架了,只是可惜,書架上空空的,一本書也沒有。
這個世界雖然有了印刷術,但還是雕版印刷,所以書籍價格不低,便宜的也至少需要五六百文錢,貴的甚至需要幾兩銀子。所以曹雲最大的資產,恐怕就是他的近百本書籍了,他把書籍放到書架上,卻連一個書架都沒有放滿。
“還有兩個半月就是鄉試了,我想這次考上,這點讀書量恐怕還有所欠缺,必須再購入許多書籍,而以我現在的記憶力,應該可以衝刺一下。”曹雲自語,國運修煉自成一系,只能夠通過科舉來獲得功名,所以競爭異常激烈,就算是最初級的鄉試,想要考中也是千難萬難。
每一個能夠考過鄉試,成為秀才的人,無一不是飽讀詩書之人,想要一路過關斬將,通過會試,那無一不是人傑。
沒有多久,雲袖就過來告訴曹雲,飯菜已經準備好了。
飯菜還算豐盛,上等精米,三葷一素,色香味俱全,讓曹雲大快朵頤,然後在白玉鼎的煉化下,化為精純的能量,散遍全身。
而此時,在曹府另一端,劉溪正在跟曹鏷和幾位族老匯報情況,當然,對於曹雲先前的拒絕,最後還是以孝道之名逼迫其就范的事情沒有說出來,不然那豈不是顯得他很無能。
“劉溪,明日一早,你們帶曹雲來這裡吧,我們也好見見他,
同時把關於出雲郡主退婚之事,跟他說一下。”一個族老說道,他名為曹秋雲,一般人稱三族老。 “如今我們曹家正面對著眾多勢力的圍剿,必須取得東臨王府的支持,主動以曹雲配不上出雲郡主之名退婚,既可以退掉這門親事,又可以保全王府名聲,相信這樣一定可以得到東臨王府的好感的。”二族老曹秋雨緩聲說道。
一直緊緊坐在上首的曹鏷也開口了,他是一個相貌溫和的中年人,氣質不凡,他說道:“這件事情,你先和曹雲說一下,讓他好有個心理準備。”
劉溪暗暗叫苦,他昨天可是領教了曹雲的脾氣,他基本上是通過威脅和誆騙的形式把曹雲帶回了曹家,一旦曹雲得知這件事情,還不知道會有如何反應?
只是族老和家主都一個意思,他也無法反抗,只能硬著頭皮,點頭道:“是。”
一夜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曹雲一大早便起來了,在院子裡練武,等吃好早飯後,便看到劉溪走來。
“三公子,家主和族老門有請。”劉溪道。
曹雲點頭,道:“帶路吧。”
一路上,劉溪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曹雲道:“劉總管有事就說吧。”
“這個,這個,三公子,其實這次請三公子回來,主要是為了你的婚事。”劉溪一咬牙,低頭說道。
“婚事?什麽婚事?”曹雲疑惑,難道曹家為了聯姻,所以把他給找了回來,貌似很多小說裡都有這麽寫過。
“是這樣的,三公子,你從小就有一個指腹為婚的未婚妻,乃是東臨王之女出雲郡主,相信那婚書你應該知道吧。你也知道,以我們曹家的家世,根本無法配得上東臨王府,退婚是遲早的事情,不然不用東臨王府動手,就有很多人樂意效勞對方我們。而如今我們曹家又面臨著眾多危機,所以與其到時候被迫退婚,還不如早點主動退婚。”劉溪一口氣說完,他看向曹雲,希望能夠從曹雲表情中看出些什麽。
只是曹雲表情依舊淡淡的,曹雲點頭,道:“要退就退了吧。”
說實話,曹雲也覺得這樁婚事早點退掉為妙,有些人,不是他可以娶得,至少現在是,不然強行堅持的結果,恐怕就是大難臨身了。
劉溪心中大喜,他忙道:“三公子如此替家族著想,實在是大善。”
接下來,劉溪走路都似乎輕快了不少,兩人很快來到正堂,走進去後,曹雲就看到上首坐著一個藍色儒服的中年男子,溫和如玉,氣質不凡。
曹雲知道這人就應該是曹鏷了,只是從外表上一點也看不出福伯所說的心胸狹窄,陰狠毒辣,不過知人知面不知心,或許這曹鏷善於偽裝吧,曹雲暗自警惕。
除了曹鏷,下面兩邊還坐著五個老者,向來就是曹家的族老們了,看上個個年紀不小,但是卻是童顏鶴發,眼神明亮,精神頭極好。
“家主,族老,這就是三公子曹雲,我已經驗過長命玉牌了,確認無疑。”劉溪說道。
曹雲躬身道:“曹雲見過家主,諸位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