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少林高僧,癡迷於一位美人,並喪身其手。這對於在江湖上享譽千年的少林寺是個不小的打擊。當即,少林方丈不敢大師親自出馬,尋找柳香菲,查明事情的真相。再說“千裡飄香”柳香菲,她並不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向少林挑戰只是受不了師妹的奚落,想要證明自己的武功。至於殺死不聰,並且是在對方完全無防備的時候,這讓她於心不安。
殺一個人很容易,對於江湖人來說,就更容易了。柳香菲也殺過人,並且不止一個。除了第一次心裡有些不安,這是第二次了。似乎這次心裡除了不安,還有些許的懊惱。或許是因為不聰臨死時那句誇美她的話。在那個殺氣騰騰的場合,一個素未謀面的僧人,竟能忘我地讚美他。或許他是真的喜歡她。想到這裡,柳香菲的心就更不安了。在當時,師傅剛死,師妹同自己勾心頭角,讓她心力憔悴。世態炎涼,意志消沉之際,不聰的一句話給予她繼續活著的動力,可她竟然親手把這個鼓舞她的人殺了,這怎能讓她不後悔自責。
當下,她們的事情被宣傳開了,少林方丈發動整個少林弟子,尋找她,追問當時的真相。可得到了又能怎樣?難道讓他的名譽再次掃地?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於是,她選擇了躲避,遠遠的躲避,逃到了天涯海角。在那裡,她遇到了另一個男人,開始了另一段苦澀的生活。說到這裡,大多數人都已經想到“千裡飄香”柳香菲的另一個身份了。沒錯,她就是柳依依的師傅,“無情婆婆”的師妹。
再說不聰,被柳香菲刺了一劍,停止了呼吸。可他並沒有死。命運或是人生總是無常的,當他多數人,甚至於連自己都相信自己必死無疑時,次日醒來,自己並沒有死。救他性命的人就是南宮飛仙。再後來,不聰跟隨南宮飛仙,住在“南宮堡”,並改名追風。
步月的原名叫上官月,上官世家的三小姐。二十年前,江湖流行這麽一句話:趙姓的朝廷,上官的江湖。你可以不賣少林寺的面子,你可以不理會****各路綠林強盜,可你不能不把上官雁放在眼裡,如果你想踏入江湖,靠刀子吃飯。沒有人知道上官世家在江湖上的勢力有多大。整個中原武林,有恩怨糾紛的地方就有上官世家的人出現。作為上官世家的三小姐,上官月的武功自然是江湖一流。並且上官月的美貌並不輸於蘇如煙。如此貌美如花的俠女竟然到了二十八歲沒有出嫁,江湖人很是納悶。當然,懷疑也只是藏在心裡。要是讓上官雁知道了,丟的就不只是性命。
這並不是虛傳。雷春的死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雷春是“膠東七怪”之首,武功自是不弱。除了武功,他還有一樣本事,嘴快。好打聽事情,也好宣布事情。之前,應該是在上官月二十二歲時,上官雁為三女兒準備了一場比武招親。結果是“塞外一點紅”韓飛勝了。韓飛也是個風度翩翩的美男子。就在江湖人認為這會是一樁郎才女貌的婚姻時,韓飛死了。比武勝利的那天夜裡。事情的經過被雷春看到了。雷春不禁看到了韓飛的死,還看到了另一件不該看到的事情。至於另一件事情是什麽,江湖人都不知道。因為雷春還沒有來得及說就被上官雁殺了,不止雷春,“膠東七怪”也都死了。斬草除根,這是上官雁做事的原則。
雖然殺了雷春,可上官雁心裡的疙瘩並沒有消去。他知道,紙裡包不住火,遲早有一天,家醜會宣揚出去。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上官雁舉家歸隱了。一個雄霸江湖已久的武林世家,
能在一夜間從江湖中完全消失,就這分行事速度,讓整個江湖人唏噓不已。五年過去了,人們對上官世家認知漸漸地淡忘。江湖走勢也印證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歷史哲理。此後,江湖中的權勢把握在“南宮堡”,“南劍山莊”,還有新興的“天龍門”。曾有一段時間,為鞏固“南宮堡”的江湖地位,南宮飛仙四處網絡奇人高手。步月,也就是上官月就是在這個時候被南宮飛仙發現的。現在的上官月已不是上官世家的三小姐。一身黑衣,體格風流。完全是個公子哥了。多年後,上官月完全相信南宮飛仙,才道出了其中的隱情。
原來,上官月是個同性戀。十多歲她就發覺自己對自己的丫鬟格外親密。當上官雁設置比武招親,選中韓飛的那晚,上官月同丫鬟親密的場景被韓飛看到了。一怒之下,上官月把韓飛殺了。再後來,上官雁知道了事情的真偽,自覺有損顏面,便舉家歸隱。事情並未就此結束。上官月並未滿足自己的女兒身。他私自跑出去,找到當時江湖上只有傳聞而不見其人的“南海神醫”公孫聖手。做了變性手術。自此,上官月在這個世上消失了,取而代之是風度翩翩地步月。
捕影和行雲是一對雙胞胎。那是很多年的事情了,南宮飛仙接到少林寺的請帖,做個證人,宣布不敢大師任少林寺滴二十三代掌門人。回來的路上,南宮飛仙撿到了這對雙胞胎。當時的場景是這樣:南宮飛仙貪著趕路,錯過打尖,隻得趕夜路。夜半時分,他聽到前方有狼嚎。循著嚎叫聲,仗劍走去。雖是夜晚,可有月光。他看到一隻黃毛大狼對著地上的兩個小孩嗚嗚低訴。更讓他驚奇的是兩個小孩並不怕大黃狼,瞪著眼睛看著大黃狼。南宮飛仙被兩個小孩奇特的表現吸引了。便打把這兩個孩子帶回“南宮堡”,教他們武藝。如今兩人同列為“南宮四秀”,武功自是不弱。
鄭老歪端著水壺從南宮皎月房間裡出來,歐陽秋把他叫到一個角落。四下無人,歐陽秋從懷裡拿出一遝銀票,遞給鄭老歪道:“你的任務完成了,明日你拿著銀票離開這裡。”
“就這麽走了,少堡主會懷疑的。”鄭老歪道。
“這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拿到錢你立馬給我消失。”歐陽秋道。
“小的明白了。”鄭老歪把銀票揣在懷裡,恭腰走了。半途中遇到夢琴,低著頭匆匆離去。夢琴看著鄭老歪的背影,一臉不解。等看不到鄭老歪的身影,夢琴才往南宮皎月這裡來。
南宮皎月正修習內功,見夢琴進來,長舒了口氣,從床上下來。夢琴把手裡的東西放在桌子上,道:“小姐,剛才我遇到鄭老歪,鬼鬼祟祟。 ”
“鄭老歪?”南宮皎月一時沒想起這麽一個人。
“就是每日為你煲湯的廚子。”夢琴提醒道。
“哦,是他。”南宮皎月道,“怎麽了?發現他做壞事了?”
“到沒有。”夢琴道,“就是行為有些古怪。還有平日裡同管家走的很近。小姐,我看管家不怎麽待見你,你可要小心些。”
“他在這裡二十多年了,難道還能背叛‘南宮堡’?”南宮皎月道。
“照理說不會,可是……”
夢琴還要說,南宮皎月打斷道:“你的意思我明白。現在正是用人之際,你這種猜測人的話千萬不要說出去。”
“小姐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夢琴道,“小姐,你要的東西我已經拿來了。”
南宮皎月走到桌旁,打開包袱,裡面是個紅色的盒子。正要打開盒子,歐陽秋走了進來。南宮皎月複把包袱蓋上。“夢琴,給歐陽叔叔上茶。”南宮皎月道。
夢琴就要倒水,歐陽秋忙攔住夢琴,道:“少堡主不用客氣。我不是來喝茶的。”
“有事就直說吧。”南宮皎月道。
“追風來了。”歐陽秋道。
“追風回來了?怎麽沒來見我?”南宮皎月問。
“他本是要來,是我把他攔回去了。”歐陽秋道。
“為什麽?”南宮皎月問。
“他在外面辛苦了一個月,滿臉憔悴,我讓他先休息了。”歐陽秋道,“他已經把事情告訴我了,有我轉訴給你,也是一樣的。”
“他都帶來了什麽消息?”南宮皎月問。
“時機已熟。”歐陽秋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