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年輕人你起來吧,老夫不能收你為徒!”號昆侖信手一扶,一股綿綿真力油然而生,微風輕起,拜服在地的十年燈,在這股真力下無絲毫反抗便被扶了起來。
“為什麽!”十年燈聞言愕然抬頭,在苦境中,號昆侖算得上是脾氣極好的一位超先天角色,清靜無為,虛懷若谷,太極之道更講究包羅萬物,十年燈本以為有著自身的太極心經,多少與號昆侖有些淵源,更加上在太極一道上,號昆侖無疑是最好的老師,這才來到昆侖山,甚至數次險些丟掉性命,可沒想到到頭來卻是被拒絕了。
“唉,一切皆是定數。“號昆侖歎息道:”世間萬物皆分陰陽,由陰陽而生四時變化,繼而又生自然,這乃是宇宙萬物之原,太極之道便由此而生,太極之道,包羅萬象,海納百川,老夫清修數百年,冥冥中感悟到此方天地的意志,以隱隱覺察到這方天地將有大恐怖發生。”
“可是這與晚輩有什麽關系?”十年燈疑問道,這方天地雖是真實,但脫胎於地球文化形成,故在劇情未開展前苦境其實是處於一片和平時期,並沒有如地球上布袋戲所上演的那般世界末日般景象,號昆侖不愧為超先天的人物,已經能夠重天地演化中感悟未來,這也讓十年燈對這些先天高人的能力有了更為清楚的認知以及對這方天地的敬畏。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這一便是變數。”
“變數?前輩的意思是,晚輩就是那遁去的一?是這方天地的變數?”
“是,也不是。”
十年燈更為疑惑,異時空的靈魂來到苦境,本來就是變數,可號昆侖的意思又似乎這一切並不單純,十年燈思緒混亂,隻好請教道:”請前輩解惑。”
“你的情況有些複雜,著實讓人疑惑,在老夫的感應中,這方天地雖將有大恐怖,但卻也有應世之人為這方天地帶來生機,但這應世之人此時應該尚未現世才對,可在你身上,老夫卻隱隱感悟到了這方天地的生機,奇怪,奇怪。”
“前輩的意思是本該遁去的天機卻提前出現在了晚輩身上,晚輩成了那應世之人?不對,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既然那應世之人尚未現世,那豈不就是變中生變。”十年燈此時也懵逼,號昆侖所說的應世之人應該就是素還真了,有素還真的苦境在怎麽折騰也有希望,可什麽時候自己也成了這苦境的希望了。這豈不是說自己以後會和素還真一樣,天生勞碌命?額,想想都恐怖啊。
號昆侖無奈道:“然也,你的出現,天機已亂,天道無常,老夫空有數百年修為,卻也不能太過干涉。”
“原來是這樣。”十年燈心中雖有遺憾,但這一路走來,十年燈也算是入了紅塵一遭,生死間有大恐怖,卻也有大智慧,最直觀的好處便是十年燈的心境有了更大的升華,不甘遺憾的思緒此時也平複了下來,得之我幸,失之亦我幸。
“終究有些不甘啊!”十年燈心中一歎,道:“是晚輩唐突,打擾前輩靜修,十年燈有愧。”
“你有自己的道,老夫的道並不適合你,但相逢即是有緣,你身懷太極真意,冥冥中已與老夫有了一定的聯系,你可跟在老夫身邊十年,這十年間,你能悟得多少,便要看你的造化了!”拿得起,放得下,號昆侖見十年燈如此之快便冷靜下來,心下也是暗讚,年紀輕輕便已觸摸到一絲大道之韻,殊為難得,觀一身修為,應該是太極經的效果,
但卻又比太極經精純百倍,實在是悟性非凡,奈何這隱隱的天道已烙印其身,如此佳徒,實在是可惜啊。 “前輩.....“本以為已無希望,但此刻柳暗花明,十年燈喜不自勝,道:”多謝前輩成全。“
”走吧,你現在需要調養。“號昆侖氣息流轉,裹挾著十年燈便化光而去,十年燈愣神間,便感身若流光,心底讚道:”這就是化光嗎,真特麽的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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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冉冉,白駒過隙,至十年燈跟隨號昆侖修行,如今已過十年,這十年來十年燈在號昆侖的指導下,加上自己的感悟,融合的太極心經已經練到了第三層,修為也有了更大的突破。
”唉,前輩又外出訪友了,此次閉關,太極心經三層已至圓滿,後續之道已在眼前,可這後續之道卻是毫無頭緒,十年來,這太極心流的藏書已經閱盡,甚至心流的心法也研究了不少,可是越修行,越感覺修行之路艱辛,可笑當初井底之蛙,以為憑借地球上的理論便能使得修行之路一馬平川,如今隨著了解更深,方知武學之道,浩瀚無邊。“
”前輩言我乃是天道變數,天道道蘊早已烙印已身,待我明悟已身之道時便是我武道精進之時,但這道到底什麽玩意,我也不知道啊,素還真願天下大同,人人如龍,可我卻深知素還真的道並不適合已身,那我的道又是什麽,唉,天天悟,天天悟,都悟成神經病了。”太極心流門內,十年燈一邊思索,一邊吐槽,修行的日子,真是枯淡而乏味。
就在十年燈無聊之際,一道鍾聲響徹昆侖仙境,悠悠鍾響,代表太極心流將有大事發生,在此處修行數年的十年燈,對鍾聲的意義已有了解,太極心流乃苦境道門一大聖地,號昆侖雖為不世先天,但也是一代心流宗師,宗師就有自己的宗門,雖然宗門之內小貓三兩隻,但苦境中宗門多如牛毛,單單道門的,就數不勝數,況且號昆侖也沒有將宗門擴大的意思,心流能成為道門聖地,是因為有號昆侖,要那麽多弟子幹什麽。
施展輕功,十年燈急往宗門大殿而去,澄心明台乃是號昆侖的修行之所,與宗門其實相距甚遠,怪不得看劇時不知道這麽個地方,想想也是,劇終究是劇,而這裡,卻是真實的苦境。
良久之後,十年燈才來到宗門所在,到來時宗門中弟子已早早的集合完畢,等待著宗門高層的指示,十年燈看著眼前的百來人,暗自吐槽:“都是不能露臉的妖道角啊,額,貌似我現在也隻是一名妖道角。”
宗門大殿中,肅穆異常,心流主事天法聖子,浮悠聖子神情肅穆的站在大殿兩旁,見到十年燈到來,皆是執弟子禮道:“見過師兄。”
“嗯,鳴鍾通知,所謂何事。”
天法聖子,浮悠聖子二人,乃是三年前號昆侖從宗門弟子中選出的精英之輩,並稱太極道流雙聖,可能號昆侖也明白這偌大的太極心流,不能沒有一個主事的人,那老頭一天到晚的訪友,將這偌大的太極心流扔給兩個年輕人,包袱實在甩得輕松,兩個年輕人驟然接下這麽大的擔子,心裡也沒有底,便找上了十年燈,雖說十年燈不是心流門人,但十年燈這些年總是跟在號昆侖身邊,眾門人也早已習慣了。
初時十年燈也不想管,但耐不住二人的時時請求,便將在地球上看的那些小說中門派管理的方法教給了二人,二人按照此方法行事後,太極心流人心更加凝聚,修行也更加努力,連號昆侖看後也大為讚歎,便大手一揮,給了一個長老的位置。雖是長老,但十年燈卻是號昆侖的晚輩,若沒有號昆侖的指點,他也達不到如今的成就,在十年燈心裡,號昆侖雖未收他為徒,但號昆侖卻早已是他的師父,差的也隻是一個名分而已,不過十年時間都已經過去,二人也並未放在心裡,亦師亦友的關系,皆大歡喜。
“是門主傳下法旨,言苦境大亂將至,我太極心流天時未至,故決定封門百年,百年之後便是我太極心流為天下蒼生謀福之時。封門之事,事關本門安危,故而師弟二人便敲響醒鍾,通知門人。”浮悠聖子解惑道。
封門百年?大亂將至?是說應世之人已經現世了嗎?十年燈沉吟片刻便道:“既是前輩所言,那你們就照辦吧。做好眾弟子的思想工作,百年光陰非是三五年,若有不願的弟子,便遣送回家吧。”
“遵師兄法旨,對了,門主另有一言,言十年之期已過,師兄當明白。”
“嗯?我知曉了,明日我便會離開太極心流,待前輩回歸,請二位師弟替我送上拜別。”
十年約期已過,太極心流封山,十年燈知曉自身再留已無任何意義,相反卻有可能因自身為太極心流帶來莫測危機,於是便決定離去。
“師兄之意,師弟謹記。”
“恩,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