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呼呼跑到鐵門前,伏身往門底的縫裡鑽去,頭卻被卡住了,出不去也縮不回來。
“哎..呦”我不停的著急的叫。
這個時候要是起來一個黑衣人,非死他手裡。
“小貓咪,你怎麽在這。”不知道什麽時候,女孩已經站在了我旁邊。
她歎了一口氣,蹲下身子,“吱.....”隨著鐵門上發出的一陣刺耳的聲音,我的頭竟然可以自由活動了,我高興的把頭探出去,縮回來,又伸出去,縮回來。
“快起來。”女孩扶起了我。我郝然發現門縫比剛才大了一圈。
有人經過門前,好奇的往裡面張望。
女孩拉著我的手立刻閃到了牆角。
“你真是夠笨。”她有點埋怨我了。緊接著她雙臂打橫將我抱了起來,一個躍身穩穩地落在牆外。
從她懷裡下來的時候,我白了她一眼。早這樣不就行了,我嘀咕了一句。
她沒搭理我的嘀咕,拉著我的手跑起來,我沒反應過來一個趔趄差點栽倒。
很快到了車流不息的街上。
她一揮手,一輛綠色的車乖乖地停在眼前,她把我塞到裡面,而後坐在我的旁邊。
“我們去哪裡?”
“光明廣場。”
..........
女孩的家在光明廣場的最頂層。
剛進電梯,一個眼睛又黑又大的女人上我跟前要微信號,然後女孩握著我的手在她面前一揚,那女的咧嘴一笑,哼的一聲走出電梯。
我不明所以的看著女孩,她呵呵地笑出聲,說:“看見了嗎,你還挺討人喜歡的。”
我皺著眉頭思索著她的話....
一進門一股鮮美的香味撲鼻而來。
屋子中間的桌子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菜,我不由的伸出手抓了一把放在嘴裡。女孩拍開我的手,拿著毛巾擦了又擦我滿是油膩的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一個老太婆,對女孩說:“姑娘回來了。”
女孩頭也沒抬,嗯了一聲。然後命令我坐下,把一塊布放在我的脖子以下,拿起筷子就要往我口中夾菜,我禁不住這麽美味的食物,乖乖的吃了起來。
那天,我吃得特別飽。自從離開小月,我第一次吃的這麽飽這麽香。
後來我縮在沙發上打起盹來,朦朦朧朧中有人不停的撫摸我的頭,這種安逸的感覺讓我睡得更踏實了。
當我從夢中醒過來的時候,又大又紅的太陽鑲嵌在落地窗上照進了我的眼睛。
女孩站在太陽旁邊,背對著我。她把頭髮挽成一個圓圈固定在後腦杓,還是那身緊身服。我大大的打了一個哈欠,聽到聲音,她轉過身笑眯眯的向我一步一步走來,我從沙發上坐起來微微抬頭望向身後無限光芒的她,出神。
“小貓咪,這麽快醒了啊。”她坐在我的旁邊,攤開了雙手,“看看吧,我對你多好,管吃管住的,還能保護你的安全。”
銀鈴般的笑聲傳來,我看著她笑得像新月的眼睛,也跟著哈哈的笑了起來。
笑聲過後,她站了起來,轉過身往屋子裡面走去。
屋子很大,沿著落地窗徑直往裡面走,有一個半掩的門,她推開門走了進去。
我禁不住好奇跟了過去。
剛踏進門,一不留神差點栽個跟頭,是一個向下的梯路。我看清後,一步一步小心往下走,叫道:“喂,你在哪裡?”
沒有人回答,屋子裡有點暗。
突然“啪”的一聲,
燈光亮了,整個屋子頓時亮如白晝。 裡面有一張桌子,卻霸佔了幾乎整個房間,好在房間很高不至於顯得很擁擠。
桌子上滿是很多我沒有見過的東西。大的,小的,長的,圓的。
女孩跳到桌面上,拿起了一個圓圓的東西往我的方向扔來,我配合的接在手裡。我看著這拳頭大小的東西,表面特別光滑,如果不仔細看,很容易忽略上面的一個凹處,我按了一下。
“絲___”突然一根極細的線從圓乎乎的東西裡面射了出來直奔女孩,女孩一個翻身,比頭髮絲稍粗的線快速向前,幾乎一眨眼的功夫就緊緊的固定在了牆上。
我目瞪口呆。
女孩從桌子上跳到了我的跟前,一把奪走了手裡的東西。幾乎同時,絲線快速回縮消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我驚呼出聲。
她沒在意我的吃驚,走上台階,我趕緊跟上去隨著她離開了。
“能把那個給我玩玩嗎?”我指著她手裡的東西問。
女孩懶懶地倚在門旁,呵呵的笑了:“好啊。”
我高興的向她伸開手。
她看看我的手掌,突然把臉湊到我面前:“不過你能給我做件事情嗎?”
“能。”我想也沒想的回答,她對我很好,給她做件事情實在太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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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兒莊區。
古正咖啡館。
一個40歲左右的中年男人靜靜的喝著手中的咖啡,對面坐著一位年輕女子。
兩個人沒有聲音。
咖啡館裡隻有零零散散的少數人。
“難道你把我叫出來就是為了看你喝咖啡?”年輕女子微微不悅的開口道,打破了兩個人之間的安靜。
男人放下咖啡,緩緩抬頭,女子的嘴唇形狀很好看,鮮紅的像春天第一朵綻放的牡丹。
“嗯...如果你覺得無聊,我們出去走走。”
男人說,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女子歡呼雀躍,杏花花瓣一樣的裙子左搖右擺,豌豆綠的耳環高興的飛舞。
深夜的公園不比白天的熱鬧,隻有偶爾傳來低低的耳語聲。
女子挽著中年男人的胳膊一臉幸福樣,開口道:“認識你真好。”靠在男人的胸膛前,男人順勢環住了女子的後背,你儂我儂。
“周明,你知道嗎?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被你征服了,我幾乎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樣的男人。”女子表白。
周明閉著眼睛聞著她的發香,說:“我什麽樣。”
女子抬頭,雙手環住周明的脖子,呵氣:“男人樣。”
周明盯著她的唇,開口道:“都還沒試過我,你怎麽知道我很男人。”說罷狠狠吻去。
“啊!”一聲驚恐從女子身上傳來。
良久,血腥味被風吹散開。
周明默默地擦拭掉手上的血,徑直離開了公園。
''''''''''''
我看了看女孩手中圓乎乎的東西,幾乎敢斷定再過個幾秒,我就會對那玩意兒失去好奇心,隻是我既然答應了幫女孩做件事情,貌似對她手裡的東西不再感興趣是件不怎麽禮貌的事情。
“坐下。”女孩仰頭拉了一下我的衣角。
我聽話的和她並肩坐在了木凳上。
夜幕早已降臨,四處的路燈亮起,有老人帶著孩子要從公園離開,還有一些情侶漫步在樹木下。
忽然之間,一種熟悉的感覺猛地掠過心頭,然後不著痕跡的消失了,我不由自主的想抓住這種感覺,卻無能為力。
我歎了口氣,撓了撓頭皮,伸頭靠近女孩:“喂,你不是要我幫你做件事嗎?什麽呀?”
她對向我的目光:“小貓咪,我不叫喂,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叫我達令,來,叫一聲試試,達~~令~~”
“達令。”
“乖。”她伸手反覆摸我的頭。
我看向她另一隻手,驚呼:“那個東西怎麽沒有了。”
“呵呵,你說鉤子啊,在這呢。”達令把胸前的拉鏈拉開,圓乎乎的東西靜靜的躺在口袋裡。
原來那東西是鉤子。
我點頭哦了一聲,隨意的看了看四周。突然不知從哪裡走出一個高大的背影,達令在我耳邊說:“跟著他,找到他住的地方,明天這個時候我們在這裡見面。”
見我遲疑,她催了催我:“快去。”
我立刻反應過來,邁開步子向那個背影追去。
穿過大街,我隨著他來到地下車庫。
我眼睜睜的看著他打開車門,知道他即將駛車離開,到時候我怎麽追得上車的速度,我在離他好幾米以外的地方急得團團轉。
突然他停下動作,對著空氣說話:“出來。”
我急忙貓腰躲在一輛車後。
“砰”的一聲,車門關上了。
我慢慢直起身望去,車並沒開動。整個停車場很安靜,除了我之外沒有一個人。
我狐疑的向剛才那輛車走去。
突然脖子處一陣酸痛,我吃驚的叫了一聲,捂著脖子被慣性衝倒在地上,緊接著後背一陣陣疼痛,但是這痛對我來說不算什麽,我滾了幾下迅速起身,看見和我幾乎等高的男人揮著拳頭向我的臉衝來,我輕松的躲過去,一手鉗住了他的拳頭。
他停頓了一下,用一種我看不懂的表情盯著我幾秒,然後另一隻拳頭衝向我的肚子,我稍一使勁,他的拳頭還沒來得及衝向我的肚子整個人就被我扔了老遠。
他哀嚎了幾下,便癱在地上不怎麽動了。
達令要我找到他住的地方,可我把他打了,還怎麽跟蹤他?不如直接問他好了。
我走到那人跟前,居高臨下:“你家在哪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