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之後,他們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臨分別前,王胖子走到秦川的跟前,他讓王玉兒先回房間,王玉兒走後,王胖子小聲地對秦川說:“我覺得這次張淳來,你還是留個心眼,總覺得這次張淳知道你和王玉兒的事情之後表現有點反常,換做以前我認識的那個張淳,至少得把你痛罵一頓,而這次他只是鬱悶了一小會兒,變像沒事人一樣了。還有,我總覺得他變了。”
秦川知道王胖子對自己說這些是出於好心,他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然後對他說:“人在官場待久了,有些性格是會變得的,但是我相信我們三個之間的兄弟情誼是不會這麽容易改變的!”
王胖子聽秦川這麽說,他也就沒再說什麽,朝著自己的房間走了過去。
秦川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王玉兒問他是不是王胖子又和他在說張淳的事情。秦川點了點頭。王玉兒一臉愧疚地對秦川說:“都怨我!”
秦川見王玉兒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他走到王玉兒的跟前,然後伸手將她的腦袋摟在自己的胸前,用安慰的語氣對王玉兒說:“傻丫頭,這怎麽能怪你呢!雖然還沒有經過你父親的同意,但是你現在就是我的媳婦,我們是一家人,有什麽事情我和你一起面對,等張淳來了,我好好和他解釋。”
聽秦川這麽說,王玉兒抬頭看著秦川,然後對他輕輕地說了句:“謝謝你,秦川!”
王玉兒的看著秦川的眼中溫柔似水,秦川感覺自己就要被她給融化了,加上剛才酒精的作用,秦川猛地將王玉兒抱起,然後飛快地走向屋內的大床。
正當秦川想要伸手褪去王玉兒身上衣物的時候,屋子的大門卻被人狠狠地踹開了。秦川剛進坐起身來,將王玉兒護在了自己的身後。
屋內一下子傳入了數十名蒙著臉的黑衣男子,秦川從他們的眼神中看出了他們一個個來者不善。
“你們想要幹什麽?”秦川對著這些黑衣人怒斥道。
他們中的一個人看了一眼秦川,然後對著身邊的人說:“把這個男的帶走!”
一群人一擁而上。秦川立馬從床上站了起來,和這些靠近自己的黑衣人纏鬥了起來。說實話,雖然對方人數佔多,但是秦川並沒有顯示出明顯的劣勢,當初他訓練“孤狼戰隊”的時候常常跟著一起訓練,之後在吐渾的大牢中,他每天的消遣就是鍛煉,因此,如今的秦川,無論是力量還是敏捷度,都有了驚人的飛躍。再加上屋內空間本來就不大,對方雖然人數眾多,但是根本無法全部施展開來,因此每次也就只能三四個人對秦川形成夾擊。秦川一邊防守一邊進攻,對方一時間似乎也拿不出什麽好的方法來製服秦川。
“住手!”秦川正個對方擊鬥正酣,卻聽見屋子裡猛的傳出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秦川心裡大叫一聲不好,他轉過身去,果然看見一名黑子男子將王玉兒控制在了自己的身前,他的一隻手正狠狠的卡著王玉兒的脖子。
“你要是不束手就擒的話,這個女的可就沒命了!”男子威脅秦川說到。
秦川見王玉兒的臉色因為呼吸受阻而憋漲得通紅,於是他舉起了自己的雙手,擺出一副現代人投降的樣子對他說:“你別傷害她,我跟你們走!”
男人聽到秦川這麽說,他對著自己的同夥使了一個眼色。秦川的膝彎處被人重重地踹了一腳,他吃痛沒站穩,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緊接著,兩個黑衣人走了上來,給他的雙手和雙腳分別帶上了鐐銬。這種鐐銬秦川以前見過在涼州的駐軍內見過,當時何將軍還向他介紹過這種鐐銬,只有南周的官府或者軍隊裡有。秦川不願再往下多想了!
王玉兒跟隨她父親在軍營裡長大,自然也認識這種鐐銬,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整張臉因為憤怒而變得扭曲起來,她在黑衣人的禁錮下不停地掙扎,想要擺脫黑衣人的控制,嘴裡還不停地罵到:“張淳,你混蛋!混蛋!”
秦川兩名黑衣人從地上給提了起來,他們將他押出了客棧的屋子。剛才控制住王玉兒的忙你男子見秦川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於是他松開了王玉兒。
王玉兒擺脫了黑衣男子的控制,拚了命地衝上前來想要將秦川搶回,卻被其中一名男子在後頸上重重地擊打了一下。王玉兒一下子癱軟地暈倒了過去。秦川回過頭去,想要再多看一眼
躺在地上的王玉兒,卻被身後的男人推搡著押出了客棧。
屋外一片漆黑,遮擋住了秦川臉上正不停滑落的兩行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