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朕是學渣》第13章、將軍0金
  離開南城已經一月有余,一路上,他們三個人白天同坐一車、晚上同宿一屋,日子久了,就像是親兄弟一番。或許是因為沿途有張大人派人事先坐了打點,他們吃的、住的都還算不錯,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在遊山玩水而不是在送張淳去發配充軍的路上。

  秦川覺得自己還算是幸運的,來到了這個陌生的時代,卻遇到這麽兩個朋友,雖然有時候半夜醒來的時候他會想家,想念自己的父母朋友以及屬於他那個時代的一切,但是每每第二天一早又和他們一起踏上旅途的時候,秦川的思鄉之情都會被兄弟間的真切情誼衝淡不少。

  這些日子秦川時常對自己說,或許等自己哪一天回去了,回到了屬於自己的那個熟悉的年代,那裡的一切都不會發生變化,就像很多穿越類的電視劇所演的那樣,自己隻是睡了一覺,做了一個夢。但是在這裡所經歷的一切,都會成為自己人生道路上重要的一課。

  平州,離開南城後進入的第一座大城市,街道上車水馬龍的,繁華程度一點都不亞於南城。他們的馬車剛駛入平州城高大的城門,王胖子就在車上對著其他兩個人搖頭晃腦擺出一副無所不知的樣子說:“你們知道平州最有名的特產是什麽嗎?”

  秦川和張淳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

  “美女!”王胖子說完嘴都合不攏,看著就像花癡一般。

  秦川和張淳相視一笑,然後各自看向一側的車窗。

  “真的,你們別不信!”王胖子見秦川和張淳不搭理他的話題,又強調道:“你們知道嗎,這個平州城光是在我朝就出了兩位娘娘六位貴妃,嬪妃更是數都數不過來。”

  “咦?”張淳對著車窗外自言自語說到。

  王胖子以為張淳看到了美女,他興致盎然地對張淳說:“是不是見到美女了?我說吧!平州盛產美女。待會兒,我們安頓好了,我帶你們出去逛逛!”

  “停車!”張淳大叫一聲。

  這一個多月來,郡守衙門派來押送張淳充軍的士兵們因為忌憚他是張大人的公子,所以對他一直禮貌有加的。因此沒過過久,張淳又恢復了對他們呼來喝去的大少爺作風。不過張淳為人還算仗義,每次自己吃飯喝酒的時候,他總忘不了安排他們,所以士兵們也就更加得由著他去了。但是這一切讓秦川心中泛起了一些擔憂。出發前張大人對秦川交待的那番話現在看來不無道理,知子莫若父,要是涼州駐軍參將因為與張大人的政見衝突遷怒於張淳,處處刁難他的話,以張淳這副大少爺作風,不一定受得了那份委屈,指不定還真被張大人說中,惹出點禍端來。

  馬車應聲停了下來,張淳第一個跳下馬車,秦川和王胖子見了也趕緊跟了下去。

  “張淳,你怎麽了?”王胖子對著走在前面的張淳叫喊道。

  張淳並沒有作答,而是朝著馬車剛才來的方向走了將近十來米才停下了腳步,他擠進一堆人群,像是在看什麽熱鬧。

  秦川和王胖子趕緊跟了上去。而那些個士兵見張淳擠進了人群,似乎比秦川更加的緊張,他們留下一個人看管馬車,其余五個人三步並作兩步地就趕了上去。

  士兵們一身盔甲,又配著長刀,看熱鬧的老百姓見狀怕惹上什麽官非便一擁而散。秦川這才看清,張淳正面對著一個姑娘。姑娘跪在地上,身邊是一條長席,看席子凸起的形狀,長席下似乎遮蓋的是一具屍體。

  姑娘低著頭不停地哽咽,

她的面前鋪著一塊粗布,粗布上寫著“賣身葬兄”四個大字。  “想我南周國泰民安的,怎麽會有如此淒慘之事!”王胖子說完,嘴裡發出“嘖嘖”的感歎聲,一副身在朱門酒肉臭不知路有凍死鬼的富家弟子樣。

  “公子有所不知,近些年邊關戰事不斷,邊城的百姓百姓紛紛逃往中原避難,經常會有難民餓死凍死在路邊,想必這位姑娘也是從邊關逃難而來的。”其中一名士兵對著王胖子解釋道。

  王胖子“哦”了一聲便不再說話,而秦川卻對這名士兵的話十分的留意,秦川問他說:“那涼州是否也經常發生戰事?”

  士兵沒有回答秦川,不過從他的表情中,秦川已經猜到了答案。

  “王胖子!”張淳對王胖子說:“你身上有沒有錢?”

  王胖子猜到了張淳要做什麽,於是他跑回馬車,上車後沒過多久又立即跑了回來。他將一錠碎銀交到了張淳的手上。張淳接過了碎銀,將它放在了姑娘的面前。秦川感覺有些不太對勁想出手阻止,但是想想又算了。他擔心是自己多疑了。再說張淳這個養尊處優的大少爺能夠對素不相識的人心生同情,仗義出手去幫人一把,秦川想再怎麽樣自己也不該橫加阻攔。

  姑娘見到面前的銀子,這才抬起頭來。她臉上雖然還掛著淚痕,但是還是能看出美人胚子的樣。她大眼睛、高鼻梁,尤其是一張櫻桃小嘴,讓人有一親芳澤的衝動。姑娘扎著兩隻長辮,自然的垂在胸前,雖然穿著一身素服,但還是可見平時應該是個漂亮俏皮的女子。

  姑娘對著張淳伏地磕頭,張淳連忙將姑娘扶起。

  姑娘面帶感激地對張淳說:“謝過公子仗義相處,待我將兄長安葬妥當,便前來伺候公子!”

  “不必了,我隻是可憐姑娘而已,我們還要趕路,姑娘保重,在下告辭!”說完,他轉身朝著馬車走去。

  秦川和王胖子趕緊跟上。王胖子走到張淳的邊上,一臉壞笑的問張淳:“是不是看上人姑娘了?”

  張淳看了王胖子一眼說:“我說了我隻是可憐她所以才出手相助!”

  但是王胖子還是不依不饒,他追問張淳:“要是一大老爺們賣身葬父,你還會出手相助嗎?”

  聽王胖子這麽說,張淳白了他一眼,然後爬上了馬車。秦川一陣大笑,然後趕緊跟上。

  他們在城中找了一家客棧投宿,第二天上午,養足精神之後,便又繼續出發上路。

  馬車沿著昨天進城的那條道路原路返回。馬車還沒使出城門,昨天那位賣身葬兄的姑娘又跪在了路邊,由於上午街上人並不是很多,姑娘的面前隻是三三兩兩的圍著五六個人,因此透過人群的空隙,秦川一眼便認出了她。她面前放著同樣的粗布,粗布上同樣寫著“賣身葬兄”四個大字,隻是今天換了一個地方而已。

  見到這一幕,張淳自然很生氣,他覺得自己昨天的善良被人給愚弄了,於是他大罵一聲“刁民”之後便讓士兵停下了馬車。秦川見他一副要下車去揭穿、教訓人家的樣子,趕緊將他攔了下來。秦川對張淳說:“你現在還是要被朝廷發配往涼州充軍的囚犯,別再惹出事端了,到時候你父親張大人又得為難了。”

  聽秦川這麽說,張淳總算是坐回到了座位上,不過臉上還是寫著心有不甘的氣憤。

  見張淳這副氣呼呼的樣子,秦川笑了笑對他說:“我幫你下車出這口氣,你就在馬車上坐著看好了!”秦川讓士兵將馬車趕到人群的邊上,張淳通過馬車車廂一側的車窗正好哦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車下發生的狀況。臨下車前,秦川還是不放心,他交待王胖子說:“你可看好他,別讓他下車惹出麻煩來。”

  王胖子應了一聲之後秦川跳下了馬車,他走到人群之中。姑娘和昨天一樣,低著頭哽咽,根本就沒注意到秦川的出現。

  “姑娘,你這葬的是什麽人啊?”秦川面帶笑意的問她,言語中還帶著歡樂的音調,就好像在看一出笑話一樣。

  姑娘還沒回答秦川,站在秦川邊上的一位書生打扮,年紀和秦川相仿的男人卻跳出來對秦川說:“你不會看嗎?賣身葬兄!你不識字嗎?”秦川想一定是剛才自己的語氣讓這位書生覺得自己沒有半點同情之心,所以心生不滿,言語中夾槍帶棒。

  秦川沒有和他計較,又問姑娘說:“你家有幾個兄長啊?”

  聽秦川這麽問,姑娘才意識到了不對,她抬頭見是秦川,先是驚訝了一下,然後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神色。

  “這是我家二兄長。”姑娘無奈,生硬的扯出這樣一個慌,她看秦川的眼神中流露出了祈求的神色。秦川知道,她在懇求自己不要當面揭穿她。

  “哦!二兄長!”秦川自言自語,然後低下身子,蹲在了姑娘的面前,笑著問她:“那你三兄長何時安葬?”

  姑娘明白了,秦川今天就是來拆穿她的。她惡狠狠地瞪了秦川一眼,對秦川說:“我家沒有三兄長!”說完,她還沒等秦川說些什麽,竟然從原本的小聲嗚咽變成了放聲大哭,她一邊哭一邊對著秦川說:“這位公子,小女子與你往日無冤今日無仇的,小女子家隻有兩位兄長,卻接連橫遭不測,我一女子家家的,隻能用我自己的身體來換些銀兩來兄長,公子為何要如此戲弄小女子?”

  她的這番話引得邊上的人對著秦川指指點點的,就好像秦川是一個人見人憎的地痞流氓一般。剛才用言語衝撞秦川的那位書生更是抓著秦川的衣服想要把他從地上給拽起來,奈何自己力量不夠,這次才隻好作罷。

  書生見自己奈何不了秦川,隻好暫時將秦川晾在一邊。他從自己的衣袖裡拿出一顆碎銀放在了姑娘的面前,然後對著姑娘說:“好生安葬你的兄長吧!”

  姑娘見到銀子,伸手想要去取,卻被秦川搶先一步奪了過去。秦川將銀子交還到書生的手上,書生依舊不明秦川的好意,他一臉憤怒地看著秦川說:“你這惡人,竟然和這麽一個弱女子過不去!”

  秦川聽後笑了笑著對他說:“誰是惡人,你先別急著下定論!”說完,他看了姑娘一眼,問她說:“姑娘,你說是吧!”

  眼見著到手的銀子就這麽飛了,姑娘一臉的怨恨,她看秦川的眼神就像是要將他千刀萬剮了一般。而周圍看熱鬧的群眾更是紛紛開始對秦川指責了起來。不過秦川並不在乎,心想誰善誰惡一會兒自然就會揭曉答案。於是他走上幾步,在長席面前蹲下身子,低頭用鼻子嗅了幾下之後抬頭問姑娘說:“你這二兄長死了多久了?”

  姑娘沒有說話,秦川接著對她說:“姑娘記著,以後在演這出的時候,在席子下放幾塊臭了的豬肉!”說完,他猛地一下子掀開了席子,然後站起身來。

  “噢……”人群中紛紛發出這樣的一聲長音,原來席子的下面其實是一條被折疊成人形的棉被。

  秦川得意的笑了笑,他對姑娘說:“呀!姑娘!你別安葬你二兄長了,他已經轉世投胎做棉被了!”說完,秦川轉身離開,身後之前圍觀的群眾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重新坐上馬車,王胖子朝秦川豎起大拇指,他笑著說:“痛快!痛快!這種騙子就應該讓她當中無地自容!”

  張淳卻沉默不語,秦川問他怎麽了,他說:“秦川,是不是你昨天就看出來這是個騙子了?”

  秦川哈哈一笑,對他打著馬虎眼說:“和你一樣,今天再次遇見才知道我們昨天上當受騙了!”

  出了城,馬車沿著官道繼續趕路。王胖子不停地惋惜,說好不容易來一次平州城卻沒有去見識一下風土人情。

  秦川打趣他說:“你說的風土人情是姑娘吧!”

  王胖子厚顏無恥地回答秦川說:“嗯!”

  就這樣,他們說說笑笑,張淳也很快將昨天被騙上當的不快給忘得一乾二淨。

  馬車行駛了一段路程之後,趕車的士兵將門簾掀開,一邊趕車一邊對秦川們說:“三位公子,後面好像有位小姐一直跟著秦川們。”

  秦川掀開車窗上的布簾,看見跟在後面的竟然是剛才被自己揭穿的那個兩次賣身葬兄的姑娘。於是秦川讓士兵停下馬車。他然後跳下馬車,張淳和王胖子也紛紛下車。

  姑娘越走越近,秦川以為她要質問自己為何當眾揭穿破壞她的財路,因此心裡也打好了腹稿,準備好了一番教育她不該欺騙人們的善良的說辭。可是令他們誰都沒有想到的是,姑娘走到跟前,隻是看了他們三個一眼,然後便爬上了馬車。

  士兵見狀,想要伸手阻攔,卻礙於男女授受不親的教條不敢觸碰姑娘的身體,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她堂而皇之的一頭鑽進了車廂之中。

  “她想幹嘛?”張淳開口問道。

  王胖子搖了搖頭。

  秦川說:“走!看看去!”

  於是他們三個又重新爬上了馬車,回到了車廂之中。

  秦川看見她正坐在車廂的最中央,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馬車車廂的空間並不大,被姑娘這麽橫在中間一座,秦川他們三兒隻好暫且在車廂前端的地面坐下。狹小的車廂中一下子擠進了四個人,顯得十分的局促。

  “姑娘,你這是要搭車嗎?”王胖子首先開口問她。她看了王胖子一眼,面無表情地不予回答。

  “姑娘,我們還要趕路,昨天的銀子就當是秦川施舍給你的,請你下車!”張淳對她沒有什麽好感,因此說完就伸手去拉姑娘的衣袖,想要將她趕下馬車。但是姑娘一個揮手將張淳的手給甩開,然後挪到車廂的一側,雙手死死地扒著窗框,依舊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張淳被姑娘的這一舉動給氣得瞪大著雙眼,秦川看他一副將要發作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先冷靜一下。

  秦川並沒有像王胖子和張淳那樣,不是詢問她前來的目的就是急著將她趕走,而是笑著嘲諷她說:“姑娘,你那棉被二兄呢?怎麽不見他人?他還好嗎?”秦川以為自己的這番嘲諷會激的姑娘開口說話,卻沒想到她依舊還是一句話不說,唯一不同的是,她面帶怨恨地瞪了自己一眼之後才又恢復了面無表情的樣子。

  無奈,秦川隻好對著趕車的士兵說:“走吧!我們繼續趕路!”

  士兵回過頭來問秦川:“那這位姑娘怎麽辦?”

  秦川笑著說:“到了偏遠點的地方賣了!”秦川一邊說一邊看著姑娘,她還是沒有任何反應,看來真的是和自己耗上了。

  馬車一路都沒做停歇,到了午飯時間,王胖子拿出早上在客棧裡準備的烙餅,他見姑娘一副饑腸轆轆的樣子,於心不忍,拿了兩張烙餅給她。她也不客氣,接過烙餅就大嚼起來。

  傍晚時分,他們的馬車駛進了官道旁的一個驛站。要房間的時候,士兵特地指了指姑娘問秦川她怎麽辦。秦川想你一個大姑娘家總不好意思和我們三個男人共擠一屋吧,於是秦川打定主意要她知難而退,因此故意提高嗓門讓她聽見:“和我們睡一屋。”

  讓秦川感到無奈的是,她並沒有提出什麽異議。他們吃晚飯,姑娘就一聲不吭地和他們坐在一張桌子吃喝,吃過晚飯他們回房間,她也跟著一同進屋。

  秦川服了,心想自己服個軟算了,於是秦川對她說:“這位女俠,我們錯了還不行嗎?”

  姑娘看了秦川一眼,臉上浮現出一點點得意的神色,不過她依舊沒有說話,她自顧自地在床上躺了下來。

  整間屋子就這麽一張床,被她這麽一趟,秦川他們三個就隻能打地鋪了。當然,他們也可以選擇再去要一件客房,但是剛才秦川已經在士兵們面前擺出一副想要為難人家姑娘的樣子,如果這會兒自己反而被趕出屋子的話,準被這些個士兵笑掉大牙不可。

  秦川走到床邊,對著姑娘討饒般地說到:“女俠,你究竟想要做什麽?”

  姑娘見到秦川這副神情,她才坐起身來。她得意地打量了秦川他們三個一番之後才對他們說:“本姑娘坐了一天的馬車,現在就想睡覺,其他事情明天再說!”說完,她翻了個身背對秦川他們,又不再說話了。

  “哇……”第二天一早,秦川被自己的馬車給驚豔了一下,他發出了一聲驚歎,張淳和王胖子也一下子呆住了!

  原本外表沾滿泥土的馬車一夜之間變得一塵不染,秦川不禁懷疑,這還是自己用了一個多月的馬車嗎?但是看到熟悉的士兵和停在後面的囚車,秦川覺得應該沒錯。

  正驚訝著,姑娘從馬車的車廂裡探出頭來,她看了看秦川他們,然後跳下了馬車。

  “怎麽樣,驚喜吧!”姑娘像是和昨天變了一個人似的,說話的時候臉上竟然帶著笑容。

  “你擦的?”秦川問姑娘。

  姑娘沒有回答,她走到他們三人的面前,對著他們三個依次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掃視了一遍。

  張淳忍不住問她:“你看什麽?”

  “我說你們三個大男人,一個個看看人模狗樣的,怎麽就這麽不愛乾淨呢!昨天我一上車,我的天呐,我還以為這車是用來運死豬的呢!”姑娘夾槍帶棍地將他們三嘲諷了一番。

  看著姑娘嘲弄完人得意洋洋的樣子很為她擔心。因為張淳正面無表情地站著,他雙手背在自己的身後,他的手上則是一根半米長的木棍。

  今早秦川她們呢醒來的時候,屋子裡沒見到姑娘的身影。於是他們趕緊商量,說得像個法子一定要將她趕走,要不然今天晚上他們還得打地鋪。都說三個臭皮匠勝過一個諸葛亮,可這三個臭皮匠商量了半天都沒想出個有把握的法子來。最後張淳沒耐心了,他建議索性將她一棍子打暈,扔在這個驛站裡。秦川和王胖子都以為他在說笑,於是一直推薦就由他來執行這個光榮的任務。

  吃完早飯,依舊沒有見到姑娘的身影,他們以為她不告而別了,於是決定立馬出發,別她又殺個回馬槍,到時候甩都甩不掉。臨出門的時候,張淳讓秦川和王胖子稍等,不一會兒的功夫他不知從哪倒騰出一根半米來長,胳膊般粗的木棍來。他還振振有詞的對秦川和王胖子說說:“備著,萬一她又回來了,可以派上用處了!”說完,他還拿起木棍凌空揮舞著比劃了幾下。

  “還愣著幹嘛呀?你們不走啦?快上車呀!”姑娘見他們都站著不說話,催促道。

  秦川看見張淳悄悄地往前挪動著步伐,心想這個闖禍精說不定真的會對這個姑娘下黑手,於是趕緊對姑娘說:“姑娘,我們十分感謝你把馬車擦得這麽乾淨!”說完,秦川對她雙手抱拳,行過禮之後,秦川接著對她說:“昨天的事,在下多有得罪,希望姑娘大人不計小人過!”

  “昨天你讓我失去了到手的銀子,不過晚上你們三個打了一夜地鋪,我們扯平了!”姑娘爽朗地說。

  聽她這麽說,秦川心裡舒了一口氣,然後趕緊對她說:“那姑娘,我們就此別過!”說完,秦川趕緊招呼張淳和王胖子上車。

  可是沒想到的是姑娘搶先一步擋在了馬車前面。她抬著頭說:“誰說要和你們別過啦?”

  “姑娘剛才不是親口所說我們扯平了嗎?”秦川一臉疑問地看著姑娘。

  “是啊,扯平了!”姑娘壞笑著說:“不過你害我丟了銀子,因此呢,我今後就跟著你們了,你們去哪我就去哪,你們吃什麽,我就吃什麽,不過你們放心,從今天開始,我睡地鋪。”

  “我哦不是也給過你銀子嗎?”站在秦川身後的張淳往前走了一步,站在秦川的身邊,對著姑娘一臉不高興地說。

  秦川看見張淳的臉上已經全無耐心,深怕他真的一棍子敲下去,於是秦川語重心長地對姑娘說:“姑娘,我們三個並非去遊山玩水,實不相瞞,我們是被發配到涼州充軍的,這一路路途遙遠而且凶險難測,姑娘這一路跟隨,我們著實害怕萬一有什麽事情,會連累到姑娘。”秦川想讓她知難而退,所以隻好道出實情。

  “充軍?”姑娘又將秦川他們打量了一下,然後一臉不信地對秦川說:“要是充軍都像你們這樣的,有吃有喝有住的,出門還有馬車,我想南周的百姓們都搶著充軍去了。”

  秦川知道她不信,於是指著張淳對她解釋道:“這位是張淳張公子,他父親是南城郡守,這一路因為有張大人的安排,所以到目前為止我們走得還不算辛苦,但是以後的路,我就不知道了。”

  “等等!”姑娘似乎全然沒有聽秦川的解釋,而是問秦川說:“你剛才說你們是要去涼州?”

  “正是!”秦川回答說。

  “涼州駐軍參將王守安是秦川父親。”姑娘笑著對秦川們說。

  聽她這麽說, 秦川他們著實被驚訝了一下,不過轉眼他們臉上一個個都露出了不信的表情。王胖子更是直言不諱地問道:“你說你是涼州駐軍參將家的小姐?那你怎麽跑到平州來了?還有,昨天在街上賣身葬兄坑蒙拐騙的也是你吧!”

  “我哦這不是被我父親大人逼婚,一個人跑出來了嘛,出門的時候我還駕著馬車,後來馬車被我給賣了,再後來隻能靠騙了。”姑娘見他們不信,跺著腳對他們解釋到。

  “王姑娘,請!”張淳的話讓秦川和王胖子又被驚訝了一次,沒想到他態度轉變地這麽快。剛才他還說要將人一棍子打暈,現在聽人是參將的女兒立馬換了副嘴臉邀請人上車,那根木棍也已經被他不知什麽時候悄無聲息地扔到了地上。

  不過秦川這一次很讚同張淳的做法,如果這個姑娘真的是涼州駐軍參將王守安的女兒,王將軍這會兒一定是著急壞了,要是他們將她帶回去,那麽處於這份恩情,張淳在軍營裡的日子應該會好過一點。看來這個張淳還是有點腦子的,並不是一個只會惹事的闖禍精。

  姑娘欣然的接受了張淳的邀請上了馬車,秦川和王胖子也趕緊跟了上去。張淳和姑娘坐在馬車的凳子上,而秦川和王胖子則在他們面前席地而坐。

  馬車上路出發,姑娘聽說秦川他們來自南城,饒有興趣地向他們打聽南城的風土人情,張淳和王胖子則一一作答。她則說了許多關於涼州以及涼州周邊的風突然情還有她從涼州出來以後的一路上遇到的有趣的所見所聞。她還告訴秦川他們,她叫王玉兒。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