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目三終於過了,嘿嘿)
陳摶離開了。
離開之前,他沒有再過多地交待什麽。可阮尊從他的神態中,似乎看到了與鎮魔殿副殿主文彥博一般的期待。
阮尊繼續前往青州府,半日時間,已經進入青州地界。進入青州之後,他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離青州府的府城益都城越近,路上前往的各地大勢力的年輕子弟越多,而且往往都仿佛帶了厚禮,跟有長者和大批隨從,披紅掛彩,就仿佛去求親一般。
這些人路上相遇,各方勢力間無不提高著警惕,彼此怒目相視。
沒多久,就有一撥勢力中的一名長者,向阮尊問道:“小兄弟,借問一聲,青州府的府治之地,益都城還有多遠?”
有多遠阮尊還真不知道,他畢竟也是第一次來。搖搖頭道:“大叔,對不住了,我也是頭一次來,只知道方向,不知道路程。”
那長者奇怪地問道:“小兄弟你也是求親去的?怎麽隻孤身一人?這樣未免太過寒酸了吧。”
阮尊笑笑:“大叔,我可不是求親去的,我是去探望一人。”
那長者哦的一聲。然後他身後一匹神駿的高頭大馬上,一名神氣活現的少年人不滿地說道:“程長老,問那麽多做甚麽?我們只需要沿著這條官道一直前行,難道還能走岔路了不成?早晚就到了!”
那長老似是對這少年頗為尊敬,還是向阮尊道了謝,回到了那股勢力的隊伍當中。
阮尊望望自己前後不下七八支隊伍,頓感莫名其妙,“莫非今天是什麽特別好的黃道吉日?大家都扎著堆娶媳婦去了?”
遠遠地已經可以望見益都城的城門了。這時候,官道上的各方勢力隊伍更多,已經達到了二十余支。每支隊伍中都有許多強者靈士,擁簇著一名少年郎,也都是同樣的披紅掛彩,喜氣洋洋,隊伍中更扛抬著許多箱籠之物。
心中越發奇怪,看附近有看熱鬧的人,裝束口音都像是青州本地人,便上前請教:“這位大哥,今日這益都城有什麽喜事麽,這麽多隊伍前來,是要扎堆拜神呢?還是扎堆娶媳婦?”
那名本地人倒是明白其中的緣由,說道:“不是拜神,也不算娶媳婦,其實也跟娶媳婦差不多。他們啊,都是上門求親去的。”
阮尊嘲笑道:“是什麽名門大家的女子啊,惹得這麽多勢力的少年郎去求親,難道這青州城住著公主不成麽?”
“不是公主,也跟公主差不多。”那人四下望望,壓低聲音說道,“端王爺入京,入京第一件事,就是給予了身邊一名女子名份,將之納為側妃。而那位女子,就是我們這青州府知府慕容大人的女兒。這慕容大人除了那個女兒之外,另還有一個大女兒未曾婚嫁。這此各方勢力的人,都是來向慕容大人求親來的,要知道,一旦求親成功,以後可能就是皇親國戚了。從上個月月末開始,每天都是這麽多人......”
阮尊頓時石化。
不會吧。慕容芊芊可是哥哥預訂下的媳婦,竟然有這麽多人上門求親?慕容家,在搞什麽?慕容彥達難道不知道自己與慕容芊芊的關系嗎?這麽做,是什麽意思?
想到這裡,阮尊再也呆不住了,不顧一切大步向益都城城門奔去。
認識慕容芊芊,或者緣起於一次偶然。然而這麽長時間以來,那個溫心善良的女子,自己從絕望之谷爬起來後,全心全意,不計回報地為他打理著後方的一切,從無一絲埋怨。兩人間也由原來的利益之交,漸漸地產生著一種難以割舍的感情。
雖然他們沒有彼此明白地表示過婚嫁之事,雖然他們間最近的接觸僅限於一次輕擁,然而阮尊已經明了,自己的心,是離不開她的。
出示了鎮魔殿的令牌,順利地進入了益都城。城內的主要道理上,求親的隊伍更多,甚至有勢力相互間因為一些小事而大打出手。
扔了一錠銀子,問明了知府府衙所在,阮尊火急火燎地趕過去,無意中將翔鷲步提到了極致,在一重重屋簷上翩然如飛。
“慕容彥達,真是欺人太甚,芊芊的終身大事,他竟然拿來當作兒戲!”阮尊怒火中燒。
慕容知府看不慣他,他也同樣看不慣對方的作派。
府衙作為益都城的地標性建築,從高處看,其實很顯眼。府衙前,此時也聚集著十來隊各方勢力的代表,均在安靜等候。
稍頃,阮尊就落在府衙面前,持著鎮魔殿令牌,蹬蹬蹬就往裡闖。
“站住!什麽人!”守門的兩名初級靈尊當頭將之攔下。
“我是信州鎮魔殿的中旗主阮尊,有事要見慕容大人。”阮尊說道。
“一個小小的中旗,也想見大人?”一名護衛冷笑道,“大人沒有吩咐今天要見客,誰也不見!莫要自討沒趣!”
“我自信州來,有關於慕容芊芊大小姐的消息,要面見府君大人!”阮尊急忙說道。
聽他提及慕容芊芊,又是孤身一人前來,不像那些隊伍一隊隊人多勢眾帶著厚禮的,兩名護衛交換了一個眼神。其中一名護衛說道:“你再到外面去等著。”
然後就進府衙通報去了。
一會兒,那護衛黑著臉出來了,顯然是挨了慕容彥達的訓斥。他怒聲向阮尊說道:“大人說了,誰也不見。都不要在府衙門口喧嘩了,趕緊走!”
其他的隊伍轟然不滿。
阮尊則是恍若未聞,抬腿就往裡闖。
一名護衛冷笑道:“你沒長耳朵麽?”伸手一搡,手上運起了靈力,掌心泛出淡淡的紫光。
阮尊側身,白鹿過隙身法一運,堪堪躲過這一下,人已經要進入門內。
那護衛也是大意了,論實力他當然要遠遠強於阮尊,剛才這一下,一是輕視了,二是根本無意與之較真。畢竟,對方對說出慕容芊芊和信州這幾個字, 顯然與大小姐還是有些淵源的。
“小子莫要張狂!”另一名護衛虎吼一聲,手中玄鐵長槍一舞,要將阮尊當腰攔下來。
“當!”龍魂劍被掣在手中,劍未出鞘,連劍帶鞘將長槍擋住。
劍槍相交,阮尊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湧來,哪怕是自己剛剛突破成為初級靈師,修為大有長進,也扛不住這股巨大的力量,直接被震出了大門,連連後退,最後腳在地上一蹬,空中連轉了三四十圈,才堪堪將劍上傳來的巨大力量給卸下來。
饒是這樣,他也被震得臉色發白,胸口發悶。
“小子,話我已經傳到了!你不要不知道好歹!”那名通報的護衛說道,“在府衙門口撒野,沒你什麽好果子吃!”
阮尊以劍指著他,怒聲道:“我來拜見我的嶽父泰山大人,撒什麽野?倒是你們,攔著不讓我進去,這才是真正的撒野!”
這一句話,讓府衙門口,轟然炸開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