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魂穿大唐之倒霉太子》第18章:另類的審判
  “王盛,你可知罪。”李承乾看著跪在地上的王盛,問出了那個亙古不變的問題。  “草民不知。”淡定,非常淡定,王盛的語氣淡定的就好像在說一個婦孺皆知的道理。

  “混帳!太子殿下面前,還敢如此巧言令色,大言炎炎,真是不知死活。來人,拉下去先打三十大板。”嶽功澤這次可忍不住了,直接站起來喊道。

  現在堂上站著的可不是金陵府的衙役,哪裡會聽他的話,嶽功澤話一喊完,自己也知道不對,臊了個大紅臉。

  看到他這個樣子,王盛笑道:“嶽大人,這裡可不是你的節度使衙門,還輪不上你說話。”

  “你......”嶽功澤被他噎了一句,轉過頭來,對李承乾施了一禮,說道:“殿下,如此刁民,不施以懲戒,只怕難有效果。微臣鬥膽僭越,請代君行罰。”

  李承乾這邊還沒搭話,王盛那邊就開口了:“嶽功澤,要論刁鑽,王某可比不上你。現在知道在太子面前討巧賣乖了,當日收我王家錢帛的時候,為何不說我巧言令色,與王某兄弟相稱的時候,為何不說我大言炎炎。刁民?!我看在場之人,最為刁鑽的莫過於你嶽大人!”

  “你!”嶽功澤顯然沒想到王盛這麽早就放大招,一時有些愣神,不過轉瞬之間就已經反應了過來。前兩天,嶽功澤已經從李恪那裡得到了“據說”是太子殿下的承諾:江南大小官員,以往和王家有來往者,一概既往不咎。

  王盛手裡捏著自己的把柄,如果不是有了“太子殿下”的承諾,他是絕對不會跳出來的。不過既然太子殿下都說了不再追究了,嶽功澤當然不會在乎王盛這麽一個小小的階下囚了。被王盛噎了一下,嶽功澤瞬間就反應了過來,向李承乾行了一禮,笑著對王盛說道:“太子殿下仁德,早已饒恕了我等的罪過,王盛你這番作為,徒為笑柄耳。”

  嶽功澤話音未落,就聽到李承乾淡然說道:“你說嶽節度收受你的賄賂,可有憑證?”

  嶽功澤猛地回頭看向了公案之後的李承乾,一臉的不可思議。李承乾懶得理他,只是看著跪在地上的王盛。

  以王盛的腦子,眨眼間就明白了現在的情況。不管李承乾是不是真的做過類似的承諾,很明顯,節度使大人這次是被太子殿下給坑了。王盛哈哈大笑了起來,聲音無比的暢快:“哈哈哈哈......嶽大人現在可有什麽話要說的?大人往日和王某之間的書信往來,王某可都還留著呢。既然是太子殿下想要,王某自然不敢不給。”說完,示意了一下身邊的管家。

  王家的管家王福從懷裡掏出一遝信紙,由衛士呈遞給了李承乾。

  李承乾一張一張仔細地看著手裡的信紙,好像那上面繡了花似的。他是看的很認真,可是嶽功澤都快哭了。不是說好的不追究嗎?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麽看也不像不追究啊。

  嶽功澤的目光看向了李承乾的下首,那裡坐著的正是對他做出這個承諾的蜀王李恪。看到嶽功澤“幽怨”的眼神,李恪連忙把頭轉到了一邊,端起茶杯喝了起來。

  王家拿出來的紙並不多,不過內容倒是很豐富,上面詳細的記錄了王盛勾結嶽功澤做過的諸多不法之事。輕輕地把紙放在一邊,李承乾很是平靜的看著嶽功澤:“嶽卿,你可有什麽要辯解的?”

  這還有什麽好解釋的,白紙黑字都寫的清清楚楚的,這能賴的掉嗎?嶽功澤在心裡吐槽了一句,把官帽摘下來放到一邊,

跪在了地上:“臣知罪。”  李承乾點點頭:“既然知罪,孤也不為難你。來人......”李承乾招呼了一聲,堂下走上來兩個衛士,“把嶽功澤帶下去,和包熙同那個廢物關在一起,日後一起帶回長安。”

  “遵旨。”兩個侍衛架著嶽功澤出去了,大堂裡剩下的人都面面相覷,不知該說些什麽。在座的得到李承乾“承諾”的可不止嶽功澤一個人,本來還以為有了太子的保證就是萬無一失了,誰知道這剛上來,還沒開始審王盛,作為陪審的嶽功澤就先被弄下去了。

  李承乾兩手輕輕拍了幾下,說道:“好了,我們正式開始吧。還有誰想審問王盛來著。”

  太子殿下這是審問王盛還是審問我們啊!?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站出來。在江南這個地界當官,誰敢不和王家搞好關系,要搞好關系,那就免不了要做一些私相授受的事。在座的這些人屁股底下都不乾淨,既然王家能保留著和節度使的來往信件,自己這些人他就不會保留了?

  嶽功澤的榜樣近在眼前,誰也不敢這個時候跳出來,萬一要是被王盛借機反咬一口可劃不來。大家都想著讓別人出頭,大堂之上的氣氛意識冷清了下來。

  李承乾環顧四周,被他看到的人都心虛的低下了頭,看到眾人這幅樣子,李承乾冷笑道:“沒想到啊沒想到,我大唐的官吏居然會被一個階下囚給嚇住,你們說孤是應該高興呢?還是應該悲哀呢?”

  眾人低著頭,偷偷摸摸的相互使著眼色,面對李承乾的問話,一個個就跟悶葫蘆一樣,一言不發。

  李承乾等了一下,看到眾人的確是不打算說話了,乾脆就直接點名:“金陵刺史苗方,你既身為金陵刺史,王家在你的轄地之內,想必你對王家的所作所為應該是了解的最深的。便由你開始吧。”

  聽到叫自己的名字,苗方一下子軟倒在椅子上,好不容易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這......這......這......”的支吾了半天,也不見放個屁出來。

  李承乾面色不愉,沉聲道:“怎麽,你做了這麽長時間的金陵刺史,難道王家的事你就一點都不知道嗎?”

  面對李承乾的責問,苗方心裡暗暗叫苦。王家做過些什麽他當然知道,甚至可以說,在現場這些人裡,對於王家的所作所為,沒有誰比他更清楚了。可是清楚有什麽用?他敢說嗎?王家做的那些齷齪事,有多少都和他有關,現在他檢舉王盛,要是被反咬一口怎麽辦?刺史可不比節度使,還需要三司會審才能定罪。刺史的罪要是定了,憑著李承乾太子的身份和欽差的權力,立馬就能推出去直接斬首。

  苗方越想越害怕,越害怕越想,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往下掉,可是就是一言不發。

  李承乾等的不耐煩了,一拍桌子,厲聲道:“說!”

  苗方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不停地磕頭:“微臣有罪,微臣有罪。”

  李承乾饒有興致地看著他,往後靠了靠,問道:“哦?你有什麽罪?說來聽聽。”

  苗方將自己這些年收取王家的賄賂,利用金陵刺史的職務便利,為王家所做的違法勾當都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出來。

  隨著苗方的敘述,李承乾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就在苗方擔任金陵刺史這些年裡,侵吞國庫,收受賄賂什麽的簡直都是小的不能再小的小事。除了這些是個貪官都會做的事之外,就在這不到十年的時間裡,苗方利用職務的便利,將朝廷掌握的上千頃良田都私自賣給了王家,為了給王家遮掩醜事,製造了上百起冤獄,如此令人發指的行徑,聽的李承乾三屍神跳,要不是念在還有正事,估計都容不得他講完,就被拉出去寸磔了。

  苗方前後足足說了有兩盞茶的功夫才堪堪說完,李承乾此時已經平靜了下來。看到苗方停了下來,問道:“說完了?”

  苗方看了一下李承乾的臉色,小心翼翼的說道:“微臣說完了。”

  “拉下去,五馬分屍,屍體扔進山中喂狼。”李承乾也不知是不是聽的麻木了,只是淡淡的吩咐了一句。

  屍體扔進山,意思就是說不許家裡人收屍。這在重視入土為安的古代可以說幾乎是最嚴厲的懲罰了,就算是後世的凌遲,雖然行刑的時候很可怕,行刑之後還要曝曬三天,可是三天之後,還是會允許家人收屍安葬的。連下葬的機會都不給,這在古人看來簡直比最可怕的刑罰還恐怖。

  聽到李承乾對自己的處置,苗方頓時愣住了,直到有衛士上來拖他才反應過來。苗方伸手摳住磚縫,幾乎是聲嘶力竭的喊道:“殿下開恩哪,殿下開恩哪......”

  李承乾沒有說話,那兩個衛士看到苗方這死乞白賴的樣子,心中火起,手上也加了幾分力氣。苗方的手指在地上拖出了幾道血跡,看的眾人一陣心驚。

  苗方一邊喊一邊掙扎,眼看著就要拖出門了,也不見李承乾有反應。眾人都已經開始為苗方默哀了,就聽見苗方喊道:“殿下,微臣還知道有人和王家勾結,微臣願意檢舉,求殿下開恩,給微臣留個全屍。”

  聽到這話,李承乾心裡一松,其他人心中卻是一緊。眾人還巴望著李承乾不理會苗方,卻聽李承乾說道:“把他帶回來。”

  兩名衛士把苗方拎了進來,此時的苗方披頭散發的,衣服也在掙扎的時候破了好幾塊,看上去無比的淒涼。

  為了自己能有個全屍,苗方也顧不得所謂的同僚之誼了,將自己知道的所有內幕都和李承乾兜了底。

  從苗方的嘴裡吐出一個人名,就有一個人跪在地上,那些還坐著的官員一個個顫顫巍巍的,誰也不知道從他嘴裡蹦出來的下一個會是誰的名字。看著苗方的嘴開開合合的,眾人都恨不得拿針線把它縫上。

  隨著苗方爆出的人名越來越多,跪著的人也越來越多,本來還在一邊看好戲的王盛突然覺得情況好像有些不對。還沒等他細想,苗方已經說完了,在他身邊,大大小小的江南官吏幾乎跪了一地。至於高坐上首的李承乾,好像對這種情況並不在意,他的目光沒有看向跪著的那些官員,反而是看向了一邊幾乎被眾人遺忘的王盛。

  看到李承乾的神色,王盛突然覺得脊背有些發涼......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