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微微一笑,一隻手抓住了艾曉倩的手,一隻手按在她的肩上:“躺在床上,閉上眼睛不要說話……記住,不要說話,不要睜眼,我會給你一個奇跡的。[+新^^^^奇^^中^^文^^網+”
盡管艾曉倩對男女之事早就毫無感覺了,可是礦工男人向來直接而粗暴,乍聽到一個男人如此溫柔的話語,臉色不禁紅了起來,象征性的掙扎了一下嬌聲說道:“你不是正人君子嗎,不是嫌棄我臉上的疙瘩嗎,這是做什麽呢?”
林文不說話,因為他已經動用了神念,運轉起體內的回春訣,兩手手心溢出蓬勃的真氣如同電熨鬥一般覆蓋在艾曉倩的臉上,慢慢的滲進她的皮膚裡。,
神念幾乎不用細化到細胞級別,就能清晰的感覺到她皮膚真皮裡一窩一窩的白色淤膿還有一些已經開始壞掉的皮膚組織。
回春訣真氣細細的遊走皮膚組織中間,推動著淤膿順著毛孔流出去,其中蘊含的強大生機修複著壞掉的組織,平複著肌膚表面的坑坑窪窪,片刻功夫,艾曉倩臉上就塗了厚厚一層白黑相間的東西,而其下的肌膚則發出白亮的光澤。
林文收了內力,說:“感覺怎麽樣,照鏡子看看。”
剛才短暫的時間裡艾曉倩陷入了難以理解的狀態中,心境無比平和,呼吸舒緩,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得到了徹底的放松,而從臉上傳來的陣陣酥麻感,非常舒適,非常令人沉醉,就像小時候躺在爸爸臂彎裡一樣溫暖。
很幸福。
搖搖頭讓自己徹底清醒過來,艾曉倩有些詫異的看了林文一眼,隨手拿出鏡子一照,頓時拉長音調驚叫起來,:“這是什麽東西!你對我做了什麽?”
艾曉倩手腕一動,狠狠的把鏡子扔到了林文的頭上,起身就扎進了衛生間。
林文閃躲,苦笑著拿起飛到身後的鏡子放好,聽到衛生間嘩嘩的水聲響起來,不一會又聽到比剛才更為洪亮的驚叫,簡直震耳欲聾,林文還沒有來的捂住耳朵,一個豐滿的身體就衝到了懷裡。
依然刺鼻的香氣裡,艾曉倩緊緊摟著林文的脖子,猩紅的嘴唇如同雨點般的砸在林文的臉上。
“太神奇了,太神奇了……你是怎麽做到的?”艾曉倩語無倫次的問。
“你是那所美容醫院的醫生,不對,你是哪裡來的神仙……”艾曉倩瘋狂的想象。
“我現在完美了,你可以要我了嗎?你說要我怎麽服侍你……”艾曉倩洋溢著浩蕩的春情。
……
告別了明珠賓館,林文頭上還是一頂運動帽,背上簡單的運動包,消失在斜風細雨裡。站立在窗子呆呆凝視,默默送行的艾曉倩緊緊的咬著自己的下嘴唇,有血絲滴出。片刻之後,收拾了不多的細軟,下樓告別了大堂酣睡的老板,也瀟灑的走進風雨之中,老板睜開布滿紅絲的眼球稍稍直起身子,有些失望的歎了口氣:“明珠走了,我的賓館不再名副其實了……
……
明霞湖畔,麻投的大學城區,蕭瑟的風雨中已經漸漸有了秋天的冷厲,林文再次到第二教職工小區時,沒有了白發蒼蒼的老教授迎接,而他的手裡卻依然提著貴重的禮物。
沙坤在單位配備的超大房子的客廳裡,有些孤獨的沏了一杯茶等候著只不過見過一次面卻覺得無比熟悉的準女婿。這些天在市政府各個科室轉悠了一圈,讓沙坤有了不一樣的體驗,原來單純性的研究工作的確有些枯燥,而事務性的工作也是挺有趣的。
只是不知道這種心態的轉變和組裝機甲失敗的因素有沒有關系。
教了這麽多年的學,整個流光星的上層社會有無數曾經的學生,老頭顫顫巍巍的開始跑關系,吃力的踏進市政府三樓的社會發展改革委員會時,寬廣的辦公室裡忙忙碌碌,並沒有人看他一眼。他只不過在門口站了不到一分鍾,就有曾經的學生認出了他,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沙老師?是你嗎?”
沙坤不認識眼前這個帥氣的小夥子,只是有些眼熟,正極力思索著到底是哪所大學的學生,整個辦公室靜默了一下,嘩啦啦的圍過來一圈人:“沙老師啊,你怎麽來了?”
沙坤有些吃驚的環視著這些精力充沛朝氣蓬勃的年輕人,一個人的名字也叫不出來。隻好微笑著伸出手來,挨個的和這些曾經的學生握手。
“沙老師,我是朱棣,流光星第三機械研究院的,曾經聽過您的機甲發展課……你有印象嗎?”
“我是王廣恰,麻投師范大學電子信息專業的,您一直擔任我們的信息技術課呀……”
……
在政府的辦公室了召開了熱烈的師生見面會,終於把主管主任康敏招來了,這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強人,嚴肅精乾,冷面無私,氣勢洶洶的從辦公室衝出來,鐵青著臉對人群吼道:“上班時間幹什麽吃的,是不是需要我檢查一下你們手頭的工作完成進度,是不是不想要這個月的獎金了……”
正談的興高采烈的眾人都是一頭一震,乖乖的想要散去,沙坤卻微笑的說:“康敏啊,什麽事情這麽生氣?”
這是沙坤老師……
康敏揉一下修長的桃花眼,攜帶的強大氣場一下消失了,臉上露出淺淺的微笑,說:“沙老師,有什麽事情您打個電話就可以了,怎麽敢勞駕您親自跑到這裡啊……”
說完自然的扶著沙坤的手臂,對周圍師弟師妹兼下屬說:“我先讓沙老師到我辦公室,等會挨著過來見老師……”
沙坤苦笑著說:“還是以前的性子,怎麽這麽強勢,我在這裡不就挺好的嗎?”
康敏是高領星高領大學的的學生,曾經的三屆學生會主席,三十多歲她的正是年富力強的黃金時刻,擔任目前的職務只是個跳板,相信還有巨大的上升空間。
沙坤喝了幾口茶水,就把想要開辦機甲訓練基地的想法說了,康敏眉頭一皺說:“帝國的法律不允許星政府有自己的機甲自衛隊,當然私人更不可能訓練機甲了,所以這個想法的實現可能性太小了,就是我這裡給你批條,其他的部門也會不同意的。”
沙坤對這個問題早就深思熟慮了:“我來這裡不是想要營業執照,你的下級部門工商管理部門就能辦了……我是希望你出一個指導意見,允許市民駕駛功能簡單的機甲。”
“還是不行啊,功能簡單也是機甲,你不是不知道,現在工程機甲的使用都有嚴格的審批手續呢。”康敏一臉為難。
沙坤放下茶杯,批評道:“你的腦筋怎麽比我這個老頭子還頑固,機甲卸掉前後的裝甲,當然不再是行走裝甲了——那是行走機械,也可以稱為仿人機器人,換個名字也就可以了。”
康敏一臉的不服:“機甲卸掉裝甲……那醜陋的樣子,誰肯去駕駛?”
沙坤把早就準備好的簡易機甲設計圖形拿出來:“正準備去申請專利,你先看看這個東西,總也不能對社會有危害吧。”
那個機械對社會沒有危害,遍布大街的機車每年不知道創造了多少車禍,多少人慘死車輪之下,但是這個問題得綜合考慮,總不能因為有車禍就禁止車輛出行吧。
康敏快速的看了一遍,果然沒有裝甲,只有薄薄一層鐵皮包裹著,表面極盡裝飾之能,實際上的功能只是比一輛機車複雜些。
“這個……總得和政府高層匯報下……”康敏乾脆的說:“我會盡力推動相關的指導意見形成政府文件下發的,都是為了活躍經濟發展嗎,咱們整個流光星急需尋找新的經濟增長點,沒有了資源後,社會發展從停滯到現在的倒退,不容樂觀啊。”
沙坤哪裡知道康敏作為政治新星極為老練的政治手段,即使走人情路子也會說得光明正大,不給人可趁之機的,當下連連點頭說:“市長我也熟悉的很,只要措辭得當,肯定能通過的……”
康敏恭敬的把老頭送走,沒有阻止大辦公室十幾個職員和老頭的親切告別,心裡苦笑,如果這件事辦不好,自己這個領導還真沒辦法和這些人交待,畢竟同學情誼是自己工作相當大的助力,得罪這些人的後果可承擔不起。
很快,政府的紅頭文件下發,為了提升經濟增長,活躍社會文化,特批賽車等機械類競技比賽可以公開舉行,同時放寬了民用機械的鑒定標準,鼓勵社會的在設計機械方面的創新行為。
伴隨著一大批文件出現的這條指導意見,在社會上機會沒有形成什麽大的反響,反正賽車一直在地下進行,就是公開了也不會吸引更多的關注,而鼓勵創新是政府成天高喊的口號,聽的耳朵都有了繭子。
沙坤在專利局很快拿到了簡易機甲的設計專利,並找到了相應工廠來進行生產,至於機甲訓練基地的執照簡單的不值一提。
整個準備工作花的時間很少,這一點,沙坤很驕傲。
林文施施然上到三樓2號按響了門鈴。
屋子裡的寂寞老頭臉上浮現出一抹微笑,一杯茶倒在喉嚨裡,有些小興奮的起身開門。
古樸的沙發,茶色的桌子,一套精致的茶具擺在上面,小小的爐子冒著幽蘭的火焰,而坐在其上的茶鍋已經翻滾起來。一老一少一邊品茶一邊交談,相互間的好感度快速升高,簡直比茶水升溫都要快。
“宋凱黎是我的學生,不是大學的師生關系,而是正經拜過師的,算的上我的親傳弟子……我還是有把握說動他的。”沙坤仰靠在椅子上,一張滿是皺紋的臉透著紅光:“雖然我承認你的手的確很快,腦子轉的也快,但是沒有我這幾天的辛苦運作,這個基地你就別想建立起來。”
林文點著頭恭維道:“我一窮二白,初出茅廬,也只能依靠朋友和長輩了……要不是您老的人脈和聰明,繞開了法律問題,基地也就永遠是夢想了。
沙坤受用的喝了幾口茶,毫不客氣的全盤接下了林文的恭維。
“但是……”林文口氣一轉,嚴肅的說:“商場競爭的激烈如同兩國之間的戰爭,您老我們為什麽要挖精英機甲基地的人才而且必須挖,有可能的話甚至要把他整個基地盤下來,就是惹惱了對方也在所不惜?”
沙坤眉目間閃現一絲疑惑:“為什麽?維持一個基地而已,我覺得我們兩個人就足夠了。”
“非也,精英壟斷了這個星球上的機甲維修人才,就等於掌控了這個行業,如果我們只顧著低頭開辦培訓基地,那麽等到精英明白過來,可以馬上抄襲我們的創意,並且把我們打垮。”林文侃侃而談,眼眸中閃現著異樣的光彩:“戰爭,無論什麽樣的手段,打敗敵人就行,商業也是如此,我們用政府勢力壓服對方,挖牆角整垮對方,或者直接攻擊對方的首領,只要贏了就行。……戰爭就是政治,而政治的本質就是看誰的人多,所以,我們一定要盡可能的多些維修師,今天說服宋凱黎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沙坤聽完了林文的長篇大論,雖然心裡認為有理,但是覺得被後輩引導老臉上過不去,有些不耐煩的說:“精英的老板不過是段匡生,背景也不過是退休了的自衛隊總後勤部的部長,要是他敢複製我們的模式,我就直接到政府舉報他近幾年來的不法事。”
這句話直接震懾了林文,現在費盡心機不就是想一步步搞垮段家?即使所有的計劃全部成功實行,也不敢保證達到理想的結果,要是真的能利用沙坤的能量,一切都好辦了。
“要是能用政府的力量打垮段匡生,那是在好不過了,這樣我們的機甲訓練基地可就處於壟斷地位了,想怎麽掙錢就怎麽掙錢了。”林文耐不住心癢,還是試探了一句。
沙坤卻再次抓起茶杯呼呼的喝茶,說;“商業競爭就商業競爭吧,還是少扯其他的勢力,那樣事態就太難掌握了,說不定要兩敗俱傷的。”
這個老頭兒,不是耍我嗎?林文暗暗腹誹,不過,看到沙坤篤定的模樣,也稍稍消減了些對段匡生的畏懼之心。
斷斷續續的又聊了半個小時,樓下有機車喇叭鳴笛,精英基地的重要負責人之一,主管技術人員的宋凱黎到了。
為了表示對他的尊重,林文執意穿衣下樓迎接。
樓道口,蕭瑟的風雨吹不到的地方,林文抱住了宋凱黎熱情無比:“宋叔,你可來了,我和沙老師等你好久了。”
這種自來熟的本領經過艾曉倩的熏陶進一步成熟了,把毫無思想準備的宋凱黎嚇了一跳,仔細端詳著林文問道:“我們認識嗎?”
“認識啊,”林文甜甜的笑著:“我不是曾經去精英面試過嗎?主持面試的就是你呀……而且非常感謝你把我的卷子送給了沙老師……你簡直是我生命中的貴人,實在不知道用什麽言語能表達我的感激之情。”
宋凱黎感覺一陣惡寒,不過看到林文的表情極為真摯,才用心回憶過去接觸的人和事:“哦,是……是林文,那個既有天賦的年輕人!”
“有天賦不敢當,但您的確給了我一個機會投在沙老師的門下。”林文撒謊也是毫不臉紅。
宋凱黎認可了林文的說法,非常欣慰的說;“俗語說是金子總有發光的時候,你的天賦的確是我見過最好的,當然要盡我所能給你機會。”
說著話到了三樓,僅僅是第二次見面的兩人已經隱隱成為無話不談的好朋友了。
進得屋來,一陣寒暄,然後依次落座,品茶,說些閑話。
宋凱黎瘦高的個子,面目文靜,並不善談,但是能看出來他對沙坤的恭敬是發自內心的,對林文的欣賞也是透著真誠,表現的純淨不做偽,非常容易博得他人的信任。
技術不是最好,資格不是最老,但是能在精英基地混到二把手的位置,總是有過人之處的。 宋凱黎的過人之處就是守信用,講義氣,重感情,關鍵時刻靠得住,危急時刻頂得上去,平常時候又能安定人心。
段匡生也是有識人之明的。
三人中,沙坤為師為長,說話最多,他看看著林文有看看宋凱黎,高興的說:“這也算我的關門弟子,天分也不用我再說,凱黎你也是知道的,將來在機甲方面的造詣超過我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實了,而凱黎呢,是我的大弟子,中諾守信,為人忠厚,大事沉得住氣,小事耐得住煩,有大將之風,如果我們三個人合作開創事業,必能馬到成功,財源廣進。”
看到林文也面帶微笑看著自己,宋凱黎知道這就是今天重點要談的事情了,馬上問道:“不知道沙老師屬意什麽項目?”
沙坤笑著說:“想要開創咱們星球第一家機甲駕駛維修培訓基地……”
“這不可能,”沙坤搖頭道:“精英基地近幾年來一直處於虧損狀態,我絞盡腦汁為基地的出路發愁,你說的這個路子我也曾經谘詢過,但是因為機甲的巨大殺傷力,帝國的法律嚴禁私人擁有,更不可能開辦培訓班了。”
林文只是殷勤的倒水,並不說話,沙坤起身從櫃子裡拿出一疊文書說:“你看看這些批條和經營執照……”
宋凱黎驚訝的接過來,一頁一頁的翻閱,第一頁就是政府最近下發的文件《政府關於生產生活的機械生產和使用的指導性意見》,第二頁就是威盛機械駕駛培訓基地的執照,後幾頁是生產簡易機甲的批文和某個工廠的合同。
這……這等於是新開了一家公司,欠缺的只是一個場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