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頗為凌厲的鬼魂再加上旁邊大師兄不間斷的攻擊,我終於感到有些應接不暇,心念一動,我呼喚出了玉兒。
這時候我收了滅字訣,把符籙筆收進懷中,雙手握劍,那鬼魂自然就交給玉兒對付了,自從上次在昆侖山見到玉兒抵擋群鬼的威勢,我完全是相信玉兒能把這些相對不是太高級的鬼魂給抵擋消滅的。
有了玉兒的加入,我這邊自然輕松不少,師兄手中的空心鋼柱縱然是一下猛似一下,卻已經再逼退不了我半步。
我咬著牙,不顧手腕已經被震出血,全力的對付著大師兄,每次的攻擊有意的隻對大師兄手中拿空心鋼柱的一個點進行打擊,幾十下之下,那個點被堅硬的火木劍給擊出了一個肉眼可見的坑窪處。
只要是能破壞了這空心鋼柱,對於大師兄計劃建成小地府的計謀也是一個重大的打擊,就算是他得到了另外兩件東西,少了這個空心鋼柱,想來也是無所建樹的。
大師兄和我交戰一會自然也發現了我的企圖,但是為時已晚,那空心鋼柱的那一段已經癟了下去,而我手中的火木劍也出現了不少裂紋,被無數人打磨下的堅硬火木終於在多次的打擊之下也有些支撐不住。
“小術士,後退。”蘭陵王忽然在這個時候喊道。
我一愣,眼前大師兄已經急了眼,怎能退出?一個不留神可能就會殞命的場景我哪裡有機會就此退出?
咬著牙,我也不回應蘭陵王,怕一張口會泄了這一股子勁,只能拚了命的繼續和大師兄對戰。
蘭陵王那邊見我們並不理會他的喊話也不再多言,在對戰之中我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隱隱的就覺得背後有悉悉索索的聲響,好像是無數人在向著我們這邊走來。
我在一個交戰瞬間偷眼瞧去,只見我身後不遠處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密密麻麻的站滿了人,這些人都穿著和屍王前輩先前穿著的那樣的服飾,竟都是那透明棺材之中的古代道士,這些人被王愛輝看著的那個坑窪之地埋著,不知道怎麽的就出現在這裡。
“嗬嗬,嗬嗬……”屍王前輩的聲音傳來,那些屍體聽到屍王前輩的呼喊,同時向前一步步走來。
這一分神之際,師兄的空心鋼柱刷的就橫掃在我的胸前,我眼前一黑,哇的一口鮮血吐出,身子也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後飛去。
“小術士!”蘭陵王的聲音急切起來,接著他就是拔地而起,向著我落地的方向就撲了過去,一把將即將倒地的我抱住。
我急忙運氣道門獨有的氣功心法,這些功法自然不同於街頭五毛錢一本的氣功大全,鬼門運氣之法又豈能那些皮毛能比?
好容易運氣將胸口的一口悶氣吐出,我推了一下還抱著我的蘭陵王道:“高大哥,沒事,對付大師兄要緊。”
“你還能行?”蘭陵王詫異道。
我點點頭,被鬼門十三針激發了全部的潛能,加上這黃河無底洞般的陰氣纏繞,這點傷自然是不礙的。
只是師兄這一下也是狠,一下子就把我插在胸前的銀針給砸進了體內,也不知道事後好不好取出,不過這時候可不是想這些後事的時候,我握了握手中已經殘破不堪的卻依舊泛著盎然紅光的火木劍,直起身子再次的衝向了大師兄。
他這個時候正小心的看著那一排排屍體,見我再次衝了過來眼中也是詫異,隨即就是滿滿的恨意和怒意。
我可不管他這些,舉起火木劍就向他刺去,玉兒剛才見我被擊倒正準備棄了那些鬼魂飄向我,不過後來見我沒事,也就沒有多此一舉,繼續按照我的要求對付著那些鬼魂。
大師兄把手中的空心鋼柱催化的幾乎都要發出耀眼的紅光了,那鋼柱都有一種即將要融化的感覺,他雙手間也泛出一塊又一塊的白骨,那血肉竟是已經被融化。
大師兄不管不顧,輪著手中的空心鋼柱就向我揮來,這一下也是厲害,我的火木劍在碰觸到他的法器之時竟然在短短的一瞬就冒出一絲黑煙,若是接觸再多一會,這東西絕對是要引燃我的火木劍的節奏。
我這邊一下又一下的和大師兄交戰著,身後的眾屍體在屍王的指揮下就繞過我們想著和大師兄開的那小地府的入口處走去,雖然不快,但是每一刻都在前進。
大師兄看到這情景就想回身關閉了那入口,我哪裡會給他這機會,每當他要跳開之際,我都緊跟上去,手中火木劍連點迫的他不得不放棄手中的動作。
“啊,欺人太甚!”師兄嚎叫道,我可不管欺人不欺人,粘著他就是不讓他對身後的那些屍體有所動作。
那些屍體走到小地府入口處,也許是因為本身就是陰身的緣故,幾乎是毫無阻撓的就進入到了那地府之中,隨後我就聽到那小地府中傳來接二連三的爆炸聲。
大師兄臉色突變,也不管我揮來的火木劍刺中他的肩膀了,奮力一跳就向那小地府跑去,我緊跟著進去,只見先前那些進入的屍體都已經在小地府中自曝了,也不知道是用了什麽特殊的方法。
這爆炸極為的恐怖,小地府中那彼岸花幾乎是一片一片的被崩飛,師兄已經建好的那些牢獄也無一幸免的被這些屍體破壞。
“啊!”大師兄仰天長嘯,狀若瘋狂。
我一看這架勢, 知道這時候可不是應戰的好時機,連忙就喊了玉兒跳出小地府跑回了屍王前輩和蘭陵王身邊。
“前輩,這是怎麽回事?”我穩了一下心神道。
“嗬嗬嗬嗬……”屍王前輩道。
“他是說,這些屍體經過特殊的處理,對那些彼岸花和陰物有著非凡的傷害,能有這樣的效果不必驚奇。”蘭陵王翻譯道。
我暗自點頭,師兄的小地府被這麽一搞還玩個毛線,果然,我剛這麽想大師兄就瘋子一般的從小地府中衝了出來,直接不管不顧的就衝向了我和蘭陵王三人。
“要死的還是要活的?”蘭陵王看著衝來的大師兄淡淡道。
我黯然到:“不必留手,畢竟他是師父的一塊心病,也許見不到他師父還能好受一些。”
“好,你們讓開,這次我自己就行。”蘭陵王一推旁邊的我和屍王前輩豪邁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