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證據是嗎?證據來了!”一道高亢的少年聲音從一旁傳出,卻正是站在一旁等候多時的寒生。 眾人的目光紛紛被吸引過去,雖然早就傳聞莊內又來了一位上仙,可是真正見過寒生面孔的卻沒有幾個,此時不由得都好奇地看著眼前少年。
寒生緩緩向前走了一步,然後不緊不慢地將那赤鬼令和那枚不知名字的符篆從腰間拿了出來:“看,這是什麽!”眾人一看不覺心神一震,任誰都能看出這兩樣東西上蘊藏的魔力。
大長老看到寒生拿出的東西神色不禁微微一凜,這赤鬼令是不久之前自己不小心丟失的,而那符篆卻是自己用來引蛇出洞的。可如今兩樣都在這東華仙宗弟子的手裡,那只能說明赤鬼令當初是被宋思濤拿的,如此想著他眼神掃向上面的宋思濤,心裡那個恨啊。
但是宋天義此人不是個會輕易屈服的人,哪怕證據就在眼前想讓他認罪卻也不是那麽容易,冷笑一聲:“這種東西確實是魔物無疑,可你就算拿出再多又如何,你憑什麽認為它們是我的!”
“其實很好證明。”寒生並沒有著急解釋,只是微微一笑:“除了這兩樣東西,在你的房間裡還有一塊祭祀邪神的祭壇,你是否是邪教教眾,只要請大家過去一看便知。早知道在場所有人都是一塊來的,所以我不可能有機會去做手腳。”上次因為時間緊迫所以寒生並沒有用感知掃描整個房間,但是他肯定祭壇一定就藏在那個房間內,只要派人仔細搜尋就一定能夠找到它。
聽到寒生這番話,宋天義終於真正慌張起來,他怎麽也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少年如此厲害,竟然連自己那個祭壇的事都知道。可是他是什麽時候發現的?難道是上次進自己房間的時候?但是自己明明很快就趕回來了,他絕對沒有那麽多時間去搜查的啊。宋天義此刻思緒如麻,但是現在想這麽多也沒用了,自己大勢已去。
一眾長老看到此情形哪還不明白寒生說的一切確實都是真的,哪怕念及舊情,但是為了一眾族人的安全,卻也不得不將宋天義包圍起來,怕他暴起發難,如今的蒲柳山莊已經岌岌可危,再也容不得一絲損失了。
不過令眾人大感意外的是,宋天義並未做困獸之鬥,只是朝著寒生大笑:“我宋天義因為家族資源不夠困在肺金境幾十年,這等艱辛豈是你們這些大宗門弟子所能想象的?為了突破境界我祭祀邪神有什麽不對,如今我只差一絲就能突破到腎水境,我恨啊!”
“強詞奪理!”寒生冷哼一聲:“人生在世難道只有修煉嗎?修煉之途本就是逆天而行,你取巧得來的實力又有什麽用?更何況你為了獲取捷徑竟然殺害這麽多自己的族人,簡直天理難容!”
宋天義猖狂大笑:“嘎嘎,不過是成王敗寇而已,你很不錯,比你的那些廢物師兄強多了,倒是讓我真的對培養出你這種弟子的東華仙宗生出些許向往,沒想到我竟然栽在一個少年手裡,不過栽在你手裡我也算服氣。”隨後他用手指著宋思濤:“但是我不是輸給了你,你這種窩囊廢都能當家主我宋家又怎麽能不衰敗!”
即使被宋天義指著鼻子破口大罵,坐到上方的宋思濤卻也絲毫不動怒,他很享受這種勝利者的感覺,尤其是贏得還是自己最為厭惡的大長老,他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找到一絲作為家主的感覺了,微微一揚手:“眾位長老,這個宗族叛逆就交給你們處置了。”
眾長老聞言就要出手拿下宋天義,就在這個時候。
“慢!”
眾人紛紛看向說話的寒生,不知道這位厲害的上仙究竟還有何高見。
而這時坐在上面的宋思濤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因為就在剛剛寒生滿懷歉意地看了自己一眼,他仿佛想到了什麽,就要出手阻止但是卻已經來不及。
“我原本以為大長老才是主謀,你應該只是配合他而已,可卻沒想到如今已到了最後關頭他卻依然沒有將你供出去,反而是情願伏法也要掩飾你的存在,看來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許多啊!若我沒弄錯,宋天義僅僅是負責操縱祭壇的祭祀,而真正毒害宋莊主殺害宋少莊主殘害各位長老的應該都是你,我說的對不對,宋玉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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