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碼這章全程循環這首歌:LAST-STARDUST鋼琴版①)
阿茲拉艾爾,光是這個姓氏,仿佛就宣告了,他應該是一個天之驕子。因為,他是阿茲拉艾爾財團,這個世界上數一數二的財團的繼承人。
他的財團,甚至可以左右世界的政局。
“喂,該你了出場了,下次就是我贏了。”仿佛因為一晚上都沒有贏過基德國際象棋而感到惱羞成怒一樣,塔爾穆推著基德走上台前。
“知道了,別推我,笨蛋。”基德無奈的被其推出了人群。
或者不如說,這個世界上的政壇,本來就掌控在了他們這些財閥的手中。而阿茲拉艾爾,又是其中的佼佼者。
但可惜,阿茲拉艾爾自己,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什麽天之驕子。
“接下來有請弗依格特的議員的長子上台,為這次的人道主義捐款聚會演奏一曲『LAST-STARDUST』”
塔爾穆眼睛有點迷茫的看著那個臉上帶著完美笑容的青瞳少年走上抬去,向大家一一問好。
因為這個世界上存在一種叫做調整者的人種。
無論是在學術、藝術、運動還是其他的方方面面,都是他們活躍的身影。相比之下,所有的自然人,都顯得那樣的暗淡無光。
Coordinator與Natural――這樣的劃分,是不是說明,他們已經不再是一個種族?人和人之間,第一次產生了如此巨大的差距。不是靠血統家世劃分等級,而是從人的本體,基因上來劃分了等級。
尤其是純血的第二代調整者,他們無需調整基因,卻毫無疑問的繼承了父母雙方的能力。同樣是41年開始出現的這批人,更是絕對的讓普通人忌恨的存在。
少年纖細的手指開始在鋼琴上開始舞動。
而塔爾穆思緒飄到了曾經。
想到了自己去拜訪弗依格特府上時,基德那副無奈的表情。
和自己與他相處那那段日子裡
從C.E.15年開始,就有無數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的父母將自己的兒女秘密轉化為調整者。先天調整致病基因,使嬰兒變得更加健康、更加強壯、更加聰明。他們不會的絕症,也對各種各樣的病毒有很高的抗性,先天的身體素質就更好,智商就更高……
毫無疑問,既然要承擔基因調整的龐大費用,這一批的孩子當中,最多的就是政要、富豪的子女。
而那個時期出生的調整者嬰兒,到了41年,自然也都是娶妻生子了的年齡。第二代的純血調整者不用說,和自然人結婚的,為了保證孩子的未來,也往往要給孩子調整基因。
――因為調整者和自然人的結合,誕生的孩子可能是調整者也可能是自然人,而以自然人的概率更大。
於是……
或許在普通人當中,調整者的比例依然很小。但阿茲拉艾爾生活的上流社會,便覺得舉目望去都是調整者了。
因為父母都是堅持基因的純潔性的信徒。這才導致了他作為一個大財團的繼承人出生,卻是自然人的事實。
明明隻是一個自然人而已,能在八歲的年齡下,精通了許許多多的知識和技能,這也讓塔爾穆一度懷疑基德是調整人。
不過在熟悉基德的性格後,
塔爾穆也明白了,成為調整人是一種對基德的侮辱。 因為眼前的少年,在塔爾穆的眼裡,無比的要強,不管是什麽事情,都要做到最好,最完美,才肯罷休,如果靠著天賦完成成就的話,少年他會厭惡讓他成功的本身。
也有許多不是調整者的孩子,但是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調整者的身上的時候,誰會去注意那些完全黯淡無光的自然人孩子呢?
他也不例外。
眼睛裡面看見的,隻覺得,就都是調整者。
他們聰明,他們強大。
同樣接受精英的教育,但他們遠遠要比他學習的速度快得多。老師們的目光和誇獎也只會給他們!
雙手放在黑白相間的琴鍵上,基德閉上眼睛,纖細手指有力的按下那音樂的篇章,如流水般的音符在瞬間匯成了美麗動聽的聲音
一陣急速的音符滑過之後,塔爾穆似乎聽到自己心靈惆悵的聲音!基德手指不斷的創造出一個又一個音符,這些仿佛是世間萬物無可替代的!
音樂、舞蹈。這些東西,他比不過。
學習、體育。這些東西,他還是比不過。
騎馬,他隻能選擇溫順的小馬,他們卻早早就能夠騎上高頭大馬去四處遊蕩……
桌球,往往在他舉起杆子前,就一切都已經結束。
還有許多許多……
滿腔的憤怒無可宣泄,還要承受那些輕蔑的目光。
他不過是地上匍匐著的一隻蟲子,而他們卻是在天上飛翔的蒼鷹。
漸漸的,鋼琴陷入了激昂
塔爾穆靜靜的聽著,暗藍的燈光下塔爾穆看不見基德的表情。
但是卻能感受到他音樂中的味道,明明是溫軟的曲調,卻充滿了冰冷的戲謔,和調整者給塔爾穆的感覺一樣,輕蔑的感覺,但是塔爾穆卻不覺得他討厭,因為,自己同樣是用輕蔑的感情掃視著周圍的人。
自己和基德・弗依格特是同類人。
塔爾穆得出了結論
一個自然人,比起調整者,毫無優勢。
但這個世界上,終究是自然人佔了絕大部分的。
因為這個世界上窮人多,窮人不可能擔負得起那龐大的基因調整費用。
自然人最大的力量,就在人數的眾多。一個比不過,但若是5個、10個,一起來比呢?
並且他也固執的認為,隻要是自然人,就會和自己抱有一樣的心態吧?
......這些非自然的產物,是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的!
演奏結束了。
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脆弱的身影拿著麥克風用稚嫩的聲音說道。
“我希望代替北非受災的民眾,衷心感謝你們的慷慨解囊和無私幫助。”
但是直到那一天, 他才知道了,自然人不用依靠人數,也不用依靠學識,或者也不用依靠其他東西。
自然人,可以依靠自己,將調整人打到在地。
塔爾穆也在那一天,在自己的心中一遍又一遍的告誡著自己。
如果對方不願意留下名字的話,就由我自己來將他找出來。
如果自己比不上調整者的話,就用自己的拳頭狠狠的把他給打倒在地上。
是啊
你以為我是誰啊?
我是可以影響世界政局的財團,阿茲拉艾爾家的長子。
就連同調整者也不過是我隨意踩在腳底的東西罷了。
我可是塔爾穆・阿茲拉艾爾。
“沒錯喲,基德・弗依格特,是一個比調整者還要調整者的自然人,同時...。”
看著舞台上演奏完像眾人行紳士禮的基德。
塔爾穆自言自語的,嘴角露出了微笑,眼睛緊緊的盯住了基德的身影。
“也是我塔爾穆・阿茲拉艾爾的摯友。”
隨之而來的是。
是鋪天蓋地的掌聲。
PS:原本打算多描寫一些塔爾穆和基德如何建立友情的,不然後面的一系列事情就會給你們帶來一些不真實感,不過思考了一下後覺得你們並不喜歡看拖拖拉拉的劇情,所以我刪減掉了差不多3000字左右並且同時有著各種BUG的內容,直接把這些發上來了。
①命運之夜無限劍製插曲,我非常喜歡的歌曲之一,由日本女歌手Aimer演唱,泛生了很多版本,文中的便是鋼琴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