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碼這章全程循環這首歌:LAST-STARDUST鋼琴版①)
這是什麽?
我們十多個人都無法打贏的調整人就這麽躺在那裡了?像一條被捉上岸邊的死魚一樣?
阿茲拉艾爾看著倒在地上雙眼沒有一點色彩的比斯利驚訝的張開了嘴。
這家夥是...這家夥,那個小孩,真的把他的打翻了?
突然心中湧出了巨大的不真實感。
朝那個小孩望了過去。
卻發現,那個小孩也同時在望著自己......
用當時看著比斯利的眼神看著自己......
『什....什麽啊,這家夥的眼神。』
塔爾穆・阿茲拉艾爾被這個眼神盯著看,張著嘴巴,卻無法說出任何話
同時對於比斯利的感受開始感同身受起來。
沒見過,完全沒有見過的眼神,無論是同齡人,或者還是那些大人,都沒見過。
黑色的,模糊看不清楚的東西正在看著自己。
明明是湛藍色的海面,卻像被面平面下被黑色掩蓋住蹤跡的未知生物盯著一樣,無法呼吸,無法說話,隻能驚恐的望著『它』,同時也無法判斷『它』想要對自己幹什麽。
“我...”那一瞬間阿茲拉艾爾也明白了這個小孩並不想插手自己與比斯利的事情,對於拉上他的自己,他感到了憤怒。
所以下意識的想要道歉,卻發現說不出口。
『我...我快受不了』
就當阿茲拉艾爾想要立馬轉身逃跑的時候,那種感覺一下子消失了。
讓『它』消失原因的是。
“你幹嘛啊,基德,都被人打腫臉了你怎麽還無所事事的站在這裡。”
利昂看到了基德腫了半邊的臉出聲道。
聽見利昂聲音的基德這才用手摸了摸被打腫的臉頰
“嘁,真疼啊,這個混帳。”
基德腫著眼睛摸著自己被打中的臉頰,怎麽可能一點事情都沒有,一個快11歲的家夥突然用拳頭朝一個7歲的小孩狠狠的揮了拳頭,原本精致的臉頰整個都腫起來了。
“還不是你不好!”
利昂聽到了基德的抱怨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的大叫了起來。
“明明對話就能解釋的東西你非要這樣用帶刺的語氣和別人說,當然會被揍了!”
“現在成這樣了,如果下次再下次你還像現在這樣的話,還會被人揍多少次?!”
基德默默的聽著,然後用小聲的聲音對著還在發脾氣的利昂說道。
“抱歉。”
...
利昂一下子不說話了,就這麽看著基德,眼睛開始慢慢紅腫起來。
“為什麽要道歉,都是我的不好,我不該就這麽衝出去的,現在你還被別人狠狠的打了一拳。”
利昂一下子抱住了基德,開始哭了起來。
基德頓時有一些手足無措,顯然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件事情。
“下次我不會這麽孩子氣了,別人打架這樣的事情我再也不會去多管閑事了,嗚,對不起。”
基德聽著微微笑著,摸了摸利昂的頭。
“別哭了,下次不會了。”
裡昂因為自己的原因導致了哥哥基德的受傷,愧疚感和難受傷心的感情幾乎要壓垮了一個普通的八歲孩子。
同時作為哥哥的他也因為自己行為而感到了不滿感,用手抱住了矮上自己那麽一點利昂的腦袋。
但是這其中,還有一個攪局的人。
“多...多謝。”阿茲拉艾爾心中尋思了很久,還是打算過來道一聲謝。
但與其說是想要來道謝,倒不如說是。
『想要結交這個小孩』
雖然用結交這個詞顯得有點滑稽誇張了。
但是塔爾穆・阿茲拉艾爾心中確確實實的是想要興這個看起來矮上自己一個頭的小孩成為朋友。
並非部下,也並非其他,而是真切想結交這個人。
塔爾穆朝著基德伸出了手。
基德和利昂兩人斜著眼看著眼前狼狽的金發少年。
“不用,隻是因為他說了一些很讓人厭惡的話而已。”
基德稚嫩的聲音和入手的溫厚感傳到了塔爾穆的腦中。
真的是小孩嗎?這家夥。『』
塔爾穆臉上重新掛起了刻意的笑容,卻發現,眼前的青瞳少年眼角卻閃過一絲不滿的感覺。
『?錯覺嗎?』
塔爾穆這樣想著。
“我希望興你認識一下,我是阿茲...”
“不用了,我對你是誰不感興趣。”
而基德打斷了他的話,並且抽回了手。
阿茲拉艾爾對此感到非常的驚訝。
他不能理解,自己朝著對方伸出了手,對方卻將自己的手拍落。
這個時候,他看見了兩位少年身後站出了無數的黑衣保鏢。
其中一名走了上來,看到塔爾穆的時候愣了一下。
“阿茲拉艾爾家的少爺嗎?”嘀咕了一下後這才發現基德臉上腫了一塊。
“基德少爺,這是怎麽回事。”黑衣男人皺了皺眉頭,眼睛看向了塔爾穆。
“是那邊調整者乾的,與我沒有任何關系。”塔爾穆意識到眼前的兩人可能也是什麽上流階層的孩子,為了避免製造一些沒有必要的糾紛,下意識的開口為自己辯解,並且用手指指著倒在那裡的調整者。
黑衣男子看了一眼基德,發現基德點了點頭。
黑衣男子側下了身子,小聲的詢問道。
“需要我將這個小孩處理嗎?”
男人用莫名的語氣對著那個青瞳的少年說道,仿佛隻要少年說需要就會做出什麽出格事情一樣。
基德瞥了一眼倒在那裡的調整者,輕輕的搖了搖頭。
“算了,我們回家吧...利昂。”基德用溫和的語調招呼了一聲利昂
“恩,知道了。”
黑衣男子看到這幅模樣的基德,微不可聞的歎了一口氣。
“明白了,也請利昂少爺不要再做出這樣危險的舉動,如果我們不在您身邊就會發生這樣事情的話,我回去後會想老爺如實匯報的。”
因為利昂不願意一大群人跟著自己而被甩開感到苦惱的黑衣男子,再一次重申了一遍。
利昂也乖巧的點頭答應,便和基德隨著保鏢們往回走去。
留下了塔爾穆一人站在大理石所築的地板上。
“喂。”
『你還沒有給我一個答覆呢!』但是這句話無法說出口。
因為塔爾穆現在才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自己辦不到的事情。
如果對方不願意留下名字的話,就由我自己來將他找出來。
你以為我是誰啊?
“現在,弗依格特議員的演講完畢,同時也感謝今日諸位的到場,接下來則是一個余興的節目。”
①命運之夜無限劍製插曲,我非常喜歡的歌曲之一,由日本女歌手Aimer演唱,泛生了很多版本,文中的便是鋼琴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