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自建國那天起,就注定是衰弱的,注定這個國家不會太過強盛。 首先是氣候以及地理的因素,一年近乎四季如春,無論種什麽,都能一年收獲好幾茬,也就是說,生活在這裡,人是不需要擔心餓肚子的,輕輕松松就能夠收獲很多。再加上大理國主歷來信奉佛教,對於大理國的子民,向來是仁慈的,故而這裡的人變得很是懶散,就像後世的阿三們,普遍很懶,不思進取,不過想想也是了,但凡在氣候炎熱的等地生活的人,似乎都有這毛病。最後,又因大理靠近南越等地,各民族聚集複雜,氛圍就更加散漫了。
說起大理,就不得不說起曾經的大理段氏!
昔年,大理鼎盛之時,西南武林皆以大理段氏為首,一陽指名動天下,六脈神劍更是神功絕學,羨煞旁人。
當年的段氏,可謂是高手輩出,既是大理皇家貴胄,又是武林世家,天龍寺更是大理鎮國之寺。
可即便如此,大理也未能阻擋元蒙鐵騎,段氏一族就此消失了,也不能說消失了,據聞大理段氏在大理被元蒙攻破了之後,只是取消了帝號,仍舊世代擔任元朝的總管,到了元末明初時期,也就是小張縱橫天下,後來隱居的時候,倒是有大理段氏家臣的後代出現,可惜啊,他們並不是那塊料,站錯了位置,竟然敢與朱重八朱老大死磕到底。大理段氏用事實給後人證明,政治上站錯隊伍,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於是乎,大理段氏就這麽葬送在了歲月的河流中。
說起大理段氏,穆子的內心其實是頗為無語的,就說最熟悉的幾個人吧,先是瀟灑風流、處處留情,留下一屁股風流債的大理鎮南王段正淳;聰明伶俐、癡情至極如傻瓜,卻被人稱作坑妹狂魔的段譽;自家妃子與他人那啥,身懷有孕卻聽而不聞、視而不見,最終參破情關、一笑泯恩仇,卻被那妃子記恨了幾十年的段智興,也就是一燈大師。
可以說,大理段氏留給穆子印象最深的,就是這三人了,這三人,頗為令他懷念啊!
呵呵...
大理,像是一個國家嗎?
穆子覺得不像,縱觀大理皇族,那可是出家率最高的皇族。可以說,大理的皇帝根本就不像是皇帝,自第二代皇帝段思英被逼到天龍寺出家開始,大理的歷任皇帝們就開始接二連三地出家為僧了。或許是有別的原因,也許是被逼無奈,但更多的則是‘不樂為帝’,主動禪位的。
穆子若沒有記錯的話,除了南北朝的時期梁武帝搞過一段舍身出家的行為藝術外,皇帝熱衷於出家,而且比例達到如此駭人的高度,聞所未聞的,貌似就只有大理段氏了!
由此看來,大理不光出坑妹狂魔,還出坑後代狂魔,自第二任就開始了,一坑接一坑的,就跟個死心眼兒一樣。
其實這也並不奇怪,大理位於雲南,這一帶地區是南傳上座部佛教、漢傳佛教、藏傳佛教三大佛教體系唯一交匯的地區,在這片地域裡,可以找到信奉這三家佛教忠實的信眾。所以,在大理皇族心中,心中的佛性是很重的,都已經深入到了他們的心中,故而出家也就習以為常了。
但是這些,穆子不太喜歡,佛深入人心後,他們看待一切就都變得軟弱了,人生於世,太過軟弱反而不好,其生存的權利,可是很容易就被剝奪的。
穆子在大理轉悠了許久,沒有任何的收獲,他無喜無憂,買了一條烏篷小船,欣賞著兩岸風景順瀾滄江順流而下,
滔滔江水不絕,奔流到海不複還,小船自然一路順行。 沿途中,他自然也聽到了不少消息,大都是關於他的,而對於他殺人,似乎所有人都保持了沉默,沒有人公開宣布除魔以衛正道什麽的,很低調,就像是什麽都未曾發生過。
這一點,其實不難理解,就算對林家動手,得到了林家的財富,又有何用呢?眾所周知,林家二少在這般年紀就已經突破了先天境界,未來無可限量,為一時之眼紅而得罪這樣一個人,怎麽看都像是賠本的買賣。除非...除非一下子能夠搞死林家二少,可試問天下群雄,有誰能夠做到如此程度?先天高手真要是一心想逃的話,起碼也得好幾位同境界者才能攔下,可就算是先天高手,也並不見得願意因為某些事情而得罪同境界的人。要知道,一個人總會有家有這有那的,有這些就意味著有缺點存在,有缺點的人,向來是容易對付的,而一個人要是沒有了缺點,那就真的恐怖了。
沒有必要,沒有人願意如此做法,你做你的,我忙我的,你好我好大家好,豈不樂哉!
這些事情,穆子很快就放在了腦後,乘著烏篷小船,順著江水漂流了幾天,穆子將兩岸的風景看了個遍,偶爾也會上岸四處走走看看,吃一些當地的小吃,詢問其製作的方法,再或者去看少數民族的歌舞。他很喜歡少數民族,不僅僅是因為他們那獨特的文化以及風味,在這裡,他還可以聽到許多有趣的東西。或許是受到了吳邪等人的影響,對於探秘揭秘這種事情,他其實蠻有興趣的。
當然,對於少數民族的風俗,穆子都是事先了解過的,他害怕招惹到一些不該招惹的人,尤其是女子。少數民族,風氣開放,女子往往比男子還要大膽,很是忠貞的,要是不小心招惹到一個,他就真的欲哭無淚了。雖然老家那邊對於他的婚事一句不提,任他自由選擇,但看那個架勢,只要他情況稍有不對,估計那邊立即就會有大軍殺到。
穆子並未多做停留,稍作歇息後,便再度出發了,由於走水路的原因,其速是頗快的,對於這個時代的交通,他已經不想說些什麽了,畢竟時代都是有局限的不是!
無量劍派,穆子懶得理會,幾百年過去了,靈鷲宮都消失了,何況其門下的無量劍派,早就消失在歲月長河中去了。
山還是那座山,就連那曾居住的人,也都因為戰爭等諸多因素而先後離去了,現在的無量山,就是一座荒蕪的山,空曠縹緲無人煙的痕跡。
登山的路,隱約可見,並非是不變的,哪怕其荒蕪了,歷來也有不少學子來此遊玩的,走在其上,穆子依稀還能感覺到當年的那個門派,即便再弱,也曾有輝煌。
走了不多時,他便已經到了無量劍派的舊址。
昔日的那個門派,如今已成了過眼雲煙,不知是何人所滅,也不知是為何而滅?
他在舊址上行走了許久,凝神靜氣,五感放大後,他最後確定了一個方向,繼續前行著,沒有走多遠,便聽到了不遠處傳來淙淙水聲,他眼望去,那是一條清澈所謂山溪。
又行走了不多時,猛聽得水聲響亮,轟轟隆隆,便如潮水大至一般,抬頭一看,只見西北角上猶如銀河倒懸,一條大瀑布從高崖上直瀉下來,
穆子向下望了一眼,山腰霧氣彌漫,一眼根本看不到底。若是換做平常人,恐怕此刻早就被嚇得腿教發軟,頭暈目眩了,更不要說下去一探究竟了。
穆子神色淡然,打量了一番周圍的懸崖峭壁後,他半分遲疑都沒有,直接一躍而起,縱身往懸崖深谷中躍了出去。
身體在空中半分借力不得,瞬間便落數十丈距離。
穆子可不會像段譽那小子一樣賭運氣,手中的雨傘撐開,他下落的速度陡然究降了半截,這傘可是他特製的,身體沒有剛開始那般急速墜落,可即便如此,那強烈的勁風依舊刮得衣裳獵獵作響,而那股拉扯撕裂之力,因為身體強度太高的原因,他的感覺是輕微的。
即便有傘減落速度,不過眨眼功夫,他也落下足有百丈,依靠那出眾的視力,他也看到了地面的影子。
嘿!
他深吸了口氣,體內的氣運行至腳下,接連幾個踩踏,一聲聲震耳欲聾的氣爆聲響起,腳下那股爆發的勁力與周圍的氣流猛烈碰撞,發出陣陣劈裡啪啦的爆響聲。
身形猛然一個停頓,借助腳下傳遞回來的反震力道,穆子下降的速度突兀的減了下來。
砰!
有了緩衝,穆子收傘,雙腳穩穩落地,整個過程,他安然無事!
“這兒的風景不錯!”
穆子輕輕撫平那被烈風吹得些許皺折的衣衫,打量著四周的環境,這兒的環境,就像他說的那樣,很不錯。
耳邊轟隆轟隆的聲音很是響亮,甚至有雨滴飛濺過來,穆子側目,只見左邊山崖上一條大瀑布如玉龍懸空,滾滾而下,傾瀉而入一座清澈異常的大湖之中,瀑布不斷注入,湖水卻不滿溢,想來另有泄水之處。瀑布注入處湖水中,翻騰滾動不息,隻離得瀑布十余丈,湖水便一平如鏡。
面對這等造化的奇景,穆子只是多看了一眼而已,他一斜眼,自然也看到了湖畔邊生著的一叢叢茶花,雲南茶花,素來是甲於天下的,他在大理就見過了,對於這些,他並未多做停留欣賞,抬腳於谷底漫步而行,抬眼尋找昔年的入洞口。
這湖作橢圓之形,大半部隱在花樹叢中,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盡是懸崖峭壁,仰望高崖,白霧封谷,下來就這般難受了,何況上去呢,如此的絕地,就算武功絕頂之人,也未必能夠上去,所以這處地方,應該是保留完整的。
或許,這次他有所獲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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