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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賦,淨蝕。:///”
淡白色的氣焰在空中抖動,身穿黑色大衣的男人長身而起,雙腳在牆壁上連續奔跑。在這個過程中,他的身形幾乎和地面平行,以極小的間隙閃過面前揮舞過來的黑爪,而後反手拍了回去。
哢嚓一聲輕響,男人腰身發力,身影在半空中獵豹般扭動,黑色的長風衣拉出行雲流水的軌跡。
砰
極輕的腳步聲,男人落地。在他的背後,最後一具乾瘦的骷髏晃晃悠悠地倒下,骨骼上的漆黑之色漸漸褪去,化作一攤散落的白骨……
“呼,終於全部解決了呢。”
男人長長的松了口氣,將右手捏著的黃皮小書塞進上衣的口袋,另一隻手上淡白色的氣焰在風中漸漸消散。目光在腳下的一堆白骨上掃了掃,男人才轉過身來,好以整暇的看著甬道的另一側,被亡靈包圍的身影輕靈如貓。“真是好慢啊,小洛。嘛,沒有‘淨蝕’這樣的能力對付這些骷髏的確有些棘手,需要我幫忙麽?”
“不勞費心,喬格少校。”
淡淡的聲音,卻帶著些許的生疏。小洛深吸了一口氣,略顯黯淡的眸子中浮過一抹異色,隨後她的身形就凌空而起,兩條袖色的絲線般的東西,忽然從女孩的雙手手腕處飛出,仿佛一條靈活的鎖鏈般,卻有著赤袖的火焰在其上緩慢流淌。
赤色的光芒一閃!
兩條流淌著火炎的細線偏轉,猶如天地間最靈活的利刃,只看到袖炎在小洛身邊劃出一個純圓的弧度,圍繞著她的骷髏紛紛粉碎。即使倒下以後,赤袖的火焰卻依然不熄滅,而是安靜的燃燒在骷髏的骨骼上,細碎散落在地面上的漆黑骨骼還在蠕動,卻慢慢的開始熔化,變作黑色的霧氣嫋嫋升起。
黑色的霧氣中,小洛慢慢走了出來,似乎是因為剛剛劇烈戰鬥過,女孩蒼白的臉色上多了幾絲血色,呼吸悠長。
“喲。”喬格雙手抄著口袋,笑了笑:“真不愧是小洛呢,就算沒有人插手,一個人也能把一切做好啊。”
小洛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流動的袖炎,以秘語喚臨灼熱的火焰,流淌中將接觸到的一切物體焚燒殆盡……”喬格似乎完全沒有在意小洛的無視,繼續說:“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了,但還是覺得很神奇呢。”
依然沒有回應。
“說起來,流淌中焚盡一切的袖炎,似乎和某人的能力不謀而合呢。”喬格撇了撇嘴,一個人自言自語:“這兩者之間不會有著某種特殊的聯系吧?”
小洛默不作聲,只是安靜地向前走著,沙沙的腳步聲在甬道中回響。
喬格似乎歎了口氣,慢慢從牆邊直起身來,跟上小洛的步伐:“總是沉默,不會覺得悶麽?雖然說面癱能夠有效避免皮膚的皺紋……哦,我明白了,是因為跟你在一起的是我,而不是某人,所以你覺得很無聊咯?”
腳步停頓了一瞬,小洛白了他一眼,繼續向前走,,其他書友正在看:無限歸來之悠閑人生5200。
“傲嬌了,開不起玩笑。”
喬格聳聳肩,緊走兩步追上去,步調和小洛保持一致:“嘛嘛,算了,早就知道你和楚凌月那家夥一樣,不食人間煙火,不過這裡是死人之國,如果不時刻保持警惕的話,可是很容易死掉的哦。”
“你話太多了,喬格。”
小洛終於開口了,語氣中隱隱有些無奈。
“是麽……”喬格動了動嘴角,笑了:“這麽多年,你也早就習慣了吧。不過話說回來,十年前剛搬到S市的時候,你就是這個性格,
和現在相比,果然是一點都沒變呢。”小洛依然沒有作聲,只是眉毛皺了皺,似乎並不喜歡喬格挑起的話題。
幾乎沒有幾個人知道,小洛和喬格的交情,也算是由來已久。第一次相識是在十年前,那時候的小洛剛剛獨自一人搬到S市定居,在流雲街與當時只有十歲出頭的喬格偶遇,繼而又恰巧進入同一所中學。
不過兩個人並非同級,喬格入學的年份比小洛要早一年,算是小洛的學長。雖然如此,但青玉中學畢竟是個很小的地方,兩個人也算見過幾次面,只不過並沒有太深的交情,關系不鹹不淡。
“喂,我說了這麽多,你多少也該附和兩句吧?”
喬格似乎有些無奈,悠悠歎了口氣:“不管怎麽說,我也曾經算是你的學長,對自己的前輩多少要保持一點尊重吧?而且……六年前的那件事情, 如果不是我幫忙的話,你也沒那麽容易逃出軍方的追捕呢。”
腳步聲戛然而止。
周圍的空氣一瞬間安靜下來,仿佛暴雨將至前的寧靜。很久,小洛慢慢轉過身來,一雙眸子裡重新升起寒星般的色彩:“你說……六年前?”
喬格點點頭,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小洛的眉毛忽然跳了下來,瞳孔微微收縮:“那個時候的事情……你也記起來了?”
沉默了一會,喬格聳聳肩,笑了:“啊,一部分吧。具體的來龍去脈並不清楚,但你在那個時候出現在軍區,當然只能是為了檔案館裡面的那件東西。你的身手我清楚,在周密的謀劃後取得那份絕密檔案並非難事,而既然你現在完好的站在這裡,也說明計劃進行的很順利。只不過……”
“只不過,整個事情中最核心的一環,卻被憑空的挖了出去,所以事情的經過雖然可以推測,關鍵的內容卻依然是一片空白,對麽?”
小洛微微歎息了一聲,回過頭去:“不知道你到底怎麽想,但我總覺得……那段空白的記憶中,隱藏著某些十分重要的東西呢……”
沉默了許久,喬格淡淡的笑了:“一個人。”
“什麽?”小洛皺眉。
“一個人。”喬格重複了一遍:“雖然不知道是誰,但種種的跡象都表明,在整個事件的過程中,有一個人的影子曾經存在過,卻又被憑空挖去。那個人才是貫穿整個事情始末的線索,或者說事件的主角,正因為關於他的一切都被清除,所以最核心的那一塊才會是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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