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英雄救美人,當然也有美人救英雄,世界上的事情總是這樣,有相互的關系,一切都是緣分,說不清,道不明。
小混混們小心謹慎的圍著吳明,並沒有急著上,他們擔心吳明再暴起傷人。
吳明剛好想乘著,混混們圍而不打,思考一下對策,但總是有大膽的人,有一個混混,從他的後面偷襲。
小混混們也不想事情鬧大,更不想出人命,所以偷襲之人,只是給了吳明的後腦杓一拳。
吳明一陣眩暈,一個踉蹌,暗道一聲“糟糕”,混混看準難得的機會,都一擁而上,瞬間,吳明就被再次製服。
“哈哈,這就是所謂的高手?真是高啊,高。”
領頭的混混豎起大拇指,看著被兩個小混混架著的吳明,諷刺道。
“麻痹,有本事等老子酒勁過了,你們再試試。”
吳明嘴很硬。
“吆喝,還他媽嘴硬,不服輸是吧,兄弟們,打到他服為止。”
領頭的混混一怒,指著吳明說道。
其中一個尖嘴猴腮的小混混,陰笑著捏了捏拳頭。
渾身疼痛的吳明,心裡非常的鬱悶,他試了試,完全使不上勁,也就沒有機會甩開,架著他的兩人,更不能逃脫。
“你還敢瞪我,大哥,他瞪我。”
吳明怒視著尖嘴猴腮的小混混,這小混混也一瞪眼,向自己的老大報告道。
“那就打他,看看他還敢不敢瞪你。”
領頭的混混掏出指甲刀,剔著自己的指甲,慢悠悠的說道。
“是,大哥。”
尖嘴猴腮的小混混,牛氣的道了一聲,攢足了勁,一拳打在吳明的胃上。
“哇”的一聲,吳明將胃裡的酒都吐了出來,噴了尖嘴猴腮的小混混一臉。
吳明感覺胃裡舒服了很多,這算是他被打到現在,唯一一件感覺欣慰的事了。
尖嘴猴腮的小混混,快要哭了,本來他覺得打人是件爽快的事,現在卻被噴了一身,顯然得不償失。
“大哥,他噴我。”
尖嘴猴腮的小混混,根本沒有主見,唯自己大哥馬首是瞻,便又告狀道。
“那你小心點打他啊,打到他沒有什麽吐的為止。”
領頭的混混瞪著眼,對尖嘴猴腮的小混混大聲說道。
尖嘴猴腮的小混混,唯唯諾諾的答了一聲“是,大哥”,便小心著,讚足勁,開始在吳明的身上招呼。
“媽的,本人真是出門不看黃歷,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難道本人今天是要交待在這兒了?”
“阿彌陀佛,要有好心人來救我啊。”
吳明現在只能在心裡先抱怨著,再祈禱有人來救他。
尖嘴猴腮的小混混,由於吳明噴了他一身的原因,下手根本不留情。
一拳又一拳,吳明感覺,尖嘴猴腮的小混混應該打累了吧,反正他現在是吐無可吐。
但那尖嘴猴腮的小混混,還是一拳拳的不斷招呼,吳明現在只能吐口水。
又過了一會兒,吳明胃疼的厲害,他感覺自己快要昏過去了。
“哇”的一聲,不知道這是吳明第幾次被打吐。
“大哥,不好了,他吐血了。”
尖嘴猴腮的小混混,這一次嚇了一跳,趕緊向老大報告。
“吐血了,我看看。”
領頭的混混,也嚇了一跳,他可不希望鬧出人命。
他撥開人群,走到吳明跟前一看,
吳明嘴角還掛著血跡,地上有一攤血。 吳明此時的意識,已經慢慢離他而去,他非常想睡覺。
“哼,富家子弟,皮軟骨頭脆,這才幾下,就撐不住了,晦氣。”
領頭的混混咒罵道。
早在一開始,他攔住吳明的時候,就是看吳明一身名牌,現在吳明吐血了,他感覺不好辦。
。。。。。。
秦歌看著吳明出了停車場,她給日川國打了電話,日川國說臧師傅開車接送吳明沒事,但秦歌還是覺得不放心。
猶豫再三,秦歌決定還是追上去看看。
秦歌出了停車場,放眼望去,早已不見吳明的蹤影。
“這混蛋,喝醉酒還能跑這麽快。”
秦歌環顧四周,不知道吳明去了哪個方向,抱怨道。
實在不知走哪個方向,秦歌思索了一下,掏出電話,撥通了吳明的電話。
吳明當時,正是最昏昏沉沉的時候,根本沒注意口袋裡,手機模式為震動的手機,一直在不停的震動。
“他也不接電話,這可怎麽辦呢?”
秦歌掛了電話,坐在自己的內,心急如焚的道。
“他該不會已經被臧師傅接走了吧。”
秦歌平複自己的心情,盡量往好處想。
為了確定一下,秦歌沒有臧師傅的電話,只能打給日川國。
“喂,日川叔叔,臧師傅接到吳明了嗎?”
秦歌急切的問道。
“我也剛剛給臧師傅打了電話,他說他沒有接到。”
電話那頭的日川國,有些擔憂的道。
“那他上哪兒了啊?”
“這大晚上的,他喝醉了,很容易出事。”
秦歌又開始心急道。
“你不要著急,我先給臧師傅打個電話,你們匯合之後,再兵分兩路尋找。”
日川國有條理的說道,老年人還是很淡定,很有思路的。
“好的,就這樣,日川叔叔,我在天辰酒店的停車場附近,濱州路三十五號。”
秦歌將自己確切的位置,報告給日川國,日川國再轉達給臧師傅。
日川國早就知道,秦歌車的車型和車牌號,也不用秦歌再說,日川國在轉達的時候,會一並告訴臧師傅。
“好,我記下了,拜拜,我也會立馬趕過去。”
日川國說完,就掛了電話。
大概三分鍾之後,秦歌也越來越擔心。
這時,臧師傅開著邁巴赫88SV,出現在了秦歌的視野裡。
秦歌一眼就看到,便打開車門下了車,站著使勁招手,臧師傅便向秦歌的方向,開了過來。
“臧師傅,日川叔叔已經給你說了吧。”
臧師傅停下車,將車窗搖下,秦歌便立馬說道。
這人還是那副僵屍臉,好像永遠都是那樣,臧師傅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那好,我們隨便選個方向,不重複,去找吳明。”
秦歌言簡意賅道,臧師傅還是點了點頭,不說話。
臧師傅點頭答應,秦歌便立馬上車,臧師傅先等秦歌選好方向,他才開始動。
“沒辦法了,只能憑運氣,先選最有可能的方向。”
秦歌上車系好安全帶,咬了咬嘴唇說道。
她選的正是吳明回家的路,也就是那時吳明昏昏沉沉之下選的路。
秦歌發動引擎,便開著,向吳明的方向駛去。
吳明走的是人行道,後來走的還有點偏,秦歌能找到他,還是費了一番功夫的。
當心急如焚的秦歌,開著車經過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正好看見吳明被架著,尖嘴猴腮的小混混,使勁在吳明的胃上招呼。
秦歌看到這個情景,一股怒氣從心中升起。
她將車停在路邊,將自己的高跟鞋脫下,就立刻下車,向吳明那兒跑去。
穿著的高跟鞋,秦歌考慮到,既不利於她奔跑,也不利於她打人,她便脫下放在車裡。
大概距離那些混混五十米的時候,秦歌怒氣衝衝的喊了一聲:
“放開他,你們這些流氓。”
這個時候的吳明,剛吐完血,意識慢慢離他而去,但他還是聽到了秦歌的聲音,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接著便昏死了過去。
那領頭的混混,也剛剛咒罵完吳明,就聽見一個女人的怒喝,他有些無語。
“臥槽,現在居然如此的與時俱進,美女也出來救狗熊了。”
“我倒要看看是哪位美女的正義感,這麽的爆棚。”
領頭的混混,痞裡痞氣的說道。
“大哥,大哥,真的是一位美女啊。”
領頭的混混,被自己的小弟擋住了視線,還沒看到秦歌,那尖嘴猴腮的小混混,便使勁拉著他的衣服,流著哈喇子說道。
“我靠,真是一位美女啊,這麽漂亮,絕對是完美女神啊。”
被自己小弟這麽一拉,領頭的混混有一絲不喜,但當他看到秦歌之後,就被秦歌的美貌,深深的震撼著想道。
“你們這群流氓,趕緊放開他。”
這時的秦歌,離這群混混,差不多只有七、八米。
對於秦歌來說,這樣的距離是她動手的最佳地方。
“哈哈,美女,你說得對,我們本來就是流氓混混。”
“你陪哥幾個樂呵樂呵,我們就放了你的小情郎。”
領頭的混混,終於從震驚回過神來,他貪婪的看著秦歌說道。
他手下的小混混們,也淫邪的大笑了起來。
“哼,一群無恥之徒。”
秦歌冷哼一聲,一直注意著吳明。
她是練過武術的,練的是國術精粹內家拳,尤其擅長六路短打。
內家拳善於打防守反擊,秦歌這時候不動,也正是符合內家拳的精義。
小混混們看著這麽漂亮的妞,當然會忍不住,有些人眼冒淫火,恨不得撲上來將秦歌扒光。
領頭的混混一看這種情景,就大笑著說道:
“兄弟們,那小子已經昏死過去,放開他。 ”
“我們一起上,辦了這個小妞。”
那架著吳明的兩個小混混,狂喜著將吳明扔在一旁,也加入了圍攻秦歌的行列。
秦歌目光微閃,這不正順了她的意,只要這些混混主動攻擊,他便可反擊製服這些混混。
混混們被美色衝昏了頭腦,都忍不住動手了。
秦歌就在這時,右腳向右撤步,同時向左旋轉九十度,來了個湯瓶勢。
其中的一個小混混,直撲秦歌。
秦歌左腳向前方活步,左拳變掌,使用進步盤肘—右盤肘,再使用掛肩劈砸,就將這個小混混,直接撂倒在地。
這個小混混哼唧了半天,也沒起來,而秦歌一直注意著周圍的混混,不敢有絲毫松懈。
領頭的混混心中一驚,他被秦歌行雲流水的功夫,給嚇到了,他的小弟們也是一樣,有些畏懼不敢上前。
但領頭的混混看著秦歌,心裡的邪火,就戰勝了他的理智。
“不用怕,兄弟們,一起上,我們耗死她。”
領頭的混混說著,便率先攻向秦歌。
秦歌的內家拳六路短打,雖然沒有爐火純青,但對付一些普通的混混,那是手到擒來。
趕馬捶、托鞭式、絞手掛面、挨身靠打等招式,被秦歌行雲流水的交替使用。
最終,這些小混混全部被打趴下,秦歌還臉不紅心不跳,只是額頭有些汗漬。
秦歌製服這些混混,趕緊過去查看了一下吳明,發現吳明昏死了過去,便先叫了救護車,再報了警。
剩下的殘局,就由警察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