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困淺灘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一朝醉酒,腿軟腳軟,行於路上莫相乾,別人看你不順眼,阻攔一頓爆揍,可惜無力反抗。
吳明深深的陶醉並嘚瑟著,當然這只是一瞬間的事。
“你這個臭流氓。”
剛剛把秦歌攬入懷裡的吳明,不僅聽到一聲尖叫,還被打了一拳。
這次秦歌沒有客氣,直搗眼窩,隨著一聲慘叫,吳明立馬變熊貓眼。
“你就不能說幾句好話來安慰我,偏要做出這種事情?”
秦歌怒目圓睜,胸口劇烈起伏,喘著粗氣說道。
“我語文是生活老師教的。”
吳明捂著自己的眼睛,“委屈”的說道。
“你。。。”
秦歌被氣得竟無言以對,抬起手來,又要打吳明,但最終沒有下得去手。
“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不相愛。”
吳明一邊防禦,還一邊嘀嘀咕咕道。
秦歌這次可真是,少女遇上流氓,處處吃虧,完全拿吳明沒辦法,只能忍氣吞聲。
“咦,秦大美女,這是什麽酒,看起來很好喝的樣子。”
秦歌氣鼓鼓的收手坐好,吳明便偷瞄了一眼秦歌,一不小心,眼睛的余光看到了秦歌座位下的酒,便隨口說道。
“給,喝死你個酒鬼。”
秦歌竟然伸手拿出一瓶,直接砸向吳明,說道。
“唉吆喂,你想猝不及防的謀殺親夫啊。”
吳明嘴上“不饒人”,手忙腳亂的接住酒瓶,愁眉苦臉的說道。
“你這個臭流氓,你給我下去。”
秦歌實在忍不了,再一次怒目而視道,要趕吳明下車。
“罵人翻來覆去就一個流氓,難道你也和我一樣,語文是音樂老師教的?”
吳明故作詫異的問道,秦歌氣急,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她快要爆發了。
“秦大美女,怎們都是大人,開個玩笑,無傷大雅吧。”
吳明立刻換了副“嘴臉”,笑眯眯的說道。
秦歌看著他色眯眯的樣子,冷哼一聲扭過頭去,氣的閉上了眼,眼不見為淨。
“這是什麽酒啊?”
吳明想找點話題,將秦歌的注意力引向其他方面,便問道。
“這可是皓山貢酒,不比其他的酒。”
秦歌還真上道,居然扭過臉,目帶奇色說道。
吳明看著秦歌的樣子,瞬間產生了警惕,在心裡想道:
“前方有詐,小心埋伏,這小妞,突然轉變了態度,這酒有古怪?”
“這酒泡製的時候,加入了淫虎鞭、肉鹿鞭、仙蒿、叢香、當歸和枸杞。”
“混合了五種毒蛇的蛇毒,分別是白唇竹葉青、烙鐵頭蛇、五步蛇、金環蛇和銀環蛇。”
就在吳明警惕的思索的時候,秦歌笑眯眯的對他說道。
吳明聽了直接傻眼,這酒喝了,不就要了人的命,吳明嚇的心臟撲通撲通的加速直跳。
但轉念一想,吳明覺得這不太可能,雖然這些蛇的毒都很厲害,但少量加入,或許有其他的好處。
“怎麽?吳明你害怕了?”
“害怕了就直說,我不會嘲笑你的。”
秦歌眨了眨眼,戲謔的說道。
“切,怎麽可能?俗話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能死在秦歌大美女手中,我會欣然前往,即使前面是地獄。”
吳明一副甘願為你粉身碎骨的樣子,說著將酒蓋擰開,
仰起頭,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秦歌聽到吳明這番言辭,故作惡心狀,撇了撇嘴,看著吳明一口乾。
吳明剛才就喝的就有些頭暈,現在這樣喝下一瓶藥酒,等會兒他身體都肯定不是他的了。
喝完之後,吳明有些忍不住,打了個酒嗝,藥酒的酒勁還沒上頭,眼前也算清楚,頭腦還算清醒。
“怎麽樣,為了你,我真的不怕死。”
吳明“霸氣”的把酒瓶一丟,說道。
“感動死我了,快給我下去,一身酒氣,難聞死了,我要回家。”
秦歌捂著鼻子,有些“嫌棄”的開玩笑道。
她並沒有趕吳明下車的意思,但吳明卻乖乖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秦歌有些無語,你不是很能開玩笑嗎?我說你一句,你這就生氣了?
“喂,吳明,你幹嘛啊?”
秦歌趕緊大聲喊道,並打開車門,準備下去追吳明。
吳明下了車,沒關車門,而是笑嘻嘻的對秦歌說道:
“今天和秦大美女一起,本人深感榮幸。”
“本人就喜歡你這樣的小妞,來給本大爺笑一個。”
秦歌聽了面色一怒,放棄了原本的打算,使勁的關上車門。
“你這個臭流氓,能不能正經點。”
秦歌氣憤的說道。
“哈哈,本人對你要是能正經,那豬都能上樹。”
“好了,不說了,我走嘍,祝你一路順風。”
吳明哈哈大笑著說完,將車門關上,便向停車場外走去。
秦歌眼看著急了,吳明一瓶藥酒下肚,待會兒肯定會醉,這樣在路上行走,那是相當的危險的。
“吳明,你等會兒,我送你回家。”
秦歌立刻打開車門,下車後趕緊說道。
“沒事,我的酒量,我還不清楚麽,你走,不送。”
吳明走路搖搖晃晃的,他頭也不回,搖了搖手,渾不在意的對秦歌說道。
眼看吳明要走出停車場了,秦歌咬了咬嘴唇,重新回到了車上。
她拿出電話,撥通了日川國的電話,將吳明的情況說了一遍。
這時候的吳明,已經來到了街上。
夜晚凌晨,絲絲涼風吹來,吳明感覺相當舒服,他張開雙臂,很想高歌一曲。
大庭廣眾之下,他若是唱歌,肯定會被人認為是耍酒瘋。
或許真的對吳明來說,酒醉的是身,而不是心,所以,他忍住了。
心不醉身醉,但吳明還是有些迷糊,他完全忘記了臧師傅。
可憐的臧師傅,還一直等著吳明,吳明卻一步一瘸,三步一拐,自顧自順著回家的路走去。
吳明本來是想打車,但夜晚清風甚好,他決定走一段再說。
迷迷糊糊走了一段,吳明也不知道走到哪兒了,這會兒藥酒的酒勁完全上頭了。
在宴會上,吳明就喝了那麽多,又喝了藥酒,他感覺自己的胃很難受,非常想找個地方嘔吐一下。
吳明左右瞅了瞅,恰好有一個好地方,在兩棟樓之間,那地方有點黑,吳明便步履漂浮的走了過去。
眼前模模糊糊的吳明,還沒到地方,就被人拉住。
吳明心裡有些詫異,睜了睜眼,眼前大概有七、八個人。
他們的嘴裡都不停的嚼著什麽,一臉的痞子樣,一看就是一群小混混。
吳明一看笑出了聲,這些人都他媽是閻王爺上吊,嫌命長啊。
他是誰?以前有名的打架王,就這些弱雞,一個打十個。
吳明完全沒意識到,他一般喝不醉,但喝醉就腿軟腳軟,一灘泥。
“我靠,就你們這些人,想幹什麽?”
吳明抬起軟綿綿的胳膊,點著他面前的小混混們,有些囂張的說道,他的感官完全忽略了,拉住他的人。
“吆喝,一個爛酒鬼,還嘲笑我們兄弟。”
“嘲笑我們就算了,還這麽囂張,我們還從來沒遇到這樣的人。”
拉住吳明的人,聽了吳明的話,被氣笑道。
小混混們聽了,都大笑了起來。
“一群廢物,我一個打你們十個。”
吳明耍著“醉拳”,步子一踮一踮,繼續囂張道。
“兄弟們,哎,他要一個打十個。”
“哈哈,我們這還不夠十個。”
“來來來,兄弟們,我們一起上,讓這位大哥, 不,大爺,高手,教教我們怎麽做人。”
“一起上,扁他。”
拉著吳明的領頭混混,終於氣急大笑著將吳明放開,張開手,對自己的小弟們說道。
一群小混混陰笑著,慢慢向吳明靠了過去。
吳明還想囂張一句,下一刻迎接他的,就是亂拳打死老師傅。
小混混們一擁而上,軟的像面條一樣的吳明,只有挨打的份。
吳明隻憑著意識,雙手抱頭,滾倒在地上,盡量防止頭不被打。
此時此刻的吳明,暈乎的腦袋裡,終於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臥槽,本人這是流年不利啊。”
“龍困淺灘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
“唉,失算了,要是不喝那一瓶藥酒,本人還能和這些人五五開啊。”
吳明在心裡哀嚎道。
混混們疾風暴雨般的拳打腳踢,吳明感覺全身疼痛,在他的心中,有一絲男人的驕傲,吳明決定拚死一搏。
他怒吼一聲,瘋狂亂舞著拳頭,站了起來。
有幾個小混混中了吳明的拳頭,疼得直咧嘴。
混混們嚇了大跳,那領頭的混混也一愣,但他看著吳明的樣子,便很快反應了過來。
“不要怕,他已經強弩之末,這是回光返照。”
領頭的混混大吼一聲。
“麻痹的,這特麽是什麽混混?”
“難道現在的混混,文化水平都這麽高了?還用成語。”
吳明在心裡罵娘。
領頭混混的大吼,小混混們立即反應了過來,便立刻圍住吳明。